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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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知我意（四十二）
他們太久沒見了，都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麽。
姜沁從離開的那天開始，就沒有想過再次重逢應該是什麽樣的場景。
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顧西洲，陌生又熟悉，橫亙在他們之間有太多太多的事情。
“小叔·······”
顧西洲轉身看著她，“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
姜沁搖搖頭。
“不想叫就算了。”顧西洲眼神暗淡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又笑了，小心翼翼帶著討好的笑，“房間已經重新布置好了，去看看吧。”
“小叔，對不起。”
“阿沁，你永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
森瑤大學畢業之後就一直在清遠上班，像她這樣的螺絲釘，在清遠不知道有多少，平時根本沒什麽機會見到老板。
這次被汪助理叫到辦公室，不緊張是假的，可是她不管怎麽回憶，自己好像在工作上都沒有犯什麽太大的錯誤，就算是哪裏有做錯的地方，她上頭還有主管，根本用不著去見大老板。
“汪助理，想問下小顧總找我有什麽事兒？”森瑤看著節節攀升的數字，終於忍不住開口問。
從去年開始顧西洲就很少來公司了，現在公司所有的決策和行政命令都是顧西洲的侄子顧知其簽署的。今天也是森瑤第一次私下見顧知其。
“小顧總沒說。”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頂樓，汪助理並沒有跟著一塊兒進去，只是聽見小顧總說進之後，讓森瑤一個人進去了。
森瑤平時就膽子小，不管同事說什麽做什麽，只要不違背原則，都應了，好幾次加班到淩晨，她也沒說什麽，可是現在不一樣。
像她這種級別的職員根本就沒有機會到這兒來，可是她這會兒低著頭，根本不敢往前看。
“小顧總，您找我？”
“你和阿沁是大學同學？”顧知其看著眼前的女孩兒，怎麽都想不通姜沁那種性格的人怎麽會和她成為朋友。
“啊，是的。”提到姜沁，森瑤膽子大了點，擡頭看了眼顧知其，腦子裏有些不合時宜的想，姓顧的人長得都挺好看的，顧西洲長得好看，近距離看顧知其也這麽好看。
“是姜沁回國了嗎？”當初不知道怎麽的，姜沁突然就出國了，就連畢業證都是找人代領的，這些年，她一直想聯系姜沁感謝當初她讓自己走後門進了清遠，可是姜沁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信息不回，電話不通。
“她最近心情不太好，你找個時間去看看。”顧知其把寫有瑞園地址的便簽遞給森瑤，“上面是她新的聯系方式。”
森瑤不明所以的從顧知其辦公室出來，心情不好？怎麽個不好法？可是她也有兩三年沒有見過姜沁了啊，去了之後說什麽？說她和鄭樂畢業即分手，說她和溫雅的前男友謝居安在一起了，甚至今年年底就打算結婚了？
小顧總親自下的命令讓她去看姜沁，森瑤也不敢怠慢，星期六上午就打車去了瑞園，站在瑞園大門口，還以為顧知其給錯地址了，這兒明明是個景區，她連大門在哪兒都沒看見。
花了小半個小時時間，森瑤才找到大門在哪兒，按門鈴的時候，那聲音就跟催命符似的一聲聲的響在她的心臟上。
森瑤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顧西洲親自給自己開的門。
“顧、顧董，您好，我是、我是森瑤。”
“我知道。”顧西洲讓森瑤進去，等她換好鞋子之後才開口，“阿沁在房間，蘇也也來了，你去找她們吧。”
“哦哦，好的，好的。”森瑤這會兒抖的跟鵪鶉一樣，站在她面前的也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的人，可是她就是害怕。
蘇也比森瑤早來，看見坐在房間發呆的姜沁，抱著她就開始哭，肝腸寸斷，活像姜沁就是那個拋棄她的負心漢。
蘇也其實也不知道和姜沁說什麽，等自己哭完，大眼瞪小眼，兩個人尷尬了好一會兒。
“所以這幾年你真的在英國嗎？”蘇也抹著眼淚，抽抽嗒嗒的問。
“在英國待了三個月，後來就回來了。”姜沁想起自己在小山村的日子，寧靜又漫長。
