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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戶家的啞巴小夫郎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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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戶家的啞巴小夫郎34

“是是……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劉家嬸子整個人都在發抖,聲音也顫抖,充滿了恐懼的說道,撿起銀錢,架起劉嬌梅就狼狽的離開。

現在就連隔壁的兩個村都知道鄔沈有多護短了,村裏也有不死心的哥兒,聽到鄔沈如此護短後,都蠢蠢欲動,又怕和劉嬌梅一樣的下場。

當然,也有不怕死的,比如顧千玨,他隔天就到鎮上,期望著能和鄔沈來一場唯美的邂逅,結果都一次次落空了。

沒別的原因,歲寧特意讓墨墨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每次都有意讓鄔沈錯開和他相遇的時間去鎮上。

不僅如此,本該和顧千玨唯美邂逅的攝政王鐘離朝翟,居然除了那次見證了顧千玨和趙曉清挨板子後,兩人是一次都沒見過面了。

經歷了兩個多月,至於在冬季的第二場雪來臨前,房子建好了,鄔沈和歲寧當然是要大擺筵席的。

也想好秋末初冬,大家都不怎麽忙,人手多,才能在三個月之內完工,要是農忙的時候,一半人可能都請不來。

新房的橫梁上好那天,鄔沈歲寧把福德樓的東家易子蘇和佟掌櫃都請來了,還有不請自來的鐘離朝翟和湯冠卿。

“師哥夫好,初次見面,我叫湯冠卿,這是我送你的見面禮。”

湯冠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將一個檀木盒子神秘兮兮的塞給歲寧,他是背對著鄔沈的,鄔沈此時正在和村長他們喝酒,無暇顧及歲寧這邊。

歲寧從墨墨那裏知道了湯冠卿的身份,揚起一抹淺笑,感謝的看了一眼湯冠卿,想到自己沒有準備回禮,就進屋將自己畫的一幅畫遞給湯冠卿。

湯冠卿有一個愛好,喜歡到處收集好看的水墨畫,送給他的祖爺爺。

湯冠卿展開看了一眼,臉上掩飾不住的震驚和驚喜,直誇歲寧才華橫溢,這幅畫他家的老祖宗一定會喜歡的。

陶皖雲也和歲寧一起,湯冠卿和陶皖雲聊著聊著,三人就成了好哥們一樣勾肩搭背。

鐘離朝翟察覺到鄔沈和雲水墨兩人的不悅,快步轉過去揪著湯冠卿的後脖領子,將他和歲寧陶皖雲兩人拉開距離。

“阿寧,吃飽了嗎?”

鄔沈和雲水墨同步走過來,鄔沈伸手摟著歲寧的腰輕聲問,眼神冷厲的掃向湯冠卿——的爪子。

哼,敢摟他夫郎的肩膀,要不是湯冠卿是他的朋友,那只豬爪子就得被他廢掉了!

雲水墨沒說什麽,只是牽著陶皖雲的手腕,涼涼的睨一眼湯冠卿。

“你們也吃飽了啊,那我們去幫忙收拾碗筷,你們去歇一會吧。”

陶皖雲笑容滿面,他喝了不少歲寧釀的果酒,此時臉頰泛著水潤的紅光,心情也格外的開心。

“不用,你們這段時間也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碗筷有叔夫嬸子們幫忙收。”

鄔沈開口,偌大的四合院看起來恢宏大氣,雕梁畫棟,房間裏都造了暖炕,冬天不會冷了,也不用擔心刮風下雨會漏風漏雨。

這段時間歲寧和陶皖雲天天忙著做飯,人看起來都瘦了不少。

“行吧,那我帶雲水墨回家見我爹娘。”

陶皖雲笑了笑,他也感覺很累了,想回去好好躺一天,順便讓雲水墨把親事定下來。

鄔沈和村長夫郎說了幾句,就帶著歲寧回了房間,房門一關,就迫不及待的壓著歲寧一頓親。

“唔……”

歲寧被親的雙腿發軟,雙手緊緊抓著鄔沈的衣領,眼眸浮現著一層層水霧,臉頰紅潤,神色迷離恍惚。

這段時間忙著建房子,兩人親熱的次數少之又少,大有一發不可收拾的趨勢。

“阿寧,阿寧。”

鄔沈用力將歲寧往上一提,讓他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低聲呢喃著歲寧的名字,呼吸逐漸增重。

歲寧輕嗯一聲,眼神迷茫的看著鄔沈,雙腿纏著他健壯的腰身,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充滿力量的腰腹。

他想著鄔沈以前體力就很好,加上連續幹了兩個多月的重活,肌肉更結實了不少,想來體力也更好了吧?他能不能受得住啊?

鄔沈輕輕咬了一口歲寧的下唇,小妖精,聲音像帶軟倒刺的軟鉤子,勾得他心臟發麻,不想做人了。

“叩叩叩。”

正當兩人情不自禁,情意正濃時,房門被敲響了。

鄔沈眼底閃過被打擾的不爽和一絲殺氣,將歲寧抱到床上,蓋好被子,才整理一下衣服過來開門。

“師……師兄。”

鐘離朝翟看清鄔沈不爽的臉色,心虛的低下頭,輕聲喊了一聲師兄,他來得不是時候。

以前那個冷酷無情禁欲的師兄,一去不覆返了,面前的人雖然還是他師兄,但是變得可以白日宣吟了。

“嗨,師兄。”

湯冠卿從鐘離朝翟身後探出腦袋來,他比鐘離朝翟矮了半個頭,身材比不上普通漢子的健壯,卻比一般哥兒高了一點,骨架也比哥兒大了一點。

加上他耳垂上沒有紅痣,讓他的家人和身邊認識的人,都誤以為他是漢子,事實上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哥兒,只不過他挺樂意做一個漢子的,沒有哥兒那麽多顧慮。

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沒想到今天會被陶皖雲和歲寧兩人看穿,所以他才能和歲寧陶皖雲兩人成為好朋友,才可以勾肩搭背。

“有事就說。”

鄔沈語氣不太好,任誰好事被打斷,都不會高興吧?

“可以進屋說嗎?”

湯冠卿弱弱的問,畢竟事關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鄔沈冷冷的看著湯冠卿,把人看得縮回鐘離朝翟身後,鐘離朝翟硬著頭皮當擋箭牌。

歲寧從鄔沈身後冒出來,剛好看到湯冠卿踮起腳從鐘離朝翟肩膀上偷看鄔沈的臉色,那個小心翼翼的樣子看得人想笑。

歲寧拉著鄔沈的手,給鐘離朝翟和湯冠卿讓出路來,他大概猜到湯冠卿為什麽事來了。

他也是從陶皖雲那裏才知道,哥兒特殊的那幾天,身上會散發一種味道,除了哥兒本人聞不到,只有靠近的人都能聞得到。

用陶皖雲的話來解釋,就是動物求偶的春天氣息的味道,每個人的味道都不一樣,但是都有一個共同點,目標都是一致春天的氣息,求偶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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