第187章 再見沐鳴 滅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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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再見沐鳴 滅世篇
入夜, 夏玖川側躺在塌上似乎是睡下了，殿裏的燈只留下外間一盞，燃著幽幽的暖光, 似乎為冷清寂寥的宮殿添上了一絲溫情。
處理完一切事務的櫻濯來到殿外, 原想推門進去，但手臨碰到殿門又驀地停下, 駐足片刻，慢慢走到窗下。
殿內燭光朦朧，桌上一枝楓嬌花開的鮮艷, 夜風吹動簾帳，在暖光下蕩漾著一層層浮動的磷光。
櫻濯凝視著帳後的那抹身影, 心不由得漸漸平靜下來，只覺被壓抑了一日的煩躁頃刻間煙消雲散。
櫻濯無法用只言片語將自己對玖川的感情描述出來，怦然心動的喜歡或傾心不已的深愛, 定位不準且有些俗氣。
相比於此, 櫻濯更傾向是理所必然，就像口渴喝水餓了吃飯呼吸一樣。
‘他就該是自己的’, 櫻濯偏執的認為。
“越玄崇在角月城。”
櫻濯知道玖川還沒有睡，站在窗外倒不是因為君子, 而是對自己感情的克制, 也是笨拙的討好。
“他傷的很重, 目前還在昏迷。”
櫻濯伸手, 將縮小後的白唧唧放入殿內。
“這只小獸我在君子皇身邊見過, 同君子皇幾乎形影不離，它此次和重傷瀕死的越玄崇一同出現在角月城，我想君子皇多半是兇多吉少。”
櫻濯講了很多，而夏玖川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回應, 而櫻濯並沒因此而感到氣急敗壞。
對外粗暴狠戾雷厲風行的魔王，唯獨在夏玖川這裏仿佛有用不完的耐心，他似乎將自己所有的好都留給了他一個人。
臨離開時，櫻濯又回頭朝殿中深深看了一眼，“玖川，我不逼你，我可以等，等你重新接納我。”
櫻濯走後，塌上的玖川慢慢睜開了眼，怔怔發呆許久，然後翻身看向那只被櫻濯送來的白色小獸。
玖川明白，櫻濯帶來越玄崇的消息無非是想借此追憶一下以往情分緩和一下關系。可如今，他們之間早已物是人非，千瘡百孔的感情縱然想方設法去縫縫補補，也絕無可能再修補和它破爛前一模一樣。
莊瀾屠戮四府的動靜很大，瞞是瞞不住的，不過他本身也沒打算瞞。消息散播後，掀起不小風波，各方勢力雖表面不敢提出異議，但私下人心浮動躁動不已
紫崇城。
“閣老，尊上已下令今日誰也不見。”
神君閣閣老被擋在殿外，殿外守衛態度強硬，傲慢無禮，而來往侍衛對此皆視若無睹，竟無一人肯出面。閣老窘迫的僵立在殿外，望著來往冷漠的侍衛，心中悲涼大過難堪。
這些年，他看透了莊瀾藏著溫柔面具下的冷血自私，目睹了對方所做的一樁樁極端瘋狂殘暴的‘游戲’，他的心情也由一開始對神族親臨的欣喜逐漸走向惶恐，不安，和自我質疑。
至於質疑什麽，他無法宣之於口，也不敢深入去想。有朝一日信仰一旦徹底崩塌，他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
他想起了夏玖川，那個表面冷漠實際內心柔軟且幹凈的青年，那個孩子曾是他認定且決定追隨的神族，也是他心中神族該有的樣子，無論世間多麽黑暗，對方心裏自始至終都留有一絲無法磨滅的善良。
莊瀾說那孩子死了，可他心裏始終抱有一絲僥幸，他希望那孩子還活著。
深夜。
房間中，沐鳴盤膝而坐，身前燃著一盞黑底金座的燈，一滴鮮血懸在半空，像是有生命一樣，感知到危險，正躁動不已。
沐鳴用靈息禁錮住躁動的血滴，然後將他註入燈芯中，隨著血滴與燈油融合，燈盞驟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
角月城。
寢宮內，塌上的夏玖川突然睜眼，黑夜中，眼中有冷光一閃而逝。
“閣下是尋仇還是訪友？”夏玖川聲音冷淡，並未因為房間裏多出來一個人而感到絲毫慌亂。
“訪友。”
