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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發燒了 橘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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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發燒了 橘子糖

“你!”

“現在回去休息!”

夏川凜松開了拉著諸伏景光的手, 往後退了幾步,就看到男人依舊保持著彎腰的動作,倐地笑了起來。

灰藍色的眼睛澄澈無比, 像是一個深邃的湖泊。

她第一次見到……

諸伏景光這樣對她笑。

“嗯!”男人嗓音含著笑意乖乖巧巧地嗯了一聲, 轉身往宿舍樓走去, 光看著背影就能感覺到他的好心情。

夏川凜眼神覆雜, 在得知這幾個人是現實存在的後,她突然就不會相處起來, 在游戲裏她可以沒皮沒臉地黏著他們, 但是現實中的她不會。

雖然她不缺乏表達喜歡的勇氣, 但是現在她也說不清對這幾個人是什麽樣的感覺。

她收回了視線擡步坐上了駕駛座,和娜塔莉一起把伊達航送回他們的新房後, 才筋疲力盡地坐在了沙發上。

娜塔莉一臉愧疚地給她倒了杯水遞給了她。

夏川凜接過小口小口地喝著, 溫熱的水滑過嗓子,她才堪堪找回了幾分力氣。

“辛苦你了, 小凜!”娜塔莉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夏川凜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事!”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鐘表。

現在已經快要到十一點了,爸爸媽媽應該還在等她回去。

“娜塔莉姐姐, 我先回去了,我爸媽應該還在等我回家。”夏川凜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剛站起身就看到娜塔莉也站了起來, “我送你。”

“不用, 你去照顧伊達警官就好,我自己可以回去。”

“就是車…怎麽辦?”

娜塔莉很快反應了過來, “你不用操心了,明天我讓航送回去就好。”

“好!”夏川凜點點頭笑了起來,腳步輕快地往門口走,在門口再三勸阻娜塔莉不需要送她後, 才徹底下了樓坐上了車。

沒有了之前的醉鬼,她索性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了散散味,夜晚的街道還是挺安靜的,她很少這個時間都還在外面到處亂晃。

終於趕在十二點整時把車停到了樓下的停車場,剛一下車夏川和美就打來了電話,她一邊往公寓門口走一邊接通了電話。

“寶貝你到哪裏了?”

夏川和美擔憂地看著她,夏川凜擡了擡手,把周圍的環境都拍了下來,“我已經到門口了,馬上就回去。”

“阿嚏——”夏川凜猛地打了一個噴嚏,吸了吸鼻子,又晃了晃腦袋。

她不會感冒了吧!

“嘿!寶貝你怎麽了!”查理也湊到了屏幕當中,大聲叫著。

“不知道,可能只是不小心……”她不甚在意地開口。

初春的夜晚確實還帶著寒氣,她踏進公寓大廳時,還感受到了一陣溫暖,伸手按了電梯,才把視線又轉回到了屏幕。

“你感冒了,回來我給你沖藥。”查理稍微正色道,那雙綠色的眼睛滿是認真。

夏川凜有些抵觸喝藥,忍不住皺了皺鼻子,黏黏糊糊地撒嬌,“我能不喝藥嗎?”

“不行!”

“不行!”

夏川和美和查理異口同聲地開口。

夏川凜有些心累地嘆了口氣,認命地上了樓,洗了一個熱水澡後,就在夏川和美以及查理的監督下,喝完了一杯褐色的藥。

她漱完口就回自己房間睡覺了,查看了一下鬧鐘,才放心任由自己睡了過去。

這個藥效還挺猛的……

第二天一早她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她腦袋有些混沌,但是還是接通了電話。

“小凜,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伊達航,來開車了。”

夏川凜反應了一會兒才遲鈍地開口,“嗯,我知道了,你等一會兒。”

說完後她才開始穿衣服,身體現在像是被煮熟的面條一樣軟,使不上力,而且現在感覺皮膚下面像是被人用針紮一般難受。

她現在胃裏也不舒服,而且頭現在疼的快要炸了。

夏川凜收拾好後就背著包下了樓,今天她穿了很多,明明外面太陽高照但是她還是無端地覺得自己好冷。

出了大廳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伊達航,男人嘴裏叼著一根牙簽,看到她時擡手揮了揮。

她強撐著露出了一個笑容,“早,伊達警官。”

“你身體不舒服嗎?”伊達航擔心地看著她。

“有點,不過沒事,我一會兒還要去上課。”夏川凜把手裏的車鑰匙遞了過去,緩步走到了停車場。

看著伊達航坐上了車,她才稍微打起了一點精神,“路上註意安全,伊達警官。”

伊達航沒說話,開著車窗垂眸看著她,“現在還有一點時間,我要不帶你去醫院看看?”

