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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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離去
天空陰沈沈的，厚重的烏雲蔓延在天際，看上去馬上就要下雨的樣子。
宸樂和土方的劍術比試很快就結束了，結果……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宸樂輸了。
雖然他在劍術的招式上贏過了土方歲三，但是對方還劍入鞘後說的那句：“我看不懂你為何而揮劍，只看到了純粹的殺戮。”還是讓他記在了心裏。
土方歲三說的沒錯，身為武器的他，確實不懂得什麽是劍道。最開始誕生之時驅使他的人類並不會用劍，他殺人時也是怎麽簡單怎麽來。後來得到了自由，他也一直遵循著變強的主旨，去學習那些可以提升殺傷力的劍術。
所以和本丸裏的刀劍付喪神比起來，或許宸樂可以在實力上壓制他們，但若要論對‘劍道’理解，就連平時看上去膽小的五虎退都要比他理解的透徹。
兩人一起往回走時，他忽然對土方說：“你知道你們這次離開很有可能回不來嗎。”
土方沒有回頭，直接的說道：“大概吧，誰知道呢。”
宸樂看了看遠處的天空，然後低沈著聲音說道：“聽總司說最近你們的戰場上，出現了名為‘時間溯行軍’的存在。”
土方歲三的眼神銳利了起來，他看著宸樂說：“是黑田告訴你們的，看來你知道他們的來歷了。”
宸樂停了下來仰頭看著他，輕輕的點了點頭：“不過是一群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罷了，在野心家的驅使下，橫沖直撞的肆意在歷史中扮演著殺戮者的角色。”不遠處的雲層中降下了藍色閃電，直直砸在他的身旁，像是在警告著什麽。
他往旁邊讓了讓，看著土方歲三意味深長的說道：“雖然有專門的人去消滅他們，不過也難免會有漏網之魚，而你們這些比較有名的人就是他們的獵物。”
土方微皺著眉頭反駁他說：“之前的那群‘時間溯行軍’之前是幫助我們的一方，後來不知出了什麽變故才……”
“對於他們來說，你們沒有敵我之分，要記得他們是‘時間’溯行軍，要記得我之前說的。”他刻意在時間兩字上加重了語氣，希望土方歲三能註意到他之前說的。
“時間……歷史……”他確實是註意到了宸樂的說法，一瞬間神色變得很難看，緊緊的盯著他說道：“難不成他們是從未來……”
宸樂沒有等他說完就點了點頭，繞是如此天際，還是降下了幾道紫色的雷電。他的面色瞬間變得很蒼白，身體晃了晃就要向地下倒去。土方連忙接住他，他也似乎看出來了什麽，扶著宸樂往走廊下走去：“宸，你怎麽樣，是我剛才……”
宸樂捂著胸口艱難的沖他搖了搖頭，小口的吸著氣忍耐著突然襲來的劇痛，違背了規則後反噬的力度又有所增加了。
——————
遠在正室內的沖田聽到了雷聲，他捧著茶杯有些擔憂的對著近藤說道：“剛才打雷了，一會兒可能就要下雨了，不知道土方大哥和宸有沒有比試完。”
近藤勇將盤中最後一塊點心一口吞掉，用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手說道：“都這麽長時間了，應該比試完了。走，我們去看看吧。”
“好，等我去穿下衣服。”他去將不遠處掛著的淺黃色羽織拿下來，套在了身上。
近藤勇一怔，就這麽一段路程還要穿外套的嗎？他過去可沒有這種習慣的啊，不自覺的他就問了出來。
“這個啊，”總司揮了揮換上的衣袖，苦笑了下著說道：“還不是宸，他總是說雖然現在是春天了，天氣還是有點冷的，只要出門就會督促我穿得厚一點，不知不覺就養成習慣了。”
“哈哈這樣啊，他說的沒錯，穿厚點也好，天氣確實還是有點冷，你看又刮風了。”突然的一陣風襲來，卷走了梅樹上僅剩的幾朵花。
“好，那我們就去看看土方那家夥怎麽還沒回來吧。”近藤勇從地上站了起來，從桌上拿起了長曾禰虎徹，笑著對總司說。
總司看著他的動作笑著說道：“那我就不帶刀了，我的大和守被土方大哥拿走帶給宸了。”
“不帶就不帶吧，正好可以和他們要回來。”
“嗯！”^_^
兩人向門口走去。
——————
宸樂適應了一會兒，站起來看著走廊的柱子，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兩枚金色寫著‘禦’字的護身符。這是他在回到這個時空後，根據本丸裏時政發放的禦守制作出來的。