似曾相識的嗓音令玖川楞神片刻，他翻身坐起，隔著帳簾望向藏身黑暗中的身影。對方披著鬥篷，加上光線昏暗，身型和樣貌都瞧不太清，但僅憑輪廓，玖川仍篤定的喊出了一個名字。
“沐鳴。”
黑影沒有反應。
夏玖川似乎也不期待對方給出什麽反應，他表情平靜，就那麽淡淡的看著對方，沒有激動，沒有憤恨，仿佛只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們已經無話可說了嗎？”沐鳴問。
“既然選擇了分道揚鑣，就沒必要再回頭看。”夏玖川平靜且冷酷。
沐鳴定定地看了玖川許久，漠然道，“明明一切的禍端都是由櫻濯而起，為什麽要我去承擔一切過錯？最該死的明明是他。可如今你住著他的宮殿，睡著他的床，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的權力帶給你的錦衣玉食。”
“那你就去殺了他啊。”夏玖川打斷他，“何必浪費時間和我抱怨？沐鳴，不要擺出一副怨氣沖天，好像全天下都對不起你一樣，沒人在乎，每個人過的都不如意，沒人有時間去可憐你。”
這些年來，沐鳴自以為已被磨練的心如止水，冷漠無情，可如今再次站在夏玖川面前，面對他的冷言冷語，還是被他激出幾分火氣。
“少千魂死了。”沐鳴話鋒一轉，提起少千魂。
“櫻濯成為魔皇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屠戮十條街，將少千魂挫骨揚灰。”
“少千魂本可以死的痛快一點，可他偏要用你去刺激櫻濯，他告訴櫻濯，當初你被他抓住時曾與他纏綿床第，顛鸞倒鳳，耳鬢廝磨。那一日，櫻濯發了瘋，整個十條街沒留下一個活物。”
“玖川，你是個好人。可同樣，你也是一個劊子手。”
面對沐鳴言語上的刺激，夏玖川反應冷漠。
“如果你想用道德來綁架我，我可以告訴你，我不在乎。你們的爭鬥來自於你們自己的/欲/望，區區一個我還不夠填上你們的野心，我也不會對你們有一絲一毫的愧疚。”
黑暗中，兩人相對無言，仿佛話已說盡。曾經那麽親密，如今一開口卻像淬了毒的刀子，專往彼此最痛處紮。
兩人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簾帳，就好似一個沒有辦法跨越的世界，將二人的羈絆斷的幹幹凈凈，沐鳴知道，一切終歸是再也回不去了。
“跟我走。”沐鳴話題轉變之快讓玖川也不由楞了一秒。
“權力，地位，我也有，櫻濯能給你的我同樣可以給你，櫻濯給不了的我也可以給你，我們曾是那麽親密。”最後一句似乎在隱晦的暗示些什麽。
沐鳴詭異的態度讓夏玖川感到古怪，但下一秒，他就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了。
在沐鳴掀起床前的簾帳瞬間，一道裹挾著暴虐殺氣的魔息震碎殿門，織成天羅地網逼近床前。力量爆開，四周之物頃刻間碎了一片，沐鳴的身影退無可退，被絞成千萬片，消散在空氣中。
簾帳被震成碎屑，飆風之下夏玖川看見沐鳴身體消散前臉上那一抹冰冷的笑，心中頓時明白，他是在故意激怒櫻濯。
紫崇城。
房間內，沐鳴猛地睜眼，面前燈盞內最後一縷光熄滅，他當即一口鮮血噴出。雖然只是幻影，但被櫻濯一擊絞碎，反噬的力量仍傷到了他。
不過……
沐鳴表情晦暗的看向面前熄滅的燈盞。
玖川，你會怎麽應付那個暴怒下的瘋子呢？
角月城。
寢宮內，櫻濯紅著眼攥著夏玖川的手腕將他甩到塌上，強制壓在身下。
暴怒下的櫻濯氣息紊亂，周身翻湧著暴虐的殺氣席卷整座宮殿，除了夏玖川，整個寢宮被摧殘的面目全非。
“夏玖川，我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我百般縱容你，我把能給你的都給你了，你還想要我怎樣去討好你？”
夏玖川平靜的看著發怒的櫻濯，表情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只是在看一出獨角戲的演出。
“說話！”櫻濯恨極了夏玖川的冷漠。
“討好我，還是討好你自己？”夏玖川反問。“將我圈禁於此，自以為是的付出，與其是為我付出，倒不如說是自我感動。”
