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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番外:櫟子的故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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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番外:櫟子的故事一

那是過去的某個時間段裏,宸樂為了幫宗次郎解圍,故而幻化成女子外貌而發生的故事。彼時宗次郎山南敬助的死亡而情緒低落。為了陪伴他,宸樂便以‘櫟子’的身份暫時停留了下來。

第一:與眾人的初見

化名為‘櫟子’的宸樂是一個看上去很清冷優雅的少女,大約十六七歲的模樣。一舉一動間都帶著少女特有的柔美,宗次郎也不可避免的有些失神。漫步在江戶繁華的街道上,在宸樂特意的計劃下遇到了近藤勇他們後。經過一番不動聲色的敘說,完美的讓他們相信了‘櫟子’的存在,接下來被他們安排著讓宗次郎送自己回了家。

路途中的兩人就如同真的戀人般相處,只是這一切都是為了演給後面跟過來的人看。遠遠看著她離開後,宗次郎卻沒有返回屯所,而是去了別的地方。

偷偷跟著他們離去的幾位同伴互相看了眼。

“還跟不跟了?”

被問到的那個人咬了咬牙,一揮手:“不跟了,走!回去。”

於是這幾個愛熱鬧的隊員,比總司先一步回來,之後就將兩人的相處描述給了大家。跟著去的隊員中有個是看過幾本書的,他用著詠嘆調般的詞語說著:“沖田隊長一路上特別體貼,不時的的為那位小姐整理頭發,面帶溫柔的笑容與她討論一些趣事,甚至為她買了一朵簪花帶到了頭上……”

‘其實是宸樂說做戲要做全套,正好碰見了一個即將收攤的首飾店,就示意宗次郎買下來然後給他帶上,畢竟以他和宗次郎的聽力是不可能不知道有人跟著他們的。’

這些大家光是聽著都牙酸,近藤勇更是說了一句:“沒想到總司那家夥開竅了居然是這樣……”他說不出來合適的形容詞,一時間有些苦惱。

誰料旁邊的土方冷不丁來了一句:“純情?”

“對,就是這個。”近藤勇拍了下自己的大腿。

“哼……也不是不能想象。”土方又說了這麽一句,便不再說話,忍著牙酸繼續聽他們的敘說。

那邊的不知名隊員依舊在深情的敘述“……最後兩人分別時,不知沖田隊長說了什麽,那位小姐看上去很開心的抱住了他。溫暖的橘色夕陽下,兩人四目相對,暧昧的氣息在他們身周浮動……”

“停停停!換個正常的說法。”土方敲了敲手裏的煙鬥,讓他好好說話。

“喔……”那名隊員看上去有點可惜,卻也不敢忤逆自家副局長的話,只好幹巴巴的說道:“就是沖田隊長一直護送那位小姐走到了集市,給她買了東西。然後那位小姐的家人來接她,最後沖田隊長溫柔的笑了一下,拍了拍那位小姐的頭,就目送她離開了。”

“唉?就這樣……”

“還以為會有什麽更勁爆的呢……”

眾人都有些可惜,卻也知道以沖田的性子,能夠主動擁抱人家女孩子,就已經很令人驚訝了。

宗次郎剛回到屯所,周圍同伴的詢問聲就將他淹沒了,從‘沖田隊長居然是和一個少女回來的……’到‘沖田隊長什麽時候認識的那位小姐……’再到‘那位少女的名字是什麽……’然後不知為何就變成了‘沖田隊長什麽時候結婚……’

‘我就知道是這樣……’宗次郎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勉強帶著笑意應和著:“啊,我的確是和櫟子一起回來的,我們很早就認識了,請不要誤會,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這句話還沒有說完,藤堂平助就發出了一陣噓聲:“櫟~子耶,叫的這麽親熱……還說沒有什麽關系,總司你也太會騙人了吧。是不是啊,大家。”他撞了下身邊的永倉新八,擠眉弄眼的做著鬼臉。

“就是啊,如果我認識那麽漂亮的女孩子,早就按捺不住的想要大家都知道了。”永倉新八也符合著說,帶著些揶揄的笑容看著宗次郎。

“那女孩可比吉原屋的春葉小姐還美呢……”

“就是,春葉小姐還是花魁呢……”

宗次郎額角蹦出了青筋,嘴裏勉強蹦出了一句:“你們這些家夥……”他將手裏的刀放到了一邊,幾步走到了一眾叫囂的最厲害幾人面前,敲了對方幾下:“嘴巴給我放幹凈點啊,宸……櫟子可是清白人家的女孩,你們這樣說一點也不尊重人家。”

“哇,好痛,沖田隊長下手好重啊。”

“果然是有了相好的就忘了我們的同伴情,都這樣了總司還敢說沒有私情……”

宗次郎有些無力的說道:“要我說多少次你們才明白,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那是個男孩子好嗎?

