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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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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節目

宸樂沒有管他們的驚異,全心全意的控制著“鑰匙”向空中浮去,在到達了一定高度後輸入靈力。霎時間,強烈的白光亮起,將他的身影吞沒。光芒太過強烈,三日月他們不得不閉上了眼。感到光芒消失後,才再次睜開了眼。

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棵巨大的樹木,比本丸裏的禦神木萬葉櫻還要大不少。它開著白色的花朵,一陣風吹過,花瓣紛紛落下像下了場雪一樣,這毫無疑問又是一棵梨樹。在看到這棵樹的具體樣子後,一些付喪神不禁在心中吐槽審神者到底是有多愛梨樹啊。

樹的旁邊有著一汪潭水,看上去很是清澈。在這棵樹的之外是一層朦朧的白霧,在看到它的時候就心裏就有種警惕的感覺。那裏很危險,輕易不要去觸碰。

……的確是這樣,這層朦朧的白霧是宸樂沒有與現世重疊的剩餘空間部分,因為那裏面存儲了不少的東西,一旦與現世重疊的話根本放不下。

髭切和三日月他們一眾經歷過平安京時期的付喪神,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石切丸喃喃的說道:“這是‘神域’?!”

今劍聽到了他的話,好奇撲進他的懷裏問道:“石切丸?什麽是神域呀。”

被他這一撲回過神來的石切丸看著,好奇的看著他的今劍,還有看似不在意卻掩飾不了期待眼神的和泉守他們,還有眼巴巴看著他的狐之助。

溫和的為他們解釋了起來:“大家應該都聽說過古時候會有妖怪或者神明“神隱”人類的傳說吧。”

今劍歪著頭看著他說道:“聽說過呀,小狐丸還給我講過浦島太郎的故事呢。”

狐之助連忙打開了自己的光腦,搜索出了一些關於神隱的介紹。“神隱有兩種意思:一種為神的消失、神讓你消失;另一種解釋所謂“神隱”,意即“被神怪隱藏起來”,受其招待,而從人類社會消失、行方不明。另外還有……”

“那麽大家有沒有想過,被神隱的對象究竟是藏到哪裏去了呢。”

“被……被藏到神明的家裏了?”五虎退抱著小老虎輕聲說道。

“嘛,差不多吧。一般來說妖怪神隱人類的話,都會將對方藏到自己的領地中,外面布置了一些結界,人類沒有能力自然是無法逃出去的。

一些神明的話,則是用自身的神力封鎖住一個空間,然後將人類藏進去,不過那樣的話一般是用來懲罰人類的,這也是我們知道的‘神隱’。”

“就像我們之前做的那樣?”今劍看了看不遠處的宸樂小聲說道。

狐之助不敢說話了,它在任職前詳細的了解過這座本丸之前發生過什麽。

石切丸的笑容滯了下,然後點了點頭:“是啊,就像那樣。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妖怪和神明,他們本身就可以掌控一片空間,在那個空間裏所有的一切都由他們支配,時間,空間,四季的流轉,皆在他們的一念之間,這樣的空間就被稱為“神域”。

被藏到這裏的人類才是真正的“神隱”,一般是神明或者妖怪為了感謝人類幫助了他們(或者單純是喜歡人類)才會以邀請的方式,帶他們到“神域”中。

像浦島太郎的故事中的龍宮就是那樣的存在,所以再回到現世中以後他才會發現早已過去很多年。

不過擁有“神域”的妖怪或神極及其稀少,我也沒想到宸大人居然有。”不過,這真的是‘神域’嗎?早知道只有上位神明才會在漫長的時間中將原本的領地化為空間。

像是與他心有靈犀,三日月向前走了幾步,輕聲問道:“宸大人,這是‘神域’?”

宸樂伸手接住了一片飄落下來的花瓣,放到眼前欣賞著。“不是哦,這是我基於‘神域’而煉制出來的‘靈域’。或者說‘芥子空間’。我曾在中原游歷過,在那裏學習過一些煉器的手法。這就是我的成果!”語氣淡然中帶著一絲驕傲,他接著說道:“以後它將會一直留在這裏,你們沒事的時候可以過來感悟下,爭取早日化成自己的‘神域’吧。”

