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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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疑惑
清晨，金色的陽光透過半開的窗戶照進了屋裏，驅散了一室的寒冷。絲絲梅花的清香從外面傳來，不時的傳來調皮的鳥兒清脆的啼叫聲，一切都顯得那麽溫馨而安靜。
在屋中有兩副攤開的被褥，其中一個裏面躺著熟睡的沖田總司，另一個屬於宸樂的被褥早被掀開，裏面的人不知去了哪裏。
在溫暖的陽光照射下，宗次郎緩緩的清醒了過來，伸出一只手蓋在眼上，抵擋過於耀眼的光芒。
大腦一時間空茫茫的，在眼睛適應了陽光後放開手，躺在那裏沒有動，直直的盯著天花板：“啊，居然一覺睡到了現在，還真是難得呢。”略帶些沙啞的聲音響起，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笑了下。
自從病重來到這裏療養後，每天晚上總是免不了咳嗽一場，早上更是會早早的醒來，去喝阿婆熬好的藥。不過今天……是宸樂餵我喝的？記憶中好像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被他叫醒灌了一碗藥，然後又被塞回了被窩。而自己……居然還孩子氣的抱怨藥苦來著。
宗次郎有些煩惱的伸手捂住了臉，‘啊啊啊，居然被看到了這樣的一面，好尷尬(ー_ー)!!’不過，他又放下了手，能夠讓自己在睡夢中毫無防備的人，除了近藤和土方兩位兄長，也就只有宸樂了。
至於同為隊員的同伴們……宗次郎從被褥中坐起，神色覆雜的看著一雙布滿了薄繭的手。這雙手染滿了鮮血，從孩提時就握住了劍，他亦是劍的一部分，這一生便不可能放下。除了他們三個，哪怕是作為同伴的隊員，若是在他熟睡時靠近的話，他也會在瞬間便醒過來。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帶著令他熟悉的氣息，宗次郎放下手斂去了所有的神色，擡頭向門口看去。
下一秒，門‘嘩啦’的一聲就被打開了。
宸樂手裏端著一個托盤，看了他一眼走了進來，將東西放到了一旁的矮桌上，然後退到他的身邊。
他的臉上依舊是很少有表情，眼神中卻透露出了關心的神色：“早安，宗次郎，睡的怎麽樣。”
曾經被宗次郎殷切教導過的，與人相處的禮儀，最後還是被用到了他的身上。
被問到的人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笑容滿面的回答道：“睡的很香哦，好久都沒有過這麽高質量的睡眠了，就是……藥太苦了，你也不說給我一塊糖去去味。”他故意苦著一張臉，哀怨的看著宸樂。
宸樂收拾被褥的動作一頓，然後毫不客氣的伸手戳了他的臉：“餵給你糖的話你還能睡覺嗎，就算能，我還怕你睡著了以後噎到呢。”而且雖然沒有餵他糖，卻是餵了他整整一碗蜂蜜水，那可比糖還要管用好嗎。
“啊！好痛QAQ”宗次郎順著他的力道向後倒去，一只手捂住了剛才被戳的臉頰，好像真的很痛的樣子。
宸樂有一瞬間真的懷疑用的力道太大戳疼了他，連忙俯身想要查看下他怎麽樣了。“真的很痛嗎？把手拿下來讓我看看……”
忽然被宗次郎拉住了手臂，撲到了他懷中，下一秒額頭就被彈了一下：“哈哈哈，我贏了。”
被他摟在懷裏的宸樂先是一楞，然後反應了過來自己被騙了。毫不客氣的將有些冰涼的雙手貼在了他的脖頸處，滿意的看到他變了神色“好冰！！{{(>_<)}}”
宸樂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將宗次郎身上的被褥拉過來整理好，推推他：“不和你鬧了，快點起來洗漱吧，我做了梅花糕，趁熱吃比較好。”
“好～辛苦啦，宸樂。”他一邊到旁邊的屏風裏去換衣服，一邊感謝道。
“不辛苦。”
早飯過後兩人閑來無事下，便各自抱著一杯茶坐到了走廊下，看著略顯稀疏（被宸樂摘了不少）的梅花聊起了天。
宗次郎先開口說道：“說起來，今天是三月初十呢。”
“是啊，怎麽了？”
“沒什麽，如果你早回來幾天的話，就能趕上人偶節了，那時候很熱鬧的。”
宸樂知道這個節日，他扭頭看向了宗次郎有些疑惑：“……我又不是女的，趕上也沒用啊。”
宗次郎兩手支著地板向後仰去，看著宸樂笑瞇瞇的說道：“哈哈，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女孩了，但是街上的氛圍真的很熱鬧，就算只是圍觀也很開心啊。”
宸樂扭回頭，看著手中的茶杯：“好吧，那也許真的很熱鬧，可是已經錯過了……”
“是啊，所以有些可惜而已”他也嘆息了一聲，卻連‘明年我陪你去參加’的話也說不出來。
氣氛一時寂靜了下來，忽然，宸樂放下了手裏的茶杯，遞給了宗次郎一把有著紅色刀鞘的打刀。“喏，給你。”
