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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57章 那不如先試試?如果嫂嫂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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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57章 那不如先試試?如果嫂嫂能接……

回到客棧, 只見幾個侍衛正陪著烎兒在走廊裏玩兒,被一個小孩折騰得夠嗆的。

看到他們王爺王妃回來,一個個松了口氣,仿佛看到了救星。

“王妃, 您可總算回來了!”魏曉楓一陣過意不去, 讓桑采拿了銀子賞了。

小世子精力實在太旺盛, 但雲羽雮挺有耐性, 這會兒正帶著小世子, 給了他一把木劍, 教他學劍法。

這孩子太有天賦了,不管什麽難的招式, 只要看一遍就能耍得有模有樣。

如今雲羽雮在劍道上的造詣又精進不少, 習得失傳的整套劍法之後, 又有了新一番的領悟。

“小世子, 你可願拜我為師?”

烎兒年紀太小,還沒懂什麽叫拜他為師,迷茫的盯著他。

雲羽雮解釋道:“就是我教你劍法, 每天帶著你, 玩你的小木劍,你叫我一聲師父。”

“師父~”沒想, 烎兒竟對著他脫口而出。

雲羽雮一陣激動,“哈哈哈哈……好!好極!你叫我一聲師父, 師父便將畢身所學全都教授於你!”

對於雲羽雮收烎兒為徒的事, 封越與魏曉楓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畢竟日後烎兒有了天下第一的劍客師父在左右,也堅不可催的助力。

再過幾日他們即將要離開南昭,希望阿蘭那邊能有新的進展。

*

封熙蘭那天夜裏回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幹脆坐起身,叫來守夜的青芽,讓他弄了些吃食和酒,獨坐在院中賞月。

頹廢了這些年,許久沒有像現在這麽清明的思緒。

只是他現在愁於要如何才能把司墨策反,為自己所用。

之前,還是鬧得太僵了,如果冒然找他,定然會敗露他心裏的打算,司墨雖然混帳又不講道理,但人卻是極聰明。

“小郡王,都快天亮了,還不困麽?”青芽打了一個哈欠。

“困了,去睡罷。”

次日,封熙蘭親自去了廚房,看到了那新來的廚娘,像是本地人,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見到封熙蘭,廚娘朝他福了福身:“世子妃,廚房臟亂,您想吃什麽叫下人過來吩咐一聲便是,何必自己親自過來呢?”

封熙蘭上前兩步,小聲道:“我想知道司墨最近的行蹤。”

廚娘一臉笑著不動聲色:“奴婢知曉了,世子妃先回去,想吃的等會兒再給您送來。”

封熙蘭淺笑了聲,“有勞了。”

東西送來得挺快,是一盤新樣式的糕點,也是用了心思的。

封熙蘭一邊吃著糕點,一邊將傳遞回來的消息從糕點裏尋了出來。

只有短短幾個字。

——靜瀾庭,藏書閣。

靜瀾庭是老太妃居住的地方,離王府不是很遠,那裏面有著大理最大的藏書閣。

想要進去藏書閣,倒不是什麽難事,畢竟他是王府世子妃,進去尋些書再正常不過。

“青芽。”

“欸!”青芽推門走了進來。

“備馬車,我要去靜瀾庭藏書閣。”

“去那做甚?”他們家小郡王可是從來不愛看書的。

“我無聊得很,想找幾本有趣的書打發時間。”

看來是真無聊到了極點,多看點書也是好事,能陶冶情操。

青芽想著一邊建議道:“其實要是看不下去書,種種花草也可以的。”

封熙蘭睇了他一眼:“多嘴!讓你辦什麽你辦就是。”

“是。”青芽把嘴巴緊抿著,出去備馬車了。

下午,封熙蘭乘著馬車出了王府,一路來到了靜瀾院藏書閣裏。

藏書閣有專門看守的藏書吏,任何人出入或者借書都會有記錄。

封熙蘭給他看了腰牌,便放他進了藏書閣中。

封熙蘭裝模作樣的找起了書,找了半天也沒見他要借書的意思。

那藏書吏便上前問道:“世子妃可是在找什麽書?不妨與小的說,小的或許能為您效勞。”

封熙蘭:“我只是無聊,想找幾本好看的書。”

“這一樓都是一些策論典籍,呃……有趣的本子在藏書閣第二層,您跟我來。”

“有勞。”

封熙蘭跟在藏書吏身後,沿著樓梯往上走。

“你們這藏書閣一共有幾層?”

