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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逮捕我? 大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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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逮捕我? 大家一起!……

這下所有人都沈默了。

夏川凜試圖想要伸手去遮擋屏幕, 就被人拉著肩膀按了下去。

她不敢回頭也不敢擡頭看其他兩個人的臉色,只能盡力地維持住自己的乖巧。

真是尷尬……

萩原研二摩挲著下巴彎下腰,視線緊緊鎖定著電腦中央的松田陣平身上。

“你們兩個昨天晚上見面了!”隨後下出了最終的結論。

其他兩道視線瞬間也鎖定住了她。

夏川凜反問, 還想給自己掙紮一線生機, “你怎麽確定?”

萩原研二指了指那張照片, “我昨天晚上丟垃圾的時候碰到他了。”

“就穿的這套衣服。”

這下夏川凜徹底就釘死了, 沒辦法辯解只能坐在椅子上,戳了戳那位警官, 示意他不要再看這張照片了。

照片雖然被滑了上去, 但是其他三個人的視線沒有隨著照片過去, 盯著她的視線反而愈加灼熱。

“你很喜歡他?”降谷零咬牙切齒地開口。

她求生欲極強地搖了搖頭,視線半點都不敢往上擡。

“可是你存了他的照片, 我看了一眼時間, 是我也在的那天。”

“你那天都沒有問我是什麽時候離開的。”諸伏景光聲音低落,那雙下垂的貓貓眼更顯得可憐。

“啊…我……不是, 是小陣平先給我發的消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不管怎麽辯解都無法掩蓋其中言語的蒼白。

夏川凜抵著唇輕咳一聲,仰起頭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 “我看大家……”

“是不是已經有了一點猜想……”

“轉移話題沒用哦~小凜——”萩原研二接上了她的話,徹底讓她的笑僵在了臉上。

“查到了這個游戲的最初的制作人信息。”突然那個技術警察開口說道。

四個人一起湊到了電腦面前,盯著那個信息出了神。

是之前的那個科學家。

夏川凜瞇著眼睛, 身體往前湊了湊。

既然游戲世界和現實世界相關聯的話, 而且這個科學家也認識她。

說明問題的答案就在這個科學家的身上。

“這人怎麽長的又老又年輕的?”萩原研二撐著下巴,皺著眉頭評價道。

“這個人…身體和臉看起來都不像是一個人。”諸伏景光目光看著屏幕裏的照片。

“你的意思是……易容嗎?”降谷零偏過頭看著一旁的諸伏景光。

“是真的……大概……我也不確定了……”夏川凜歪了歪頭, 身體向後拉開了與電腦屏幕的距離。

“我總感覺……”

“我好像真的在哪兒見過他?”

“你見過?”降谷零彎下腰看著她。

“嗯…那個時候……”夏川凜轉過身和降谷零對視,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那個時候…她不知道處於什麽原因,將見過這個科學家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現在看著那雙灰紫色的眼睛,她呆滯了幾秒才回過神繼續開口。

“那天我們去森林裏找……”

“科學家和琴酒時, 我見到了他。”夏川凜觀察了一番降谷零的神色,見男人沒說什麽,反而一直在用鼓勵她的眼神看著她時,她的愧疚到達了頂峰。

“對不起……”

“我那個時候沒對你說實話。”

降谷零倒是有些意外女孩會見過這個科學家只是他沒想到見到的時機……

居然是在那個時候。

降谷零再次將身體壓低,手握住了女孩坐的椅子的扶手,猛地一拉——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乎一個危險地距離,將女孩圈到了他的懷中,呼吸交纏在了一起,甚至落在女孩肩頭的金發,看起來都讓他有些眼紅……

降谷零剛張開口,雙臂就被人架起,往後倒退著,與女孩重新拉開了距離,他腦袋發懵地轉頭看著左右兩邊。

“離這麽近容易熱,離遠點,離遠點!”萩原研二笑得一臉爽朗,但是架著他胳膊的手卻沒有絲毫松懈。

“是啊是啊!在辦公室裏,大家都看著呢!不要離這麽近!”諸伏景光笑得一臉人畜無害,握著他手臂的手,像是鐵夾一般禁錮住了他所有的動作。

夏川凜在降谷零接近她的那一刻,心臟又變成了無序的狀態,好在很快就被人拉開了,她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膛看了一眼辦公室的人都在看著他們,瞬間臉就紅了。

好社死啊!

