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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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第 52 章
本丸的被爐燒的暖乎乎的。
明石國行瞇著眼睛半窩在裏面打盹，頭頂上是螢丸和五虎退之間的說話聲，就像初春鳥雀之間的嘰嘰喳喳，並不吵，但還是能聽到。他打了個哈欠，隨手呼嚕了一把湊過來的小老虎的毛，叫它整個都炸了起來，嗷嗚嗷嗚地沖著紫發的太刀露出兩顆小小的尖牙，示威般地低吼著。
明石沒忍住，轉過頭輕笑了一聲。
“噗。”
“嗷嗚！！”那只小老虎顯然被他這漫不經心的態度氣到了，兩只前爪直往他腦袋上撲棱，把他好好架在鼻梁上的眼睛都給扒拉了下來，在它做出更進一步的行動前，一雙手把它抱了起來。
“小虎，不能打擾明石先生哦。”五虎退認真地教育了一下自己的小老虎，一下一下地順著它的毛，繼續剛才和螢丸的話題：“螢丸修覆的時候，真的有螢火蟲嗎？”
“有的呦。”螢丸托著下巴，頭頂的白毛毛被不厭其煩地吹起又落下，“我曾經是從前阿蘇神社的寶劍，曾經破碎過，但是夢到了螢火蟲聚集在我身邊，之後就變好了呢！也是名字的由來呢~”
“啊，退醬在這裏。”
“？”五虎退茫然地擡起頭，露出一個笑來：“是清光先生啊......誒？後面還有一個清光先生？是有什麽事嗎？”
“不不，只是他想見見你而已。”加州清光笑著讓開身，露出後面的另外一振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他們本丸沒有五虎退，所以對你很好奇。”
“好可愛！”那振大和守安定已經開始兩眼放光地想要擼貓（虎）了，他那根蠢蠢欲動的白皙手指試探性地戳了戳被爐桌子上的老虎們，立刻收獲了一堆咪嗷咪嗷的叫聲。
“下面也有......”加州清光眼角餘光正好瞥到滾過去的一團白球，也感興趣地伸頭去看：“跑到哪裏去了......那個紫色的東西是什麽？”
明石國行半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加州清光：......
這個明石也同樣懶啊。加州清光默默感嘆道。
等加州清光他們離開這間和室後，五虎退也打算給小老虎們洗個澡了。他抓住這些老虎們軟軟的爪子，按著肉墊小心翼翼地把他們放回籃子裏，就和螢丸打了招呼，走出去往粟田口的和室走去。當他看見急匆匆的壓切長谷部後，還好心地往旁邊蹭了一下免得撞到他。
只不過，壓切長谷部並沒有忽視他，而是停下腳步問道：“退，你看到明石和螢丸了嗎？”
“螢丸他們在房間裏。”五虎退有些疑惑，“長谷部先生有什麽事嗎？”
“嗯。”長谷部點點頭，神情有些嚴肅，“很重要的事。”
-----------
“所以。”明石國行拉著螢丸的手跟在壓切長谷部身後，半困不困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一點淚水，問道，“是什麽重要的事？”
“明石君，你和螢丸來這裏之前的本丸編號是F-3086對吧？”壓切長谷部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向明石問道。
“啊，確實是。”明石取下眼鏡擦了擦，含糊地說道，“有什麽問題嗎？”
“是的話就進去吧。”長谷部站到會客室的門口，示意明石進去，“進去你就會明白了。”
“......”明石國行將眼鏡重新戴回去，拉起螢丸的手，拉開了門。
“長谷部，回來了嗎？”對面的愛染國俊從他問出那句話之後就沈默了很久，倉木原暗暗嘆了口氣，頭也不回地問道。
“......”
“嗯？”審神者有點疑惑，他回過頭，“怎麽......螢丸？”
站在門口的螢丸從明石國行身後探出個頭來，好奇地看著和室裏的愛染國俊。
“是國俊嗎？”
他說。
房間裏的愛染國俊“騰”地一下就站起來了。
他捏緊了自己的褲縫，張口了好幾次都沒說出什麽話，明明只是第一次......第一次見他們，卻幾乎無法呼吸。
該說什麽？說我看到了，螢丸做的很好......還是說國行很厲害，保護好了螢丸......他什麽都不知道，在那個本丸裏，他以冰涼的短刀之身陪著他們，從未有過交流。
愛染國俊是被螢丸在出陣的時候偷偷撿回來的，他並不在存在於本丸的刀帳中，而是被螢丸和明石合力藏在一個不見天日的角落，能在審神者偶爾不那麽嚴密的監視下被螢丸拿出來抱一會，沒有見過光明的人是不會感受到黑暗帶來的疼痛的，愛染國俊也是這樣，他不知道同伴的痛苦，只是存在於刀劍之中的靈並不清楚自由的味道，在黑暗之中的刀身溫順地接受了一切，甚至沒有接受同伴試圖喚醒他的靈力，自以為是地認為是對對方好。
那是螢丸每次出陣時，一點一滴積攢下的靈力。就連那個裝載靈力的容器，都是破破爛爛，不清楚是在哪個隊伍尾巴後面撿的。
就那樣，逸散在了空氣中。
如同無數的、飛舞著的螢火蟲一樣。
----------
“這邊要這樣......然後這樣把櫻花放進去......”