“不高,也就四層。”

見藏書吏還真想給他推書,封熙蘭拿了片金葉子給他,藏書吏這份差事繁瑣而且沒油水,見他一下子拿出一片金葉子,歡喜不己。

“世子妃有何吩咐?”

“我在這兒想要自己看看,你不要過問,別人問起來,你就說……”

藏書吏趕緊接茬:“小的就說世子妃只借了幾本雜記本子,在一二層打發了下時間。”

“你倒是機敏,是個能成事的,去別處呆著罷。”

“喏。”

封熙蘭沿著樓梯繼續往上,在最頂層的閣間裏,看到了正在窗邊被迫抄寫經書的司墨。

只見他慵懶的靠在窗邊,小案宣紙上畫了幾個烏龜,手裏的毛筆都要被他轉幹了,他就這麽耗著,既不反抗也不順從。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司墨冷聲道:“沒有人告訴你,頂層閣樓不能私闖麽?”

司墨被囚在藏書閣抄經,除了司家的人誰也不知曉,司家人不殺他,只是慢慢地磨他的性子。

“打擾了,告辭。”封熙蘭裝佯轉身離去,司墨聽到他的聲音猛地起身,起得太急,一腳踢到了笨重的梨花木案,踉蹌往前撲了幾步,他一把將飄到眼前的發帶往後甩去,急匆匆上前將人攔住。

“是你啊!”

封熙蘭手心都是汗,明明想逃,卻還要故做坦然的面對他,“我只是誤闖了這裏,你攔我路做甚?”

“阿蘭嫂嫂來都來了,不如一起抄抄書?”

封熙蘭暗地裏翻了一個白眼。

“哈,不喜歡抄書?好巧,我也不喜歡抄書,我教你畫烏龜?”

封熙蘭一陣無語,以為他是頭獅子,原來是個傻子。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語落,不由分說的將封熙蘭拉回了案前,“坐,你要練字嗎?我給你研墨。”

“不,多謝。”

“那我寫給你看,其實我的字寫得很好。”

呵呵,這種不學無術的廢柴,字能寫得多好?能寫得比他好?

直到司墨端端正正的寫下一行字時,封熙蘭這心裏一陣不是滋味,司墨沒騙人,他寫得挺好,字比他寫得好看。

但是這寫的……是個什麽東西?!

——君知妾有夫,贈妾雙明珠。感君纏綿意,系在紅羅襦。妾家高樓連苑起,良人執戟明光裏。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擬同生死。

封熙蘭氣得抓起紙撕了個粉碎,“你寫的是什麽東西?”

司墨:“我在寫實(詩)啊!”

就不該來見這混帳東西。

“淫詞褻語!”

“嗤~”司墨笑出聲來:“這才不是。”

說著,又醮了墨執筆迅速在宣紙上龍飛鳳舞。

——淺酒人前共,軟玉燈邊擁。回眸入抱總合情,痛痛痛。輕把郎推,漸聞聲顫,微驚紅湧……

未等他寫完,封熙蘭搶過宣紙一臉羞紅用力把紙團子攥了又攥。

“你搶過去做甚?我還沒寫完呢!後邊才更有趣兒。”

“你這畜生,住口!”

“試與更番縱,全沒些兒縫,這回風味成顛狂,動動動,臂兒相兜,唇兒相湊,舌兒相弄。”

封熙蘭實在受不了他,拿起硯臺朝這人砸了過去,他閃得極快,硯臺甩在了雪白的墻上,落下幾道墨痕。

“阿蘭嫂嫂何必這麽大的氣性?不過是寫了幾句詩,又沒真如何。”

要不是這梨花木太重,封熙蘭能把這書案都給他掀咯。

“你……你……”封熙蘭覺得自己來找這人,真的傻透了,越哥肯定看走了眼,這玩意能成什麽事兒?

見他真動了氣,司墨抿著唇,不再說話。

封熙蘭已經在腦海裏將他狠揍了上百回,“話不投機,先走了。”

他怕再呆下去,他會真的控制不住動手打人。

“你找我,就為了氣呼呼的走?”司墨撐著臉頰,胸有成竹。

封熙蘭果真頓住了步子,才知道從進這裏開始,他便一直被司墨牽著鼻子走。

太可惡了!

