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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蘿蔔和大棒,無聲的戰爭即將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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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蘿蔔和大棒,無聲的戰爭即將打響

劇院內還在等待著表演的觀眾們,他們都發現了兔子手上突然出現的小木牌,不過並未太感到驚訝,畢竟在之前,還在他手上突然出現過胡蘿蔔和大木棒呢。

只是,現在看著舞臺上兩只生物有些默契的表現,卻讓人感覺十分奇妙,心中莫名有種羨慕的滋味。

還沒待人們回過神來,他們的眼睛就看到魔術師傑克把兔子手上的木牌一一拿到手中,然後挺直身軀,又重新面對向觀眾,他像是振作起來了般,一改之前頹喪深思的樣子,恢覆和表演開始時一樣,從容淡定。

魔術師傑克他輕輕揮舞著手中魔法棒,魔法棒在他手上散發出華麗藍色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明亮的星光,和之前樸實無華的漆黑魔法棒完全不同。

發著光的魔法棒每一次揮動,都會在其身後留下一道十分顯眼的藍色軌跡,藍色軌跡會慢慢消失,如同劃過天際的彗星拖影一般。

在魔法棒的不停揮舞下,那些原本在劇院內,漫無目地游動著的游魚,此時都像是受到了什麽召喚和控制,不約而同的全部開始往舞臺方向靠攏聚集,它們不停的圍繞劇院舞臺打轉,如同魚群風暴漩渦一般,把魔術師傑克和那只兔子圍繞在其中。

在這些游魚的遮擋下,人們竟一時很難發現魔術師傑克和那只兔子的身影。

就在人們失落,以為魔術師傑克會以此方式離場時,那些游魚們竟又奇跡般的散開,把遮擋在其中的魔術師傑克暴露了出來。

他依舊還是那麽淡定自若,不慌不忙的揮舞著魔法棒,像個現場指揮家一般,指揮著那些魚群。

散開的魚群沒有像一開始剛突破牢籠時那般,爭先恐後,迫不及待的朝四周散去,反而開始有規律的游動了起來。

它們在魔術師傑克的指揮控制下,有規律的組合排列成各種覆雜的建築或者動物,比如恢宏壯觀的古堡和城墻,比如騰雲駕霧的五爪金龍,七彩炫麗的吞天蟒蛇等等。

那些體型偏大的魚類充當城墻古堡,金龍,蟒蛇的主體部分,體型偏小的魚類充當城墻的磚瓦,金龍,蟒蛇的鱗甲。

一切組合變化在魔術師傑克精準指揮控制下,都井井有條的進行著,而且每次變化都是在一個呼吸內瞬間完成,就如同夜空之中忽然綻放的絢爛煙火一般,顏色形狀多樣,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讓觀看的人們目不暇接,流連忘返。

與此同時,劇院內還會隨著每個建築、動物圖案的出現,響徹起一系列對應的聲響。

比如說城墻上高昂激情的號角聲,比如說金龍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又比如那巨蟒冷血無情的低嘶聲……

它們的聲音證實了它們的存在,賦予了它們虛無的身體,一個震撼人心的靈魂。

煙花固然美麗,但若沒有那一聲聲劇烈的爆炸聲音,就少了那麽點味道,就不能夠叫醒那些昏昏欲睡的人們,自身那瞬間綻放的美麗,也就不能夠讓那些迷糊的人們欣賞得見。

自身燃放的瞬間,若是沒有一點熱情,沒有一點期待著的觀眾,再美麗,再美好的事物終究只會是曇花一現,然後埋沒在茫茫的大海深處,漸漸的讓人們遺忘。

普瑞斯現在所做的這一切,也並不是為了想要讓人們永遠的記住他,他只不過是想要無愧於心的,讓自己魔術師傑克這個身份,以一種盛大而壯麗的方式退場。

煙花綻放的剎那,自己獨自站在高高的舞臺之上,無數道七彩燈光集中照耀著自己,無數道炙熱眼光也同時註視著自己,那種萬眾矚目的樣子,那種身前身後,前後左右?全都綻放著璀璨光明的樣子,那滋味,簡直社死個人了……

噢,帶著個面具啊,那無所謂了,所以,盡情釋放吧,少年,張開雙臂,好好迎接人們的爛白菜、臭雞蛋……[收斂點!收斂點!]

