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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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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解毒

眼洛少卿停下欲走的腳步,轉身回到手術室。

風雨驟降,卻只因為夏星燦提到了喬頌,風止雨消。

夏星燦欣慰更甚,開始術前準備。

看到喬頌的傷,夏星燦先抽取了一管他的血,進行化驗,然後再處理他身上的傷口。

那根木條刺的很深,但完全避開了要害,所以手術難度不大。

眼下唯一棘手的便是喬頌已經變了顏色的腺體,和他手臂上那個小小的針孔。

夏星燦只一眼便知道喬頌被註射過兩針。

腺體上的那一針,大概率是D49,這種藥劑是繼D45後,出現的更猛烈的藥劑。

被註射過這種藥劑的人,在十二小時內腺體逐漸枯竭,最後失去活性導致死亡。

腺體死亡,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導致人體死亡。

D49最開始出現於黑市,到現在已經有兩年的時間,並且這種藥劑沒有解藥。

但,於夏星燦而言,不存在沒有解藥的毒藥劑,只是D49的解藥並非一管液體針劑,而是........

夏星燦處理好喬頌的傷口後,血液檢驗結果已經出來了。

拿到檢測報告,證實了夏星燦的想法。

他走到洛少卿面前,輕聲落下,“少卿,時間緊迫,你做好準備,替他解毒。”

洛少卿沈默起身,脫掉外套,又將袖子擼了上去。

夏星燦看到他這番操作,笑著問,“你這是在幹嘛?”

洛少卿沈聲道,“不是給他解毒嗎?來吧,抽我多少血都行,然後再抽取信息素液。”

夏星燦的聲音上揚,難掩笑意,“我什麽時候說過解D49的毒,需要你的血清和信息素液了?”

“那需要我做什麽?”

夏星燦輕咳一聲,緩緩開口,“想解D49的毒,必須改變被註射者腺體原有的結構,而能改變腺體結構的只有Enigma。”

“Alpha標記Omega,只能改變Omega的腺體屬性。”

“而Enigma標記Alpha,Beta或者Omega,才能直接改變被標記人的腺體結構。”

“由於 Enigma 強大的信息素,在進入對方腺體時,徹底占據主導地位,改變了其腺體原有的內部排列方式,從而導致結構的改變。”

“這也是為什麽,Enigma的標記無法被清洗的原因。”

夏星燦的解釋條理分明,洛少卿悉數領會。

他的雙眸逐漸凝聚起覆雜的情緒,那是眾多情緒的交融,是人類所有情緒的集合體。

洛少卿低首凝視著地面,做了平時他絕對不會做的舉動。

他是Enigma,他永遠不會低頭。

可為了喬頌,低頭又算得了什麽?

當他再次看向夏星燦時,仿佛已經做好了準備,“標記他是唯一能救他的辦法對吧。”

夏星燦也給出了肯定以及確定的回答,“是。”

話音落,行動起,夏星燦把一盒藥遞給洛少卿,“你還有三個小時,這個藥能幫你提高信息素純度,吃下以後,十五分鐘發揮藥效。”

洛少卿面沈似水地接過藥盒,小心翼翼地抱著喬頌走出手術室。

他們徑直前往頂層的病區,夏星燦當機立斷封鎖了整個病區,嚴禁任何外人靠近。

緊接著,他又迅速安排,將其他病區的病人轉移到旁邊的住院樓內。

短短二十分鐘不到,醫院主樓便只剩下洛少卿與喬頌二人。

期間,有護士好奇地詢問夏星燦此舉緣由,夏星燦只是冷冷地拋下一句:“不想死就趕緊走。”

一向待人親和的夏星燦竟說出如此狠話,其他人自是不敢再多嘴半句。

————

洛少卿帶著喬頌走進V1病房,將人輕輕的放置在床上。

他將夏星燦給他的藥吃下,然後脫掉了自己的外套。

他上了床,將喬頌輕輕攬入懷裏。

“阿頌,以後我這條命給你,你想怎麽來都隨你,只要你高興。”洛少卿的聲音仿若從荒蕪之境緩緩傳來,虛無縹緲令人難以捉摸聲源所在。

他曾無數次幻想過標記喬頌的情景,但絕非如今這般模樣。

他不願以枷鎖禁錮愛人,然而上蒼卻偏偏將他的愛人囚困於牢籠之中,迫使自己也不得不一同陷落其中。

病房中,溫度逐漸攀升,被熔化的結晶礦物質的氣息亦開始於空氣中彌漫。

他釋放出熔巖信息素,把自己與喬頌身上的衣物,緩緩燃燒至灰燼……...........

永久標記與臨時標記不同,除了咬破腺體註入信息素外,還需要在體內成結。

所以,這場“解毒”持續了一個半小時..........

結束後,洛少卿穿好夏星燦提前備下的衣服,用被子裹著喬頌走出病房。

夏星燦看了眼時間,感嘆到,“你是真的很愛他........”

礙於他長輩的身份,夏星燦沒辦法說出後話。

【你是真的很愛他,居然將時間縮短到了一個半小時。】

洛少卿把人送回病房,轉而看著夏星燦問,“這樣就可以了對嗎?”

夏星燦答道,“他現在昏迷著,所以需要你的信息素液為他作腺體引導,等他醒了,就不需要了。”

洛少卿霍然起身,毫無遲疑,亦無片刻耽擱,沈聲道:“走吧,我怕他醒來看不到我會著急。”

提取信息素液的過程異常艱難,令人痛苦不堪。

整個過程耗時兩個小時。

結束後,洛少卿頂著一張慘白的臉回到病房陪喬頌。

到了淩晨三點,喬頌慢慢睜開雙眼,他視線落在旁邊人的身上,然後發出了冷聲質問,“你是誰?”

已然睡著的洛少卿聽到聲音,他睜開眼睛。

在看到喬頌眼底的冷漠與疏離時,他的魂魄仿佛被一點一點割裂,痛苦難忍。

他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看著喬頌,問的很輕很輕,“阿頌,你怎麽了?”

喬頌試圖坐起來,但傷口傳來的痛讓他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他把自己的手從洛少卿的手裏抽出來,眼神依舊是冷漠的,“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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