下意識的接過來一看，這不是……他有些驚訝的看了宸樂一眼，伸手拔出了刀刃，看著上面完好無損的刀尖。屈指彈了一下，滿臉讚嘆道：“居然真的被修好了，好久不見啊，清光*^_^*”
他側頭看向宸樂眼中有些疑惑：“我不是說清光就交給你了嗎，怎麽又送回來了。難道……”
宸樂坐在那裏沒有看他，手裏把玩著落到地板上的幾片梅花瓣：“你還記得我的種族是什麽嗎？刀劍的付喪神哦。雖然不太理解，不過對於他來說，在最後一刻到來之前能夠陪著自己的主人，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吧。”他的手上一個用力，碾碎了那幾片花瓣。
“你是說？！”宗次郎有些興奮，他看著宸樂，想要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正要回答他時，一陣疼痛席卷了他的感知。宸樂有些皺眉的按了下自己的胸口，‘才不到四天的時間，後遺癥就出現了嗎？不過只是疼痛而已，我還是忍得住的。’輕輕的做了幾次深呼吸。
對已經發現他有些不對的宗次郎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後輕聲說道：“能有你這麽一位主人，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很幸運呢，他們將會傳承你的劍道並且流傳下去，新選組的意志將由他們繼承，並貫徹下去。吶，你一定很開心吧。”宸樂的眼中有著自己不知道的情緒，這是宗次郎刻意沒有教給他的——屬於人類的悲傷之一。
宗次郎看著這樣宸樂，淺淺的笑了笑，他想問他‘為什麽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呢，是因為既將到來的結局嗎？還是因為什麽……’
宗次郎想他該是有些生氣的，只是一段時間不見，他的宸樂就學會了之前他刻意沒有去教會他的負面情緒，明明他只要學會人類光明的一面，開心；歡樂；溫柔……然後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不好嗎？
那些人類中的負面情緒，根本就不適合他。有膽敢傷害他的人類，直接砍了就是，宸樂一直都被他教的很好。
在不見面的這段時間裏究竟都發生了什麽，才會讓他的宸樂在笑著的時候，眼眸深處都郁結著化不去的哀傷。在他內心深處卻也隱隱的明白，那些情緒也許都來自自己……
“這樣啊，能夠將新選組的意志和我的劍道傳承下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一定會很開心。”最後他也只是順著宸樂的話題說了下去，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沒有一絲破綻。
那些疑問在接下來相處的日子中，他會一一的弄清楚的，否則他就是死亡也不放心。
至於現在……他應該安慰下某個悲傷而不自知的人。
他將加州清光和一邊的大和守安定放在了一起，拉住了宸樂，在他擡頭的時候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睛：“但是，果然還是要感謝你呢……”
“？”宸樂有些疑惑。
“清光本來已經折斷了，是你修覆好了他，安定本來就是你陪我去買的，那麽多同樣刀劍中是你選中了他，於是他才成了我的佩刀不是嗎。”
宸樂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可是那又如何呢，賦予他們靈性的是你，能夠繼承你劍道和意志的是他們。我呢？”什麽也沒有，甚至連你的屍體都沒有見到。
“那麽，你想要什麽呢，成為我的刀嗎？”宗次郎笑著問出了如此直白的話。
宸樂一怔，第一時間沒有否認甚至思考起了這其中的可能性，稍後才搖了搖頭：“不，我此生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刀，我只屬於我。”
“你看，這就是你和他們的不同了，我之前也查詢過一些有關於付喪神的資料。大多數產生了意識的付喪神，比如一些畫作和瓷器的付喪神，依舊還當自己是原本的那個物品，執著的尋找著自己的原主人。而你……”
宗次郎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認真的對著他說道：“宸樂，你更像是一個人類，對我來說你是我最重視的朋友，家人。是和近藤土方大哥他們同樣重要的存在。
也許清光和安定他們終有一日會化形成付喪神，如果他們真的很像我，那麽他們也當和我一樣重視你，保護你。”
“朋友和家人嗎？”宸樂垂下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宗次郎緊了緊握著他肩膀的手，“是啊，我一直都很感謝命運讓我遇到了你，讓我從此多了一個家人。”