還在場內觀看的觀眾都被現場這一幕給震撼到了,原本渺小、普通、分散的游魚們,此刻都受人指揮,集中起來,重新排列後,竟能如此讓人們耳目一新,大感驚訝。

要把如此之多的蝦兵蟹將,混雜魚群全部征召調集起來,讓它們聽從自己的指令行事,這到底要怎麽樣的力量才能夠做到。

現場恐怕也只有魔術師傑克才能夠做到如此地步了,大多數人此刻都已經震驚說不出話來了。

魔術師傑克以往和今天前半段的表演,基本都是沒有什麽聲音的,就算有聲音,那也是觀眾們的歡呼和交談聲,以及那只兔子般生物的稚嫩問候和怪叫聲。

而此刻,竟能在魔術師傑克的表演中,聽到其他的聲音,讓他手底下的生物如同擁有了靈魂,像活過來了一般。

這種身臨其境的感受,已經無法讓人們如何形容了,只能全都睜大眼睛,眼睛一眨不眨的,目瞪口呆的認真仔細看著。

還留在劇院裏面等待魔術師傑克表演的人們,此刻心中也都是十分慶幸的,慶幸自己沒有對魔術師傑克失望,沒有一走了之,否則就無法觀看到後面這場壯觀,震撼心靈的表演了。

前面的表演固然也十分亮眼精彩,但無聲的表演如何能與有聲的表演相提並論呢。

這種感覺就像生米和熟飯的感覺類似,兩者都能填飽肚餓,但是在饑餓時,你是更願意見到生米呢?還是更願意見到熟飯呢?肯定是後者更能讓人們接受吧,畢竟前者還需要自己動手動腦加工,才能好好享用。

戴裏克安靜的看著魔術師傑克後面表現出來的這些畫面,心中不為所動,他看了看周圍目瞪口呆的人們,又是輕輕一笑:

愚蠢的麻瓜們總是那麽遲鈍,總會被眼前壯觀炫麗的場景所吸引,而無暇顧及其他,不去真正領會這壯觀炫麗場景背後的深意。

他猜想魔術師傑克可能是想通過最後這幅畫面,讓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們團結起來,不過,目前看來,這個想法並沒有讓這個劇院內的人們領悟到,他們都只是在驚訝欣賞著眼前這一幅幅驚世駭俗,他們又從來沒有見過的畫面。

看到這裏,戴裏克便感覺到這場表演似乎是要接近尾聲了,同時,在這場表演中,他心中的所有疑惑,也都一一找到了答案。

魔術師傑克就是他們那個世界魔法師的事實,他還能在這個世界使用魔法的事實,還有魔術師傑克想要阻礙他們計劃的事實,這些事情都已一一明確。

無論是前面大鯊魚反噬其主人的行為,是他給自己等人的警告,還是現在眼前這一幕幕場景告訴這個世界上的人們要團結一致。

魔術師傑克在這場表演上的種種行為,都表明了他和自己等人不是同一路人,那麽未來估計就沒有什麽好商量的了,不死不休就對了,因為阻礙他們計劃的人都得死。

想到這裏,戴裏克便向前面的大王子阿波卡稍微知會了一聲,然後就在阿波卡的輕微點頭同意下,起身離開了座位,離開了劇院。

他今晚可是為這個劇院裏面的人,準備了一場大驚喜,現在只不過是想要出去確認一下,這場驚喜是否被手下人準備妥當了。

當然了,其中也是有想試探魔術師傑克的想法在裏面,看他會不會在舞臺之外的地方,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直受到國王命令,負責監視黑衣人的佝僂大臣塞德裏克,當他見到阿波濕大國師竟然在表演最精彩時離席,心中感到十分疑惑,隨即二話沒說,也起身跟了出去。

待兩人離開後,魔術師傑克的表演也漸漸進入到了收尾的階段,游魚們沒有再像剛剛哪樣,組合排列成各種形狀,它們聚集環繞在魔術師傑克的身體上方,組合成一個巨大的王冠般的形狀,看樣子似乎是要為身下的魔術師傑克加冕。

現場頓時也沒有了聲音,場館再次變得十分安靜。

緊接著,人們就見到魔術師傑克從身上拿出來一個個小木牌,每拿出來一塊,他都會在其上面用發光的藍色魔法杖輕輕一碰,然後一個個不同形狀,不同地域的動物就出現在了舞臺之上。

