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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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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條件

中央戰區元首辦公室,龍景宸聽完陸尋派回來的人匯報完,神情凝重的點點頭,示意他下去。

人一走馬上用手環給戰區司令發消息,從陸戰軍中撥出兩支大隊前往密陀林,務必要趕在落地生根之前就將周邊拉起防線,至少詭物入侵能夠第一時間處理。

隨後又趕緊將剛得到的關於詭境副本的消息整理一下,盡量語意嚴肅正式的通告給另外四方區域負責人。

做完這一切還不能松口氣,他坐在椅子上長長嘆出一口氣,“你說,這位林小姐會是何方神聖啊?”

辦公室的書架緩緩打開,一位身材頎長秀挺的青年走了出來。

他一出現,原本裝飾略顯沈冷莊重的辦公室一下子亮堂起來,宛如美玉無瑕般溫潤美好的臉,配上皓月流輝般清冷淡泊的氣質,說是神仙下凡,菩薩低眉也不過如此。

“我倒覺得她的話不假。”青年毫不見外的走過來坐在沙發上,那雙如月如玉的眼眸彎彎,似很有興趣般

“但是剛剛才出現兩個副本,而她也不過是才破解了一個,怎麽就這麽了解副本的規則呢?”

說者或許本來無心,但龍景宸卻不由得多想幾分,“她會是你在等的人嗎?”

青年,荊家如今的話事人荊寒微微一笑,眼中竟然閃過冷凝的寒光“她是什麽級別的天賦?”

龍景宸幹脆的說:“不知道。”

荊寒微微皺了下眉,他前世雖然活到了第十二年的最終之戰,但初期就與家族其他成員失散,還被歡喜樓擄走,蹉跎多年,滿身傷病,心如死灰。

即便重生回來了,知道的事情仍舊局限於去歡喜樓尋歡作樂的客人,口中透露的只言片語。

這讓他很是被動,縱然在重生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整頓家族,並且不惜餘力的在荊家原本並不準備插手的元首大選上,傾盡全族之力將一直名不見經傳的龍景宸推上位。

有他助力,官方比前世的時候動作更快,但還遠遠不夠,詭境副本竟然也提前出現了,一件一件的事情接踵而來,他都有些應付不來。

荊寒按了按眉心,“如果她是我的錨點,那她必然是帶著記憶的,神級天賦者。”

龍景宸與他既是合作夥伴又是患難相扶的至交,對於荊寒不說了如指掌也差不太多。

但是這一次詭境降臨的突然,而荊寒身上的變化也讓他百思不解,重生的事他也只是聽荊寒說了幾句而已,事情越來越多,他們還沒有好好聊過。

“那現在怎麽辦?你能確定她是好是壞嗎?”龍景宸有些沈重的問“你的錨點有可能落在一個壞人身上嗎?”

“沒法保證。”荊寒那張不然煙火氣的完美臉龐上含著幾分嘲諷“當時那種情況下,根本沒別的辦法了,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錨點必然只會落在能夠改變未來的人身上。”

龍景宸沈默半晌,低聲道:“那就先觀望,等有了十足的把握再說。”

他又幽幽嘆了口氣,“這位林小姐,不是善茬啊。”

一想到賀彌說起林霧將她拉黑,只是因為提了一句要收購詭境核心恢覆原本的世界。

再加上文磊發回來與林霧的對話錄音,頓時感覺這小姑娘年紀輕輕,幾乎把紮手兩個字直接寫在了臉上。

……

林霧毫無緣由的拔出蝴蝶刀,嚇得姜燃深吸一口氣,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她,不知道這種情況是該攔還是不該攔。

強化過的刀尖尖銳鋒利,輕輕一碰指腹就是一道口子,鮮紅的血珠頃刻之間就滿溢著向下流淌。

反手又是一道劃在傷員頸上黑線處。

用刀面接了一滴殷紅血珠,湊近黑線上的傷口,黑血凝結卻不流淌,鮮紅的血珠幾乎與那黑色的血塊形成鮮明的對比。

剛一湊近,原本沒有動靜的黑線陡然間扭動起來,黑色如煙如霧的詭氣從中飄出,向著林霧的血而去。

“林小姐,小心!”姜燃焦急又擔憂的屏住呼吸,微微向前傾身緊盯著林霧。

“有酒嗎?”林霧忽然問。

姜燃楞了楞搖搖頭,又恍然大悟般問道:“醫用酒精行嗎?”

林霧思索了一下,“拿來試試,讓他們的隊員進來。”

姜燃連連點頭,動作飛快的扒拉開醫藥箱找出酒精遞給她,隨後走出營帳看到外面等著的文磊。

“林小姐讓你進去!”