“不信,不信,就是不信。我說這個你就不要欲蓋彌彰了。”永倉新八跳起來對著他做了個鬼臉,然後跑到了一邊原田左之助的身旁:“還是說總司你喜歡人家,卻不敢表白?”

宗次郎心中一跳,想是被說中了什麽一般。大聲喊了出來:“別胡說!我怎麽可能喜歡她(他)。”有那麽一瞬間他有些失神,如果宸樂真的是女子的話……

殊不知他這番表現讓在場的眾人更加確定了,他喜歡著那個女孩:“哦~~”因此發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音。

有些惱羞成怒的:“哼……看來需要我好好的教訓你們一次了……看招!”宗次郎拿起一旁的木劍,對著身旁的藤堂平助打了過去。

“哇哇,總司害羞了。”藤堂平助靈活的躲了開,嘴裏還不忘調侃宗次郎一下。

“別跑,給我站住,今天非讓你好好的見識一下我的平青眼三段刺。”宗次郎追了過去。

兩個人就在屋子裏轉悠了起來,周圍的同伴們也起哄的叫起了好。

“加油!總司,就快追上了。”

“平助你這家夥再跑快點!”

一旁的土方歲三和近藤勇抱著胳膊坐在一旁,笑瞇瞇得看著打鬧起來的幾人,都感到了一件欣慰。山南敬助的離去大家不可避免的都有些悲傷,其中為他介錯的總司當然也免不了難過。

只是他一向愛用笑容掩飾,將所有的悲傷與難過藏在心中,這並不是一件好辦法,長此以往下去遲早會出事的。所幸今天借著那位神秘的‘櫟子’小姐,大家都被轉移了心緒,有些壓抑的悲傷氣息也被沖淡了些許。

‘只是,總司這家夥瞞的也太嚴了些,還說什麽不喜歡人家。我看分明就是喜歡慘了那女孩。’近藤勇在心中這般想著,嘴上卻笑著說道:“行了啊,總司好不容易開竅了,你們就別打趣他了。”然後對著總司說:“你也是,總司。別那麽害羞嘛,喜歡就大膽的去追,等哪天你們事成了,我和歲給你出聘禮。”

“啊,阿勇說的對,到時候我還可以給你們這幾首和歌。”

“還有我們,我們也會出份子錢的。”

“啊啊啊啊,土方大哥,近藤大哥你們怎麽也和他們摻合到一起了。”

近藤勇帶著一種老父親般慈祥的眼神說道:“你這是什麽話,那女孩不錯哦,而且還是武士家族長大的女兒,和你應該更有共同語言。我和歲都很滿意,什麽時候把她娶進門就看你了。”

沖田總司……沖田總司的臉居然紅了,他一把推開了身後的人跑出了屋子:“什麽娶不娶的,你們就不要瞎想了,那是不可能的事啦。”

他很快就不見了蹤影,徒留身後的一群人調侃著他害羞了的話語。

第二進城

“……然後近藤大哥他們居然問我什麽時候和你提親!真是拿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依舊是那個處於郊外森林中的小木屋,宗次郎站在一堆雜物面前。看著中年人模樣的式神整理著眼前的雜物,對身旁宸樂吐槽著同伴們的表現。

宸樂此時是十六七歲的少年外貌,他輕抿著嘴唇笑看了宗次郎一眼:“那你是怎麽回答的?”

“還能怎麽回答,當然是說不可能啦。”

“這說明我偽裝很成功,就連土方歲三也沒有看出來破綻。”宸樂有些驕傲,他覺得自己一時興起的想法很不錯。

說到這個,宗次郎倒是不這麽想:“不,我倒是覺得土方大哥可能有些懷疑你的來歷,只是你沒有惡意,他也就沒有追究罷了。”他看著在收拾東西的式神:“所以你真的決定要去城裏?到時候土方大哥可能會派人監視你哦。”

本來宸樂是一直打算住在這裏的,可是他捏造出來的‘櫟子’作為一名女子,總是孤身一人住在荒郊野外疑點也太多了。因此,宗次郎這次過來找他時,就得知了他打算搬去城裏的事情,並且正在為此收拾著東西。

“哼,就在你來找我之前,這裏已經來過好幾波探查的人了。三天之內來了四五波,就算有什麽疑問的話,他們也查不出什麽了。畢竟我用的身份除了名字以外,別的都是真實存在的。”

宸樂走到了窗戶口看著外面的景色,伸手撫摸著窗框:“無論是武士家族也好,還是武士的女兒……一切都確有其人,只不過別人不知道的是那名女子也沒逃出多遠,就被殺掉了。”

