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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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第 39 章

“喝啊!!!”

銳利的刀光破開溯行軍的身體,泛著紫光的怪物無聲地悶吼一聲,被分成兩半的身體化作兩股黑煙消散。

“看來新作的質量不錯啊!”加州清光砍掉一只敵短刀,無視了那段掉到腳邊的骨質尖尾化作黑煙,向倉木原喊道。

“啊,這次的瓷品質不錯。”倉木原轉動了一下手中的‘三日月宗近’,看著上面的刀紋,滿意地說。

“真羨慕。”加州清光看了不遠處斬斷一柄大太刀的三日月宗近,鼓著嘴不滿地說道,“明明我才是你的初始刀......”

“但是就算打刀形狀的瓷,也只會顯現出三日月——”

“嘛嘛,”倉木原好笑地揉了揉氣鼓鼓的初始刀,“因為我被他神隱了嘛。”

“哈哈哈,加州殿既然已經占了初始刀的名分,就不要羨慕了。”不知何時出現的三日月走過來,順手接過倉木原手中的刀,放在手中細細觀察了一番,在發現刀柄與刀身之間的連接處一處裂縫後,將倉木原叫過來:“原,你看這裏。”

他纖長的手指游移在那道細小的裂縫旁,撫摸著附近略微裂開的紋路,示意道:“剛才我就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

倉木原摸了摸下巴,眉頭皺起:“是嗎......看來還是我的手藝不到家啊。”

“刀術也不能和你們比。”他嘆了口氣,“看來只能再用兩三次了——嘛總之比最開始十分鐘都堅持不了要好。”

用燒出來的白瓷刀當做武器,這是他一早就想好的,只不過,他沒想到一旦往刀身註入靈力,不管是什麽種類的刀,都會被顯化成‘三日月宗近’。大概是因為他們的聯系太過緊密,作為倉木原的氣息又被完完全全地掩蓋在宗近的氣息下吧。

身為本丸最強的太刀,也只有身為初始刀的加州清光在最開始可以仗著出陣次數的懸殊和三日月一拼高下。但是隨著他靈力的增長,以及太刀本身極高的素質,他的實力已經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地步了。

雖然這是好事,但是......倉木原看了一眼手中的白瓷刀,苦惱地撓了撓頭。

實力太高,就算用了手上最好的瓷土,也不能燒出可以完全承受‘三日月宗近’的白瓷,真是的這個家夥......

誰知道只是用靈力顯化出來的刀也會和本人有感應啊!就算只有那麽微弱的一絲,也不是單純用作武器的,完全只是造物的白瓷能輕易承受的!

“唔。”三日月一邊的臉頰突然被戀人揪住,太刀的眼裏一片茫然,帶著新月的眼睛無辜地看向倉木原。

算了,畢竟是自己男朋友,不能為一時的小事對他發脾氣。

倉木原心平氣和地想著,踮著腳尖把他另一邊的臉頰也捉住揉了幾下。

太刀眼裏浮現出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神色,一張俊美的臉都被擠成了金魚嘴,他略微蹲下身,仗著雙方體型的差距抱起審神者的腰,鼻尖對著他的鼻尖,說道:“這次不行就下次,總有一天可以做出來的。”

他咳了一聲,聲音裏帶了點難言的心:“嗯......總有一天。”

倉木原倒是看開了,大不了以後一次性多做點白瓷刀,不過,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三日月會心虛,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利用這點向五花太刀討好處:“大概吧......話說,你真的不知道為什麽嗎?用靈力構造的刀會居然會和你本身有聯系......”

“......螢丸好像受傷了。”深藍色短發的太刀和他對視了一會兒,若無其事地轉過頭,說道。

“那我就先過去吧,”倉木原挑了挑眉,不滿地咬了一口三日月的唇,“這是隱瞞的懲罰。”

“......”三日月不自覺地咬住下唇,仔細地描摹著倉木原剛剛留下的咬痕,他擡起手,深藍色的寬袖掩住了他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怔怔地望著遠去的審神者。

片刻後,三日月別過頭,用袖口壓住嘴角,喉頭滾動幾下,眼神柔軟地低喃了句什麽。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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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怎麽樣?”