他將手中的護身符遞給了土方，意味深長地說道：“有些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知道就好。這兩個護身符，可以抵擋幾次來自敵人的攻擊。你收好，回頭記得給近藤勇一個。”
土方沈默了一瞬後收了下來，他沈聲說道：“那總司這裏……”
“這裏有我在，那些家夥不敢過來的，來了也不過是死亡的下場，我可比護身符厲害多了。”宸樂自信的表示自己的武力值還是很高的。
忽然他想起了什麽提醒道：“雖然這兩個護身符可以幫你抵擋住‘時間溯行軍’的攻擊，但若是人類的話它可就沒有辦法了哦，畢竟是專門研究出來克制那些家夥的。”
“啊，這樣就很好了。若是它什麽攻擊都能防禦，我想它就不應該叫這個名字了，‘保命符’更適合不是嗎？”
“可惜它並不能做到這一點呢。”宸樂也有些可惜，覺得等有時間了去思考下怎麽改進下。
這時走廊的盡頭突然傳來的腳步聲，兩人下意識的擡頭望去，總司和近藤勇走了過來。
近藤勇哈哈的笑道：“我說你們怎麽這麽長時間不回來呢，原來躲到這裏偷懶了，歲。”
“你想多了。”土方淡淡的說了一句，將護身符放進了懷裏：“怎麽出來了，我們一會兒就回去了。”
總司也揮了揮手，朗聲說道：“土方大哥宸的劍術怎麽樣，是不是很厲害，你們兩個誰贏了。”
土方兩人同時回道：“宸君／土方先生贏了。”
“唉？”總司看上去有些疑惑。
宸樂看著宗次郎的樣子，身上地氣息變得變得柔和了下來，不像剛才面對土方時的冷（殺）氣縈繞。他笑著迎了上去，在經過土方時用靈力對他說道：“我剛才的樣子不要告訴宗……總司，我不希望他擔心。”
土方豁然看向他，宸樂依舊笑著前走去：“我現在說的話，他們聽不到，拜托你了。”
土方抿了抿唇也走了上去，在追上宸樂後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宸樂唇角的笑意放松了些許，對著來到身前的總司說道：“確實是土方先生贏了哦，我在劍道上的了解不如他深刻呢。”
“是這樣的嗎？”總司看向了土方。
對方用低沈的聲音說道：“但是在劍術上我略輸一籌。”
總司拍了下雙手，發出了‘啪’的一聲笑著說：“所以說是平局了，沒想宸你這麽厲害啊。”
“不錯嘛，竟然能和土方打成平手，你是什麽流派的。”
總司和宸樂同時一楞，兩人互相看了眼“那個，宸並沒有具體的流派，他……他……”編不下去了怎麽辦，當初根本沒想起來這茬，沒有想好借口啊！可惡〣( Δ )〣
宸樂接口說道：“是的，我的劍術並沒有具體的流派，我的師傅是個中原人，他們那裏不流行這個。”
“這樣啊，能和天然理心流相媲美，你的劍術一定很厲害。”近藤勇有些可惜沒能親眼看到兩人的比試。
‘咳’土方歲三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他的劍術確實不錯，我們先回去吧。”
“反正也是出來找你們的，既然人找到了那就回去吧。”近藤勇隨口應了下來。
總司則是拍了拍宸樂的肩膀，體貼的問道：“累不累，忙碌一上午了，要不去歇會兒？”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將手中的大和守還給了他，然後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去看看午飯怎麽樣了，熟了的話就開飯。”
“我來幫你！”總司積極的說道。
“好吧，不過你只能站在門口，我說可以了才能進來。”
“沒問題。”
土方看了近藤一眼，上前走了幾步說：“我們也來幫忙。”
“那就拜托你們了。”
幾人去廚房將早已做好的豬肉飯端了出來，在配上些應時的小菜和清酒，歡快的吃了起來。興致上來了，土方還做了首和歌，近藤勇則是喝了幾杯酒後唱起了江戶流行的小曲，總司在一旁笑著為兩人鼓掌，在心中感嘆道‘似乎……好久都沒有這麽熱鬧了。’
歡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土方和近藤勇就打算離開了，天空下起了朦朧的細雨，總司和宸樂在門口為兩人送別。
打著傘的近藤兩人臉被藏在了陰影處，有些看不清他們的神色，只聽得近藤勇和平時一樣沈穩而厚重的聲音說道：“那，我們就走了，總司你要好好的，乖乖的吃藥養病。”
