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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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知我意（六）
姜沁打車去了瑞園，就算現在回山上，面對的也是一群不認識的大人，戴著面具互相寒暄，還不如去瑞園看看書看看電影。
原本暢想的是整個瑞園都是她的天地，想做什麽都可以，可是打開門看見的就是一群人，男男女女，熱鬧非常，起初姜沁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可是瑞園就一棟房子，除了她走錯地址了，不然不可能開錯門，她在一群人的目光退出又重新開門進去。
現實告訴姜沁她沒走錯。
“阿沁，怎麽？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宋煜被她剛剛的舉動逗得哈哈大笑，指著她對著身後的一群人說，“還退出去重新進來。”
姜沁強忍著翻白眼的動作，這群人都是顧西洲的朋友，她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不過能來瑞園的，和顧西洲的關系可見一斑。
環顧一圈，並沒有看見顧西洲的影子，姜沁直接坐到了曲傅年的旁邊，讓她有些意外的是，這群人裏面並沒有駱雯雯。
“我小叔和駱雯雯分手了？”姜沁壓低了聲音問曲傅年。她倒不是怕別人聽見，而是擔心顧西洲從什麽地方突然冒出來，畢竟她小叔經常幹這種神出鬼沒的事情。
“分手？”曲傅年有些想笑，本來想像往常那樣摸摸姜沁的頭發，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麽，手在空中轉了個彎兒，又重新繞了回來，“分手這個詞不適合西洲和駱雯雯。”
“為什麽？”姜沁不解，他們不是在交往嗎？
“因為我和她就沒有交往過。”顧西洲的聲音在的姜沁的頭頂上方響起，還沒等她擡頭，就被顧西洲彈了個腦瓜崩，“偷跑出來的？”
“不是。”姜沁捂著自己的腦袋，可憐巴巴的往曲傅年旁邊躲了躲，“我跟奶奶說和朋友一塊兒看電影。”
“看電影怎麽在這兒？”
“她和男朋友在一塊兒。”說起這個她句更覺得委屈了，“我跟著算怎麽回事兒？”
“怎麽來這兒了？”
“回去也沒人陪我玩兒。”
顧西洲還想在說什麽，看著姜沁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一下就軟了，“算了，待會兒我們要去海邊看煙花，你別亂跑，聽見沒有。”
“聽見了。”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從瑞園出來，顧西洲帶著姜沁一塊兒，除了曲傅年，沒人坐他的車，主要知道顧西洲的性子，再者，誰敢讓他當司機？
到海邊的時間還算早，放煙花要等晚上才好看，一群人就在平河酒店開了個套房，打麻將、鬥地主，玩兒桌游，礙於姜沁也跟著在一塊兒，這大概是他們這群人聚在一起玩兒游戲最健康的一次。
姜沁不會打麻將，但是有非常濃厚的興趣，顧西洲就讓出了自己的位置，讓她自己玩兒，一桌的其他三個人看在顧西洲的面子上也樂的陪她一塊兒玩兒，反正輸了贏了都是顧西洲的，這事兒耍賴不了。
她雖然不會打，但怎麽胡牌還是知道的，都不用其他人放炮，自摸一摸一個準兒，搞得其他三個人面面相覷，想著應該是新手buff疊加，可是一連幾輪下來，姜沁都是贏的多輸的少。
“也不是很難啊。。。”姜沁說著又倒牌，顧西洲在旁邊看著笑的腰都直不起來。
從姜沁上桌以來，他就一直坐在旁邊，他敢保證，最開始這些人是打算放水的，可是姜沁的運氣太好了，後來三個人都認了真，而且他敢打賭，到最後他們幾乎是三家打一家，可就是這樣他們也沒能在姜沁這兒翻身。
“沒看出來，你運氣這麽好呢？”顧西洲捏了捏姜沁的臉，“還玩兒嗎？”
“不玩兒了，一點都不好玩兒。”姜沁攤了攤手，實在沒明白打麻將到底到底哪裏有意思。
其他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一直贏，都沒怎麽輸過，的確不怎麽好玩兒。
曲傅年本來也是跟著一塊兒來玩的，可是一踏入平河的地界兒，他就跟勞模上身似的，剛進來沒一會兒，就出去和酒店高管開會去了，還是大過年的，真是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別人。