降谷零掙紮了兩下,沒掙紮開,這兩人估計用盡了全力,硬生生地把他架在原地。

“你那個時候不相信我嗎?小凜……”

“啊——”夏川凜短促地啊了一聲,擺了擺手,神色認真地解釋,“不是的……”

“我那個時候相信你……但是我更害怕,你會厭惡我。”

“厭惡你?怎麽可能……”降谷零下意識開口反駁,在觸及到女孩緊張的表情時,又停住了話。

“我那個時候…發現第四周目和第二周目是相連的…”夏川凜有些艱難地開口。

這四周都是警察,接下來她說的話,很可能會造成她會被抓進監獄。

但是她不想騙人…她也更想要尋求一個真相…一個她沒有殺人的證據。

“我在第二周目幹了不好的事情……”

“我……”

“我記得零你查過那個科學家新的地址吧!”諸伏景光出聲打斷了她的話,松開了桎梏著降谷零的胳膊,擋在了夏川凜的面前。

“我們今天可以去那個新地址一趟,恢覆這些數據還需要一段時間,趁著這段時間,我們剛好可以去調查一下。”

降谷零看著面前的諸伏景光,眼神裏帶著幾分探究,作為幼馴染來說,hiro不會輕易打斷別人的話。

看來小凜接下來的話不適合現在的這個場合說。

降谷零收回了視線,恢覆了正常的表情,看著那個電腦顯示屏,“走吧,我們去調查那個科學家。”

“那我也要去嗎?”夏川凜仰著頭看著三個人。

“你想去嗎?不想去就算了。”萩原研二探出頭看著她。

“想去…我想知道這個事情的真相。”夏川凜鼓起勇氣,看著三個人。

“那走吧…”降谷零率先一步出了門,諸伏景光轉過身溫和地笑了笑,“走吧小凜。”

三個人並肩走出了這個大型的辦公室,腳步聲在空曠地走廊回響。

“小凜剛剛想說什麽?”萩原研二走了一會兒,溫聲開口。

紫羅蘭色的眼睛沒有任何雜質,沒有懷疑沒有厭惡。

像是純凈的玻璃珠,散發著漂亮的光輝。

夏川凜停下了腳步,深吸一口氣看著萩原研二,嘴唇張張合合了好幾次都沒能說出口。

她囁嚅著,眼睛卻不敢放過一點萩原研二的表情。

要是男人露出一點不耐煩的表情出來,她都會立馬閉嘴。

但是沒有……

都沒有。

萩原研二認真地註視著她,視線裏沒有一點厭煩,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夏川凜閉上了眼睛,腦海裏播放著第二周目的畫面,死亡、血液與槍支占據了記憶當中的絕大部分。

一想到粘膩與血腥味她就忍不住作嘔,更不用說……

這些都有可能是真的。

她聲音裏帶著脆弱和顫抖。

“我在第二周目的時候……”

“作為組織成員殺了人,處理了屍體,甚至……”

“還掩埋了真相。”

這下子所有人都沈默了下來,諸伏景光眼神覆雜的看著她。

有些東西是他們親歷的……

甚至他還看到她殺了人,處理了屍體。

萩原研二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在看到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時,又很快鎮定了下來,伸手握住了夏川凜顫抖地肩膀。

“小凜——”

“小凜,你聽我說……”

“在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是游戲當中,這個游戲的機制還沒有搞清楚,別害怕。”

萩原研二手上稍微用了一些力氣,語氣盡可能地柔和。

“等所有的事情水落石出後,再想這些事情,現在不要自責好嗎?”

夏川凜深呼吸了幾下,努力平覆著自己的情緒 ,看著萩原研二點了點頭。

“等我,我去開車!”萩原研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小跑著離開了原地。

夏川凜目送著萩原研二離開後,就沒了勇氣轉過身去面對諸伏景光了。

這是唯一一個…見證了她做了所有不好事情的人。

諸伏景光率先一步擡手,從背後攬住了夏川凜的脖子,身體輕輕地貼在了她的後背,下巴墊在了夏川凜頭頂上。

兩個人維持著這一個詭異又別扭的姿勢,站了幾分鐘,直到諸伏景光蹭了蹭她的頭頂,僵硬著的動作才徹底打破。

諸伏景光攬著她脖子的手,從肩膀一路下滑來到了手腕,隨即牢牢地握住。

比她高一些的體溫通過肌膚相貼傳了過來。

“你…會逮捕我嗎?警官……”夏川凜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想起了自己在二周目說過的話。

諸伏景光輕笑一聲,貼著夏川凜後背的胸膛震動了起來,健碩的胸肌起起伏伏,一會兒軟一會兒硬。

“你想要讓我逮捕你嗎?”