“誒——這樣嗎？”大和守安定勉勉強強地把手裏軟乎乎的團子捏成型，高興地舉給燭臺切看。
“嗯，不錯哦，大和守君。”燭臺切看了看，覺得這對一個新手來說已經是一個很不錯的水平了，鼓勵道。
“然後再這樣裹上粉......”
坐在廚房外的客廳裏，加州清光坐立難安，他很是有些擔心裏面的安定會不會把別人家本丸的廚房炸了，因此頻頻地看向裏面。
“不用這麽緊張的啦。”喝著茶的大和守安定看見他那麽緊張，不由地笑了下，“燭臺切先生很有經驗的。”
“以前也教過亂的。”他順便往旁邊的清光嘴裏塞了一顆丸子，“很優秀的教育成果呢。”
“是嗎。”加州清光有點羨慕地看了他們一眼，不好意思地說道，“因為我們的主人是個風行雷厲的人，所以安定也沒有機會做這種事情......大概是覺得很新鮮吧，抱歉。”
“啊......不是說主人的不好，只是安定是最近才來到本丸的刀，和主人不熟悉而且主人表面確實有點嚴肅......他有點怕主人呢。”加州清光接過大和守安定給他倒的茶，道謝之後才喝了一口，“但是有時候膽子也好大，因為我是初始刀，很熟悉主人也很熟悉她制定的規章制度。安定他......”
“有點讓人擔心吧？”
大和守安定接過話說道。
“我也很理解你呢。”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清光，“雖然我也是在清光之後來到本丸的......但是因為主人把他寵壞了，所以總是超讓人操心。”
“而且礙事。”
他補充道。
“餵餵。”加州清光在一旁不滿地喊了兩聲，“我現在已經很靠譜了吧？所以就不要說黑歷史——”
“有什麽關系，你以前那些打擾人餵馬、耕種的事我還記得很清楚呢。”大和守安定說道，“而且犯事之後還總是跑到主人旁邊——仗著那家夥心疼你就無法無天。”
“......”加州清光默默拿走大和守安定只咬了一口的美味團子，整整一個大團子被塞到嘴裏狠狠咀嚼，他邊嚼邊口齒不清對對面那振加州清光說：“我們去看看廚房裏面怎麽樣了吧。”
語氣兇惡。
加州·千裏雪名下·清光：“.......好。”
三個人進了廚房，雖然不擠但空間也有點不夠用，燭臺切光忠看著他們三個擠進來，挑了挑眉把自家本丸的兩個給拉出去了。
反正接下來的步驟也講完了。
接下來就交給他們吧。
“啊！清光！”一直待在廚房裏的大和守安定一轉頭就發現了加州清光，他開心地將手裏的小團子展現給加州清光看：“看！上面用糖漿畫了清光的刀紋！雖然我失敗了好多個......”
“......什麽啊。”加州清光覺得臉上有點熱，他別過頭故意不去看身後仿佛有一條尾巴在搖搖搖的大和守安定，臉上微微浮現出一點粉紅色，“為什麽要用我的刀紋啊。”
明明一般來說，安定會用的都是沖田君的家紋吧？
“因為燭臺切先生說可以送給喜歡的人吃。”大和守·超天然·安定說道，沒看到加州清光臉上的表情，他繼續高興地說，“給沖田君的也做好了！雖然他吃不到......對了我還想給主人也做一個！清光知道主人的家紋嗎？”
加州·千裏雪名下·清光：......是我高看你了。
廚房外，聽完了整個壁角的加州清光幽幽地轉過頭，看著旁邊有些發毛的大和守安定。
“等等等等，我可不會做甜品啊。”大和守安定舉起手，無奈地示意道，“你想吃的話，我在蛋包飯上畫好不好？”
“好啊。”加州清光很爽快地答應了，反正他也只是想吃一次安定專門給他做的飯而已。
這樣一想，那個加州清光也是有點可憐......