只是,現在看到出現在舞臺之上的那些動物,卻是那麽的辣眼睛,宛如那只愚蠢的兔子一般。

首先出現的是獅子、老虎、猩猩、狗熊,它們出現的瞬間,立馬表現出一副要溺亡的畫面,四肢不停的在“深海”裏面撲騰,那場景,完全和現場的表演格格不入。

陸地上的旱鴨子,竟然跑到深海裏來了,你說這是不是太搞了呀。

不過,前面見識了魔術師傑克的幽默,這時候,劇院內還留下來的這些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心裏抗壓能力也大大增強了不少。

甚至,都會覺得這幅滑稽、熱鬧的場面有點好玩,有點好笑。

那一個個出現在深海裏的陸地生物們,它們的每一個表情,都仿佛在說:

啊餵,魔術師傑克,你要不要這麽搞我們啊,我們可都不擅長憋氣,劃水呀,你這麽搞,會要我們老命的餵,我們還不想這麽早壯烈啊,你做人不該也不能這麽絕吧,誰來救救我們呀,救命呀,咕嚕咕嚕咕嚕嚕嚕嚕……

魔術師傑克並沒有理會那些掙紮溺亡的動物,一切都是他剛計劃好的,動物在溺亡斷氣之後,身體就會消失,然後給後面出現的動物騰出位置。

這半年時間的演出,總共在魔術師傑克手上,出現過上千種動物,裏面還不乏有大象這種體型巨大的生物。

所以要讓每一個動物都在最後一刻露臉,都在最後一刻讓大鯨魚吞掉,那是不太現實的,因為這個舞臺無法全都塞的下。

因此普瑞斯只能通過這種幽默惡搞的方式,讓那些曾經成就過他的生物們,在觀眾面前,露最後一次面,另外也象征著它們的死亡。

以前每次表演完,那些表演的生物都會讓自己收納起來,但這次可不一樣,它們就跟之前被自己摧毀的大鯊魚一樣,真正意義上的在人們眼前破碎,然後消失。

現場的觀眾們一開始還覺得這樣幽默的表演很有趣,很好笑,但是當他們不斷見到魔術師傑克把動物變幻出來,然後又不斷讓他們溺亡消失,人們的臉上瞬間就不感覺怎麽好笑了,因為審美疲勞來了。

片刻後,魔術師傑克還在重覆之前的行為。

看著舞臺上重覆不斷的畫面,塔塔麗有些不理解的說:

“魔術師傑克,他現在怎麽一直重覆這同一種行為呀,他難道不膩嗎?我都看膩了。”

塔塔修說:“他或許是想通過這種行為,來銷毀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呢。”

塔塔麗問道:“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塔塔修說:“前面我不是說過,這可能會是他的最後一場表演,所以他現在在舞臺上主動銷毀這一切,就好似在向觀眾們表示,魔術師傑克的一切都將不覆存在,他自己也可能會在最後一刻,隨同那些動物們一起,從人們眼前消失。”

“哦。”

聞言,塔塔麗輕輕哦了一聲,沒有再言語,畢竟自己之前說過,要理解他的,現在再反駁就顯得無理取鬧了。

只是看著舞臺上一個個可愛的動物們,不斷從舞臺上出現又消失,她又有些於心不忍,並覺得十分可惜。

明明魔術師傑克的表演那麽精彩,那麽的讓人眼前一亮,可他竟然會在這場表演結束後,就可能不再為人們表演了,自己也因此無法再見到魔術師的表演了,對此,塔塔麗心中有點小難受。

普瑞斯在舞臺上銷毀自己曾經雕刻出來的動物,用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最後一塊大的木牌拿了出來,這個舉動才算停止。

於此同時,舞臺上也占滿了各種各樣的動物,那些都是陸地上的,當然還有幾個天空中的,不過它們被上面的魚群吞沒,讓人們難以見到。

這些後來出現在舞臺上的動物,沒有像之前那些動物們一樣,出現溺水的情況,它們身軀和魔術師傑克一樣,統一面對向觀眾,在舞臺上安安靜靜的站著,老老實實的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做完這一切,普瑞斯終於松了一口氣,他心知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馬上都要結束了,自己魔術師傑克這個身份,以後也會消失,他有點疲憊的閉了下眼睛,然後又猛的睜開,眸子裏透露著堅定。