“住口！”
“我從沒有要求你為我做過什麽，你也不用擺出一副委曲求全深情不悔的模樣。”
夏玖川狠的時候是真狠，一字一句都像刀一樣剮在櫻濯身上，櫻濯怒極反笑，“原來我在你心裏竟是這麽不堪。”
“既如此那我就隨了你的意，當一回爛人，也不用再蠢的顧忌什麽。”
櫻濯冷著臉一把撕開夏玖川的衣服，低頭吻上。
夏玖川一呆，本能去抵觸，然而櫻濯卻早有預料，立刻鉗制住他的手，將他牢牢禁錮住。
夏玖川沒有再反抗，躺平身體，表情冷冷的盯著櫻濯，任他為所欲為。
櫻濯終是沒走到最後一步，他紅著眼捏著玖川的後頸，心中痛苦不已，恨不得將他掐死，但又抖著下不去手。
“為什麽？為什麽所有人都可以，只有我不可以？”
“玖川，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只要你開口，我可以把整個大陸捧到你面前，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看著卑微祈求的櫻濯，夏玖川沒有絲毫動容，他抽回一只手，輕輕貼上他的心口，“你不會，你這裏的野心遠多過對我的愛。你的愛是建立在代價你可以承擔的基礎上，若有朝一日，需要你去抉擇，我一定是被拋下的那一個。”
“不……”
“如果你願意放下一切和我歸隱，我們就在一起。”
“……”
“但問題是，你願意嗎？”
“放下現在你擁有的一切，做回普通人，往後餘生只有我。”
“……”
“你不願意。”
面對夏玖川的質疑，櫻濯像失聲了一樣，只有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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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燭光朦朧，桌上一枝楓嬌花開的鮮艷, 夜風吹動簾帳，在暖光下蕩漾著一層層浮動的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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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此, 櫻濯更傾向是理所必然，就像口渴喝水餓了吃飯呼吸一樣。
‘他就該是自己的’, 櫻濯偏執的認為。
“越玄崇在角月城。”
櫻濯知道玖川還沒有睡，站在窗外倒不是因為君子, 而是對自己感情的克制, 也是笨拙的討好。
“他傷的很重, 目前還在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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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小獸我在君子皇身邊見過, 同君子皇幾乎形影不離，它此次和重傷瀕死的越玄崇一同出現在角月城，我想君子皇多半是兇多吉少。”
櫻濯講了很多，而夏玖川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回應, 而櫻濯並沒因此而感到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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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離開時，櫻濯又回頭朝殿中深深看了一眼，“玖川，我不逼你，我可以等，等你重新接納我。”
櫻濯走後，塌上的玖川慢慢睜開了眼，怔怔發呆許久，然後翻身看向那只被櫻濯送來的白色小獸。
