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第一百五十四話 刀魂 葬神古墓篇……

關燈
第154章 第一百五十四話 刀魂 葬神古墓篇……

遍地荊棘的叢林中, 君子皇飛快的疾馳在林中只在枝幹間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落地靜無聲。

“子皇弟弟,慢一點呀。”

一身紅裙的司冥鳳追在後面, 笑靨如花。

千蕊花暗器撒出一片, 頃刻間貫穿幾十棵千年古樹。

君子皇避開千蕊花襲擊,穩穩的停在一顆樹枝上, 目光凜冽盡顯駭人的煞氣,“君玉襄,你在逼本君殺你嗎?”

司冥鳳坐在樹上孩子氣的晃著雙腿, 肩上的器偶乖巧的歪著頭表露出和本身兇殘不符的無害。

“我是你一母同胞的姐姐,你舍得麽?”

“自是舍得。”

君子皇取出兵器氣勢淩厲蓄勢待發, “本君的確曾虧欠於你,但還不還得看本君的心情。”

“想讓本君因愧疚而束手就擒任你打殺,你打錯主意了!”

司冥鳳明眸中戾氣一閃而逝, 下一瞬笑意又浮上眼中, “子皇弟弟的心狠姐姐早有見識,明白的很。”

“你如此急切趕路莫不是要救玄崇哥哥?”

“可惜啊, 他活不了了。”

君子皇一柄長.槍斬出,只見樹木荊棘四分五裂的炸開, 犀利凜冽的靈息在地面上劈出一道溝渠。

“子皇弟弟, 你嚇到我了。”

司冥鳳雖是笑著的, 但眸中卻一片猙獰狠辣, 千朵靈器千蕊花在背後綻放, 美麗,卻又殺機畢露。

二人正面剛上,碰撞炸裂的靈息瞬間把四周夷為平地。

絲絲魔息夾雜著靈息在千蕊花中浮動,一旦被它傷到, 傷口便會快速腐爛難以愈合。

“你和魔族勾結在了一起。”君子皇質問。

司冥鳳笑聲清脆愉悅,“驚不驚喜?”

二人再次分開,君子皇為避開偷襲的千蕊花砸入荊棘叢內,身上瞬間鮮血淋漓,吃人的荊棘嗅到血腥味頓時躁動起來,鋪天蓋地的朝君子皇壓去。

“轟——!”

君子皇把整片荊棘夷為平地。

另一股靈息則擋下的司冥鳳的攻擊。

凜凜的疾風中,一個高大偉岸的身影擋在君子皇身前,血染玄袍卻不帶一點狼狽,氣勢宛若雷霆般霸道迫人。

“越玄崇。”

“你沒死?”

司冥鳳話中帶著恨意,眼中的兇光不再掩飾。

“哢!”

越玄崇冷臉捏碎一朵千蕊花,“和魔族勾結,你想萬劫不覆?”

司冥鳳冷笑,“早在你和君子皇狼狽為奸害我時我便已萬劫不覆。”

箭在弦上,眼看一場生死之戰一觸即發時,宮塵突然出現攔下司冥鳳,低聲耳語一番。

司冥鳳蹙眉,眼中變幻莫測。

良久,她看向君子皇和越玄崇二人,勾唇惡意一笑,“子皇弟弟,玄崇哥哥,回見。”

說完便和宮塵一起離開了。

君子皇甩甩手上的泥土和植物液體,隨手抹掉臉上的血珠,“你突破了?”

剛才還堅不可摧的越玄崇在司冥鳳走後身形一晃踉蹌退後兩步倒下,君子皇眼疾手快的跟上把人扶住,只見他一口血嘔了出來,臉瞬間白的嚇人。

君子皇楞住,“越老狗你……”

“別擔心,死不了。”越玄崇打斷他。

“本君才不是擔心你,你……”

“扶我一把,我們先離開此地尋個安全的地方,以免君玉襄再回來。”

君子皇很想一腳把越玄崇踹上天,但想想他幾次三番以命相護又有點下不去手,最後只能不情不願的把人架起腳下深一步淺一步的離開大戰後一片狼藉的叢林。

沐鳴的暴露讓古墓中的修者們惶恐不安,魔族混入了墓內,他們會不會計劃著將他們一起團滅掉?

現在大陸的修者都生在還算太平的世道,沒有經歷過當年慘不忍睹的戰役,關於當年神魔人三族一戰的事跡也只在傳說和古籍中知道一點只言片語。

有關魔族的一切他們是未知的。

在大多數人的臆想中魔族殘暴,血腥,好戰嗜殺,總之是集結了世間所有的黑暗和負面詞語的不詳存在。

因為神秘,所以可怕。

因為不知,所以畏懼。

櫻濯帶著玖川前往葬骨淵的途中遇見一批神君閣的人,在經過一番彼此不善充滿敵意的對峙後,得知緣由的神君閣眾人當即表示要護送玖川平安到達葬骨淵。

隨著前進,路上的冥獸不斷增多,階品也不斷加高,即使是一開始吊兒郎當的少千魂也全力認真但仍有點不堪重負。

“噗!”

一只冥獸的利爪落在櫻濯的後背上,肉連著筋骨裂開,露出裏面的森森白骨,但即使如此,他仍牢牢護著玖川不肯松開。

冥獸越來越多,千只萬只,而且仍不斷增加,密密麻麻宛如潮水一樣朝著一行人圍去。

“錚!”