“一點事都沒有了鏘~”

“螢丸,等回了本丸還是要去修覆的,現在在戰場我也不好用太多靈力,只能幫你保持在輕傷。”倉木原綁好螢丸小腿上的繃帶,揉了下他的頭,轉頭對明石.國行交代道:“記得看住他。”

“不可靠的我被這樣鄭重地拜托有點奇怪啊......”隨意地穿著出陣服,帶著眼鏡的明石.國行推了下自己的眼鏡,說道,“不過,如果是螢丸的事,就放心吧。”

“那就拜托你了。”倉木原站起身,走向旁邊的藥研,對方正在為次郎太刀手臂上的傷做處理。當倉木原走到次郎太刀身邊時,他抽了抽鼻子,很明顯地聞到了他身邊不同於周圍血腥味的味道。

“消除災禍!”

“切勿靠近!”

“大哥!左邊!後面!後面也有!噢噢噢就是這樣!一刀下去——”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次郎一只手被藥研按住,臉上帶著紅暈,伸著手左搖右擺地給太郎太刀指揮。

“次郎殿,安靜一點。”藥研藤四郎扶了扶眼鏡,手中的短刀往下一劃,毫不猶豫地把次郎太刀被血黏住的衣服割開一個口子。

“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衣服......”次郎嘟囔著,眼巴巴地看著藥研用短刀把那個口子劃得更大了些。

“這是你的錯吧。”倉木原走到他身邊坐下,毫不客氣地說道,“說吧,喝了多少酒?”

“嘿嘿嘿......因為是新酒啦,沒喝過的品種,昨天沒忍住......”

“那也不能在出陣前喝太多,這次任務的日期不是提前告訴你了嗎?”

“......我忘了。”次郎太刀的眼神游移,不好意思地摸著頭,“......把日期記成明天了。”

“再有下次我就找本丸的其他刀劍,”倉木原無奈道,他總算是體會到每次太郎太刀的心情了,“我會和太郎說的。”

“誒——好吧好吧,哎,大哥又要盯著我喝酒了。”

“記住就好了。”

他們在這邊說話,太郎太刀和石切丸也清理完了戰場上僅剩的溯行軍。太郎太刀將他那柄幾乎和他本人同高的大太刀收鞘,對石切丸點了點頭,就要回次郎太刀那邊。

“請等等,太郎殿......”石切丸連忙叫住他,雖然同為大太刀的他們速度都很低,但是他還是有點追不上一心想回去的太郎太刀,“我有事請教你......”

“什麽事?”太郎太刀有點奇怪,他不是第一次和這振石切丸出陣,但還是第一次聽到對方說有事要請教他。

“我聽說本丸其他的刀劍說,你是審神者在暗墮本丸第一個交好的刀劍?所以我想請教一下你......應該如何和審神者相處?”

“......審神者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太郎太刀回想了一下,並不覺得有什麽要點,“他心地很好,大家都很喜歡他,他也不會辜負我們的信任。實際上,這所暗墮本丸並不是他的責任,但是他還是接手了......總之,我不覺得和審神者相處有什麽難的。”

他對次郎也很好。

“是我的問題。”石切丸苦笑一聲,主動解釋道:“我們......並不算是審神者大人心甘情願收下的刀劍,只是因為是鶴丸的同僚......”

“我不覺得大人是這樣的人。”

太郎太刀打斷石切丸的話,語氣嚴肅地說:“大人對所有的刀劍都抱有仁愛之心,不管到底是什麽原因,他在做下決定的時候就已經擔下了全部的責任,絕對不會對你們有什麽心結。”

“身為他的刀劍,卻連主人都不稱呼,石切丸,你對人類有怨恨。”

石切丸渾身一震,卻說不出來什麽。

太郎太刀說的沒錯。

審神者救回了青江,但是他卻無法像今劍一樣,毫無蒂結地稱呼他為主人——他已經對人類有了戒心,就算知道現在的審神者不會像郁麗子一樣,也無法喊出那兩個字。潛意識裏,他總覺得所有溫柔善良的審神者,都有著不為人知的,惡毒的一面。

