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怎麽? 我長的很不像拆炸……

關燈
第113章:怎麽? 我長的很不像拆炸……

鐵絲劃在門鎖上劃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青年滿頭大汗的撬鎖,一旁的琴酒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周圍的環境。

“嘖,怎麽這麽慢?”

他有了幾分不耐煩,剛剛等著這些守衛去前面已經浪費了很長時間了, 現在加上撬鎖的時間, 很難保證他能夠立馬找到那個科學家。

“你行你來啊!”青年也有了幾分不耐煩, 忍不住大聲開口,在觸及到琴酒的表情後, 又瞬間安靜了下來。

嘴裏嘟囔了幾下後, 再次投入到了撬鎖當中。

哢噠——

鎖被他撬開了。

“開了開了!我的任務——”

青年轉過頭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血液在兩人之間飛濺,一滴血粘在了青年的臉上。

琴酒冷漠地收回了槍看著青年倒地,血液從男人心臟流出,在地面很快就凝聚成了一灘, 暗紅色的血,帶著厚重地腥味在空中飄散。

他擡手推開了門, 跨過地上青年的屍體, 直奔別墅內部, 繞過顯眼的監控, 徑直走進了房間內。

裏面的地形圖青年早就已經黑進來調查清楚了。

琴酒沒有絲毫猶豫就推開了其中一扇門……

呼——呼——呼——

粗重地喘氣聲在森林裏響起,貝爾摩德往常那張精致的臉, 現在變得無比狼狽,金色的發絲因為汗水粘在臉上,紅唇也有微微開裂的跡象。

終於她踏出了森林,小心翼翼地往別墅的門口移去,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率先發現了她。

“什麽人?”

幾人拿著槍對準她,戴在耳朵裏的耳麥或許給他們傳遞了什麽消息, 看向她的眼神變了又變。

跟著她的速度不斷後退。

貝爾摩德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但是她動作幅度不敢太大,只能壓低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一個短暫的音節。

“後退!”

“她身上有炸彈!”其中一個西裝男不斷喊著,那扇沈重地鐵門被打開了。

她現在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想法,只覺得有些諷刺。

剛踏進大門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輪胎摩擦地面的響聲,她沒有回頭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松田陣平摘了墨鏡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大踏步地往貝爾摩德的方向走去,繞到女人前面時,就發現女人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有些平靜過頭了。

“小陣平,你跑的好快!”萩原研二拿著工具箱,鎖好車後擡步往兩人的方向走去。

松田陣平仔細研究著炸彈的每一條線路,青色的眼睛裏倒映著密密麻麻五彩的電線。

“你們兩個是來拆彈的?”貝爾摩德一開口就發現自己的聲音十分沙啞,像是被磨砂紙打磨過一般。

“是啊!很震驚?”萩原研二放下工具箱直起身看著女人。

“哦對,我車裏有水,你稍等一下。”他突然想起來了什麽,轉身往車的方向走。

松田陣平手指輕輕撥動了幾根線,摸透了構造後,就打算拆彈。

防爆衣在他下車前就已經穿好了,原本他都沒想穿這麽早,還是夏川凜一直發消息給他,他才早早就套上了這個東西。

“那個人說,這個炸彈有遙控。”貝爾摩德看著面前的男人開口說道。

松田陣平撇了撇嘴,仰著頭頗為嫌棄地開口,“他騙你的,這個炸彈就沒有遙控裝置。”

“不過倒是有水銀柱,稍微傾斜一點就會引爆,還挺不好拆的。”

“很困難?”貝爾摩德的心臟再次提了起來。

“放輕松吧!這個東西我還是有把握的。”松田陣平嘴裏叼著一個手鉗,聲音模糊的開口。

“給你水。”萩原研二從車裏拿到水,擰開後貼心地遞到了她的嘴邊。

貝爾摩德一怔順著力道喝完了小半瓶水,“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萩原研二笑了起來,收回手擰緊了瓶子後,就和松田陣平一起觀察起這個炸彈了。

“還需要多久?”貝爾摩德的嗓音恢覆了一些。

“怎麽?你有急事?”松田陣平頭都不擡反問道。

“沒有。”

“嗯。”松田陣平也分不出閑心來和女人聊天,兩人的話題就在此止步。

剪掉計時器的線後,他就開始繼續下一步了,炸彈沒有遙控器,他的心也放下了一半,畢竟他還在車上承諾了小凜一定會活著回來。

其他的線很容易拆除,剪斷最後一根線時,兩個人同時松了口氣,萩原研二伸手給貝爾摩德卸炸彈。

她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地身體,有些驚訝:“這麽快?”

“哼”松田陣平哼了一聲,有些臭屁地開口:“不然呢,你以為需要多長時間啊!”

萩原研二拿下炸彈移到了遠處,交給了後一步來的同事後,就走到了兩人身邊,從口袋裏拿出煙盒後,遞到了中間。

貝爾摩德和松田陣平一人抽了一根叼在了嘴裏,萩原研二也抽了一根,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一一點燃,看著面前裝修精致的別墅,忍不住開口。

“不愧是藥師寺警視,出手真是闊綽啊!”