大概是還沒到年齡，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顧西洲把姜沁保護的太好，那些她不應該接觸的東西，全部都被他杜絕在外，所以很少接觸真正成年人世界的東西的姜沁，對於那些桌游、撲克、麻將，還不能理解為什麽他們會感興趣，就連酒，她都覺得除了辣，再也別的什麽感覺了。
冬天天黑的早，七點剛過，外面幾乎就已經被黑夜籠罩，酒店的燈光陸陸續續的亮了起來，姜沁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邊，看著下面街道上的路燈一個接著一個的亮起來，暖黃色的燈光照亮的地方是小小的一坨，她趴在窗玻璃上，依稀之間還能聽見下面傳來的海潮的聲音。
不過這點她覺得可能是幻聽。
海邊風大，一群人下樓放煙花前，顧西洲特地用酒店的毯子把姜沁裹了起來。
“我不冷······”姜沁蛄蛹著，身體力行的反抗，但實在被包著太緊了，楞是沒從毯子裏扒拉出來，反而弄的自己一身薄汗，不過出了酒店之後，她就老實了，一陣海風吹來，她瞬間覺得顧西洲真有先見之明。
海邊有不少的人，有和他們一樣成群結隊的，也有情侶、家庭，不過再也沒有比他們這群人更熱鬧的。
姜沁就像個小孩兒，被一群人簇擁在中間，裹著一條白色的毯子，像是個異類，她很少說話，因為顧西洲很少和她說話，所以她只是安靜的把自己當成一個陪同者。
七點半剛過，第一朵煙花劃破長空，砰地一聲炸響，在夜空中開出了絢爛的花，一陣劈裏啪啦之後歸於沈寂，可是很快，第二朵、第三朵，第無數朵飛向天空，周遭的一切都安靜了，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煙花盛開的方向。
“小叔，我明年的壓歲錢可以漲二百嗎？”姜沁的話不合時宜的在顧西洲耳邊響起。
他垂眸看著姜沁滿是星子的眼，語氣淡淡的說了句，“不行。”
“。。。”她就知道不管在什麽時候，提起漲壓歲錢的話，永遠都只有這兩個字。
過完年顧知其又要回學校了，家裏充滿了傷感，好不容易熱鬧了一陣，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家裏再熱鬧，也就只有老爺子和老太太兩個人，彼時姜沁還沒有真正的感受過什麽是離別，只是去機場送顧知其時，沒忍住紅了眼睛。
“我覺得顧知其還是挺大方的。”姜沁坐在副駕駛，吸了吸鼻子，手裏拿著的是剛剛顧知其給她的紅包。
“兩個紅包就把你收買了？”
“才不是。”雖然這麽說著，不過還是謹慎的收起了紅包，好像慢一點紅包就會被搶了似的。
盤算著自己這次過年收到的紅包，還是有些期待的想，如果顧西洲再大方一點就好了，每年過年紅包包的都是二百塊，每次申請漲壓歲錢都被駁回，過完年她都十九了，可還是一點存款都沒有！
冷寂了快一個月的華大終於又重新開始熱鬧起來了，姜沁也終於在開學一周後，拿到了駕照，不過她並沒有著急買車，這讓顧西洲有些驚訝，畢竟他都已經選好了，作為驚喜已經放在瑞園了。
“我覺得太張揚了。”第一次不是開教練車上路，姜沁的確是有點緊張，就連說話的時候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面。
“現在是紅燈。”顧西洲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開口。
“馬上就綠燈了。”姜沁反駁。
“······”
姜萊沒想到姜沁和自己竟然是一個學校的，在學校的篝火晚會上，她精心打扮，可是最後竟然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一新生，本來帶著一群人正準備給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新生一點點教訓，就看見了姜沁。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會跳舞呢？”姜沁說話的聲音不大，不過剛好傳入姜萊的耳朵裏，每個字都聽的很清楚。
“我有個表姐是學舞蹈的，寒假跟她學的。”
“······那你真的還挺有天賦的。”
“是吧。”蘇也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學的那麽順暢，重要的是她覺得動作好像都不是很難，但是所有的動作和在一起就很好看，這次在篝火晚會上能拿最佳人氣獎，也的確是意外之喜。