少千魂的一根琴弦斷開,反彈回來在他臉頰上留下一道血痕。

“小川川,我今日若死在此地叫冥獸分食入腹,你的罪過可大了。”

一眾人在冥獸的圍攻下一退再退,櫻濯擰眉掃視四周,目光頻頻在一波冥獸群中打量。

那片冥獸最為密集,但攻擊卻不似其它方向的兇狠,有古怪。

所有人都有點撐不住了,櫻濯沈下心,暗道‘賭一把’,於是暴力輸出擊退在周身糾纏的冥獸,縱身一躍似求死般朝那片冥獸群沖去。

下面是大群魔獸獠牙兇猛的血盆大口,櫻濯摟緊玖川朝下墜去,目光果決冷厲。

在即將落入魔獸的口中時,空氣中突然蕩漾出一圈圈水面似的漣漪,櫻濯和玖川陡然間憑空消失。

少千魂眸中一暗,一把抓住即將力竭的楚錦,“跟上!”

在少千魂和楚錦也相繼消失後,又有幾個身影尾隨上去,是鬼域神府房禦青,和閻凰府尚語衣一幫人。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坐收漁翁之利。

櫻濯在旋轉扭曲的空間中昏厥過去了,當他意識回籠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個臟亂惡臭的胡同內。

上空是墨色的星空,晶瑩的雪花片片飄落。

身下是腥臭的汙水和粘膩的血液。

“玖川!”

櫻濯忍著劇痛坐起,環顧四周不見玖川頓時慌了,但馬上他便警覺到情況不對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的打量周圍的環境,沒多久他認出了自己身處的地方,——黃金城池。

低下頭,腳下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體。

而自己,卻是一副七八歲孩童的身體。

他記起來了,八歲那年五月,他外出尋食遭人搶劫毆打,他奮力反抗生生將那人的喉嚨咬斷了,並把他的頭用石頭砸的粉碎。

黃金城池?

他回來了??

另一邊。

夏玖川靜靜的仰面躺著,上面是藍天白雲,身下是翠色草地,周圍山清水秀鳥語花香。

但此時玖川可沒心情欣賞這些,他在回想自己是怎麽來這的。

他最後的記憶是沐鳴失控,他沖上去阻止,但卻被魔獸的魔息傷到意識全無,再睜眼便來到這裏了。

沐鳴呢?他怎麽樣了?還活著嗎?

櫻濯又在哪?

玖川在發呆時,暗中一雙眼睛也在偷偷的窺視著他。

既驚奇又憋屈。

驚奇對方的‘幹凈’,憋屈自己設下的大陣無用武之地。

但他哪裏知道,玖川本不是本世人,他雖一直努力拼命的活著但對這個世界一直缺少一點歸屬感。

上一世他無親無故,該死的都死了,別人欠他的也都還了,他根本沒什麽遺憾,此生的追求也不過是‘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活著。

躺了許久仍想不通的玖川坐起,望著四周的美景有點詫異,這裏太符合他歸隱山林退休養老的極佳之地了。

世外桃源?

還是又穿了?

玖川站起來回活動一下四肢,身體還是他自己的身體,精力充沛,一點傷痛都感知不到了。

他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空氣清新,風景美如畫,若可以再架起一桌火鍋來二斤白酒更舒服了。

玖川走了好一會,來到一個淺湖前俯瞰著水中的鯉魚掐了一朵花在鼻前嗅嗅。

太完美了。

但世間哪有那麽多的完美?即使天上真的掉下餡餅,也不可能偏偏砸中他。

太完美了便不真實了,他不信。

腳下的草,湖中的雨,四周的花鳥逐漸化作煙霧消失於虛無中。

當一切化作虛無,玖川出現在一個漫天破碎星光的蒼白空間中,周圍立著一座座玉碑,上面刻著他看不懂的字紋。

玖川徘徊在玉碑間,他望著這些一座座七.八米高的玉碑不知其作用,於是他試探的伸出手嘗試觸碰一個玉碑。

指尖剛碰到玉碑表面,他的眼前陡然一花,一幅幅混亂的畫面出現在他的腦中,

良久,玖川收手後退驚詫的喘息,不可置信。

這是……一個人的一生?

“不是人,是神。”一個聲音陡然響起。

玖川一驚,立即戒備四周,“誰!”

一個英俊的帥大叔突然出現在玉碑後,一身寬大的白袍在星光中如水一樣流動著。

“少年,驚喜不?”

玖川警惕的盯著男人,不敢放松警惕,“你是……誰?”

“老夫生於刀,養於刀,你可以叫老夫刀魂。”

刀魂?

玖川呆了片刻,繼而眼睛瞄向四周驚疑不定。

男人在玉碑間穿梭著,“沒錯,你現在在刀中,唔……不過準確的來講是意識在刀中。”

男人繞了一圈突然來到玖川的背後,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肩上,玖川不動如山的看他作妖。

打又打不過,不如靜靜的看他裝神弄鬼,他若想殺自己估計早動手了,既然留他一命肯定還有商談的餘地。

“你倒有趣。”

“非我神族正統血脈,卻被神族認可承認。”

玖川一怔。

自己不是神族?

那神君閣老和之前的魔獸……

“你可以騙過世間所有人,乃至所有神族和魔族,但騙不了老夫。”

男人像看什麽稀有物一樣看著玖川,不斷打量檢查。

“非神族血脈,卻擁有神格烙印。”

“……原是,天地規則所承認的,替補者。”

“小子,你竟有膽子奪了天地規則寵兒的命途和氣運,那人死了,而你——代替了他。”

“想來,你也有定不凡之處。”

一臉懵的夏玖川“……”

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