“司墨郡王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司墨淺笑了聲,不怕他有求,就怕他不求。

“廣陵王來找你,是想拉攏我做什麽呢?我有點好奇啊!”

封熙蘭呼吸一窒,瞪大了雙眼看向司墨,“你猜到了?”

“這並不難猜,”司墨坐直了身子,難得的一本正經,嚴肅道:“不過他私心極重,不見得是真為你在考慮。”

“我不在乎。”

“是麽?他讓你找我,跟我合作,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你,要付出什麽代價?”

封熙蘭摒著氣,眸光灼灼的盯著他不語。

司墨邪性笑道:“他利用你,待他登上君王的寶座,南昭這個心病,也順便解決,太厲害了!佩服佩服!”語落,戲謔的鼓了鼓掌。

“越哥不會害我。”

司墨胸口泛起滔天的酸意,氣悶道:“對,他不會害你,但我會啊!呵!你跟我談條件,你有什麽東西能跟我交換?除了你這副身子,也沒有別的了!”

封熙蘭還想著,到底要如何才能達到目的,既然他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也不想兜圈子。

他扯開自己的衣帶,身上的錦袍滑落,裏面只剩一件單薄的青衫,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朝司墨走了過去。

司墨雙眼一片緋紅,氣息粗重,“封越是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能讓你做到這個地步?”

“因為我沒有選擇,你、司明,都不會是我的選擇,我唯一能信的人,只有他了。既然你知道這是個交易,那麽選擇權給你,你拿你要的東西,我拿我要的。”

“你要什麽?”

“我要自由。”

“你撒謊!”

司墨猛地將他拉進自己懷裏,翻身將他壓在書案上,封熙蘭心臟緊了下,下意識想要反抗,但一想到自己是為何而來,又收回了推在他雙肩上的力氣。

司墨作勢低頭吻他,封熙蘭緊鎖著眉,厭惡的別開了臉去,司墨心臟猶如被剜了下,仿佛連呼吸都在疼。

他根本不喜歡他……

“你連我這樣的觸碰都受不了,如何與我做交易?”

見司墨準備起身,情急之下封熙蘭雙手挽過了他的脖子,緊閉著雙眼,糊亂往他臉上親去,他柔軟的雙唇落在司墨的下巴處,卻更叫人心亂。

司墨看著他勉強自己到這個份上,又很是心疼,他已經知道錯了,但那錯卻是不可挽回的。

沒有人教過他怎麽得到心上人的心,他以為占有就好了。

明明那些人都是這麽告訴他的,把他們身子占了,就會死心塌地。

原來是不一樣的,他們求的不過春風一渡,而他求的是一顆真心。

司墨放開了他,撿起了地上的衣裳,劈頭蓋臉的扔了過去,“我突然又不喜歡你這樣主動的了。”

封熙蘭一陣羞惱,根本猜不透這人到底在想些什麽,“你到底想如何?”

“戰利品自然是要慢慢品嘗把玩,如果一開始就得到,我就沒什麽興趣了。”

賤得慌!封熙蘭心裏暗罵了聲,將自己的衣裳穿上。

“我也不是不可以與阿蘭嫂嫂做交易,你既然說了你要自由,我便應了你,不過我要做這南昭未來的王。”

“這有何難?你做南昭的王,不也是名正言順嗎?司明死了,你就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司墨挑眉,“你舍得司明死?”

封熙蘭冷笑:“你太小看我了,我確實喜歡過司明,但那又如何?不妨礙我想讓他死。我封熙蘭想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得不到的,不要也罷!”

“嫂嫂好狠的心啊!”

封熙蘭翻了個白眼,裝腔作勢,裝模作樣!虛偽至極!

“不過我的交易,可能有點強人所難,我恐怕嫂嫂會受不了我,到時候毀了盟約一刀把我宰了,我好怕!”

“你怕我?”封熙蘭冷嗤:“這是我來南昭幾年以來,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

“那不如先試試?如果嫂嫂能接受,我們再交易?”

“司墨,你別想耍什麽花招!”

“嫂嫂多慮了,我待嫂嫂一片赤誠之心,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說著,戲多的按著自己的心口:“我的心好痛。”

一想到他,心就隱隱作痛,早已無藥可救。

封熙蘭已經不稀得再看他一眼,“我出來太久,得回去了,便不陪司墨郡王在這裏作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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