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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板塊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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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板塊開啟

八月流火,就連偶然經過的風都似帶著火星,世界板塊就在這樣一個火爐般的日子裏開啟,比前世提前了兩年零三個月。

曾經阻隔在各個國域之間的屏障也在無人知曉的時候悄然消失。

烈日如灼,潑出一盆水未等落地便被蒸發的差不多,幾乎沒人會在這樣的高溫下在外逗留,樹木萎靡,草木焦枯,根本無暇關註新開啟的世界版圖。

林霧田裏的果蔬因為有足夠的灌溉反而得到了豐收。

血桃便是近期最豐美的水果,成為林霧的最愛,每天少說也要吃三四個。

木雕二層樓主臥的陽臺有一截延伸的遮陽棚,身穿黑色絲綢襯衫的青年身姿挺拔,開腿跪在木制雕花護欄前,秀頎的脊背筆挺,雙手被皮帶捆在身後,一截黑色的綢帶蒙住了眼。

紅唇白齒微張的口中銜著一枚白玉哨,棱角分明的臉龐襯著晴朗的日光而顯得格外冷峻漂亮。

林霧坐在遮陽棚下的搖椅上無暇顧及他,手中剝了皮的桃子依舊紅艷漂亮,軟嫩的果肉汁水豐沛,沒怎麽用力指腹便陷入果肉之中,淺嘗一口,滿口清甜,果肉軟糯得來不及細品就已經順著喉嚨進了肚。

太過充足的汁水順著白皙纖細的手指流淌的到處都是,滿手濕潤黏膩來不及擦。

沈祈宴有些跪不住了,緊繃的大腿微微發顫,林霧冷淡的撩起眼,擡腳踩在他勁瘦柔韌的後腰,有些重的力道讓他身體微晃,又很快重新跪好。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粗糲的靴底碾過細嫩的肌膚,些微刺痛讓他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白玉哨斷續的響起輕微的聲響。

林霧吃完了一個桃子,指尖戳了戳桃核,不知是在問誰“這桃核如果種在地裏,也不知道能不能長出桃子來?”

沈祈宴叼著玉哨說不出話,肌膚被高溫蒸出熏紅,淋漓的汗水給肌膚蒙上一層瑩潤剔透的水澤。

時間不短的體罰讓他膝蓋碎了般酸麻鈍痛起來,滿身熱汗將襯衫浸透了又被烘幹,身體極度倦怠的顫栗著。

林霧將桃核一扔,擡手扯開綢帶,將喘/息粗/重的青年拽到面前來,久不見光的眼睛突然遭遇強光還有些睜不開,眼尾被刺的泛紅潮濕,微偏頭長睫輕顫。

滿是桃汁的手挑開玉哨輕輕擦了擦他緋紅的唇,沾著桃子的清甜,沈祈宴懶散的輕笑垂眸,張口咬住少女纖細的指尖,擡眼看她,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和張狂撲面而來。

林霧微微揚眉,手指輕勾,對他的挑釁饒有興味的笑道:“我看你是真的不知死活。”

沈祈宴臉色驟然一僵,唇齒微顫著松開她,垂頭間瀉出低沈的氣聲,露出被汗水浸透,冷白修長的後頸,林霧擦了擦手,將人抱進懷裏,沈祈宴長舒一口氣,靠著她閉著眼輕喘。

“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忘記了。”沈祈宴喘著氣啞聲解釋“當時沒顧得上,剛掉進去項圈就被撕碎了,別生氣了,都罰了我這麽多天了還不夠嗎?”

當時情況太混亂了,沈祈宴甚至沒想太多,普羅詭境中的詭物根本就沒有理智,它們只剩下吞噬的本能,沒有獵物,其他的詭物便也是食物,互相吞噬日覆一日。

他下去的時候誠然是故意不抵抗,放任自己被撕碎吞噬,但也確實是沒想起來項圈的事兒。

等他再想起來,想去找,都已經不知道進了誰的肚子,根本找不到的。

林霧因為這件事心情不快,從他醒來之後就變著法的折騰他,在整治他這件事上,林霧總有使不完的手段,讓他是又愛又怕。

他其實很清楚,林霧早就已經消氣了,根本就是故意借著由頭想要欺負他,而他心甘情願奉陪而已。

松開皮帶,沈祈宴甩了甩酸疼發麻的胳膊,擡腿直接跨坐在林霧腿上,陰影籠罩而下,他低頭用力吻向她,想報覆一下又舍不得,束手束腳最終仍舊免不了被她奪回主動權,親的眼尾泛紅。