“那怎麽不來找我？”
“我被人販子賣到了一個小山村，沒錢也沒身份證，幸好一個好心的書店老板救了我。”姜沁說的一板一眼，唬的蘇也一楞一楞的。
她其實聽出來姜沁其實是在開玩笑，可是她說的真的太真實了，讓她想反駁都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說。
森瑤戰戰兢兢的被顧西洲親自送到姜沁房間門口，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送走顧西洲這才敲門進去。
森瑤看見姜沁鼻子也是一紅，不過好在沒有蘇也那麽誇張，抱著姜沁哭，倒是蘇也看見她，露出個狡黠戲謔的笑來，還不等森瑤開口，她已經先抱著姜沁的手臂開始八卦，“阿沁，你知道森瑤要和結婚嗎？”
“鄭樂？”她記得一直到大四森瑤和鄭樂都還在談戀愛。
“不是。”蘇也高深莫測的笑了下，“是······”
“蘇也，我自己說！”森瑤搶先打斷了蘇也的話，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姜沁圍在中間。
森瑤知道肯定是要告訴姜沁的，但是不知道怎麽說，幾次想開口，都沒說出來，蘇也又不好意思再開口，只能在一旁幹著急。
看著她們兩人的樣子，姜沁倒是來了點好奇心，“到底是誰啊？”
“謝居安。”森瑤捂著臉甕聲甕氣的說出了謝居安的名字。
“謝居安？”姜沁只覺得謝居安的名字很耳熟，但是忘記到底在哪兒聽過，“他誰？”
“哎呀，就是······”蘇也終於忍不住開口，“就是溫雅，你記得溫雅吧？”
姜沁點頭，她當然記得溫雅。
“溫雅之前的男朋友。”
“啊？”
姜沁驚訝的看著臉已經紅到耳朵根兒的森瑤，“怎們回事？你們怎麽會在一起的？”
“畢業之後鄭樂就和我分手了，他家裏給他找了個相親對象，可以少奮鬥好幾年的那種，我就被甩了。”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委屈，她也不是那種會窮追猛打的人，可是她是在鄭樂訂婚之後才知道，莫名其妙擔了個“小三”的名頭。
“溫雅畢業後問謝居安要不要跟她一起回海市，被拒絕了，兩個人就分手了。”
“那你們怎麽在一起的？”
森瑤未必有多喜歡謝居安，他大概也是這樣，會在一起也只是因為一個合適而已。
“可是婚姻不應該是這樣的吧？”姜沁雖然不知道幸福的婚姻是怎麽樣的，但因為一個合適而結婚，至少她做不到。
“阿沁，只要離開學校，不管是戀愛還是結婚，都是這樣的。”蘇也嘆了口氣，她和周陸最近吵架在冷戰，誰也不理誰，也不知道這種冷戰要僵持多長時間。
“不過你小叔變了好多啊。”蘇也說這話的時候還轉頭看了眼門口，她雖然害怕顧西洲，但也一直記得當初他意氣風發的模樣，可是現在哪有半點當初的影子。
“我也覺得。”森瑤沒怎麽見過顧西洲，所有的信息和咨詢都是從媒體新聞上來的，尤其是花邊新聞，可是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姜沁撐了個懶腰，背抵著身後的大床，眼睛楞楞的看著外面的薔薇花，“每個人都會變的。”
“你現在回來有什麽打算？”
“不過就算不上班也沒什麽。”蘇也說，“就是會被嫌棄。”
“誰嫌棄你？”森瑤看著她問。她知道蘇也家裏條件不錯，雖然趕不上姜沁，但也絕對不是差錢的人。
“周！陸！”他們每次吵架的原因差不多都是因為工作的事情，周陸現在在檢察院實習，每天忙的不知白天黑夜。
蘇也覺得她和周陸會吵架，完全是因為周陸嫉妒。
姜沁讓蘇也和森瑤留下陪她，至少這樣她就不用一個人面對顧西洲，她現在還不知道應該怎麽去面對顧西洲，更不知道她應該過怎麽樣的未來。
未來對現在的姜沁來說太渺茫了。
森瑤不敢把自己當客人，可是坐在一群大佬中間，她有點害怕，挨著姜沁坐著，說話都不敢太大聲，幸好她在這群大佬中間只是個透明人。
顧知其雖然也是小輩，不過在清遠待久了，身上多少帶了點上位者的姿態，和曲傅年、季明禮他們說起商場上的事情也是不卑不亢游刃有餘。
“顧知其是越來越帥了哈。”蘇也不知道偷偷看了顧知其多少次，不過在她眼裏還是周陸最最最帥。
姜沁有些認同的點了點頭，顧知其不像他父親顧西棠，反而更像年輕時候的顧西洲。
“阿沁，要不要去度假村玩兩天？”曲傅年的視線始終在姜沁的身上，看見她狀態好了很多，自己也跟著高興。