話音剛落夏川凜立馬就搖起了頭,“我不去!”

她真的很不喜歡醫院。

見夏川凜一臉抗拒,他也不好直接拉對方上車去醫院,但是還是在臨走前忍不住開口囑托,“你如果有不舒服的話,就請假給我打電話,我帶你去醫院。”

伊達航看著面前臉色蒼白的女孩,之前就發現女孩基本上很多時候都是獨居,對自己的身體沒那麽上心。

“一定記得打電話!”

夏川凜點頭如搗蒜目送著伊達航開車離開,直到車消失在視線當中時,她才徹底卸了力。

每個骨頭縫都泛著疼。

但是今天是田中教授的課,畢竟教授輔導她參加比賽,現在都快進入半決賽了,她也不太好不去。

夏川凜直接打了一個車過去,在學校的自動販賣機隨便買了一個吃的後,就走去教室了,她來的很早,教室裏一個人都沒有。

她找了一個位置後就趴在了桌子上,一動不動,身體又冷又熱,估計是發燒了,但是她現在連請假的力氣都沒有,算了就這樣吧……

實在不行就給查理打個電話來接她好了。

夏川凜閉上了眼睛,臉貼在桌子上降溫,鼻子塞住了,只能小口小口地用嘴呼吸,很快她的嗓子開始變得又幹又疼。

上課鈴響時,她才勉強從桌子上爬起來,撐著下巴,時不時看一眼黑板,教室裏人很多,她的異樣也沒有人看出來……

*

頭疼…頭疼……腦袋像是快要疼炸了。

松田陣平從床上扶著額頭爬了起來,大腦裏全部都是些沒辦法連成線的畫面,他坐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漸漸地思緒回籠……

昨天晚上…小凜…是不是餵他喝藥了…!

漂亮的桃花眼瞬間睜大了,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掀開被子就沖去了洗手間。

太好了!小凜沒死!昨天晚上還給他餵藥了!至於是什麽藥,他還不清楚,但是小凜肯定不會害他的。

他現在就要去見她!

松田陣平起床洗漱完後,仔仔細細地刮了刮胡子,拉開衣櫃在清一色的黑色中,找到了當年約會時穿的黑色沖鋒衣,動作麻利的套上了衣服,拿著手機出了門。

身後的門哢噠一聲……

他才反應過來…他現在好像沒有小凜的聯系方式……

一道冷風吹過,松田陣平頭頂的卷毛動了動,原本勾起的嘴角逐漸拉平。

斜後方傳來聲音,防盜門被人打開,露出了萩原研二迷蒙地雙眼,“小陣平,你大清早不睡覺在幹嘛?”

松田陣平轉過身露出了一個臭屁的笑容,緩緩地路過萩原研二,“昨天小凜餵我吃藥了。”

“還餵我喝水了。”

說完後沒再看萩原研二一眼就自顧自地往前走去,剛走了兩步一道門突然打開了,把他拍了個正著。

松田陣平捂著鼻子擡眼看去,就看到降谷零臉上沒有絲毫愧疚,看著他開口:“啊!不好意思……”

“沒看到你!”

這句話極含挑釁的意思,松田陣平放下手大聲開口,“你這家夥是想打架嗎?”

降谷零也松開了拉著門的手,做出了打架的姿勢,“來就來啊!”

萩原研二現在徹底清醒了過來,擡步準備給兩人勸架,“你們兩個……先別……”

他話還沒說完另一個防盜門也被人打開了,露出了諸伏景光焦急地臉,“班長說,小凜生病了!”

瞬間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消散了下去,四個人對視了一眼後就立馬往樓下跑去……

*

夏川凜走出了校門口好在她堅持著課上完了,給查理打電話沒打通,她只能蹲在地上打車回去,但是現在大家都要回去,她連車都打不到。

掙紮了許久才給伊達航發去了消息,好在伊達航很快就回過來了電話,但是想著他在外面出外勤,就只能其他人來接她。

夏川凜胡亂的應了話,蹲在地上小口小口地喘著氣,不知道過了多久,面前停下來了一輛白色的車。

車門很快就被打開了,她的胳膊被一只手握住了,擡眼看去卻逆著光什麽也沒有看清。

站起來時她還因為低血糖差點暈倒,好在那個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對方身上還帶著冷氣,讓她忍不住想要更貼近一點。

下一秒對方發出了一聲悶哼。

夏川凜遲鈍地擡眼看去,就看到降谷零正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一時之間她有些分不清現在是游戲還是現實,伸手回抱住了對方,還往男人的懷裏蹭了蹭。