玖川明白，櫻濯帶來越玄崇的消息無非是想借此追憶一下以往情分緩和一下關系。可如今，他們之間早已物是人非，千瘡百孔的感情縱然想方設法去縫縫補補，也絕無可能再修補和它破爛前一模一樣。
莊瀾屠戮四府的動靜很大，瞞是瞞不住的，不過他本身也沒打算瞞。消息散播後，掀起不小風波，各方勢力雖表面不敢提出異議，但私下人心浮動躁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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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閣閣老被擋在殿外，殿外守衛態度強硬，傲慢無禮，而來往侍衛對此皆視若無睹，竟無一人肯出面。閣老窘迫的僵立在殿外，望著來往冷漠的侍衛，心中悲涼大過難堪。
這些年，他看透了莊瀾藏著溫柔面具下的冷血自私，目睹了對方所做的一樁樁極端瘋狂殘暴的‘游戲’，他的心情也由一開始對神族親臨的欣喜逐漸走向惶恐，不安，和自我質疑。
至於質疑什麽，他無法宣之於口，也不敢深入去想。有朝一日信仰一旦徹底崩塌，他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
他想起了夏玖川，那個表面冷漠實際內心柔軟且幹凈的青年，那個孩子曾是他認定且決定追隨的神族，也是他心中神族該有的樣子，無論世間多麽黑暗，對方心裏自始至終都留有一絲無法磨滅的善良。
莊瀾說那孩子死了，可他心裏始終抱有一絲僥幸，他希望那孩子還活著。
深夜。
房間中，沐鳴盤膝而坐，身前燃著一盞黑底金座的燈，一滴鮮血懸在半空，像是有生命一樣，感知到危險，正躁動不已。
沐鳴用靈息禁錮住躁動的血滴，然後將他註入燈芯中，隨著血滴與燈油融合，燈盞驟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
角月城。
寢宮內，塌上的夏玖川突然睜眼，黑夜中，眼中有冷光一閃而逝。
“閣下是尋仇還是訪友？”夏玖川聲音冷淡，並未因為房間裏多出來一個人而感到絲毫慌亂。
“訪友。”
似曾相識的嗓音令玖川楞神片刻，他翻身坐起，隔著帳簾望向藏身黑暗中的身影。對方披著鬥篷，加上光線昏暗，身型和樣貌都瞧不太清，但僅憑輪廓，玖川仍篤定的喊出了一個名字。
“沐鳴。”
黑影沒有反應。
夏玖川似乎也不期待對方給出什麽反應，他表情平靜，就那麽淡淡的看著對方，沒有激動，沒有憤恨，仿佛只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們已經無話可說了嗎？”沐鳴問。
“既然選擇了分道揚鑣，就沒必要再回頭看。”夏玖川平靜且冷酷。
沐鳴定定地看了玖川許久，漠然道，“明明一切的禍端都是由櫻濯而起，為什麽要我去承擔一切過錯？最該死的明明是他。可如今你住著他的宮殿，睡著他的床，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的權力帶給你的錦衣玉食。”
“那你就去殺了他啊。”夏玖川打斷他，“何必浪費時間和我抱怨？沐鳴，不要擺出一副怨氣沖天，好像全天下都對不起你一樣，沒人在乎，每個人過的都不如意，沒人有時間去可憐你。”
這些年來，沐鳴自以為已被磨練的心如止水，冷漠無情，可如今再次站在夏玖川面前，面對他的冷言冷語，還是被他激出幾分火氣。
“少千魂死了。”沐鳴話鋒一轉，提起少千魂。
“櫻濯成為魔皇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屠戮十條街，將少千魂挫骨揚灰。”
“少千魂本可以死的痛快一點，可他偏要用你去刺激櫻濯，他告訴櫻濯，當初你被他抓住時曾與他纏綿床第，顛鸞倒鳳，耳鬢廝磨。那一日，櫻濯發了瘋，整個十條街沒留下一個活物。”
“玖川，你是個好人。可同樣，你也是一個劊子手。”
面對沐鳴言語上的刺激，夏玖川反應冷漠。