諸伏景光彎下腰唇在女孩耳朵幾厘米的距離停下,嗓音沙啞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蠱惑意味,像是修煉已久的狐貍精。

“席拉——”

一個稱呼瞬間就把她拉回了第二周目中。

這個代號有很多人都叫過,其中一道聲音在所有聲音裏顯得格外令人印象深刻。

是琴酒。

琴酒是她揮之不去的陰影。

“琴酒…抓到了嗎?”夏川凜微微仰頭,想要去看諸伏景光,沒想到男人也擡起頭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她回頭看去,就看到諸伏景光看著她,最後搖了搖頭。

現在是現實…琴酒如果還活著,那她就很有可能會有隨時被殺的可能性。

現在死了她甚至都不會有重新來的機會。

“走吧,先去處理那個游戲吧!”夏川凜不再糾結拉著諸伏景光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在看到兩輛相同的白色馬自達時,她沈默了下來。

感覺剛剛的害怕和傷心有點多餘。

現在她好像要做一個不得了的選擇題——現在要上誰的車。

“小凜!小凜!來我車上!”萩原研二探出頭來看著她,順勢還揮了揮手,“現在也該輪到我了吧!”

什麽叫輪到你啊!這是什麽需要平分的事情嗎?

夏川凜內心的小人崩潰大喊。

降谷零撐著下巴只露出一張漂亮的側臉,沒說話看著她。

果然這張混血臉什麽時候都能讓她短暫失神。無論是在游戲裏還是在現實當中。

“小凜要選哪一個?”諸伏景光聲音含笑,給現在焦灼的場面又添了一把柴。

他沒車不過現在可以從小凜的選項中看出誰在她心裏的地位更重要些。

“咳…我記得,你和零是幼馴染吧!”夏川凜轉過頭露出了一個笑容,望著諸伏景光。

“嗯…認識很久了。”諸伏景光臉上的笑容一僵,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

“那你去陪你的幼馴染吧!”說完後還擡手拍拍男人的肩膀,一溜煙鉆進了萩原研二的車裏。

真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算是端水嗎?每個人都算是有機會,看來確實是公平競爭啊…

不過有個人應該和他們不是公平競爭的關系…有人搶跑了…

不僅如此…夏川凜這位裁判也給對方放水了。

想到這裏諸伏景光臉上的笑容變淡了,垂眸看到降谷零時,就看到那雙灰紫色的瞳都快要將後視鏡盯出一個洞來。

看著諸伏景光認命地笑了起來,坐上了降谷零的副駕時,她才收回視線,轉身看向了一旁令人感覺有些灼熱的視線。

萩原研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這不禁讓她幻視了一只金毛,在不停地晃動著尾巴。

“啊…你想說什麽嗎?hagi”夏川凜遲鈍地眨了眨眼睛。

話音剛落就看到男人的眼睛更亮了,伸手按開了副駕駛座前的抽屜,下一秒就露出了裏面花花綠綠的包裝。

“我給你準備的零食!”萩原研二啟動了車子,一臉驕傲地說道。

“給我?”夏川凜伸手從裏面拿出來一個包裝袋,上面的宣傳畫看起來就很漂亮。

“你怎麽知道我今天會坐你的車?”她把東西塞了回去,偏著頭看著旁邊正在開車的男人。

萩原研二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不知道啊!就算你今天不坐我的車,我覺得總有一天你會坐這輛車的!”

“所以我會一直備著零食和飲料,直到你坐上車,吃掉它們。”

雖然男人說話的聲音很輕快,但是卻能感覺到那些話下面強烈的不安全感。

夏川凜收回視線看著面前抽屜裏的零食,隨便找了一個吃的,看著手裏的零食,“你那個時候……”

“約我去海邊…”

“是想和我表白嗎?”

良久都沒有聽到回應,車子的速度降了下來,她重新擡起頭看向了萩原研二。

男人的臉繃得緊緊地,臉上一丁點笑容都看不見,漂亮的柳葉眼現在盛滿了哀傷。

傷心和難過在這一刻從萩原研二的身體裏湧現出來。

果然…hagi一直在掩蓋他的難過。

“嗯……我那個時候…已經讓我姐姐去布置現場了。”

萩原研二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完這句話,說完後他就不願意再開口了。

腦海裏全部都是女孩被炸彈炸到灰飛煙滅的身體。

他那個時候…就只差一點點…差了一點點…就可以……救到她了。

“hagi……”

“抱歉……”

夏川凜深吸了一口氣,偏過頭盡力擠出來一個笑容,“下次……”

“我們一起去海邊吧!”

萩原研二聽到這句話恍惚了一下,很快就穩住心神,繼續跟在了前面那輛馬自達的後面。

“好。”萩原研二咽下了所有不好的情緒,溫和地開口,“好,下次我們一起去吧!”