隨後,發光的魔法杖在那塊雕刻鯨魚的大木牌上,微微一點,一道悠長的鯨鳴聲在劇院場館中回蕩。

這聲音震耳欲聾,聲勢磅礴,它穿透了劇院場館,讓還在劇院外面徘徊的人們聽見,他們目光焦急的張望著,心中很是好奇劇院內發生了什麽事,裏面表演出了什麽精彩的東西。

前面的號角聲和龍吟聲他們也都聽到了一點,不過沒有像現在這道鯨鳴那麽強烈。

另外,在他們這些人中,也是有不少人,聽了前面憤怒離場的貴族大臣們詆毀魔術師傑克的話,不過,也正如普瑞斯所料,沒有幾個人是願意相信的。

魔術師傑克怎麽會突然給觀眾們投餵“大便”呢?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那些貴族大臣們理解錯了的緣故。

尤其是現在又聽到這些稀奇古怪的聲音,他們更加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絕對是那些貴族大臣們理解錯了,魔術師傑克從來就不會虧待他的觀眾們,絕對會給他的觀眾們一場華麗又精彩的演出……

劇院內,隨著鯨鳴聲響起,一頭足夠覆蓋整個劇院的大鯨魚從劇院中間的天花板處緩緩出現,緊接著,它慢慢地游動著身軀,不斷的向舞臺上的魔術師傑克和他身旁的動物們接近。

見到劇院上空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和那道震耳欲聾的鯨鳴聲,在場的人沒有幾個能反應過來。

當人們反應過來時,那條大鯨魚已經接近舞臺上的魔術師傑克和他的動物們了。

這一刻,人們只見到魔術師傑克,微微的向觀眾們鞠躬,他頭上由魚群組合成的皇冠緩緩下落,隨後,人們又見魔術師傑克張開雙臂,擺出釋然解脫般模樣,靜靜迎接大鯨魚的到來,在他身旁的兔子也緊跟著他的動作,學的有模有樣。

這時,鯨魚忽然張開比劇院舞臺還要寬闊的大嘴,一口將舞臺上的一切吞沒,然後身體不慢不緊的游向劇院舞臺的幕後,身體緩緩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之中。

在大鯨魚消失後,舞臺上的一切也都跟著消失了,由煙霧組成的海水開始漸漸退散,人們也如夢初醒般,呆呆的註視著這一切。

不一會兒,劇院內就恢覆如初,現場除了桌位上少了的那些人,一切都還和以前差不多。

塔塔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拿著手中有些冰冷的胡蘿蔔,輕輕的向塔塔修問道:“父皇,你說這魔術師傑克以後真的不會再出現給人們表演了嗎?這真的會是他最後一場表演嗎?”

塔塔修淡淡回答:“可能吧,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不過,這場表演,是他這個身份的最後一場表演,應該是沒有什麽錯了。至於未來,他還會不會用別的身份給人們演出,那我就不知道了,因為,在這場表演中,他已經把自己這個身份,想要告訴世人們的話,都通過這場表演給表達了出來,就看我們能不能看出來了。”

塔塔麗不解道:“那父皇,他究竟想要告訴我們什麽事?讓他不惜舍棄他魔術師傑克這個身份呢?這件事很重要嗎?”

塔塔修嚴肅說:“現實!”

塔塔麗皺眉問:“現實?”

塔塔修淡淡說:“沒錯,就是現實,他估計是想通過這場表演,告訴我們夢幻般的生活即將結束,現實中的戰爭馬上就要到來,而且這場戰爭,也絕不是以前那種小打小鬧,簡單的地域沖突。

這場戰爭可能會關乎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的命運,影響到無數人的正常生活和生存,就如同前面大鯊魚瘋狂追逐小兔子時的那些游魚們一樣,它們中沒有任何一個能夠在其中獨善其身。

所以,塔塔麗,胡蘿蔔和大棒,你想要選擇哪一個?”

塔塔麗看著手中的胡蘿蔔,疑惑說:“胡蘿蔔?”

塔塔修悵然說:“錯了,不是你想要哪個,你就能拿到哪個,你現在能拿到胡蘿蔔,是因為他只想要給你胡蘿蔔,但是其他人,可就不會這麽想了,他們會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折手段,到時候,胡蘿蔔和大棒都會招呼到你身上。”

塔塔麗若有所思:“哦,那魔術師傑克他是一個好人?”

塔塔修笑了:“可能是吧……畢竟他在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又努力的讓這場表演完美落幕了。

只不過,好人和壞人不能這麽簡單的就下定義,不是說他現在向你表達出善意,那他就是好人了,關鍵是他未來會怎麽做。

他通過這場表演,告訴了我們這些事情,現在,我們可以說他是好人,但是未來呢?他若是墮落到和那些發動戰爭的人們一起,去屠戮這個世上的人們,那你還能說他是好人嗎?