鶴丸溜達過去,雙臂枕在腦後,笑嘻嘻的說:“哎呀,那可是上位神明才會的術法唉,我們怎麽能學會呢。”神明之間的等級可不是那麽好跨越的。

宸樂轉身看向鶴丸的方向,明明知道他看不見自己,鶴丸背後還是不由得冒出了一陣寒意。

“我記得之前某人也是這樣和我說他學不會的,結果呢。放心,如果學不會的話就來找我吧,我會讓你學會的。”宸樂意味深長的說著,最後還露出了一個笑容。

鶴丸的笑容一僵,訕訕的將手放下來,“哈哈,那個,我還是先自己試著學著看吧。”

“哦?這樣嗎。”貌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嗯嗯,如果學不會我回來問您的。”鶴丸拼命給三日月使眼色,快來救我。T^T當初就不該圖一時嘴快的。

看夠了笑話的三日月收起了嘴角的笑容,清咳了一聲“咳,是這樣的,宸大人。之前您安排我和長谷部他們一起安排宴會的事宜……”

既然審神者閉關出來了,在解決完他的事情後,大家期待了好久的晚會也該舉辦起來了。

宸樂沒有異議,痛快的點頭同意了他們的請求,宣布宴會在晚上舉行。

是夜,萬葉櫻下,亂他們做的小燈籠掛了一圈,紅色的剪紙做的掛飾點綴在其中,無端的多了些溫馨的意味。

大家忙忙碌碌的將宴會中要用的東西帶到樹下,小狐丸帶領著清光他們在一旁的空地上搭了一個臺子,留著大家一會兒表演用。

燭臺切事先準備了許多半成品,這時候正好可以直接加工出來。

次郎等不及的去找了長谷部,想要知道今天晚上有多少酒可以喝。

狐之助在角落裏團團轉,它糾結著要不要去找審神者大人,商量下關於聯系時之政府的事情。

被無聊中的鶴丸看到了,他一悄悄的走過去,蹲在它背後忽然出聲說道:“喲~狐之助!你在這裏幹嘛。”

“啊!!!”狐之助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看清楚是誰後才放下心來。“是鶴丸大人啊,在下有些煩惱的事需要思考下。”

“是嗎,有什麽事可以說出來啊,說不定我可以給你出出主意呢。”

“……”狐之助有些猶豫,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口說道:“是關於如何聯系時政的事……”

“這個啊”鶴丸伸出了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著說道:“我覺得你完全不用擔心啊,我估計著等這場宴會結束後,宸大人就會開始聯系時政了。”

“唉?怎麽說,不能先聯系了時政在舉行宴會嗎?”

“你看啊,大家忙碌了這麽長時間,都非常期待這場宴會了,如果在這之前聯系上時政的話,免不了要配合他們做一些調查,你可別忘了後面的倉庫裏還倒著三個俘虜呢。所以……”

“原來是這樣,在下懂了。請您放心吧,我明白了,現在應該期待著場宴會的到來,有什麽事情等之後再去提。”

“嗯,就是這樣沒錯。現在和我一起去看看光坊在做什麽好吃的吧,沒準有油豆腐哦~”

“好的,在下和您一起去。”油豆腐~油豆腐。狐之助眼裏盛滿了垂涎的光芒,註意力都放在了油豆腐身上。

當新月徐徐升到半空中時,這場宴會正式開始了。

由小狐丸的歌舞《小鍛冶》作為開場。雖然看不到他的動作,但是低沈的聲音以特殊韻律吟唱著歌曲,還是很有感覺的。

宸樂坐在席間,手裏端起了一杯酒邊品嘗邊欣賞著,愜意的瞇起了眼睛用筷子和起了曲子。

小狐丸之後是亂上臺高歌了一曲,他的嗓音本就偏向少女,唱起歌來也是很好聽的。

以後是石切丸和太郎兄弟倆的節目,他們上臺吟唱了一曲禱告詞。

和泉守上臺一臉自信的念了幾首自己寫的和歌,堀川在一旁高興的為他鼓掌。

骨喰帶著剩餘的短刀們,上臺表演了來自今劍的傳說《天狗》,大致就是一個被稱為天狗的妖怪(今劍)因為想要朋友,總是去人類村落抓走小孩子(前田、小夜、愛染),最後被一名武士(骨喰)給打敗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從此和武士成為了好朋友的故事。

演完後,大家都很給面子的鼓起了掌,誇他們演的很棒。今劍他們期待的看向了宸樂,像是感受到了他們的目光,他也輕拍了拍手掌,誇他們演的很好。

鶴丸上臺舞了一段劍術,配合著他不知從何處學來的唐詩,自是有一番氣度,恍惚中竟不像平時那個愛搞惡作劇的太刀了。

宸樂口中輕輕的頌著鶴丸念的《俠客行》,笑了出來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朗聲說道:“好!念的不錯。”