令她意外的是…她還以為之前在公安那邊說的那些話…會讓萩原研二對她的態度有轉變。

沒想到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和之前對待她的態度沒有任何區別。

“零,你覺得他們在車上幹什麽?”諸伏景光撐著下巴看著後面的那輛白色馬自達,聲音平靜但是放在腿上的手,已經爆起了好幾條青筋。

“不知道,但是能看出來hagi開車不專心。”降谷零有些煩躁地開口,灰紫色的眼睛忍不住一直盯著後視鏡。

“是啊,跟車距離時近時慢。”諸伏景光收回了視線,轉而說起了別的事情“你覺得我們這次可以抓到那個科學家嗎?”

降谷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掃了一眼後視鏡就看向了前面,“hiro,你那個時候為什麽打斷我的話?”

“小凜接下來說的話很重要嗎?”

諸伏景光看著一旁的降谷零,“小凜之前和組織有關…你知道嗎?”

“嗯?”降谷零回憶了一下,心裏有一個名字越來越清晰,“是席拉嗎?”

“是”諸伏景光沒有絲毫猶豫地開口。

“小凜之前的身份是席拉……如果是組織的人……你打斷我的那部分……”降谷零雖然不願意再繼續深入想下去,但是已經說到這裏了,就算不繼續說下去,也能明白一些東西。

“是小凜以前殺過人嗎?”

“作為組織成員的時候。”

“但是在她的視角裏,那只是游戲。”諸伏景光默了一瞬,忍不住為夏川凜開脫辯解。

“所以你…親眼見到過。”降谷零的聲音也沈了下來。

車子停了下來,前面的紅燈開始長亮,降谷零直勾勾地看著諸伏景光。

兩個人長久地對視著……

“所以你想抓了小凜嗎?”諸伏景光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但是在她的視角裏…自己只是玩了一個游戲…並沒有………”殺人

“沒有,等所有的真相水落石出後…再看吧……”降谷零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那就是還想要抓人嗎?”諸伏景光不死心地開口。

“那你呢?你沒想過嗎?”降谷零反問。

男人的笑容淡了轉向了別處。

降谷零的內心掙紮了幾秒後,又很快恢覆了平和的狀態,現在的情況都像是罩了一層薄霧,讓人看不真切。

他不想也不願因為這些事情把小凜送去監獄。

那要…掩蓋真相嗎?

兩輛白色的馬自達一齊駛離了市區,往城郊的方向開去,城郊的房屋不是很密集,零零散散的很適合藏匿。

最終車子在一棟非常隱秘的角落裏停了下來,四個人下了車,萩原研二擋在了夏川凜的面前。

夏川凜自知可能幫不上什麽忙,安分地待在了男人的身後。

這不是在游戲裏,如果她貿然行動的話,可能會造成她變成人質的情況。

只是她覺得這個地方…好像有點熟悉。

夏川凜的目光落到了面前房子的門牌號上,她瞇了瞇眼睛,大腦開始瘋狂回憶……

這個門牌號…真的很熟悉……

“走吧,我們進去。”降谷零從身後拿出來一把槍,走在了最前面。

她和萩原研二在中間,身後是同樣拿著槍的諸伏景光。

四個人排成長隊往前面走去,這棟房屋的大門沒有關,推開時還發出吱呀呀地響聲。

夏川凜縮了縮脖子,感覺雞皮疙瘩因為那個聲音都全部起來了,後背突然貼上了一個溫熱的手掌,掌心的熱度熨平了她心底的不安。

回頭看去就看到諸伏景光偏過頭朝她笑了笑,拿著槍的手微微擡起,做好了隨時開槍的準備。

降谷零打開了裏面的門,房屋裏面很黑,明明是白天但是裏面居然到了不見光的程度。

很不正常。

降谷零擡步往裏走去,靜靜地站在門口,就看到了一道門後,正透著銀白的燈光。

萩原研二伸手把夏川凜和她調轉了一個方向,將女孩塞進了他的懷裏,兩個人的體型差很大,他能輕而易舉地包裹住女孩不受傷害。

他伸手拍了拍夏川凜的後腦勺後,就放下手攬著女孩的肩膀,跟在了降谷零的身後。

整間屋裏都透著說不出的詭異,玩游戲時她看到這樣的場景會很害怕,但是可以告訴自己這只是假的……

現在這是實打實的黑暗場景,全靠她旁邊的萩原研二帶著她走,要不然她估計就會跪在地上倒地不起了。

降谷零擡手握住了門把手,金屬冰涼的質感讓他深呼吸了幾下,按下去時門緩緩被打開了,他舉著槍走了進去,拿槍對準了坐在裏面的人時……

他徹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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