“嗯，放心吧，近藤大哥。你們路上小心，要記得在組裏給我留個位置，普通隊員的就好。隊長的話還是要松下來擔任吧。”總司依舊笑著答應了下來，哪怕他已經知道了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也沒有露出難過的神色。
他將黑色的眼眸轉向了土方，直直的盯著他，土方看著他動了動唇：“總司，你好好的養病，等我們回來了就帶你回去江戶，然後陪你去參加夏日祭的煙火大會，你不是一直遺憾沒有時間去看煙花嗎。”
總司的眼睛亮了起來，似乎是看到了描述的場景，唇角向兩邊大大的咧開，他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好了的，土方大哥，到時候可不要食言啊。否則我就把你寫的和歌集拿出來念給大家聽，不要試圖隱藏，我對你藏東西的習慣可是了如指掌哦。”
他湊到了土方身邊用肩膀撞了撞他，笑容中帶了些促狹。
土方歲三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伸手輕輕的敲了總司的頭一下，從喉間擠出了句：“放心，我絕對不會食言的，你就放過我的和歌集吧。”
如此笑鬧了一陣，氣氛再次沈默了下來，近藤勇和土方歲三兩人看著宸樂：“總司這家夥就拜托你照顧了。” “請務必好好照看他。”
宸樂鄭重的應了下來，他向兩人行了個禮：“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兩人點了點頭，最後深深的看了總司一眼，說了句：“我們離開了，總司你……保重。”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宗次郎在後面笑著高聲說道：“近藤大哥，土方大哥，你們也要保重，我在這裏等著你們回來——”
大家都知道這一次是最後的見面了，卻誰也沒有說破。只是就這簡單的相聚然後分離。
遠遠的，似乎看到近藤兩人擡起手揮了揮，很快就消失了。
宗次郎一直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即使人影消失了也不肯回去。他的眼中有些濕潤，最終什麽也沒有落下來。
這個時候宸樂反而希望他哭出來發洩一場，有些事情一直藏在心裏，是會憋出病來的。然而他最終什麽也沒有說，只是一旁默默的陪著他，擡手用靈力為他建了道防護罩，防禦吹過來的冷風。
雨下的越發大了起來，屋檐下的雨絲連成了線，砸在小坑裏發出了“啪啪”的聲音。這個時候其實不應該有這麽大的雨，一般只是朦朧的細雨絲，下著下著就會停下來。現在這個樣子好像天空在替他哭泣……
半晌，宗次郎扭過頭來看著他如往常般笑著說道：“抱歉啊，讓你擔心了，我們回去吧。”
“好。”宸樂點了點頭，兩人默默的打著傘走回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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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A30本丸，清晨
大和守安定從被褥中坐了起來，他滿臉驚恐的起身，勉強的收拾了下自己。拉著疑惑的清光直奔隔壁的部屋：“和泉守——”
被他呼喚的人正坐在被褥中，顯然是剛醒，他打了哈欠：“啊是安定啊，怎麽啦。”
安定松開了拉著清光的手，走過去搖晃著和泉守的肩膀：“快點清醒過來啊，歷史……歷史是不是要被改變了……”
“啊啊啊，快放手啊，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國廣——”
清光連忙走上去試圖拉開安定：“那個，安定你先松手，有什麽事一會兒再說。”堀川也聽到了和泉守的呼喚，從外面走了進來，上去幫忙拉開安定。