宸樂看著他，眼中有些濕潤，很快就消失了。
半晌，他才笑著說道：“我很開心，宗次郎。”
宗次郎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心疼，‘剛才那可不是開心的表情啊，宸樂。’卻也佯裝開心的說道：“是嗎，開心就好，我還是喜歡笑著的你。”他擡頭看了看天，轉移話題道：“時間還早著呢，我們去集市看看吧。”
“好啊，不過看這天氣一會可能要起風，去換厚一點的衣服再去吧。”
“是是，都聽你的。”兩個人先後起身回到了屋裏，宗次郎換好了厚一點的和服，看著被帶回來的兩把打刀沈思了一下，將他們放到了刀架上。笑著說道：“今天因為你們宸樂不太開心呢，那麽去出門的話還是先不帶你們了，抱歉了。”
宸樂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提著兩個用布包起來的盒子，他問道：“怎麽了，在說什麽？”
宗次郎笑著回道：“啊，沒什麽，就是覺得穿成這樣不太方便帶刀呢，因此就決定不帶了。”
“不帶就不帶吧，這個小地方還是比較安全的，回頭我設個結界，也不會有人來偷了。”
“那我就更放心啦，你拎著的這是？”
“是便當，我想著外面的風景還是不錯的，就帶了些食物等著中午的時候吃。”宸樂打開了其中一個盒子，讓他看了一眼。便當盒一共有兩層，頭一層放了一些早晨的梅花糕和小點心。下面的一層則是飯團。
“在外面吃嗎，這想法不錯。”宗次郎拍手讚同道。
一切都準備好後，宗次郎關上了大門在上面貼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阿婆，我和昨天來的朋友去玩了，中午就在外面吃了，不用給我做飯了。我會按時喝藥的。——沖田宗次郎留
宗次郎接過宸樂遞給他的手帕擦了擦手，元氣滿滿的說道：“好啦，這樣一來阿婆就不會擔心我們，可以放心的去玩了。”
“那麽，就走吧。”
“嗯”
兩個人一同向集市中走去，不時的說些什麽，一陣風吹來模糊了兩個人的話語，帶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被宗次郎放在屋裏刀架上的兩把打刀，似乎閃過了一道道白色的光芒。
是錯覺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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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暖的陽光照射下，宗次郎緩緩的清醒了過來，伸出一只手蓋在眼上，抵擋過於耀眼的光芒。
大腦一時間空茫茫的，在眼睛適應了陽光後放開手，躺在那裏沒有動，直直的盯著天花板：“啊，居然一覺睡到了現在，還真是難得呢。”略帶些沙啞的聲音響起，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笑了下。
自從病重來到這裏療養後，每天晚上總是免不了咳嗽一場，早上更是會早早的醒來，去喝阿婆熬好的藥。不過今天……是宸樂餵我喝的？記憶中好像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被他叫醒灌了一碗藥，然後又被塞回了被窩。而自己……居然還孩子氣的抱怨藥苦來著。
宗次郎有些煩惱的伸手捂住了臉，‘啊啊啊，居然被看到了這樣的一面，好尷尬(ー_ー)!!’不過，他又放下了手，能夠讓自己在睡夢中毫無防備的人，除了近藤和土方兩位兄長，也就只有宸樂了。
至於同為隊員的同伴們……宗次郎從被褥中坐起，神色覆雜的看著一雙布滿了薄繭的手。這雙手染滿了鮮血，從孩提時就握住了劍，他亦是劍的一部分，這一生便不可能放下。除了他們三個，哪怕是作為同伴的隊員，若是在他熟睡時靠近的話，他也會在瞬間便醒過來。
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帶著令他熟悉的氣息，宗次郎放下手斂去了所有的神色，擡頭向門口看去。
下一秒，門‘嘩啦’的一聲就被打開了。
宸樂手裏端著一個托盤，看了他一眼走了進來，將東西放到了一旁的矮桌上，然後退到他的身邊。
他的臉上依舊是很少有表情，眼神中卻透露出了關心的神色：“早安，宗次郎，睡的怎麽樣。”
曾經被宗次郎殷切教導過的，與人相處的禮儀，最後還是被用到了他的身上。
被問到的人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笑容滿面的回答道：“睡的很香哦，好久都沒有過這麽高質量的睡眠了，就是……藥太苦了，你也不說給我一塊糖去去味。”他故意苦著一張臉，哀怨的看著宸樂。