“我記得你以前也學過跳舞吧？”
說起跳舞姜沁就生氣，“我小叔說，我跳舞像做操，一點美感都沒有。”
“我覺得做操也挺有美感的。”
“他當時也是這麽說的。”
“·······”蘇也哈哈的幹笑了兩聲，“這個世界上不會跳舞的多了去了，沒事沒事。”
姜萊這麽可能會不記得姜沁呢？原本要給教訓，可是在看見姜沁那一秒，姜萊的臉上就開始慢慢堆積笑容，“姜沁，原來我們是一個學校的啊。”
蘇也碰了碰姜沁的手臂，捂著嘴壓低了聲音，“你認識她？”
姜沁搖頭，“不認識。”
“你忘記啦？我們在度假村見過的。”姜萊才不在意姜沁是不是認識自己，是不是記得自己，只要她認識曲傅年就行，自從度假村之後，曲嫣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她，更別提曲傅年了，姜萊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要想接近曲傅年，曲嫣才不是什麽捷徑，眼前姜沁才是。
“我是曲嫣姐的朋友，姜萊。”
“你好。”姜沁挽著蘇也的手，並沒有想要在這裏浪費時間的意思，像姜萊這樣的人她雖然沒有見過多少，但是她知道什麽樣的人是可以接觸的。
曲嫣可以，因為她是曲傅年的妹妹，哪怕只是私生女，但只要曲傅年承認一天，就一天可以接觸，可姜萊不行，她的眼睛裏充滿裏勢力，成為別人跳板的事情，顧西洲從小就告訴她不能做。
“你什麽時候去度假村了？”等兩個人走遠了，蘇也才開口問。
“就高考之後。”姜沁說，“我那時候不是還打電話問過你嗎？你自己要和周陸約會不去的。”
蘇也想起來了，當時剛知道周陸出國，兩個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時每個小時都在一起，怎麽還會有時間抽出來去什麽度假村玩。
“下次再有這樣好玩的，一定要叫上我。”
“如果周陸在怎麽辦？”
“······那就帶上周陸一起！”
姜沁不由得多看了蘇也兩眼，果然在她眼裏看見了心虛，“不嫌棄我是電燈泡了？”
“那你玩你的，我們玩我們的嘛。”本來就已經很心虛了，蘇也說完這話就更心虛，頭低的跟什麽似的，不管姜沁怎麽戳她的肩膀，楞是沒擡頭去看她一眼。
最後姜沁咬牙切齒的說了句，“蘇也你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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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沁打車去了瑞園，就算現在回山上，面對的也是一群不認識的大人，戴著面具互相寒暄，還不如去瑞園看看書看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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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告訴姜沁她沒走錯。
“阿沁，怎麽？還以為自己走錯了？”宋煜被她剛剛的舉動逗得哈哈大笑，指著她對著身後的一群人說，“還退出去重新進來。”
姜沁強忍著翻白眼的動作，這群人都是顧西洲的朋友，她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不過能來瑞園的，和顧西洲的關系可見一斑。
環顧一圈，並沒有看見顧西洲的影子，姜沁直接坐到了曲傅年的旁邊，讓她有些意外的是，這群人裏面並沒有駱雯雯。
“我小叔和駱雯雯分手了？”姜沁壓低了聲音問曲傅年。她倒不是怕別人聽見，而是擔心顧西洲從什麽地方突然冒出來，畢竟她小叔經常幹這種神出鬼沒的事情。
“分手？”曲傅年有些想笑，本來想像往常那樣摸摸姜沁的頭發，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麽，手在空中轉了個彎兒，又重新繞了回來，“分手這個詞不適合西洲和駱雯雯。”
“為什麽？”姜沁不解，他們不是在交往嗎？
“因為我和她就沒有交往過。”顧西洲的聲音在的姜沁的頭頂上方響起，還沒等她擡頭，就被顧西洲彈了個腦瓜崩，“偷跑出來的？”
“不是。”姜沁捂著自己的腦袋，可憐巴巴的往曲傅年旁邊躲了躲，“我跟奶奶說和朋友一塊兒看電影。”
“看電影怎麽在這兒？”
“她和男朋友在一塊兒。”說起這個她句更覺得委屈了，“我跟著算怎麽回事兒？”
