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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真相 “畢竟我綠的是你,又不是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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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真相 “畢竟我綠的是你,又不是你妹。……

空蕩的客廳裏, 微涼的夜風從窗口吹來,在簡沒周圍打著圈兒。

一切都明了了。簡沒盯著那條錄音,明白了一切。

林梔岳想用陳梅牽制住自己不再去查明真相, 陳梅通過傷害自己來幫她減輕負擔。

又因為林梔岳提前在療養院安插了眼線, 她被救活人也囚禁起來。

“林梔岳。”想到這裏, 簡沒的火氣直升,恨不得立刻把他送進去。

突然,簡沒想到錄音裏的一段話, 重新拉動進度條找到了林梔岳說的那一句:

“我是策劃了礦難,但她不也是受益者嗎?”

一瞬間簡沒熱血沸騰,截取片段發給了安妮。

對方很快回覆並說自己的行蹤遭到了林梔岳的懷疑, 需要躲藏一陣。

許是終於得到了一些關於礦難的證據,簡沒的心情好了點,肚子咕咕叫起來。

出去拿外賣時見到還坐在門口的程煜舟。

看見她出來, 一米八五的個子往那一站, 低眉順眼活像個受氣包。

簡沒沒理, 自顧自拿著外賣關門。

等出來扔垃圾時他已經睡在了白天她還沒來得及收走的麻袋上。

“你能不能換個地方睡?”簡沒不理解他在做什麽。

那麽大的人了有手有腳就一定要守在別人家門口嗎?

這邊是富人區,燈光充足, 程煜舟定定瞧了會兒簡沒的神色, 確保沒有生病的跡象後點點頭,說自己馬上走。

沒走幾步褲兜裏的手機震動,備註為“海螺”的電話響起。

程煜舟拿著手機,回頭看向身後早就空蕩的院子,一股懷疑湧上心頭。

“餵?”

“今晚要來我家嗎?”

手機扔在床上按開免提, 簡沒翻找著林母塞給自己的那些“作戰服”,在鏡子前試起來。

“我老公出差了,要不要在我們的地方試一試?”

樓下的程煜舟望向二樓唯一亮燈的房間, 偶然能看到少女走過的身影,喉嚨緊了緊說好。

“那你快來,最好半小時之內。”

在樓下坐了二十九分鐘,最後一分鐘程煜舟卡著點按響門鈴。

簡沒帶上黑色蕾絲綁帶,摸索著為他開門。

光與暗相對,勾勒出簡沒姣好的身材。

怕她受傷,程煜舟走進去抱起她,放在沙發上。

“那個。”簡沒拍了拍身邊的盒子,下起命令:“穿上。”

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程煜舟打開盒子發現是和簡沒身上的兔子裝配套的男士款。

翻了翻裏面的東西,程煜舟開啟吃醋模式:“你不是說和你老公沒有過嗎?現在是怎麽回事?”

面對質問簡沒絲毫不慌,臉不紅心不跳:“有誰規定沒有過的人不可以買呢?”

“和你前男友玩過嗎?”吃完老公的醋,再例行吃一次前男友的。

“他當過狗。”

簡沒頓了下,往他這邊“瞧”上一眼:“這麽可愛的還沒有過。”

兩人聊天的功夫程煜舟已經當著她的面穿戴好,聽見她說沒有過起了逗弄心思:

“那現在摘下看看?”

“你確定嗎?”同樣的招數用多了簡沒也有了對策:“摘下來咱們兩個可就是另一種關系了。”

炮.友和情人終歸有所不同。

程煜舟見好就收,按開尾巴上的搖擺按鈕蹲在她腿邊,問下一步的指令是什麽。

感受到嗡嗡嗡的震動,簡沒歪頭想了想然後說了讓程煜舟差點沒繃住的話:

“學狗叫。”

“啊?”

“學狗叫。”

“穿這身?”

沙發後面就是一塊全身鏡,程煜舟個子高,哪怕跪著也能看見鏡子裏映出的自己。

用兔子裝學狗叫?她什麽奇怪的癖好?

後來這一夜,簡沒像幼師學校裏的老師布置了多個學動物叫的作業,而程煜舟就是要完成作業的可憐學生。

以至於第二天一早,他接通常袁打來的電話時聲音啞的說不出話。

聽從命令等在簡沒婚房樓下的常袁在聽到自己老板有氣無力的聲音後倒吸一口涼氣,一邊感嘆有錢人玩的真花,一邊遵守職業操守表明自己的來意:

“林梔岳先生在您的辦公室。”

程煜舟驀地坐起身,問他來做什麽。

常袁只是傳話人並不知道他的來意:“林先生說要討公道。”

“提到了簡沒小姐。”

旁邊的姑娘睡得正香,手臂環住他的腰和他搶一個枕頭。

她睡不得不熟,聽見有聲音皺了皺眉,哼哼唧唧的翻身。

程煜舟看在眼裏,放低聲音說知道了,讓他等著。

掛了電話,他起身穿衣,得趕在簡沒起床前離開。

“2.0。”

正當他爭分奪秒穿衣服時,簡沒悠悠轉醒眼睛上的綁帶早在睡夢中碰掉。

眨著還惺忪的雙眼,看向背對著她穿褲子的男人,伸了個懶腰。

“你要去哪裏?”