“你這個金毛混蛋!”松田陣平忍不住開口大吼。

聽到這句話萩原研二弱弱地提醒,“可是……”

“小凜也是金發……”

瞬間松田陣平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眨了眨眼睛,心裏的那股不服氣也消散在了空氣當中。

夏川凜沒仔細聽他們說了什麽,只能感覺到自己現在頭疼欲裂,在模糊中好像被人半抱著塞進了車裏,旁邊的男人攬著她的肩膀安撫性的拍了拍。

這個動作讓她想起了媽媽,無意識地將整個身體都貼了過去,身下的軀體微微顫抖了一瞬,很快就恢覆如初,只是攬著她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了。

她有些惱怒地動了動肩膀,那只手的力度才稍微松了松。

諸伏景光垂眸看著懷裏安然入睡的女孩,第一次生出了幾分想要抱緊她不松開的打算,只是他稍微往懷裏攬了攬,胳膊就被人拉住了。

偏頭看去就看到自己的幼馴染,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hiro,她還在生病中,別抱太緊。”

他張了張嘴剛想要反駁,就發現女孩正不舒服的皺著眉,只好稍微松開了手,但還是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態攬著她。

他不想被小凜討厭。

雖然還沒有搞清楚那個游戲是怎麽回事…但是無論在她心裏是游戲還是現實中,他都不想也不要被小凜討厭。

萩原研二看著後視鏡整個人都不爽地啟動了車子。

早知道就該讓零開他的車來,他們兩個的車一樣!

松田陣平更加不爽,雙手環抱坐在副駕駛座上。

那個金毛混蛋!憑什麽比他搶先一步!

降谷零視線忍不住落到了坐在中間的女孩身上,女孩小口小口地呼吸著,看起來就很難受。

他突然想到了那次在咖啡店…等待著他到來時,卻被人捅了一刀。

那個時候的小凜…很無助吧……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醫院,降谷零下意識想要把夏川凜抱下來,沒想到有人更快一步,諸伏景光抱著女孩,神態自然地往醫院內部走。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都飛快地關上車門趕了上去,只有萩原研二落後一步,鎖好車後才追了上去。

四個人圍著女孩來到了醫生的檢查室裏,醫生擡眼掃了一眼這四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冷淡地開口:“家屬麻煩到外面等待。”

“哦,好!”

萩原研二率先反應了過來,張開手臂把其他三個人,拽出了診療室站在了外面的走廊裏。

“我去買個東西。”他揮了揮手便大步流星地往走廊另一端走去。

“他去買什麽?”諸伏景光疑惑地開口,看著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收回了視線,撓了一把頭頂的卷毛,“不知道。”

夏川凜任由其他人把她擺成任何姿勢,她連眼睛都不想睜開,畢竟外面那四個男人是警察,她怎麽樣都不會出意外。

直到冰冷的液體輸進她的手背時,她才堪堪找回了一點意識,睜開了眼睛,眼前的畫面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突然她感覺手背好像沒有那麽疼了,相反還生出了幾分輕飄飄的癢,輸進手背的液體也沒有剛開始那麽涼了。

她動了動僵硬地脖子,順著手背向上看去,就看到一頭蓬松的卷發,她看著那個發旋腦袋懵了一下,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正握著滴速管,嘴裏還不斷往她的手背上吹著氣。

“你在幹嘛?”夏川凜剛說出口,就被自己沙啞的聲音嚇了一跳。

松田陣平擡起頭,那雙青色的眼睛,只倒映著她一個人。

“怕你痛。”

男人簡單的丟下三個字後,就一直靜靜地看著她,眼前繾綣又溫柔。

夏川凜在現實當中有些招架不住這樣的眼神,她率先一步回避了視線,沒看到男人眼裏的受傷。

她看了一圈沒看到其他人,之前她閉著眼睛的時候,好像隱約聽到了其他三個人的聲音。

“他們呢?”

“你很在意他們?”松田陣平頗為幽怨地開口。

夏川凜心頭一跳決定裝傻,“哈哈…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

“感覺剛剛好像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你對他們幾個人的聲音很熟悉?”松田陣平語氣裏帶著酸意,眼神卻緊緊地盯著女孩。

她求生欲極強地搖了搖頭,尬笑了兩聲,“還好…哈哈哈……還好……”

男人用空著的那只手準備擡起來拍拍女孩的頭,但是在落到頭頂時又轉變成了輕揉。

“那個時候疼嗎?”