“怎麽來這兒了？”
“回去也沒人陪我玩兒。”
顧西洲還想在說什麽，看著姜沁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一下就軟了，“算了，待會兒我們要去海邊看煙花，你別亂跑，聽見沒有。”
“聽見了。”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從瑞園出來，顧西洲帶著姜沁一塊兒，除了曲傅年，沒人坐他的車，主要知道顧西洲的性子，再者，誰敢讓他當司機？
到海邊的時間還算早，放煙花要等晚上才好看，一群人就在平河酒店開了個套房，打麻將、鬥地主，玩兒桌游，礙於姜沁也跟著在一塊兒，這大概是他們這群人聚在一起玩兒游戲最健康的一次。
姜沁不會打麻將，但是有非常濃厚的興趣，顧西洲就讓出了自己的位置，讓她自己玩兒，一桌的其他三個人看在顧西洲的面子上也樂的陪她一塊兒玩兒，反正輸了贏了都是顧西洲的，這事兒耍賴不了。
她雖然不會打，但怎麽胡牌還是知道的，都不用其他人放炮，自摸一摸一個準兒，搞得其他三個人面面相覷，想著應該是新手buff疊加，可是一連幾輪下來，姜沁都是贏的多輸的少。
“也不是很難啊。。。”姜沁說著又倒牌，顧西洲在旁邊看著笑的腰都直不起來。
從姜沁上桌以來，他就一直坐在旁邊，他敢保證，最開始這些人是打算放水的，可是姜沁的運氣太好了，後來三個人都認了真，而且他敢打賭，到最後他們幾乎是三家打一家，可就是這樣他們也沒能在姜沁這兒翻身。
“沒看出來，你運氣這麽好呢？”顧西洲捏了捏姜沁的臉，“還玩兒嗎？”
“不玩兒了，一點都不好玩兒。”姜沁攤了攤手，實在沒明白打麻將到底到底哪裏有意思。
其他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一直贏，都沒怎麽輸過，的確不怎麽好玩兒。
曲傅年本來也是跟著一塊兒來玩的，可是一踏入平河的地界兒，他就跟勞模上身似的，剛進來沒一會兒，就出去和酒店高管開會去了，還是大過年的，真是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別人。
大概是還沒到年齡，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顧西洲把姜沁保護的太好，那些她不應該接觸的東西，全部都被他杜絕在外，所以很少接觸真正成年人世界的東西的姜沁，對於那些桌游、撲克、麻將，還不能理解為什麽他們會感興趣，就連酒，她都覺得除了辣，再也別的什麽感覺了。
冬天天黑的早，七點剛過，外面幾乎就已經被黑夜籠罩，酒店的燈光陸陸續續的亮了起來，姜沁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邊，看著下面街道上的路燈一個接著一個的亮起來，暖黃色的燈光照亮的地方是小小的一坨，她趴在窗玻璃上，依稀之間還能聽見下面傳來的海潮的聲音。
不過這點她覺得可能是幻聽。
海邊風大，一群人下樓放煙花前，顧西洲特地用酒店的毯子把姜沁裹了起來。
“我不冷······”姜沁蛄蛹著，身體力行的反抗，但實在被包著太緊了，楞是沒從毯子裏扒拉出來，反而弄的自己一身薄汗，不過出了酒店之後，她就老實了，一陣海風吹來，她瞬間覺得顧西洲真有先見之明。
海邊有不少的人，有和他們一樣成群結隊的，也有情侶、家庭，不過再也沒有比他們這群人更熱鬧的。
姜沁就像個小孩兒，被一群人簇擁在中間，裹著一條白色的毯子，像是個異類，她很少說話，因為顧西洲很少和她說話，所以她只是安靜的把自己當成一個陪同者。
七點半剛過，第一朵煙花劃破長空，砰地一聲炸響，在夜空中開出了絢爛的花，一陣劈裏啪啦之後歸於沈寂，可是很快，第二朵、第三朵，第無數朵飛向天空，周遭的一切都安靜了，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煙花盛開的方向。
“小叔，我明年的壓歲錢可以漲二百嗎？”姜沁的話不合時宜的在顧西洲耳邊響起。
他垂眸看著姜沁滿是星子的眼，語氣淡淡的說了句，“不行。”
“。。。”她就知道不管在什麽時候，提起漲壓歲錢的話，永遠都只有這兩個字。
過完年顧知其又要回學校了，家裏充滿了傷感，好不容易熱鬧了一陣，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家裏再熱鬧，也就只有老爺子和老太太兩個人，彼時姜沁還沒有真正的感受過什麽是離別，只是去機場送顧知其時，沒忍住紅了眼睛。