吃完點心之後是愉快的手合時間。
本丸的手合室是整個本丸最大的建築，加州清光為了避免和其他練習的刀劍產生沖突，挑了一塊比較空曠的場地站下，那振從千裏雪本丸來的大和守安定從旁邊的刀架上拿下一把木刀，興致勃勃地對加州清光說道：“我還沒有和其他本丸的刀劍戰鬥過呢！特別是清光，一般在練習中都能猜到他的戰術......可以和我練習一下嗎？”
“可以啊。”加州清光說道，他也擺好架勢：“別看我只是個打刀，除了三日月外，我可是這個本丸中戰力的最強呦！”
“是嗎，那就請多指教咯！”
“我也同樣！”
砰！
木刀架在一起互相使力的嘎吱嘎吱聲傳過來，站在場邊的大和守安定有些驚訝地說：“......你本丸的大和守安定，有點奇怪？”
“那是靈力的表現。”和他一同等在場邊的加州清光說道，“我們所侍奉的主人，千裏雪大人的靈力相當暴烈。因為有時候安定戰鬥的時候會很興奮，所以這種暴烈的靈力在他身上也有所體現，不過我們到底還是付喪神，無法自主掌握運用靈力，所以也只是看起來而已。”
“原來如此......啊，清光要勝了。”
“真是的......”加州清光無力地扶住額頭，“我明明告訴過他要謹慎的......”
“沒事沒事，我畢竟已經是三年的刀了，”加州清光拉起倒在地上的大和守安定，向這邊走過來，“那個......他來了本丸應該還沒到一年吧？”
“嗯。”站在安定旁邊的另一振加州清光答道，“安定是四個月前來到本丸的。”
“那你呢？”
“我的話......已經十五年了吧。”加州清光想了想，說道。
“誒，好厲害。”
“清光要和我練習一下嗎？”
“好啊。”
“不如我們四個一起吧？！誰第一個倒下就算輸。”明顯還沒打夠的大和守·千裏雪名下·安定舉起手說道，而這個主意得到了四個人一致讚同。
“那麽我來當裁判。”被臨時拉來當裁判的陸奧守吉行興沖沖地說道，他舉起自己手裏的槍：“一、二、三。”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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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的被爐燒的暖乎乎的。
明石國行瞇著眼睛半窩在裏面打盹，頭頂上是螢丸和五虎退之間的說話聲，就像初春鳥雀之間的嘰嘰喳喳，並不吵，但還是能聽到。他打了個哈欠，隨手呼嚕了一把湊過來的小老虎的毛，叫它整個都炸了起來，嗷嗚嗷嗚地沖著紫發的太刀露出兩顆小小的尖牙，示威般地低吼著。
明石沒忍住，轉過頭輕笑了一聲。
“噗。”
“嗷嗚！！”那只小老虎顯然被他這漫不經心的態度氣到了，兩只前爪直往他腦袋上撲棱，把他好好架在鼻梁上的眼睛都給扒拉了下來，在它做出更進一步的行動前，一雙手把它抱了起來。
“小虎，不能打擾明石先生哦。”五虎退認真地教育了一下自己的小老虎，一下一下地順著它的毛，繼續剛才和螢丸的話題：“螢丸修覆的時候，真的有螢火蟲嗎？”
“有的呦。”螢丸托著下巴，頭頂的白毛毛被不厭其煩地吹起又落下，“我曾經是從前阿蘇神社的寶劍，曾經破碎過，但是夢到了螢火蟲聚集在我身邊，之後就變好了呢！也是名字的由來呢~”
“啊，退醬在這裏。”
“？”五虎退茫然地擡起頭，露出一個笑來：“是清光先生啊......誒？後面還有一個清光先生？是有什麽事嗎？”
“不不，只是他想見見你而已。”加州清光笑著讓開身，露出後面的另外一振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他們本丸沒有五虎退，所以對你很好奇。”
“好可愛！”那振大和守安定已經開始兩眼放光地想要擼貓（虎）了，他那根蠢蠢欲動的白皙手指試探性地戳了戳被爐桌子上的老虎們，立刻收獲了一堆咪嗷咪嗷的叫聲。
“下面也有......”加州清光眼角餘光正好瞥到滾過去的一團白球，也感興趣地伸頭去看：“跑到哪裏去了......那個紫色的東西是什麽？”
明石國行半睜開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加州清光：......