怕掉馬的程煜舟急得汗要落下來,胡亂套上衣服,脖子僵硬的沒有轉頭:

“處理事情,我就先走了啊。”

不等簡沒再說些什麽,落荒而逃。

清醒的簡沒看向他落在床頭的腰帶,頗為無奈地扶了扶額。

常袁見到的便是程煜舟提溜著褲子渾身猥瑣的樣子。

“程先生?”

“嗯。”程煜舟回應著,確保四處無人目擊後放心坐進車裏。

透過後視鏡,常袁看著程煜舟在試圖勒緊褲帶做的心酸努力,心裏默默更新了對程煜舟的印象。

不會有人知道在智能化礦山的采礦技術上頗有建樹展現出極強天賦的天之驕子,為了和有夫之婦偷情,連褲腰帶都忘記了紮。

不知不覺的常袁嘆了口氣,為程煜舟的“墮落”感到悲哀。

程煜舟捕捉到他的情緒,好不容易翻出條繩子穿在腰帶上,略帶尷尬地清了清嗓,為自己奇怪的穿搭找補:

“昨晚有個小偷把我腰帶拿走了。”

說完又後悔,哪個小偷自甘墮落到偷人腰帶啊。

人在職場混,情商最重要。常袁表示理解,強忍著笑意啟動車子。

等回到公司林梔岳已經等了一個小時。

繩子還是不如真的的腰帶好,路過商場時程煜舟索性拜托常袁幫自己買一條新的。

“不知道林大哥要來討什麽公道啊?”

換了合適衣物的程煜舟整個人氣質大變,又回到那個游刃有餘散漫恣意的天之驕子上。

大搖大擺的坐在主位,程煜舟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讓他自便。

林梔岳看他這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不爽很久了,如今讓他抓到把柄定要好好利用。

“實不相瞞我知道你和簡沒有一腿。”

說完,程煜舟給自己倒茶的動作一頓,一瞬間思考了所有,然後挑眉,絲毫沒有慌張:“然後呢?”

“然後就是你要娶我妹。”

林梔岳走上去,砰地一聲敲在桌子上,在辦公室內響起回聲。

他擰著眉,表情嚴肅,肩膀顫抖,倒真有一副為妹妹鳴不平的樣子。

動靜弄得有些大,辦公室外的員工聽到紛紛向裏面探頭。

程煜舟輕飄飄瞥了眼,像打田鼠游戲的木頭樁,路過的地方每一個“田鼠”都會縮回頭。

淡黃的茶水散發出淡淡清香,程煜舟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發出嘖嘖聲響。

他的不在意態度實屬激怒了林梔岳。

“林大哥說話有歧義啊。”

在他真的要爆粗口之前,程煜舟替他維持溫柔形象:“我和簡沒有一腿是什麽時候的一腿?”

“大學?林涵和她一屆自然早就知曉。”

他站起身,走到林梔岳身邊攬著他的肩一起往外面正“兢兢業業”辦公的員工身上看:

“是她剛和你結婚的那段時間還是現在?”

“前者我們有一腿,但那個時候我和林涵還沒有在一起。”

為他倒了杯茶水,程煜舟遞過去,發現林梔岳的臉比裏面殘留的茶葉還黑。

為了更黑一些,程煜舟添磚加瓦:“感情都是你情我願的,和誰在一起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和林涵在一起潔身自好。”

“畢竟我綠的是你,又不是你妹。”

話落,辦公室陷入詭異地安靜,林梔岳被堵的啞口無言,忍不住笑了出來。

“但不論這麽說,你都對不起我們家,應該要做點補償吧?”

繞了一大圈終於說到正事。程煜舟坐回位子,讓他繼續。

“探討會主辦方的名額也給你了,林大哥還想要什麽?”

見他把話挑明,林梔岳幹脆直說:“我要你的技術。”

“以五成的價格賣給連帶著專利。”

程煜舟聽了直發笑,這不是賠償,這是明搶。

“如果你不給我,我會勸林涵不嫁給你。”

林梔岳說著,吹起自己在林涵心中的地位:“你也知道她就我這麽一個哥哥,男人和哥哥她還分得清。”

東西程煜舟不可能給,交疊著雙腿,他好笑地看向誇誇其談的林梔岳真覺得此人心黑的不行。

“你要技術有什麽用嗎?你又不真正的實施。”

“外界都以為21年那場礦難是檢修工失誤造成的,殊不知真相是你們為他設了一場局以此逃過檢查和吞並智能化礦山項目的投資。”

自以為被塵封的真相直接揭示在自己面前,林梔岳正色,問他怎麽知道的?

“你猜我程煜舟最好的兄弟是做什麽的?”

“給你個提醒,他叫梁安洵。”

梁安洵,西爾日報的唯一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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