“我覺得顧知其還是挺大方的。”姜沁坐在副駕駛，吸了吸鼻子，手裏拿著的是剛剛顧知其給她的紅包。
“兩個紅包就把你收買了？”
“才不是。”雖然這麽說著，不過還是謹慎的收起了紅包，好像慢一點紅包就會被搶了似的。
盤算著自己這次過年收到的紅包，還是有些期待的想，如果顧西洲再大方一點就好了，每年過年紅包包的都是二百塊，每次申請漲壓歲錢都被駁回，過完年她都十九了，可還是一點存款都沒有！
冷寂了快一個月的華大終於又重新開始熱鬧起來了，姜沁也終於在開學一周後，拿到了駕照，不過她並沒有著急買車，這讓顧西洲有些驚訝，畢竟他都已經選好了，作為驚喜已經放在瑞園了。
“我覺得太張揚了。”第一次不是開教練車上路，姜沁的確是有點緊張，就連說話的時候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面。
“現在是紅燈。”顧西洲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開口。
“馬上就綠燈了。”姜沁反駁。
“······”
姜萊沒想到姜沁和自己竟然是一個學校的，在學校的篝火晚會上，她精心打扮，可是最後竟然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大一新生，本來帶著一群人正準備給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新生一點點教訓，就看見了姜沁。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會跳舞呢？”姜沁說話的聲音不大，不過剛好傳入姜萊的耳朵裏，每個字都聽的很清楚。
“我有個表姐是學舞蹈的，寒假跟她學的。”
“······那你真的還挺有天賦的。”
“是吧。”蘇也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學的那麽順暢，重要的是她覺得動作好像都不是很難，但是所有的動作和在一起就很好看，這次在篝火晚會上能拿最佳人氣獎，也的確是意外之喜。
“我記得你以前也學過跳舞吧？”
說起跳舞姜沁就生氣，“我小叔說，我跳舞像做操，一點美感都沒有。”
“我覺得做操也挺有美感的。”
“他當時也是這麽說的。”
“·······”蘇也哈哈的幹笑了兩聲，“這個世界上不會跳舞的多了去了，沒事沒事。”
姜萊這麽可能會不記得姜沁呢？原本要給教訓，可是在看見姜沁那一秒，姜萊的臉上就開始慢慢堆積笑容，“姜沁，原來我們是一個學校的啊。”
蘇也碰了碰姜沁的手臂，捂著嘴壓低了聲音，“你認識她？”
姜沁搖頭，“不認識。”
“你忘記啦？我們在度假村見過的。”姜萊才不在意姜沁是不是認識自己，是不是記得自己，只要她認識曲傅年就行，自從度假村之後，曲嫣就再也沒有聯系過她，更別提曲傅年了，姜萊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要想接近曲傅年，曲嫣才不是什麽捷徑，眼前姜沁才是。
“我是曲嫣姐的朋友，姜萊。”
“你好。”姜沁挽著蘇也的手，並沒有想要在這裏浪費時間的意思，像姜萊這樣的人她雖然沒有見過多少，但是她知道什麽樣的人是可以接觸的。
曲嫣可以，因為她是曲傅年的妹妹，哪怕只是私生女，但只要曲傅年承認一天，就一天可以接觸，可姜萊不行，她的眼睛裏充滿裏勢力，成為別人跳板的事情，顧西洲從小就告訴她不能做。
“你什麽時候去度假村了？”等兩個人走遠了，蘇也才開口問。
“就高考之後。”姜沁說，“我那時候不是還打電話問過你嗎？你自己要和周陸約會不去的。”
蘇也想起來了，當時剛知道周陸出國，兩個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時每個小時都在一起，怎麽還會有時間抽出來去什麽度假村玩。
“下次再有這樣好玩的，一定要叫上我。”
“如果周陸在怎麽辦？”
“······那就帶上周陸一起！”
姜沁不由得多看了蘇也兩眼，果然在她眼裏看見了心虛，“不嫌棄我是電燈泡了？”
“那你玩你的，我們玩我們的嘛。”本來就已經很心虛了，蘇也說完這話就更心虛，頭低的跟什麽似的，不管姜沁怎麽戳她的肩膀，楞是沒擡頭去看她一眼。
最後姜沁咬牙切齒的說了句，“蘇也你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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