宸樂收拾被褥的動作一頓，然後毫不客氣的伸手戳了他的臉：“餵給你糖的話你還能睡覺嗎，就算能，我還怕你睡著了以後噎到呢。”而且雖然沒有餵他糖，卻是餵了他整整一碗蜂蜜水，那可比糖還要管用好嗎。
“啊！好痛QAQ”宗次郎順著他的力道向後倒去，一只手捂住了剛才被戳的臉頰，好像真的很痛的樣子。
宸樂有一瞬間真的懷疑用的力道太大戳疼了他，連忙俯身想要查看下他怎麽樣了。“真的很痛嗎？把手拿下來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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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摟在懷裏的宸樂先是一楞，然後反應了過來自己被騙了。毫不客氣的將有些冰涼的雙手貼在了他的脖頸處，滿意的看到他變了神色“好冰！！{{(>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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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辛苦啦，宸樂。”他一邊到旁邊的屏風裏去換衣服，一邊感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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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次郎先開口說道：“說起來，今天是三月初十呢。”
“是啊，怎麽了？”
“沒什麽，如果你早回來幾天的話，就能趕上人偶節了，那時候很熱鬧的。”
宸樂知道這個節日，他扭頭看向了宗次郎有些疑惑：“……我又不是女的，趕上也沒用啊。”
宗次郎兩手支著地板向後仰去，看著宸樂笑瞇瞇的說道：“哈哈，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女孩了，但是街上的氛圍真的很熱鬧，就算只是圍觀也很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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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樂坐在那裏沒有看他，手裏把玩著落到地板上的幾片梅花瓣：“你還記得我的種族是什麽嗎？刀劍的付喪神哦。雖然不太理解，不過對於他來說，在最後一刻到來之前能夠陪著自己的主人，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吧。”他的手上一個用力，碾碎了那幾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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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回答他時，一陣疼痛席卷了他的感知。宸樂有些皺眉的按了下自己的胸口，‘才不到四天的時間，後遺癥就出現了嗎？不過只是疼痛而已，我還是忍得住的。’輕輕的做了幾次深呼吸。
對已經發現他有些不對的宗次郎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後輕聲說道：“能有你這麽一位主人，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很幸運呢，他們將會傳承你的劍道並且流傳下去，新選組的意志將由他們繼承，並貫徹下去。吶，你一定很開心吧。”宸樂的眼中有著自己不知道的情緒，這是宗次郎刻意沒有教給他的——屬於人類的悲傷之一。
宗次郎看著這樣宸樂，淺淺的笑了笑，他想問他‘為什麽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呢，是因為既將到來的結局嗎？還是因為什麽……’
宗次郎想他該是有些生氣的，只是一段時間不見，他的宸樂就學會了之前他刻意沒有去教會他的負面情緒，明明他只要學會人類光明的一面，開心；歡樂；溫柔……然後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不好嗎？
那些人類中的負面情緒，根本就不適合他。有膽敢傷害他的人類，直接砍了就是，宸樂一直都被他教的很好。