就像鳴狐的那個主人,還有郁麗子一樣。

“我不知道你們經歷過什麽,暗墮本丸的大家對別人的過去沒有窺探的欲望,我們生活在這裏,不管發生什麽,都會努力活下去。”

“在那位大人來之前,這是個很難辦到的事,因為新來者渴望死亡,舊去者淪落暗墮,資源有限,我們不得不帶傷出陣。不管長谷部怎麽努力,短刀的折毀率總是居高不下,一期一振一天比一天絕望。各派的大家各自守著各自的地盤,守著那點微末的生機。”

“那個時候,本部審神者偶爾的手入就是我們唯一期待的事了,而擺脫暗墮,有幸成為本部審神者的刀劍,更是我們所有人的希望。”

“雖然後來情況漸漸好轉,本丸的收支也能平衡,大家也漸漸有所交流,本部審神者也來的多了些,但,一切都比不上大人。”

“石切丸,本丸並不是所有的刀劍都想要一個主人,但是有審神者的本丸,和沒有審神者的本丸是不一樣的,我很感謝他,能夠讓次郎露出那樣的笑容。”

因為我本來......是做好了次郎會離我而去的準備的啊。

努力維護著他的心性,一心期待著摯愛的弟弟能夠擺脫暗墮,回到那個光明溫暖的世界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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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大哥。”陽光透過走廊破敗的木板裂縫照到次郎太刀的身上,穿著有些陳舊的出陣服,次郎瞇了瞇眼睛,枕在太郎太刀腿上,感受的對方的手指在自己發間穿插梳理,一邊努力控制著身上的骨刺,一邊裝作輕松地問道:“大哥會和次郎一直在一起的吧?”

“嗯。”

抱歉,次郎。

這次,大哥要食言了。

因為我一定,會把你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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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這是我的不對。”

石切丸的聲音讓太郎太刀從過去的回憶裏清醒過來,他擡起帶著緋紅的眼角,看向穿著深綠色神服的大太刀,對方並沒有察覺到他的走神,只是低著頭說道:“身為神刀卻被一時的欺騙遮蔽了眼睛,真是有愧於自己的身份......”

“大哥!這邊!”

“次郎。”太郎太刀應了他一句,腳下的動作又快了幾分,低聲對石切丸說道:“既然已經認識到了錯誤,就去努力彌補吧。”

“那麽,我們過去吧,石切丸。”

“這次的溯行軍已經清理完了。”藥研藤四郎上前給他們檢查傷勢,“大將說今天不會有溯行軍了,先回中心的營地吧。”

“對啊大哥!這幾天我們都是駐紮在這邊的戰場,還沒見過其他的本丸的刀劍呢!”

實際上,次郎太刀說的話不全對,這次的任務是由F區35號暗墮本丸,12號暗墮本丸和36號暗墮本丸一起執行的。僅僅是第一次的戰役就有不少於兩萬的溯行軍出現,而且還在源源不斷地補充——如果不是他們有審神者,像這樣的大型任務,最起碼要四個本丸聯合才能完成。

第一次戰役的溯行軍人數是最多的,三個本丸的刀劍一起戰鬥,當然見過面,只不過,戰場上形勢危急,也不會有什麽過多的交流罷了。

之後他們就分成四隊,三隊守著戰場的不同方向,清理小股的溯行軍,還有一隊駐紮在中心,觀察四周,給另外三隊提供支援和治療,以及溯行軍可能出現的時刻和位置。

因為這次審神者在戰場上,沒有了遙遠的時空的阻礙,可以很清晰地聽到溯行軍打破時空的聲音,所以任務進行得很順利,到目前為止,他們已經在戰場上待了整整五天了,不過溯行軍任何時候都有可能出現,所以還是第一次被召回中心營地。

這是不是說明任務快結束了?

石切丸有點高興,他走的時候,笑面青江還沒醒過來,不過數珠丸恒次已經醒過來了,他和笑面青江同屬青江刀派,將青江交給他也沒有什麽不放心的。這次回去後,青江會不會已經醒來了呢?

“是嗎......那審神者大人?”