文磊略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後掀開簾布走了進去。

林霧劃開的手指還在滴滴答答的流著血,下面用醫用酒精的瓶子接著。

奇怪的是她的血落進酒精瓶裏,血液竟然沒有散開,反而顆顆分明的在瓶底形成一顆顆的血紅珍珠。

“你來得正好,學著點。”林霧一手拿著滴血的酒精瓶,另一只手掏出一塊綠核。

詭核內蘊含最純凈濃郁的能量,是詭氣的最愛,綠核剛一靠近傷口,詭氣便如有生命般絲絲縷縷跑出傷口,朝著詭核纏繞而上。

肉眼可見的傷員身上黑線在漸漸地消退,等最後一縷詭氣消失,林霧手中酒精瓶一斜,動作間瓶底的血珠受到撞擊破碎了幾顆。

混著血的酒精灑在傷口上,傷員身體狠狠一抽,口中發出痛苦的慘叫,傷口被沖洗了沒一會兒竟然就開始流出顏色正常鮮紅的血液來。

先前還慘白瀕死的人,肉眼可見的呼吸平穩,臉上恢覆了血色。

姜燃快步沖上去用技能掃描再治愈,短短兩分鐘,瀕死的傷員就睜開了眼。

“林小姐,大恩大德——”

“停,我不愛聽這些沒用的。”林霧一口打斷文磊的話,語氣平靜宛如在談判桌上“拿出實際的好處來,不然,我救得了也殺得了。”

文磊的激動瞬間如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狠狠咽了下口水,終於從出走的理智中想起眼前的祖宗是個什麽樣的狠人。

也不敢再說廢話,“您有什麽要求,請直說。”

林霧微微一笑,卻不達眼底“這個副本,我要進去看一看,但是需要人帶路,太弱的不行,大概要……四個。”

文磊張口結舌,目光在營帳一排傷員上徘徊了一圈,“你,你的意思是……要我的戰友們,陪你去?”

到最後三個字音調已然是控制不住的拔高起來,幾乎要把‘你在無理取鬧’這幾個字刻在臉上。

林霧也不多說,冷笑了一聲,晃了晃手中的酒精瓶,肉眼可見的血珠接二連三破碎,化為了一蓬蓬血水融入酒精,顏色淺淡。

“別——”文磊進退兩難。

現在不確定究竟是誰的血液都行還是只有她的血液才有效,他不敢拿戰友們的命去賭。

救命,這太難為人了,副隊你快回來呀!你快回來看看她!

文磊在心裏痛苦的吶喊,臉都皺成了一團,幽怨,委屈巴巴的看著林霧。

換做別人或許會被道德感譴責,馬上就改口幫忙。

可惜,林霧不吃這一套,她對於男人撒嬌更是感覺仿佛被一口豬油糊在了嗓子眼兒,惡心!

而且她並不存在什麽道德不道德,她只知道,想要什麽就去爭去搶,天上不會掉餡餅。

憑自己的本事爭搶來的怎麽就不是自己的?只有又爭又搶,原本不一定屬於自己的才一定會是自己的。

從小到大,她想要的,想做的,就從來沒有做不成,得不到的,因為她敢爭也敢搶,從來不會在乎什麽臉面或者道德。

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

詭境副本危險重重,但機遇與危險並存,有多危險,獎勵就有多豐厚!

一個商羊詭境得到的首通獎勵就足夠她一個冬天都衣食無憂,還有不少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用。

這個詭境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一定比商羊詭境的獎勵豐厚得多。

這個冬天不缺食物了,難道冬天過去就完了嗎,物資誰嫌多呢?

既然有人已經走過一趟,雖然沒通關,但至少也是能有點線索的,而且還活著回來了,那就說明並不是太要命的危險。

林霧挑眉笑起來,那雙漂亮的貓兒一樣的大眼睛裏流淌出不加掩飾的惡劣來。

“怎樣?還要考慮嗎?血酒可只有半小時的藥效,你在猶豫下去……”她故意晃了又晃瓶子。

原本就已經不剩幾顆完整血珠的瓶底這一下徹底沒有了。

“林小姐,你的要求我替隊長答應了。”陸尋從外面走進來,“請您救我隊長和其他隊友。”

林霧莞爾,“當然可以,但……現在不行。”

她從格子裏掏出一張雇傭合同,‘唰’的一下子展開“先簽合約,確保你們不會出爾反爾,不然我可怎麽辦呢?”

“我們是正統的特戰隊,怎麽可能——”文磊不忿的話還沒說完就在陸尋冷厲的眼神下閉了嘴。

陸尋也不耽擱,接過卷軸就將自己的靈能打上去,“這回可以嗎?”

“我喜歡識趣的人。”林霧目光意味深長的掃了一眼陸尋身後“但我不喜歡藏頭漏尾的鼠輩。”

她轉身逐一給身上有黑線的人開刀,血酒稀裏嘩啦的澆淋在傷口上,滿營帳都是痛苦的嘶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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