在不見面的這段時間裏究竟都發生了什麽，才會讓他的宸樂在笑著的時候，眼眸深處都郁結著化不去的哀傷。在他內心深處卻也隱隱的明白，那些情緒也許都來自自己……
“這樣啊，能夠將新選組的意志和我的劍道傳承下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一定會很開心。”最後他也只是順著宸樂的話題說了下去，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沒有一絲破綻。
那些疑問在接下來相處的日子中，他會一一的弄清楚的，否則他就是死亡也不放心。
至於現在……他應該安慰下某個悲傷而不自知的人。
他將加州清光和一邊的大和守安定放在了一起，拉住了宸樂，在他擡頭的時候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睛：“但是，果然還是要感謝你呢……”
“？”宸樂有些疑惑。
“清光本來已經折斷了，是你修覆好了他，安定本來就是你陪我去買的，那麽多同樣刀劍中是你選中了他，於是他才成了我的佩刀不是嗎。”
宸樂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可是那又如何呢，賦予他們靈性的是你，能夠繼承你劍道和意志的是他們。我呢？”什麽也沒有，甚至連你的屍體都沒有見到。
“那麽，你想要什麽呢，成為我的刀嗎？”宗次郎笑著問出了如此直白的話。
宸樂一怔，第一時間沒有否認甚至思考起了這其中的可能性，稍後才搖了搖頭：“不，我此生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刀，我只屬於我。”
“你看，這就是你和他們的不同了，我之前也查詢過一些有關於付喪神的資料。大多數產生了意識的付喪神，比如一些畫作和瓷器的付喪神，依舊還當自己是原本的那個物品，執著的尋找著自己的原主人。而你……”
宗次郎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認真的對著他說道：“宸樂，你更像是一個人類，對我來說你是我最重視的朋友，家人。是和近藤土方大哥他們同樣重要的存在。
也許清光和安定他們終有一日會化形成付喪神，如果他們真的很像我，那麽他們也當和我一樣重視你，保護你。”
“朋友和家人嗎？”宸樂垂下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宗次郎緊了緊握著他肩膀的手，“是啊，我一直都很感謝命運讓我遇到了你，讓我從此多了一個家人。”
宸樂看著他，眼中有些濕潤，很快就消失了。
半晌，他才笑著說道：“我很開心，宗次郎。”
宗次郎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心疼，‘剛才那可不是開心的表情啊，宸樂。’卻也佯裝開心的說道：“是嗎，開心就好，我還是喜歡笑著的你。”他擡頭看了看天，轉移話題道：“時間還早著呢，我們去集市看看吧。”
“好啊，不過看這天氣一會可能要起風，去換厚一點的衣服再去吧。”
“是是，都聽你的。”兩個人先後起身回到了屋裏，宗次郎換好了厚一點的和服，看著被帶回來的兩把打刀沈思了一下，將他們放到了刀架上。笑著說道：“今天因為你們宸樂不太開心呢，那麽去出門的話還是先不帶你們了，抱歉了。”
宸樂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提著兩個用布包起來的盒子，他問道：“怎麽了，在說什麽？”
宗次郎笑著回道：“啊，沒什麽，就是覺得穿成這樣不太方便帶刀呢，因此就決定不帶了。”
“不帶就不帶吧，這個小地方還是比較安全的，回頭我設個結界，也不會有人來偷了。”
“那我就更放心啦，你拎著的這是？”
“是便當，我想著外面的風景還是不錯的，就帶了些食物等著中午的時候吃。”宸樂打開了其中一個盒子，讓他看了一眼。便當盒一共有兩層，頭一層放了一些早晨的梅花糕和小點心。下面的一層則是飯團。
“在外面吃嗎，這想法不錯。”宗次郎拍手讚同道。
一切都準備好後，宗次郎關上了大門在上面貼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阿婆，我和昨天來的朋友去玩了，中午就在外面吃了，不用給我做飯了。我會按時喝藥的。——沖田宗次郎留
宗次郎接過宸樂遞給他的手帕擦了擦手，元氣滿滿的說道：“好啦，這樣一來阿婆就不會擔心我們，可以放心的去玩了。”
“那麽，就走吧。”
“嗯”
兩個人一同向集市中走去，不時的說些什麽，一陣風吹來模糊了兩個人的話語，帶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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