表演完後的鶴丸立在那裏,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能讓宸大人開心是我的榮幸呢。”然後瀟灑的從臺上一躍而下,到了三日月他們的位置,坐下來喝起了酒。

接下來上臺的是……居然是山姥切國廣。聽到長谷部的告知,宸樂難得的有些好奇,他是了解過一些資料的,知道山姥切的性格比較內向,不知道他會表演什麽節目。

山姥切上臺後有些手足無措,他左右看了看,囁喏了半天臉都紅了還是沒說出來什麽。宸樂實在好奇,問身邊的堀川國廣(本來是安定和清光的,但是下下場就輪到他們了,所以先去做準備了)現在臺上是什麽情況。

就在堀川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他時,臺上的山姥切終於開口了。而他的節目是……講故事。是的,就是講故事。

他幹巴巴的講了一段來自民間的傳說《桃太郎》,講完後期待的看著宸樂這邊,堀川有些欣慰的看著自家兄弟,湊到宸樂身邊低聲請他說點什麽。

宸樂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鼓勵似的拍了拍掌,誇山姥切講的故事不錯。他松了一口氣似的,快速的下臺了。

接下來是數珠丸恒次上臺念誦了一段佛經,並且詳細的解釋了其中的含義,很快就下去了。

最後上臺的是安定和清光,本丸裏公認的審神者最寵愛的兩位,大家都有些期待他們的表演。

只見清光和安定穿著新選組的羽織走了上來,雙手持劍對大家鞠了個躬。

大家都有些驚訝,沒想到清光也換上了羽織。

清光先開口說道:“在日本幕末時期有一個給出名的組織“新選組”。這個組織有很多的出名劍客,我們今天要講的是其中之一的‘天才劍客’,沖田總司……”

安定也接口說道:“說起沖田君,大家都很了解的。我們今天就來說一點不一樣的……”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說起了關於沖田總司的小故事,比如在某次巡邏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浪士,他是怎樣根據對方當時的神態不對從而捉到了一批企圖引起混亂的反派,期間他們還模擬起敵人互相打了起來。

還有一些平時在屯所裏發生的小事情,比較日常而溫馨。

有些宸樂知道,有些他就不知道,畢竟兩人並不總是在一起,他感興趣的聽了起來,連酒都忘記喝了。

一旁的堀川看到他這樣的表現就知道他很滿意,不由得也松了口氣。

清光和安定的節目是他們討論了好久才定下來的,所幸結果還不錯。宸大人看上去很滿意,他向兼先生遞去了一個眼神,告訴對方審神者很滿意。

“……最後沖田君拔刀一劍將他斬殺了,‘背後偷襲,可不是武士應該有的行為哦……所以你不是武士。’非常帥氣的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吩咐人將他的屍體處理了,繼續去巡視了。”安定溫軟的聲音這樣說道。

故事在他們最後講了一個浪人偷襲沖田總司反被斬殺中結束了。

宸樂率先鼓起了掌,對旁邊的堀川說道:“他們講的沒錯,宗次郎的確非常討厭背後偷襲之人,他認為那樣做的人不配作為一名劍客,侮辱了手中的劍。”

“啊,是啊。土方先生也是這樣呢。”

其餘的人也鼓起了掌,三日月讚嘆的說了句:“真是一名性格存粹的劍客呢。”

安定和清光激動的紅了臉,再次鞠了一躬跳下了舞臺,回到了宸樂身邊。

宸樂到了兩杯果汁給他們遞過去,說道:“你們表演的很不錯哦,後面還有人嗎。”

“謝謝宸大人。”兩個人端過果汁一飲而盡,清光活潑的說道:“我們是最後登臺的,後面沒有人了。”

“這樣啊,”宸樂用手指點了點臉頰,不知想到了什麽。他忽然站起了身,對著安定和清光說道:“把你們的本體給我。”

“唉?好的。”安定有些驚訝,聽話解下本體的遞給了他。

“怎麽,喜歡上我的可愛了嗎。喏,要好好的使用我哦。”清光也奉上了自己的本體。

宸樂接過去後,一躍而起跳到了舞臺上,朗聲說道:“今天大家都表演過節目,那我也來獻上一個劍舞吧。”

臺下一時躁動了起來,只聽見亂他們興奮的叫聲:“好啊,宸大人,我們很期待啊。”

三日月輕啄了口杯中的酒笑著說道:“哈哈哈,劍舞嗎?有些好奇呢?”