他身材高挑,肌肉飽滿流暢,輕而易舉的就將她整個罩住,連根頭發絲兒都不會露出來。

林霧向後靠,眉眼含笑,後頸枕著躺椅的上沿,和他交換了個濕潤的吻,目光描摹過他每一寸肌理,笑而不語。

男人的侵略性似乎是與生俱來的,爭奪,強勢更像是一種本能,哪怕沒有刻意展現也會在無形中流露,這樣居高臨下的目光更有了得天獨厚的先機。

可那雙漆黑的眼眸中盈滿了愛意和縱容,溫順的垂眸緩緩俯身,極盡珍重的收緊胳膊,將林霧擁進懷裏,仿佛帶著別樣的虔誠和愛重,密密實實地將她保護在自己的臂彎。

“好像已經很久了。”他低沈的嗓音緩緩道“從前世到現在,好像浪費了好多時間。”

林霧眉眼含笑,彎彎的眼眸似瀲灩的湖光山色,擡手抱緊他溫聲道:“沒關系,我們還有更長久的以後。”

滴滴

林霧的手環一響就註定沒什麽好事兒,沈祈宴埋頭在她肩頸,裝聾作啞,也不讓林霧去看。

“嘖。”林霧極輕的笑了一聲,“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粘人?”

沈祈宴微微一僵,欲蓋彌彰般起身進了室內,頗有落荒而逃的味道“我去看看午飯好了沒。”

林霧失笑的頂了下腮,點開消息卻臉色一變。

[歲歲年年:姐姐,世界板塊開啟,大量的外國人沖入本土國域,各種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官方都快撐不住了,咱們的店鋪也受到了沖擊,我帶人先下山幫忙去了。]

世界板塊?這麽早?

她點開手環的主頁往上一看,之前一只灰暗鎖著的世界欄已經亮起,點進去五花八門的各國語言看得人眼睛疼,又看不懂什麽意思。

切回國域論壇,罵聲沸反盈天,無不是在控訴外來入侵者的殘暴和瘋狂,沒有人性。

前世是第三年秋末時分才開放的世界板塊,還是因為除了華國之外其他的國域都已經幾近覆滅,剩下的人口已經沒有多少,不得已才開放世界板塊,尋找生路。

問題是同樣的國域,為什麽外國會冒出那麽多的詭境副本落地,他們的天賦者都在幹什麽?不知道去清理嗎?

“想什麽呢?喊你都沒聽見?”沈祈宴端著飯菜走進來,見林霧眉頭微鎖的樣子,直接將人橫抱起來端上餐桌“先吃飯,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說。”

三菜一湯,都是簡簡單單的家常菜,沈祈宴的手藝很好,做的色香味俱全,尤其是把子肉做的肥而不膩,紅油赤醬,一看就很有食欲。

林霧吃得差不多了,端著湯慢慢喝,邊喝邊和沈祈宴閑聊“你還記得前世的世界板塊開啟那段時間的事情嗎?”

“沒什麽印象,境外其他國域落地生根的副本簡直是層層疊疊都不為過,清都清不過來,甚至其中還有一大半都是死亡副本,很多天賦者有去無回,形成惡性循環,開放世界板塊時活著的外國人都沒剩幾個了。”

他吃飯很快,在部隊養成了習慣,但是林霧盯著他,讓他細嚼慢咽,才一口一口慢慢吃,不然這時候都可以收拾桌子了。

“怎麽會突然想起來問這個?”沈祈宴吃完最後一口伸了個懶腰問。

林霧這才想起他已經失去了人的身份,沒有手環自然就不知道世界板塊提前解鎖,“世界板塊在咱們兩個沒留意的時候就悄無聲息的解鎖了,而且與前世不同,這一次還沒有造成大範圍的災厄,所以有大批量的境外人員湧入,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官方都去管理秩序去了。”

沈祈宴點點頭,“那主人是怎麽想的?”

林霧抿了抿唇,將靡靡召喚出來,隨後開天賦隔絕整個房間,才緩緩道:“我有一個懷疑,不知道對不對。”

靡靡舔了舔爪,“你說說看。”

“我懷疑祂的能量正在被削減,不足以維持國域之間的屏障了,所以才提前開放世界板塊,祂既想靠人類來清除你的能力,又不想讓人類繼續強大,怕最後自己難以控制。”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並不是想要消磨人類的有生力量,而是單純的想要借此機會壓制你呢?”靡靡道“畢竟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超出他預想的太多,之前還試圖占據你的身體,你對他來說才是心腹大患,其他人反而不值一提。”

只要林霧選擇幫助同胞清理他國人員,就無暇顧及祂在搞的小動作,等到林霧鎮壓了境外人員,祂指不定已經準備了什麽樣的局在等著她。

林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不是沒這個可能,畢竟你給我開的掛太大了,會引起註意不奇怪。”

沈祈宴忽然道:“所以,詭境核心,詭境副本究竟是什麽呢?”

“是被人們遺忘,埋葬在深不見底的地下,受地氣與怨恨,不甘等惡念浸染的,古物。”

是一代代的人們創造了它們,卻又將它們遺忘的遺忘,掩埋的掩埋,無人記得的那些古物的悲鳴,人們聽不見它們的哭泣,成為歷史中的塵埃,甚至不曾擁有名字。

靡靡是那片地底世界的守靈者,是所有古物不甘共鳴下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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