“大人剛剛和三日月一起走了。”次郎太刀露出一個暧昧的笑容,臉上的紅暈都要壓制不住了,“不知道回去之後見不見得到他們呢——”

“見不到什麽?呦,石切丸!”

白色的鶴突然出現在石切丸身後,帶著金鏈的手大咧咧地搭上石切丸的肩膀,他無奈地喊了一聲:“鶴丸。”

“聽說了嗎石切丸?主人叫我們回去呦。”鶴丸國永活動了一下搭上石切丸的手,笑瞇瞇地說,“不知道回去之後小貞會不會醒過來——哈哈哈我可是拍了很多珍貴的照片,就等著他醒過來看了!”

“我覺得太鼓鐘應該不喜歡......”想起鶴丸國永拍的那些照片,石切丸冷汗都要下來了,在問過審神者得到沒問題的答覆後,他就用水筆給太鼓鐘貞宗畫了各種鬼臉,並且擺成奇怪的姿勢用亂藤四郎的相機拍了下來,當然,這是趁著燭臺切不知道的時候做的。

“嘛嘛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驚嚇!人生就是要有美妙的驚嚇才有意義!”

“呃......”

“鶴丸,快走吧。”藥研收拾好藥箱,對喋喋不休的鶴丸說,“現在過去還能趕得上燭臺切的晚飯,難道你還想吃煮不熟的米飯嗎?”

“......那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小夜已經過去了。”一直站在鶴丸身後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宗三左文字突然開口道,他抿了抿唇,蒼白的臉上出現一抹薄紅,“小夜會拜托燭臺切給我們留飯的。”

“幹的不錯啊宗三,那就慢慢過去吧!”

“回去後我會更努力地練習......”

“嘛這也不是你的錯,我們中間沒有一個會做飯的......要不是主人想起來讓藥研過來,大概還會出現更慘烈的情況吧哈哈哈......”

“我過來可不是給你們做飯的。”眼看任務就要完成了,藥研也多了幾分開玩笑的心,“是為了讓你們好好愛護身體的啊。”

他說著,還晃了晃手中寒光閃爍的本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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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對溯行軍下手狠辣,對自己人同樣心狠的藥研藤四郎帶著他的同伴回到中心營地的時候,正好碰見了同樣帶隊回來的一期一振。

這振一期一振是隔壁36號本丸的,最近難得看見正常體型的兄長,藥研藤四郎心情愉快地打了個招呼,身後的骨喰和鯰尾也和粟田口的其他刀劍走到一塊聊天,就在兩隊快要到達營地的時候,鶴丸國永突然跳到了隊伍前面。

“鶴丸?”

藥研藤四郎有種不好的預感,可是他沒能及時堵住鶴丸的嘴。

“呦一期一振!要不要來我們本丸做客?有很大的驚喜唔唔唔——”

“抱歉。”燭切臺光忠面不改色地將他的嘴捂住,把這只搞事鶴弄回營地,順便道歉,“這家夥總是亂說話。”

“藥研哥!還有骨喰哥哥和鯰尾哥哥!大家都回來了啊!”

五虎退驚喜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他負責對12號本丸的刀劍小隊通知消息,所以這次也是他去把這些刀劍帶回來。

“聽主人說溯行軍應該退走了!”五虎退蹭蹭蹭地跑到藥研藤四郎身邊,一邊瞇著眼睛被他摸頭一邊高興地說,“說不定我們今晚就能回去了!”

“愛撒嬌。”藥研藤四郎拍了拍他的頭,輕輕斥責了一聲,“在戰場上可不能這樣。”

“嘿嘿......因為有藥研哥在嘛......”

藥研藤四郎手一頓,還是沒忍住在自家弟弟柔軟光滑的發絲中揉了幾下。

燭臺切光忠把所有人帶進帳篷,陳舊的矮木桌擺在裏面,一旁的木桶裏隱隱傳出米飯的香味,早早過來的小夜拿起桌上的木碗,給宗三左文字盛了滿滿一碗飯。

宗三接過碗,臉色有些紅,似乎是因為被弟弟照顧了,他有些坐立不安地對小夜左文字開口道:“小夜......”