一大清早，本丸就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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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陰沈沈的，厚重的烏雲蔓延在天際，看上去馬上就要下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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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歲三說的沒錯，身為武器的他，確實不懂得什麽是劍道。最開始誕生之時驅使他的人類並不會用劍，他殺人時也是怎麽簡單怎麽來。後來得到了自由，他也一直遵循著變強的主旨，去學習那些可以提升殺傷力的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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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往回走時，他忽然對土方說：“你知道你們這次離開很有可能回不來嗎。”
土方沒有回頭，直接的說道：“大概吧，誰知道呢。”
宸樂看了看遠處的天空，然後低沈著聲音說道：“聽總司說最近你們的戰場上，出現了名為‘時間溯行軍’的存在。”
土方歲三的眼神銳利了起來，他看著宸樂說：“是黑田告訴你們的，看來你知道他們的來歷了。”
宸樂停了下來仰頭看著他，輕輕的點了點頭：“不過是一群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罷了，在野心家的驅使下，橫沖直撞的肆意在歷史中扮演著殺戮者的角色。”不遠處的雲層中降下了藍色閃電，直直砸在他的身旁，像是在警告著什麽。
他往旁邊讓了讓，看著土方歲三意味深長的說道：“雖然有專門的人去消滅他們，不過也難免會有漏網之魚，而你們這些比較有名的人就是他們的獵物。”
土方微皺著眉頭反駁他說：“之前的那群‘時間溯行軍’之前是幫助我們的一方，後來不知出了什麽變故才……”
“對於他們來說，你們沒有敵我之分，要記得他們是‘時間’溯行軍，要記得我之前說的。”他刻意在時間兩字上加重了語氣，希望土方歲三能註意到他之前說的。
“時間……歷史……”他確實是註意到了宸樂的說法，一瞬間神色變得很難看，緊緊的盯著他說道：“難不成他們是從未來……”
宸樂沒有等他說完就點了點頭，繞是如此天際，還是降下了幾道紫色的雷電。他的面色瞬間變得很蒼白，身體晃了晃就要向地下倒去。土方連忙接住他，他也似乎看出來了什麽，扶著宸樂往走廊下走去：“宸，你怎麽樣，是我剛才……”
宸樂捂著胸口艱難的沖他搖了搖頭，小口的吸著氣忍耐著突然襲來的劇痛，違背了規則後反噬的力度又有所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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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正室內的沖田聽到了雷聲，他捧著茶杯有些擔憂的對著近藤說道：“剛才打雷了，一會兒可能就要下雨了，不知道土方大哥和宸有沒有比試完。”
近藤勇將盤中最後一塊點心一口吞掉，用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手說道：“都這麽長時間了，應該比試完了。走，我們去看看吧。”
“好，等我去穿下衣服。”他去將不遠處掛著的淺黃色羽織拿下來，套在了身上。
近藤勇一怔，就這麽一段路程還要穿外套的嗎？他過去可沒有這種習慣的啊，不自覺的他就問了出來。
“這個啊，”總司揮了揮換上的衣袖，苦笑了下著說道：“還不是宸，他總是說雖然現在是春天了，天氣還是有點冷的，只要出門就會督促我穿得厚一點，不知不覺就養成習慣了。”
“哈哈這樣啊，他說的沒錯，穿厚點也好，天氣確實還是有點冷，你看又刮風了。”突然的一陣風襲來，卷走了梅樹上僅剩的幾朵花。
“好，那我們就去看看土方那家夥怎麽還沒回來吧。”近藤勇從地上站了起來，從桌上拿起了長曾禰虎徹，笑著對總司說。
總司看著他的動作笑著說道：“那我就不帶刀了，我的大和守被土方大哥拿走帶給宸了。”
“不帶就不帶吧，正好可以和他們要回來。”
“嗯！”^_^