顧西洲作為旁觀者看著有說有笑的兩個人，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呢？曲傅年對姜沁的確有些好的超出底線了些，完全不像是一個哥哥對待妹妹的樣子，顧西洲瞇了瞇眼睛，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他決不允許任何人覬覦姜沁，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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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太久沒見了，都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麽。
姜沁從離開的那天開始，就沒有想過再次重逢應該是什麽樣的場景。
她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顧西洲，陌生又熟悉，橫亙在他們之間有太多太多的事情。
“小叔·······”
顧西洲轉身看著她，“我還是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
姜沁搖搖頭。
“不想叫就算了。”顧西洲眼神暗淡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又笑了，小心翼翼帶著討好的笑，“房間已經重新布置好了，去看看吧。”
“小叔，對不起。”
“阿沁，你永遠不用對我說對不起。”
森瑤大學畢業之後就一直在清遠上班，像她這樣的螺絲釘，在清遠不知道有多少，平時根本沒什麽機會見到老板。
這次被汪助理叫到辦公室，不緊張是假的，可是她不管怎麽回憶，自己好像在工作上都沒有犯什麽太大的錯誤，就算是哪裏有做錯的地方，她上頭還有主管，根本用不著去見大老板。
“汪助理，想問下小顧總找我有什麽事兒？”森瑤看著節節攀升的數字，終於忍不住開口問。
從去年開始顧西洲就很少來公司了，現在公司所有的決策和行政命令都是顧西洲的侄子顧知其簽署的。今天也是森瑤第一次私下見顧知其。
“小顧總沒說。”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頂樓，汪助理並沒有跟著一塊兒進去，只是聽見小顧總說進之後，讓森瑤一個人進去了。
森瑤平時就膽子小，不管同事說什麽做什麽，只要不違背原則，都應了，好幾次加班到淩晨，她也沒說什麽，可是現在不一樣。
像她這種級別的職員根本就沒有機會到這兒來，可是她這會兒低著頭，根本不敢往前看。
“小顧總，您找我？”
“你和阿沁是大學同學？”顧知其看著眼前的女孩兒，怎麽都想不通姜沁那種性格的人怎麽會和她成為朋友。
“啊，是的。”提到姜沁，森瑤膽子大了點，擡頭看了眼顧知其，腦子裏有些不合時宜的想，姓顧的人長得都挺好看的，顧西洲長得好看，近距離看顧知其也這麽好看。
“是姜沁回國了嗎？”當初不知道怎麽的，姜沁突然就出國了，就連畢業證都是找人代領的，這些年，她一直想聯系姜沁感謝當初她讓自己走後門進了清遠，可是姜沁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信息不回，電話不通。
“她最近心情不太好，你找個時間去看看。”顧知其把寫有瑞園地址的便簽遞給森瑤，“上面是她新的聯系方式。”
森瑤不明所以的從顧知其辦公室出來，心情不好？怎麽個不好法？可是她也有兩三年沒有見過姜沁了啊，去了之後說什麽？說她和鄭樂畢業即分手，說她和溫雅的前男友謝居安在一起了，甚至今年年底就打算結婚了？
小顧總親自下的命令讓她去看姜沁，森瑤也不敢怠慢，星期六上午就打車去了瑞園，站在瑞園大門口，還以為顧知其給錯地址了，這兒明明是個景區，她連大門在哪兒都沒看見。
花了小半個小時時間，森瑤才找到大門在哪兒，按門鈴的時候，那聲音就跟催命符似的一聲聲的響在她的心臟上。
森瑤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顧西洲親自給自己開的門。
“顧、顧董，您好，我是、我是森瑤。”
“我知道。”顧西洲讓森瑤進去，等她換好鞋子之後才開口，“阿沁在房間，蘇也也來了，你去找她們吧。”
“哦哦，好的，好的。”森瑤這會兒抖的跟鵪鶉一樣，站在她面前的也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的人，可是她就是害怕。
蘇也比森瑤早來，看見坐在房間發呆的姜沁，抱著她就開始哭，肝腸寸斷，活像姜沁就是那個拋棄她的負心漢。
蘇也其實也不知道和姜沁說什麽，等自己哭完，大眼瞪小眼，兩個人尷尬了好一會兒。
“所以這幾年你真的在英國嗎？”蘇也抹著眼淚，抽抽嗒嗒的問。
“在英國待了三個月，後來就回來了。”姜沁想起自己在小山村的日子，寧靜又漫長。
“那怎麽不來找我？”