一旁的髭切也讚同道:“看宸大人拿著雙劍的樣子,似乎和我們見過的劍舞不同呢。”

“唉?唉唉?!宸大人要用我來表演劍舞!?”清光用手指指向了自己,滿臉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還有我呢,清光你這家夥,把我放哪兒去了。”安定不滿的看著清光。

其餘人雖然沒有說話,不過也都好奇了起來。

宸樂微微一笑,一左一右兩手執起劍,擺好了姿勢。他想了想還是說道:“昔年我在中原游歷,有幸得見當時聲動一時的公孫劍舞,受到啟發學會了一二,今日就獻醜了。”

“那麽我就開始了……”他嚴肅了面容,看著眼前的空地嘴裏念到:“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一手持劍在身前挽了個劍花,一手持劍放在背後,雙腿以特殊的步伐邁動了起來。

他接著以低沈的聲音念道:“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宸樂開始慢慢的舞動了起來,一時間劍光飛舞,殺氣縱橫。即使沒有用一絲的靈力,也讓三日月他們清晰的看到了劍上的寒光。

安定和清光身體有些發軟,仿佛被一陣溫暖的力量註入了體內,舒服極了。

他們雙眼空茫看著面前審神者拿著他們的本體在舞動,接受著他無意間散發出來的劍意。

這就是被人使用的感覺嗎,真是……令人懷念呢。兩人心有靈犀的想道。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這邊宸樂的心思已經全部沈浸在劍舞中了,劍舞亦是劍武。兩者不一而同,端看持劍之人的想法了。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孫劍器初第一。”微風吹落了許多的花瓣,一陣劍光閃過,純粹的劍氣四射開來,他竟是將花瓣以劍氣削開了。

劍舞繼續進行著,劍氣盤繞在他身周,不知何時死魂蟲也飛了過來,在不遠一圈圈的飛舞著。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繭荒山轉愁疾。”伴隨著最後一句詩詞,宸樂停下了步伐,臺上被他的劍氣控制著盤旋在空中的花瓣也落了下來,細看的話那些花瓣早就變成了一絲絲的。

他還是挺認同中原的一些劍客關於劍道的理解的,也嘗試著自己練過一些。

臺下寂靜了很久,久到宸樂不由得挑了挑眉,他一邊還刀入鞘,一邊問道:“怎麽沒人說話。難道我舞的很難看?”

“啪啪啪”一陣熱鬧的鼓掌聲響起,大家都讚美了起來。

“宸大人好厲害!!可不可以教教我——”亂。

“哈哈哈,的確是讓人眼前一亮的劍舞呢。”三日月。

“很厲害,不愧是沖田君的朋友。”和泉守。

宸樂拿著兩把刀跳下舞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處將刀還給了清光他們。

經過他的獻舞後宴會熱鬧了起來,大家紛紛向宸樂敬酒,他的來者不拒讓他們益發的開心了起來。

大家都在私底下感嘆,感覺審神者這次閉關出來後看上去溫和了好多。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等待了好久的機會終於來了,可以一償心願怎麽能不開心。

此時宸樂的身邊早已沒人了,大家都很有眼色的在敬完酒就就離開了,安定他們也是一樣。獨留他一個人自斟自飲,聽著風中傳來的聲音,欣賞著空中的月亮,不時的逗弄下身邊飛舞的死魂蟲,也很愜意。

燭臺切端來了一碟小點心,上面是幾塊草餅,他笑著開口說道:“這是我新學會的‘草餅’,安定他們吃著不錯,宸大人嘗嘗味道如何。”

“草餅嗎……”宸樂撚起一塊,頓了頓送入口中,熟悉的味道使他微微瞇起了眼睛。“……味道不錯,很好吃。”他誇獎道。

“您吃的開心,就是我的榮幸,請您慢用,我先退下了。”他帥氣的一鞠躬離開了。

在燭臺切回去後,氣氛越發的熱鬧了起來,大家一直鬧到了後半夜才消停下來。

宸樂早已回到了天守閣,此刻他面前蹲著狐之助,他面容嚴肅道:“狐之助,我現在就開啟與外界聯系的通道,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

“放心的交給在下吧,一定保證完成任務。”狐之助的尾巴來回搖晃著,端正了態度回答道。

宸樂點了點頭,心神一動,藏在時空縫隙中的本丸,主動撤去了最外層用來隱藏的結界。

狐之助連忙發出了準備了好久的求救信號,一道白光傳到了位於層層疊疊的時空縫隙中的時政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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