兩人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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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樂適應了一會兒，站起來看著走廊的柱子，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兩枚金色寫著‘禦’字的護身符。這是他在回到這個時空後，根據本丸裏時政發放的禦守制作出來的。
他將手中的護身符遞給了土方，意味深長地說道：“有些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知道就好。這兩個護身符，可以抵擋幾次來自敵人的攻擊。你收好，回頭記得給近藤勇一個。”
土方沈默了一瞬後收了下來，他沈聲說道：“那總司這裏……”
“這裏有我在，那些家夥不敢過來的，來了也不過是死亡的下場，我可比護身符厲害多了。”宸樂自信的表示自己的武力值還是很高的。
忽然他想起了什麽提醒道：“雖然這兩個護身符可以幫你抵擋住‘時間溯行軍’的攻擊，但若是人類的話它可就沒有辦法了哦，畢竟是專門研究出來克制那些家夥的。”
“啊，這樣就很好了。若是它什麽攻擊都能防禦，我想它就不應該叫這個名字了，‘保命符’更適合不是嗎？”
“可惜它並不能做到這一點呢。”宸樂也有些可惜，覺得等有時間了去思考下怎麽改進下。
這時走廊的盡頭突然傳來的腳步聲，兩人下意識的擡頭望去，總司和近藤勇走了過來。
近藤勇哈哈的笑道：“我說你們怎麽這麽長時間不回來呢，原來躲到這裏偷懶了，歲。”
“你想多了。”土方淡淡的說了一句，將護身符放進了懷裏：“怎麽出來了，我們一會兒就回去了。”
總司也揮了揮手，朗聲說道：“土方大哥宸的劍術怎麽樣，是不是很厲害，你們兩個誰贏了。”
土方兩人同時回道：“宸君／土方先生贏了。”
“唉？”總司看上去有些疑惑。
宸樂看著宗次郎的樣子，身上地氣息變得變得柔和了下來，不像剛才面對土方時的冷（殺）氣縈繞。他笑著迎了上去，在經過土方時用靈力對他說道：“我剛才的樣子不要告訴宗……總司，我不希望他擔心。”
土方豁然看向他，宸樂依舊笑著前走去：“我現在說的話，他們聽不到，拜托你了。”
土方抿了抿唇也走了上去，在追上宸樂後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宸樂唇角的笑意放松了些許，對著來到身前的總司說道：“確實是土方先生贏了哦，我在劍道上的了解不如他深刻呢。”
“是這樣的嗎？”總司看向了土方。
對方用低沈的聲音說道：“但是在劍術上我略輸一籌。”
總司拍了下雙手，發出了‘啪’的一聲笑著說：“所以說是平局了，沒想宸你這麽厲害啊。”
“不錯嘛，竟然能和土方打成平手，你是什麽流派的。”
總司和宸樂同時一楞，兩人互相看了眼“那個，宸並沒有具體的流派，他……他……”編不下去了怎麽辦，當初根本沒想起來這茬，沒有想好借口啊！可惡〣( Δ )〣
宸樂接口說道：“是的，我的劍術並沒有具體的流派，我的師傅是個中原人，他們那裏不流行這個。”
“這樣啊，能和天然理心流相媲美，你的劍術一定很厲害。”近藤勇有些可惜沒能親眼看到兩人的比試。
‘咳’土方歲三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他的劍術確實不錯，我們先回去吧。”
“反正也是出來找你們的，既然人找到了那就回去吧。”近藤勇隨口應了下來。
總司則是拍了拍宸樂的肩膀，體貼的問道：“累不累，忙碌一上午了，要不去歇會兒？”
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將手中的大和守還給了他，然後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去看看午飯怎麽樣了，熟了的話就開飯。”
“我來幫你！”總司積極的說道。
“好吧，不過你只能站在門口，我說可以了才能進來。”
“沒問題。”
土方看了近藤一眼，上前走了幾步說：“我們也來幫忙。”
“那就拜托你們了。”
幾人去廚房將早已做好的豬肉飯端了出來，在配上些應時的小菜和清酒，歡快的吃了起來。興致上來了，土方還做了首和歌，近藤勇則是喝了幾杯酒後唱起了江戶流行的小曲，總司在一旁笑著為兩人鼓掌，在心中感嘆道‘似乎……好久都沒有這麽熱鬧了。’
歡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土方和近藤勇就打算離開了，天空下起了朦朧的細雨，總司和宸樂在門口為兩人送別。