宗次郎的眼神暗沈了下來,他有些低沈的說道:“這可真是不幸,後來呢。”

“那是一個很有毅力的女孩,死前的不甘與憤怒使她變成了一個怨靈,去殺死了自己的敵人。你是知道我的,向來只殺罪孽深重的人,對於這樣的女孩還真是沒辦法,既然碰上了就只好將她超度了。”

宗次郎溫柔的看著宸樂的背影:“……這樣的結局還不算壞,你有心了。”

宸樂也扭頭看著他,露出了一個俏皮的笑容:“因為我知道,如果是你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肯定會不忍心,所以就那麽做了,能夠讓你笑一次,就說明我這次的事情沒有白做。”

“……”宗次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去和他並肩站在一起看外面的式神收拾著東西。

一架寬闊的馬車停在院中,三匹高大俊美的野馬被拴在車上,或許是不習慣背上的鞍架,一直不停從鼻子的噴著氣,卻沒有動過。

宗次郎觀察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這幾匹馬……看上去有些不對勁。”

“那個啊,或許是不習慣被拴著吧。畢竟是前不久才從野馬群抓到的頭馬,一時適應不了是應該的。”

“我說,你真的決定要去城裏了?你不是一直討厭被很多人知道你的存在嗎。”

宸樂瞟了他一眼:“你一直想問的就是這個吧,看上去你很不歡迎我呢,我這樣做都是為了誰呀。”他故意露出了一副有些委屈的表情,圓潤的杏眼無辜的看了過來。

宗次郎的心一下就軟了,他輕拍著宸樂的肩膀軟聲解釋著:“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你能一直在京都陪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不歡迎你。只是之前你一直很排斥和人類相處……”

“可是為人所熟知的那個‘櫟子’只是個會點劍術的出身於武士家族的人類女子。又不是作為武器付喪神,殺人無數的“宸樂”,那又什麽關系。這種感覺很新奇,我想要多體驗體驗。”宸樂居然使出了撒嬌大法,他雙手摟在宗次郎的脖子上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所以就拜托你配合我一下了,好不好。”

宗次郎摟著撲倒自己懷裏的人防止他摔倒,口中則是應著:“好……我會配合你的,不要在那樣看著我了。”這種眼神他最受不了了,如果此時宸樂想要天上的月亮,宗次郎覺得也會想辦法去為他取來的。

宸樂幹脆的收回了手,對著他淺淺的笑了下,聲音清亮的說道:“最喜歡宗次郎了,我去看看還差什麽,一會兒就能出發了。”

“……”宗次郎還保持摟人的動作,被摟的人卻已跑到了外面的院子裏。收回了動作,他繼續站在窗口裏看著外面。

總感覺自從上次宸樂變成女孩子後,像是打開了什麽奇怪的開關。感情方面靈活了不少,都無師自通的學會撒嬌了。

“不過這樣的感覺也不壞就是了。”宗次郎輕聲說了這麽一句,對看過來的宸樂笑了笑。

宸樂一共召喚出了六個式神,其中兩個在屋裏收拾東西,剩下的四個就被安排到了院子裏安置馬車,這次到城裏他們也要作為屬下和他一起去。畢竟宸樂的人設是武士家族的女兒,雖然現在沒落了,但還是一定的貴族排場的。

宗次郎來的時候宸樂就已經收拾了大半的東西,在兩人聊天的過程中剩下的一部分也收拾完了。宸樂跑回來變成女孩外貌,拉著他坐到了車上。

車廂內很是寬闊,‘櫟子’穿了一襲淺紫色的振袖,上面用金線繡著銀杏葉的花紋,看上去多了一分貴氣,她手裏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把團扇,坐在車內的一側淺笑著看著宗次郎:“唔,估計很快就會到城裏了,到時候去看看我未來要住的地方吧。離你們屯所不遠,你今天不是沒有別的任務了嗎。”

宗次郎很直接答應了下來,還調侃了一句:“嗯,到時候我陪你去看,而且~雖說是要我去看看,你自己也沒怎麽看過吧。”

‘櫟子’看著他笑而不語,悄悄地用團扇擋住了自己的臉。宗次郎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說對了,不由得意的笑了一下。

馬車前面傳來馬兒奔跑時發出的‘踏踏’聲,車廂內安靜了下來。溫馨的氣息流轉在兩人之間,氣氛使然之下,兩人不知不覺就湊到一起去了。

車廂內又再次響起了細碎的談話聲,等快到城裏的時候,宗次郎從車裏跑出來和外面的馬夫式神坐在了一起。畢竟現在宸樂是女孩子,無人的時候也就罷了。馬上就要進到人多口雜的城裏了,他還是註意點好。

寬闊的馬車漸漸駛入了城內,遠遠的能看到它在離新選組不遠的一處宅邸門口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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