“我被人販子賣到了一個小山村，沒錢也沒身份證，幸好一個好心的書店老板救了我。”姜沁說的一板一眼，唬的蘇也一楞一楞的。
她其實聽出來姜沁其實是在開玩笑，可是她說的真的太真實了，讓她想反駁都不知道從哪兒開始說。
森瑤戰戰兢兢的被顧西洲親自送到姜沁房間門口，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送走顧西洲這才敲門進去。
森瑤看見姜沁鼻子也是一紅，不過好在沒有蘇也那麽誇張，抱著姜沁哭，倒是蘇也看見她，露出個狡黠戲謔的笑來，還不等森瑤開口，她已經先抱著姜沁的手臂開始八卦，“阿沁，你知道森瑤要和結婚嗎？”
“鄭樂？”她記得一直到大四森瑤和鄭樂都還在談戀愛。
“不是。”蘇也高深莫測的笑了下，“是······”
“蘇也，我自己說！”森瑤搶先打斷了蘇也的話，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姜沁圍在中間。
森瑤知道肯定是要告訴姜沁的，但是不知道怎麽說，幾次想開口，都沒說出來，蘇也又不好意思再開口，只能在一旁幹著急。
看著她們兩人的樣子，姜沁倒是來了點好奇心，“到底是誰啊？”
“謝居安。”森瑤捂著臉甕聲甕氣的說出了謝居安的名字。
“謝居安？”姜沁只覺得謝居安的名字很耳熟，但是忘記到底在哪兒聽過，“他誰？”
“哎呀，就是······”蘇也終於忍不住開口，“就是溫雅，你記得溫雅吧？”
姜沁點頭，她當然記得溫雅。
“溫雅之前的男朋友。”
“啊？”
姜沁驚訝的看著臉已經紅到耳朵根兒的森瑤，“怎們回事？你們怎麽會在一起的？”
“畢業之後鄭樂就和我分手了，他家裏給他找了個相親對象，可以少奮鬥好幾年的那種，我就被甩了。”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委屈，她也不是那種會窮追猛打的人，可是她是在鄭樂訂婚之後才知道，莫名其妙擔了個“小三”的名頭。
“溫雅畢業後問謝居安要不要跟她一起回海市，被拒絕了，兩個人就分手了。”
“那你們怎麽在一起的？”
森瑤未必有多喜歡謝居安，他大概也是這樣，會在一起也只是因為一個合適而已。
“可是婚姻不應該是這樣的吧？”姜沁雖然不知道幸福的婚姻是怎麽樣的，但因為一個合適而結婚，至少她做不到。
“阿沁，只要離開學校，不管是戀愛還是結婚，都是這樣的。”蘇也嘆了口氣，她和周陸最近吵架在冷戰，誰也不理誰，也不知道這種冷戰要僵持多長時間。
“不過你小叔變了好多啊。”蘇也說這話的時候還轉頭看了眼門口，她雖然害怕顧西洲，但也一直記得當初他意氣風發的模樣，可是現在哪有半點當初的影子。
“我也覺得。”森瑤沒怎麽見過顧西洲，所有的信息和咨詢都是從媒體新聞上來的，尤其是花邊新聞，可是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姜沁撐了個懶腰，背抵著身後的大床，眼睛楞楞的看著外面的薔薇花，“每個人都會變的。”
“你現在回來有什麽打算？”
“不過就算不上班也沒什麽。”蘇也說，“就是會被嫌棄。”
“誰嫌棄你？”森瑤看著她問。她知道蘇也家裏條件不錯，雖然趕不上姜沁，但也絕對不是差錢的人。
“周！陸！”他們每次吵架的原因差不多都是因為工作的事情，周陸現在在檢察院實習，每天忙的不知白天黑夜。
蘇也覺得她和周陸會吵架，完全是因為周陸嫉妒。
姜沁讓蘇也和森瑤留下陪她，至少這樣她就不用一個人面對顧西洲，她現在還不知道應該怎麽去面對顧西洲，更不知道她應該過怎麽樣的未來。
未來對現在的姜沁來說太渺茫了。
森瑤不敢把自己當客人，可是坐在一群大佬中間，她有點害怕，挨著姜沁坐著，說話都不敢太大聲，幸好她在這群大佬中間只是個透明人。
顧知其雖然也是小輩，不過在清遠待久了，身上多少帶了點上位者的姿態，和曲傅年、季明禮他們說起商場上的事情也是不卑不亢游刃有餘。
“顧知其是越來越帥了哈。”蘇也不知道偷偷看了顧知其多少次，不過在她眼裏還是周陸最最最帥。
姜沁有些認同的點了點頭，顧知其不像他父親顧西棠，反而更像年輕時候的顧西洲。
“阿沁，要不要去度假村玩兩天？”曲傅年的視線始終在姜沁的身上，看見她狀態好了很多，自己也跟著高興。
顧西洲作為旁觀者看著有說有笑的兩個人，他以前怎麽沒發現呢？曲傅年對姜沁的確有些好的超出底線了些，完全不像是一個哥哥對待妹妹的樣子，顧西洲瞇了瞇眼睛，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他決不允許任何人覬覦姜沁，哪怕只是多看一眼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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