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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九十九話 櫻濯的變化 紫崇城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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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九十九話 櫻濯的變化 紫崇城之亂

樸府遭了賊, 雖未丟失什麽但仍引得樸府世主暴跳如雷,樸府是什麽地方?幾個小小毛賊也敢肆無忌憚的出入偷竊?

‘毛賊’在跑路時有落下一把刻有封家標記的匕首,這麽粗心的一舉果然引起樸世主的懷疑, 如玖川所料的開始胡亂猜忌。

“封府裏那個老鬼最是謹慎, 怎會叫人帶著府中標記入我樸府行竊?這其中必有詐。”樸世主腦中飛速閃著城內的幾方勢力。

如此‘粗劣’的手段幾個長老自也是看的出來的,“有人故意在陷害, 想離間兩府引起亂鬥從而謀取利益?”

樸世主表情凝重的沈思,“紫崇城現在局勢混亂,各府間明爭暗鬥, 此事無論是誰做的都有可能。”

“諸葛府。”一人把矛頭指向諸葛,“諸葛青茹若想入太子府, 菱兒是她最大的絆腳石,她對她必是欲除之而後快。”

“也許是封府自己賊喊捉賊呢?”有人提出異議。

“赫連府也是有可能的。”又一人說了自己的懷疑。

聽著眾人議論,樸世主擰眉不語, 他總覺得這件事中有什麽是自己未想到。“沖撞神君閣獸車隊的事情問的如何了?”

樸世主突然岔開話題讓主廳裏的眾人一怔, 但很快便有人回道,“問清了, 這事說起來也怪,下命令的是那個來路不明的神尊。”

聽人說了那晚事情的始末, 樸世主皺著眉頭心情不佳, “樸府中可有人曾得罪過他?”

“未曾。”眾人紛紛搖頭, 他們都未見過他更別提得罪了。

“我有一個推測。”一個長老遲疑的開口, “據說他和閆珊走的很近, 而閆珊又和諸葛青茹是朋友,這二者間是否……”

‘又是諸葛府!’樸世主氣的拍桌,諸葛府再次無辜躺槍。“那個魚族呢?可有消息?”

眾人面面相覷,“仍在加派人手搜捕。”那麽多天了, 即便未死只怕也讓人抓走了,只是這個猜想無人敢在此時說出口。

“一群廢物!”樸世主大怒,“殺了,全都殺了!”樸世主身上暴起的殺氣讓所有人噤若寒蟬,今晚又是個血腥的夜。

因在宮中的隨口一提,諸葛青茹盯上了唯一的‘線索’荊鳳陽,苦苦查尋多年的真相如今慢慢浮上水面,她定得抓住機會。

荊鳳陽是個狩獵高手,平時看他吊兒郎當的,可一旦認真起耐心強的可怕,他可是穩坐七青蜀府法將一席多年不下的荊鳳陽。

他先找借口回絕諸葛青茹的帖子,跟著來幾回偶遇,在相談甚歡時無意間再說漏幾句,成功的讓諸葛青茹卸下了最後的戒備。

荊鳳陽很無辜,很惆悵,‘為什麽非讓哥說謊吶?哥會興奮噠。’

“姬俠士?”一間茶樓中,諸葛青茹把沖開的茶先給了荊鳳陽,疑聲開口叫醒了走神的某個騷.包中二的青年。

荊鳳陽回神,不由的又嘴賤了,“和美人幽會,在下害羞了。”

這句話調戲的意味很明顯,但諸葛青茹依舊平靜如常,連眼睛都未閃一下。“這是今年的新茶,不知可還合你的口味?”

“哈!”荊鳳陽喝了口茶笑道,“在下是個粗人,再金貴的茶我也品不出什麽,下回請諸葛姑娘投其所好換上酒吧。”

“好。”諸葛青茹溫和的點頭應下,“下一回我備上酒再去請你。”

荊鳳陽軟骨頭似的倚著椅背,眸中含情的盯著諸葛青茹,但說出話卻幹脆直白的多,“此次也是為那故人而來的?”

“是。”荊鳳陽直白,諸葛青茹比他更直白。

“該說的在下全說了,諸葛姑娘何必糾纏著不放?”荊鳳陽問。

“只因那故人很重要。”諸葛青茹言辭誠懇,眼中盡是坦坦蕩蕩。“姬俠士是個聰明人,見過太子妃後想必已猜出那人的身份。”

以諸葛青茹的引導去想,太子妃是‘樸菱兒’,那他遇見的那人必是‘樸蝶兒’,可奈何荊鳳陽早知其中偷天換日的真相。

諸葛青茹既錯誤的去引導,荊鳳陽也裝傻不點破,“我是個散修,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紫崇城內權貴太多我不想招惹麻煩。”

“有諸葛府庇佑,姬俠士不用懼怕任何人。”諸葛青茹道。

“在下自幼便游歷在大陸各地,過河拆橋的勾當見的可不少。”荊鳳陽這話似是在自嘲,又似是在譏諷她剛才的許諾。

諸葛青茹眼睛一亮,敏銳的捕捉到了一處細節,“你怕惹麻煩,是不是因為你知道的事會觸及到某些人的利益?”