“如果你想用道德來綁架我，我可以告訴你，我不在乎。你們的爭鬥來自於你們自己的/欲/望，區區一個我還不夠填上你們的野心，我也不會對你們有一絲一毫的愧疚。”
黑暗中，兩人相對無言，仿佛話已說盡。曾經那麽親密，如今一開口卻像淬了毒的刀子，專往彼此最痛處紮。
兩人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簾帳，就好似一個沒有辦法跨越的世界，將二人的羈絆斷的幹幹凈凈，沐鳴知道，一切終歸是再也回不去了。
“跟我走。”沐鳴話題轉變之快讓玖川也不由楞了一秒。
“權力，地位，我也有，櫻濯能給你的我同樣可以給你，櫻濯給不了的我也可以給你，我們曾是那麽親密。”最後一句似乎在隱晦的暗示些什麽。
沐鳴詭異的態度讓夏玖川感到古怪，但下一秒，他就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了。
在沐鳴掀起床前的簾帳瞬間，一道裹挾著暴虐殺氣的魔息震碎殿門，織成天羅地網逼近床前。力量爆開，四周之物頃刻間碎了一片，沐鳴的身影退無可退，被絞成千萬片，消散在空氣中。
簾帳被震成碎屑，飆風之下夏玖川看見沐鳴身體消散前臉上那一抹冰冷的笑，心中頓時明白，他是在故意激怒櫻濯。
紫崇城。
房間內，沐鳴猛地睜眼，面前燈盞內最後一縷光熄滅，他當即一口鮮血噴出。雖然只是幻影，但被櫻濯一擊絞碎，反噬的力量仍傷到了他。
不過……
沐鳴表情晦暗的看向面前熄滅的燈盞。
玖川，你會怎麽應付那個暴怒下的瘋子呢？
角月城。
寢宮內，櫻濯紅著眼攥著夏玖川的手腕將他甩到塌上，強制壓在身下。
暴怒下的櫻濯氣息紊亂，周身翻湧著暴虐的殺氣席卷整座宮殿，除了夏玖川，整個寢宮被摧殘的面目全非。
“夏玖川，我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我百般縱容你，我把能給你的都給你了，你還想要我怎樣去討好你？”
夏玖川平靜的看著發怒的櫻濯，表情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只是在看一出獨角戲的演出。
“說話！”櫻濯恨極了夏玖川的冷漠。
“討好我，還是討好你自己？”夏玖川反問。“將我圈禁於此，自以為是的付出，與其是為我付出，倒不如說是自我感動。”
“住口！”
“我從沒有要求你為我做過什麽，你也不用擺出一副委曲求全深情不悔的模樣。”
夏玖川狠的時候是真狠，一字一句都像刀一樣剮在櫻濯身上，櫻濯怒極反笑，“原來我在你心裏竟是這麽不堪。”
“既如此那我就隨了你的意，當一回爛人，也不用再蠢的顧忌什麽。”
櫻濯冷著臉一把撕開夏玖川的衣服，低頭吻上。
夏玖川一呆，本能去抵觸，然而櫻濯卻早有預料，立刻鉗制住他的手，將他牢牢禁錮住。
夏玖川沒有再反抗，躺平身體，表情冷冷的盯著櫻濯，任他為所欲為。
櫻濯終是沒走到最後一步，他紅著眼捏著玖川的後頸，心中痛苦不已，恨不得將他掐死，但又抖著下不去手。
“為什麽？為什麽所有人都可以，只有我不可以？”
“玖川，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
“我們重新開始，只要你開口，我可以把整個大陸捧到你面前，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看著卑微祈求的櫻濯，夏玖川沒有絲毫動容，他抽回一只手，輕輕貼上他的心口，“你不會，你這裏的野心遠多過對我的愛。你的愛是建立在代價你可以承擔的基礎上，若有朝一日，需要你去抉擇，我一定是被拋下的那一個。”
“不……”
“如果你願意放下一切和我歸隱，我們就在一起。”
“……”
“但問題是，你願意嗎？”
“放下現在你擁有的一切，做回普通人，往後餘生只有我。”
“……”
“你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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