這個明石也同樣懶啊。加州清光默默感嘆道。
等加州清光他們離開這間和室後，五虎退也打算給小老虎們洗個澡了。他抓住這些老虎們軟軟的爪子，按著肉墊小心翼翼地把他們放回籃子裏，就和螢丸打了招呼，走出去往粟田口的和室走去。當他看見急匆匆的壓切長谷部後，還好心地往旁邊蹭了一下免得撞到他。
只不過，壓切長谷部並沒有忽視他，而是停下腳步問道：“退，你看到明石和螢丸了嗎？”
“螢丸他們在房間裏。”五虎退有些疑惑，“長谷部先生有什麽事嗎？”
“嗯。”長谷部點點頭，神情有些嚴肅，“很重要的事。”
-----------
“所以。”明石國行拉著螢丸的手跟在壓切長谷部身後，半困不困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一點淚水，問道，“是什麽重要的事？”
“明石君，你和螢丸來這裏之前的本丸編號是F-3086對吧？”壓切長谷部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向明石問道。
“啊，確實是。”明石取下眼鏡擦了擦，含糊地說道，“有什麽問題嗎？”
“是的話就進去吧。”長谷部站到會客室的門口，示意明石進去，“進去你就會明白了。”
“......”明石國行將眼鏡重新戴回去，拉起螢丸的手，拉開了門。
“長谷部，回來了嗎？”對面的愛染國俊從他問出那句話之後就沈默了很久，倉木原暗暗嘆了口氣，頭也不回地問道。
“......”
“嗯？”審神者有點疑惑，他回過頭，“怎麽......螢丸？”
站在門口的螢丸從明石國行身後探出個頭來，好奇地看著和室裏的愛染國俊。
“是國俊嗎？”
他說。
房間裏的愛染國俊“騰”地一下就站起來了。
他捏緊了自己的褲縫，張口了好幾次都沒說出什麽話，明明只是第一次......第一次見他們，卻幾乎無法呼吸。
該說什麽？說我看到了，螢丸做的很好......還是說國行很厲害，保護好了螢丸......他什麽都不知道，在那個本丸裏，他以冰涼的短刀之身陪著他們，從未有過交流。
愛染國俊是被螢丸在出陣的時候偷偷撿回來的，他並不在存在於本丸的刀帳中，而是被螢丸和明石合力藏在一個不見天日的角落，能在審神者偶爾不那麽嚴密的監視下被螢丸拿出來抱一會，沒有見過光明的人是不會感受到黑暗帶來的疼痛的，愛染國俊也是這樣，他不知道同伴的痛苦，只是存在於刀劍之中的靈並不清楚自由的味道，在黑暗之中的刀身溫順地接受了一切，甚至沒有接受同伴試圖喚醒他的靈力，自以為是地認為是對對方好。
那是螢丸每次出陣時，一點一滴積攢下的靈力。就連那個裝載靈力的容器，都是破破爛爛，不清楚是在哪個隊伍尾巴後面撿的。
就那樣，逸散在了空氣中。
如同無數的、飛舞著的螢火蟲一樣。
----------
“這邊要這樣......然後這樣把櫻花放進去......”
“誒——這樣嗎？”大和守安定勉勉強強地把手裏軟乎乎的團子捏成型，高興地舉給燭臺切看。
“嗯，不錯哦，大和守君。”燭臺切看了看，覺得這對一個新手來說已經是一個很不錯的水平了，鼓勵道。
“然後再這樣裹上粉......”
坐在廚房外的客廳裏，加州清光坐立難安，他很是有些擔心裏面的安定會不會把別人家本丸的廚房炸了，因此頻頻地看向裏面。
“不用這麽緊張的啦。”喝著茶的大和守安定看見他那麽緊張，不由地笑了下，“燭臺切先生很有經驗的。”
“以前也教過亂的。”他順便往旁邊的清光嘴裏塞了一顆丸子，“很優秀的教育成果呢。”
“是嗎。”加州清光有點羨慕地看了他們一眼，不好意思地說道，“因為我們的主人是個風行雷厲的人，所以安定也沒有機會做這種事情......大概是覺得很新鮮吧，抱歉。”
“啊......不是說主人的不好，只是安定是最近才來到本丸的刀，和主人不熟悉而且主人表面確實有點嚴肅......他有點怕主人呢。”加州清光接過大和守安定給他倒的茶，道謝之後才喝了一口，“但是有時候膽子也好大，因為我是初始刀，很熟悉主人也很熟悉她制定的規章制度。安定他......”