打著傘的近藤兩人臉被藏在了陰影處，有些看不清他們的神色，只聽得近藤勇和平時一樣沈穩而厚重的聲音說道：“那，我們就走了，總司你要好好的，乖乖的吃藥養病。”
“嗯，放心吧，近藤大哥。你們路上小心，要記得在組裏給我留個位置，普通隊員的就好。隊長的話還是要松下來擔任吧。”總司依舊笑著答應了下來，哪怕他已經知道了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見面，也沒有露出難過的神色。
他將黑色的眼眸轉向了土方，直直的盯著他，土方看著他動了動唇：“總司，你好好的養病，等我們回來了就帶你回去江戶，然後陪你去參加夏日祭的煙火大會，你不是一直遺憾沒有時間去看煙花嗎。”
總司的眼睛亮了起來，似乎是看到了描述的場景，唇角向兩邊大大的咧開，他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好了的，土方大哥，到時候可不要食言啊。否則我就把你寫的和歌集拿出來念給大家聽，不要試圖隱藏，我對你藏東西的習慣可是了如指掌哦。”
他湊到了土方身邊用肩膀撞了撞他，笑容中帶了些促狹。
土方歲三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伸手輕輕的敲了總司的頭一下，從喉間擠出了句：“放心，我絕對不會食言的，你就放過我的和歌集吧。”
如此笑鬧了一陣，氣氛再次沈默了下來，近藤勇和土方歲三兩人看著宸樂：“總司這家夥就拜托你照顧了。” “請務必好好照看他。”
宸樂鄭重的應了下來，他向兩人行了個禮：“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
兩人點了點頭，最後深深的看了總司一眼，說了句：“我們離開了，總司你……保重。”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宗次郎在後面笑著高聲說道：“近藤大哥，土方大哥，你們也要保重，我在這裏等著你們回來——”
大家都知道這一次是最後的見面了，卻誰也沒有說破。只是就這簡單的相聚然後分離。
遠遠的，似乎看到近藤兩人擡起手揮了揮，很快就消失了。
宗次郎一直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即使人影消失了也不肯回去。他的眼中有些濕潤，最終什麽也沒有落下來。
這個時候宸樂反而希望他哭出來發洩一場，有些事情一直藏在心裏，是會憋出病來的。然而他最終什麽也沒有說，只是一旁默默的陪著他，擡手用靈力為他建了道防護罩，防禦吹過來的冷風。
雨下的越發大了起來，屋檐下的雨絲連成了線，砸在小坑裏發出了“啪啪”的聲音。這個時候其實不應該有這麽大的雨，一般只是朦朧的細雨絲，下著下著就會停下來。現在這個樣子好像天空在替他哭泣……
半晌，宗次郎扭過頭來看著他如往常般笑著說道：“抱歉啊，讓你擔心了，我們回去吧。”
“好。”宸樂點了點頭，兩人默默的打著傘走回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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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A30本丸，清晨
大和守安定從被褥中坐了起來，他滿臉驚恐的起身，勉強的收拾了下自己。拉著疑惑的清光直奔隔壁的部屋：“和泉守——”
被他呼喚的人正坐在被褥中，顯然是剛醒，他打了哈欠：“啊是安定啊，怎麽啦。”
安定松開了拉著清光的手，走過去搖晃著和泉守的肩膀：“快點清醒過來啊，歷史……歷史是不是要被改變了……”
“啊啊啊，快放手啊，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國廣——”
清光連忙走上去試圖拉開安定：“那個，安定你先松手，有什麽事一會兒再說。”堀川也聽到了和泉守的呼喚，從外面走了進來，上去幫忙拉開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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