“……”荊鳳陽哽住,眼中因‘說錯話’而劃過抹懊惱。

“姬俠士……”諸葛青茹正欲再說些別的,荊鳳陽已大力站起似乎想打斷他,卻因用力過度而讓半塊玉佩從腰封中掉落。

諸葛青茹看向那半塊合歡玉,一直冷靜的表情在此時終於有了變化,“這是……”她正想伸手去拿,但荊鳳陽卻先出手收起玉佩。

“姬俠士。”諸葛青茹眼中有了急切,“那玉佩可否借我一看。”若她沒有記錯申屠則尺身上也有半塊相同的玉佩。

“那是一個朋友相贈,貼身之物,不方便。”荊鳳陽很‘儒雅’的回絕。

荊鳳陽的拒絕讓諸葛青茹面色有點難看,但又不好強搶,想就此作罷又很不甘,她現在猜測那半塊玉佩十有八九是原屬於她的,

餘光瞄著對面心神不寧的諸葛青茹,荊鳳陽借喝茶用杯子擋住勾起的嘴角,‘呀呀呀~~獵物鉆進圈套中了,好開心喲~’

夏玖川又出門了,但這一回他很貼心的給閣老留了條,說自己出門呼吸呼吸自由的空氣,天黑之前盡可能的回來。

如今的夏玖川一躍枝頭成了鳳凰,盯上他的人組個團都嫌少,他出門前肯定得收拾一番,衣服發型都換了,臉上也多了個面具。

街上,夏玖川大膽的四處溜達著,身後跟著某只面癱小藏獒,他不問他便不說話,存在感弱的仿佛一個影子。

“沐鳴呢?不是讓他也出來的嗎?”夏玖川隨口一問。

“他不來。”櫻濯回答的毫無心虛感,玖川提前一天傳來的信他看完便毀了,哪會真給沐鳴那個礙事的家夥看。

“這麽硬氣?”夏玖川詫異扭過頭,這是沐鳴可以說出的話?

“他大了,你也別再把他當孩子養。”櫻濯冷冰冰的道。

“是啊,大了,也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了。”夏玖川點點頭算是童了他的話,跟著伸手揉亂了櫻濯的頭,“你最近很乖啊。”

櫻濯扭過頭,臉頰有點熱,卻也不後退或推開他拒絕他的觸摸,讓夏玖川盡情的揉個開心,“太高了,摸起來都有點費力了。”

和幾年前不同,那時櫻濯又瘦又小和個豆芽菜似的,現在長得比他都高出了半頭,身體雖不是壯的像牛那種,但也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聽見夏玖川嘀咕的櫻濯順從的低下了頭,仿佛一只溫順的大型犬般,夏玖川一楞,跟著眼中閃過笑意,“走吧。”

櫻濯變了,這是夏玖川現在心中想到的,在他面前時他收起了自己全部的戾氣和驕傲,只為逗他一笑,至於原因,他不知道。

看著夏玖川兇神惡煞的面具臉,櫻濯卻能感覺出他的愉悅,這是在因他而高興嗎?櫻濯眼中也浮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張嘴。”一個糖人塞進了櫻濯的口中,和那天一樣糊了他一臉糖渣。“多吃點糖,心裏也會甜的。”夏玖川隨口胡謅。

感受著口中化開的甜意,櫻濯冷硬的五官也軟和了些,“嗯。”

兩人前後的走著,夏玖川感慨一句,“我現在出來一趟不容易,莊瀾喜靜也就罷了,連鳳陽和沐鳴也不肯應我的約。”

聽著夏玖川的抱怨櫻濯眼神沈下,只和他一人呆在一起不行嗎?

“你我潛入神君閣的那日,神君閣從八鳳閣拍走的藍骨失竊了可是你帶走的?”突然想起這件事夏玖川扭頭問他。

“不是。”櫻濯否認,他那天是想順走的可是沒有找到。

夏玖川本就是隨口一問,見櫻濯否認也不再問下去,只是在心中狐疑那天除了他和櫻濯還有誰進了神君閣?

茶樓中,自見了那半塊玉後諸葛青茹便心神不寧,而荊鳳陽咬死不肯聊有關玉佩的事,最後兩人只有不歡而散。

獵物進了圈套後不可操之過急的收網,以防它奮力一跳再沖出去,要等它牢牢的被困在網中後,才可以給它最後致命一擊。

荊鳳陽哼著小曲心情愉悅的回了春意樓,只是他剛上了樓便見莊瀾倚在樓欄邊笑盈盈的盯著他,盯得他都有點發毛了。

“出什麽事了嗎?”荊鳳陽搓著胳膊警惕的問。

“啊,沒什麽大事。”莊瀾笑的春暖花開,“是你的小戀人來找你來了。”

“哈?”荊鳳陽瞬間懵逼,小戀人?誰啊?他有戀人嗎?

“陽哥哥~~”一聲清脆歡快的聲音從一邊傳來,荊鳳陽扭頭去看,只見一個粉團子速度奇快的朝他撲了過來。

“你!別過來!”荊鳳陽驚叫出聲,可惜已來不及,粉團子剎不住的沖到他身前,強大的沖撞力把荊鳳陽掀翻在樓梯口。

“嗷嗷!小肉團子!你個災星!!!”滾下樓梯的荊鳳陽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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