“有點讓人擔心吧？”
大和守安定接過話說道。
“我也很理解你呢。”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清光，“雖然我也是在清光之後來到本丸的......但是因為主人把他寵壞了，所以總是超讓人操心。”
“而且礙事。”
他補充道。
“餵餵。”加州清光在一旁不滿地喊了兩聲，“我現在已經很靠譜了吧？所以就不要說黑歷史——”
“有什麽關系，你以前那些打擾人餵馬、耕種的事我還記得很清楚呢。”大和守安定說道，“而且犯事之後還總是跑到主人旁邊——仗著那家夥心疼你就無法無天。”
“......”加州清光默默拿走大和守安定只咬了一口的美味團子，整整一個大團子被塞到嘴裏狠狠咀嚼，他邊嚼邊口齒不清對對面那振加州清光說：“我們去看看廚房裏面怎麽樣了吧。”
語氣兇惡。
加州·千裏雪名下·清光：“.......好。”
三個人進了廚房，雖然不擠但空間也有點不夠用，燭臺切光忠看著他們三個擠進來，挑了挑眉把自家本丸的兩個給拉出去了。
反正接下來的步驟也講完了。
接下來就交給他們吧。
“啊！清光！”一直待在廚房裏的大和守安定一轉頭就發現了加州清光，他開心地將手裏的小團子展現給加州清光看：“看！上面用糖漿畫了清光的刀紋！雖然我失敗了好多個......”
“......什麽啊。”加州清光覺得臉上有點熱，他別過頭故意不去看身後仿佛有一條尾巴在搖搖搖的大和守安定，臉上微微浮現出一點粉紅色，“為什麽要用我的刀紋啊。”
明明一般來說，安定會用的都是沖田君的家紋吧？
“因為燭臺切先生說可以送給喜歡的人吃。”大和守·超天然·安定說道，沒看到加州清光臉上的表情，他繼續高興地說，“給沖田君的也做好了！雖然他吃不到......對了我還想給主人也做一個！清光知道主人的家紋嗎？”
加州·千裏雪名下·清光：......是我高看你了。
廚房外，聽完了整個壁角的加州清光幽幽地轉過頭，看著旁邊有些發毛的大和守安定。
“等等等等，我可不會做甜品啊。”大和守安定舉起手，無奈地示意道，“你想吃的話，我在蛋包飯上畫好不好？”
“好啊。”加州清光很爽快地答應了，反正他也只是想吃一次安定專門給他做的飯而已。
這樣一想，那個加州清光也是有點可憐......
吃完點心之後是愉快的手合時間。
本丸的手合室是整個本丸最大的建築，加州清光為了避免和其他練習的刀劍產生沖突，挑了一塊比較空曠的場地站下，那振從千裏雪本丸來的大和守安定從旁邊的刀架上拿下一把木刀，興致勃勃地對加州清光說道：“我還沒有和其他本丸的刀劍戰鬥過呢！特別是清光，一般在練習中都能猜到他的戰術......可以和我練習一下嗎？”
“可以啊。”加州清光說道，他也擺好架勢：“別看我只是個打刀，除了三日月外，我可是這個本丸中戰力的最強呦！”
“是嗎，那就請多指教咯！”
“我也同樣！”
砰！
木刀架在一起互相使力的嘎吱嘎吱聲傳過來，站在場邊的大和守安定有些驚訝地說：“......你本丸的大和守安定，有點奇怪？”
“那是靈力的表現。”和他一同等在場邊的加州清光說道，“我們所侍奉的主人，千裏雪大人的靈力相當暴烈。因為有時候安定戰鬥的時候會很興奮，所以這種暴烈的靈力在他身上也有所體現，不過我們到底還是付喪神，無法自主掌握運用靈力，所以也只是看起來而已。”
“原來如此......啊，清光要勝了。”
“真是的......”加州清光無力地扶住額頭，“我明明告訴過他要謹慎的......”
“沒事沒事，我畢竟已經是三年的刀了，”加州清光拉起倒在地上的大和守安定，向這邊走過來，“那個......他來了本丸應該還沒到一年吧？”
“嗯。”站在安定旁邊的另一振加州清光答道，“安定是四個月前來到本丸的。”
“那你呢？”
“我的話......已經十五年了吧。”加州清光想了想，說道。
“誒，好厲害。”
“清光要和我練習一下嗎？”
“好啊。”
“不如我們四個一起吧？！誰第一個倒下就算輸。”明顯還沒打夠的大和守·千裏雪名下·安定舉起手說道，而這個主意得到了四個人一致讚同。
“那麽我來當裁判。”被臨時拉來當裁判的陸奧守吉行興沖沖地說道，他舉起自己手裏的槍：“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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