**

“東西呢?”琴酒舉著槍對準了千葉春樹。

千葉春樹沒什麽反應看著他,幾秒後勾了勾唇,“好久不見。”

琴酒輕嗤一聲,往前邁了一步,將槍口徹底抵在了男人的額頭上,“我不是來跟你敘舊的。”

“東西呢?”

千葉春樹垂下眸子擡手指了指一旁那個巨大的機械蛋。

“那個。”

“你負責把我傳送到席拉和蘇格蘭的身邊,我要知道他們什麽時候……”

“掌握到了組織的秘密。”

千葉春樹聽到那兩個名字,眉心一跳,聲音蒼老了幾分,“我知道了。”

說完後就轉身在鍵盤上按下了一個鍵,嘭地一聲——

機械蛋打開了一個小小的門,蒸騰著白色的氣和藍色的燈光在不停閃爍。

琴酒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看了千葉春樹一眼。

千葉春樹對上了他的視線,微微欠身,“請吧。”

琴酒有些厭惡他的反應,偏過臉往那個機械蛋的方向走去,彎腰進去就發現裏面有一個椅子,椅子看起來很簡陋,像是一大堆鐵塊堆積成的。

他坐了進去,機械蛋轟隆隆地響了起來,那道門被嚴絲合縫的合上了,從裏面甚至都看不出來縫隙。

琴酒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千葉春樹把他傳送到那個時間點。

“千葉先生,請跟我們這邊走。”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走到了千葉春樹的身邊。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巨大的機械蛋後,跟著西裝男揚長而去,整個房間裏就只剩下那個巨大的機械蛋了。

琴酒猛地睜開了眼睛,心中升起了幾分不安,他擡手碰了碰外壁,金屬的冰涼感從手心傳來。

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太過於順利…像是提前為他準備好一般。

就連千葉春樹都看起來沒什麽多大的反應,對於他的出現像是早有預料……

琴酒伸手砸了兩下門的位置,機械蛋的蛋壁發出咚咚的響聲後,就再次恢覆了平靜。

他瞇了瞇眼睛,從腰間掏出槍對準墻壁,手指微動,嘭地一聲——

子彈沒入了墻壁當中……

琴酒把槍換成了匕首,順著那個槍洞往下鑿,終於看到了一點光亮,他單膝跪地朝裏面向外看去,果然屋子裏沒有一個人。

他冷笑一聲後,連開數槍打開一個可以逃出的門後,從裏面鉆了出去。

踏上地面的那一秒,身後的機械蛋再次發出轟鳴,只不過這次的聲音更大,機械蛋也開始震動了起來。

琴酒微微睜大了眼睛,沒有絲毫猶豫擡步往外跑去。

嘭——

巨大的爆炸聲震得地面也開始不穩了起來,滾滾濃煙從屋頂的窗戶飄出,緊接著別墅再次發出爆炸聲,連帶著玻璃和門都被炸成了碎片。

**

夏川凜是在吃飯的時候收到這個消息的,她縮在一個角落裏,戴著鴨舌帽吃著咖喱飯。

看著手機裏的消息她不知道作何反應只感覺松了一口氣。

她終於可以不用東躲西藏了!

兩三口吃完了盤子裏的飯後,擦了擦嘴才小跑著往公安廳的方向跑去,她已經忍不住想要問降谷零,她可以恢覆正常生活了嗎?

在即將跑到降谷零的辦公室時,她聽到了赤井秀一和水無憐奈小姐的對話。

“你真的覺得被燒焦的那具屍體是琴酒的?”赤井秀一靠在墻上看著水無憐奈。

“現在確不確定,那個房間裏也只有那一具身體,而受損程度太重,沒辦法檢測到底是不是。”水無憐奈看著他,“我們只能寄希望於是他。”

什麽意思?琴酒沒死嗎?

夏川凜側了側身體藏到了拐角處,看著赤井秀一和水無憐奈越走越遠的背影。

但是大家精密籌劃了…應該不會讓琴酒逃脫吧……

**

海浪打在金色的沙灘上,隨即退去留下深色的印記,遠處人們都悠閑地躺在海面上,彩色的救生圈給深色的海水增添了幾抹亮色。

海灘上撐起了大大小小的遮陽傘,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海灘上,女人穿著紅色的比基尼,戴著墨鏡,金色的頭發十分接近腳下沙灘的顏色。

女人手裏拿著兩瓶汽水,往一個沙灘傘走去,傘下是兩個一紅一藍的沙灘椅。

女人紅唇勾起拿著汽水走到了傘下,將手裏的汽水遞了過去,輕聲開口:“你在想什麽?難不成是在想回去嗎?”

坐在藍色椅子上的男人戴著墨鏡,頭頂扣了一頂帽子,看不出長什麽樣子,接過汽水,嗓音帶著警告道。

“貝爾摩德。”一個布滿青筋的手伸出,手腕上還有一塊像是灼燒過的傷疤。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坐到了另一把沙灘椅上,喝著汽水看著不遠處戲水的人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