所以,現在,我們只能說他是一個中立的人,跟好人不沾邊,說他是壞人也談不上,他可能就只是一個喜歡平靜生活的人,見不得這個世界上有什麽大的災難,所以想通過這個身份,這場表演,來給人們示警,來讓人們預防。”

塔塔麗困惑了:“這樣的人,不就是好人嗎?告訴人們這些事,又喜歡世界和平的人,這樣的人難道還有壞的嗎?”

塔塔修說:“現在這樣的人是不壞,但保不齊以後會變壞,每個人都是會改變的,沒有人可以一直保持理想,保持純真。

目前,你要說他是好人也可以,正如你剛提到的,告訴人們有災難降臨,又喜歡和平的人,這樣的人怎麽能不算是好人。

但是,只要戰爭到來,天下大亂,人人食不果腹,主導戰爭的人又瘋狂邪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戰爭永遠不會停止,人們永遠得不到安寧。

身處在這樣的世界裏,到時候,哪怕是再好的人,也都會為了一己之私,為了讓自己能夠生存下去,從而變得貪婪,變得瘋癲,最後,好人也會變成壞人,以目前的一切去評判一個人好人的性質,實在太過於淺顯了,一個人的性質到底如何,還得看他在未來,在天下大亂時,他會怎麽做。

此外,在這個世界上,或許就沒有一個真正的好人活著,每個活著的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私 欲,正因為有這些私欲的存在,所以就沒有一個人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好人,真正的好人是要經得起各種考驗的,也是不能夠讓人質疑的,一般這種真正的好人,大都只有死後,才會被人們承認,活著的人沒人擔得起這樣的身份。”

“哦。”

塔塔麗聽完自己父親的話應道,隨後她又想起了一個人,緊接著問:

“那父皇,你認為娜希利克,他算一個好人嗎,畢竟他已經死了,而且,也有許多人都說他是一個好人。”

塔塔修聞言楞了下,然後笑道:“他呀,如果他真的死了的話,他絕對稱的上是一個大好人,但假如他還茍活著,那就不能算了,以死亡的名義,拒絕履行領主的職位和義務,還欺騙了無數人的眼淚,這樣的人,絕對不是一個什麽好人,他現在如果還活著的話,若是被我發現了,我都要忍不住和他battle、battle的。”

看到自己父親有些開心的樣子,塔塔麗無奈聳了下肩,眼睛望向一邊。

雖然她從巴卡爾口中聽到娜希利克的死亡原因時,也為此感到傷心難過還哭過,但是,經過一晚上的思考,卻也發現其中有大量的疑點。

現在又見到自己父親聽到他的名字喜笑顏開的樣子,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知道這可能就是一個合夥的騙局。

可就在塔塔麗轉眼期間,她見到了還興奮坐在座位上,一臉期待看著舞臺的巴卡爾時,忍不住冷哼了下。

“哼!卑鄙的娜希利克,欺騙我小珍珠的混蛋,你別讓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否則我要讓你知道讓我傷心的代價,還有魔術師傑克,你也別讓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否則我會把你死死抓牢,然後天天為我表演魔術。”

表演結束後,大部分人還意猶未盡,安靜坐在座位上思考,也有部分人反應了過來,心滿意足的離開。

塔塔麗朝離開的人群看了一眼,然後皺著眉,朝比安卡問了一句:“比安卡,你在魔術師傑克表演期間,見我那魔術導師了嗎?”

比安卡淡淡答道:“開場到現在,都不曾見他。”

塔塔麗露出思考的樣子說:“那奇怪了,不應該呀,表演過去了這麽久,他再怎麽拉,也應該拉完了,我給過他令牌,是可以直接進來的呀。”

聽到這些話,塔塔修往塔塔麗那裏微微看了一眼,同時也露出思考的樣子。

他們並沒有著急離開,也在談話過程中,仔細回味思考著這場表演的細節。

巴卡爾見周圍人走的差不多了,感覺到魔術師傑克不會再盯著他了,他緊張的身體瞬間放松了下來,接著像被追命似的,連滾帶爬的逃離這個劇院,然後馬不停蹄往自己的住所趕去。

今晚過後,第二天一早,他就會馬上向國王辭行,離開王城,返回自己的維納多小狗窩。

這一趟王城之行,對他來說,可太煎熬了,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趕鴨子上架,廢話大大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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