小夜打斷他的話,認真地對他說:“哥哥太弱了,要好好吃飯。”

宗三左文字,卒。

到底是在戰場上,飯食很簡陋,不過憑著燭臺切的手藝,每個人都心滿意足地喝著加了味增的白菜湯,小口小口地啜飲著。

大家都在享受著戰鬥過後的片刻安逸,不少刀劍都開始聊天說話,次郎太刀感興趣地看向12號本丸的刀劍,他自從來到暗墮本丸,就一直和大哥獨自待在次郎太刀和太郎太刀的聚集地,不過,眼前的這振刀劍好像很稀有,連那次宴會上都沒有見過。

“你好!人家是美人次郎呦~似乎沒見過你呢,可以稍微介紹一下嗎?”

“我名為數珠丸恒次,”長發披肩,尾端帶著白色的太刀睜開一直閉著的雙眼說道,“身為天下五劍之一,但是是守護佛道的刀呢。”

“哦哦,佛道嗎?我是被供奉的刀呢!和大哥一樣,不過我的長度還可以勉強被使用哦!大哥就完全不行了呢!”

“是嗎......既然如此應該是神道吧,不知道和佛道有何不同之處......”

“哈哈哈,那就讓人家來給你解釋一下吧!”

看著自己這邊的刀劍和其他本丸的刀劍聊得火熱,12號本丸的三日月輕輕放下手中的木碗,看向加州清光:“加州殿,不知審神者現在在何處?還有,我們本丸的狐之助?”

“他們的話,應該是出去了。”加州清光想了想,說道,“主人之前和我說這應該是最後一批溯行軍,所以他去收集戰場的信息提交給政府那邊,狐之助和他一起,還有我們本丸的三日月也和他們在一起。”

“原來如此。”

“哈哈哈,和各個本丸合作完成任務的話,總是會遇到這種情況呢,大家都是一個人。”12號本丸的鶴丸國永哈哈笑道,“餵老爺爺,那邊的三日月可比你厲害多了,居然能神隱一個審神者。”

“我可沒有什麽不滿,”三日月淡定地捧起湯喝了一口,仿佛不是置身於危險的戰場,而是在優雅的茶室一般,“而且,這不正是說明我等的魅力之大嗎?”

“你可真是......”鶴丸國永挑了挑眉,轉開話題道:“只是魅力大可不行,本丸的評估沒拿到最優,狐之助這回可氣壞了,老爺爺想到什麽好辦法了嗎?”

他這話一出,三日月還沒怎麽樣,旁邊的一期一振就先僵了一下。他的身形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暗下來,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頹唐的絕望感。

一期一振身邊的短刀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沒事的,一期哥,我們已經做了一個大型任務了,下次的評估肯定不會只有B的。”

“是我對不起狐之助......”

“一期哥想開點......”

那邊的刀劍在愉快地交流,但這邊的倉木原卻不如加州清光所想的一樣在認真工作,狐之助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他雙手被束縛在頭頂,雙唇分開,被迫承受著三日月突如其來的親密。

“嗚......呃......放開......”

“唔......”三日月牢牢捉住他的雙手,舌尖滿意地在少年上顎一掃,換來懷中身體猛地一顫,才慢悠悠地退出來。

“哈......哈......”倉木原的身體癱軟在太刀深藍色的華服裏,唇邊溢出的銀絲被對方用大拇指抹開,三日月的修長的手在他身上不知饜足地游移揉弄,眼看又要被對方弄起火來,倉木原一把抓住那只手,懶洋洋地把玩著對方的手指,撩起眼睛看了一眼伏在他脖頸上的三日月,伸出手指勾了一下他的下巴,郁悶地問道:“什麽時候學會的?明明上次還只會最簡單的接吻......”

“當然是從原那裏。”三日月捉住他的手指,一邊輕輕地啄吻,一邊親昵地回答道,“不過現在老爺爺也只會接吻啊,主人可不能冤枉我。”

“......等等,我那裏?”

倉木原抽出自己的手,捏了一把太刀觸感良好的臉蛋,才開始仔細考慮他的話,再想想前段時間......

他·終·端·裏·的·學·習·資·料!

......到頭來還是自己坑了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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