“什麽……”夏川凜剛問出口,在觸及到男人哀傷的神色時,她想起來了那個時候坐上的摩天輪。

“不疼…”

“之前……畢竟是在游戲裏,沒有連接到我的觸覺。”

聽到她的話,男人松了口氣點點頭,“那就好…”

“小凜醒過來了啊!”萩原研二插進了兩人中間,自來熟的摸了摸她的額頭,確認燒降下來了後,才從身後拿出了藏著的手。

手裏是一瓶水,一包糖還有一個小面包。

面包!她突然想起來了自己包裏還有一個面包,但是因為一直反胃就沒吃。

萩原研二把水擰開,遞到了夏川凜的面前,那雙漂亮的紫羅蘭色的眼睛正亮閃閃地看著她。

她動作一頓伸手接過,“謝謝……”她看著男人的表情,“hagi……”

最後這個稱呼還是叫出口了,只是覺得有些羞恥。

雖然兩個人在游戲裏是只差一步就在一起,但是現實中他們兩個其實也算是第二次見面。

夏川凜抱著水瓶小口小口地喝著水,整個人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兩邊的男人都撐著下巴看著她。

“你們兩個…是認識很久了嗎?”她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氣氛了,等水潤好嗓子後就問出了口。

“嗯,我和小陣平是幼馴染哦!”萩原研二語氣高昂的開口,活像是一只可愛的金毛。

幼馴染…?

如果所有的周目都是相連接的話…松田陣平一直想要給報仇的好朋友…

是萩原研二?

但是研二沒有死啊?

那他要給誰報仇…?還是說…這個時間線是錯亂的?

那個時候和萩原研二在溫泉旅館打電話的…真的是松田陣平?!

就在她越想越不對勁時,突然空氣當中多了一道清新的橘子味,直接蓋過了周圍的消毒水味。

夏川凜垂眸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包裝袋,拿著包裝袋的手晃了晃,她順著那只手看了上去,萩原研二也認真地看著她。

兩個人對視著……

“你們不吃,在那裏看著對方幹嘛?”松田陣平出聲打破了兩個人之間良好的氛圍,先一步伸手拿了一顆橘子軟糖出來,抵在了夏川凜的唇邊。

言簡意賅的開口,“吃吧!”

夏川凜無奈地看著唇邊那個晶瑩剔透的軟糖,“你洗手了嗎?小陣平!”

松田陣平動作一僵,漂亮的桃花眼開始閃躲起來,收回手把那個橘子軟糖丟進了自己的嘴裏,一邊嚼一邊開口,“等著,我去洗手。”

萩原研二把橘子軟糖塞進了她的手裏,急切地開口,“我也去洗手,小凜等我!”

說完就跑向了洗手間的位置,只是……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像是在競走一般,誰也不讓誰……

都去洗手沒人管她的手洗不洗嗎?!

難道都想要餵她嗎?!這兩人不覺得羞恥嗎?

倐地指尖一涼,手裏的東西也空了,她嚇了一跳,低頭看去就看到諸伏景光蹲在地上,低著頭細致地拿著一個濕紙巾擦著她的手。

夏川凜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沒想到男人擦手的東西停了下來,仰著頭,眉頭輕輕皺起,下垂的貓貓眼在俯視的視角當中顯得格外可憐。

仿佛是一只被主人遺棄的貓貓。

“你就…”

“這麽討厭我嗎?”

啊…她向天發誓!她剛剛躲只是沒想到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而已!

而且這人是鬼嗎?!走路怎麽都沒有聲音啊!

“沒有!”

“我沒有討厭你!”夏川凜連忙解釋,就差把還在輸液的手也舉起來擺手了。那雙藍灰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相信你。”

“你說什麽我都相信你。”

蘇格蘭你是被人奪舍了嗎?以前你可是格外冷靜啊!

一點感情都不講的!

男人像是沒有看到她的表情一般,仔仔細細地擦完了她的手,又用剩下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隨後才拿起那包軟糖,貼到了她的唇上。

“吃吧,我擦幹凈手了。”

你之前是一直在偷聽嗎?你的臥底技能非要用在現在嗎?一定要放到她身上嗎?

夏川凜掙紮片刻才張口把那顆糖吃進了嘴裏,瞬間橘子糖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了整個口腔,壓下了她嘴裏的苦味。

諸伏景光眸色一暗,手指蜷縮了一下,仿佛指尖還停留著女孩濕軟舌頭的觸感,女孩富含肉感的唇現在有些蒼白,但是舌尖是粉嫩的……

不小心碰到他指尖時,全身都像是過電一般,酥酥麻麻,一股電流直沖大腦。

他好像很喜歡這種餵食的游戲了。

夏川凜還沒咽下去那顆糖,唇邊就又抵上了下一顆,她咀嚼的動作停滯了一秒,認命地咽下去嘴裏的,重新張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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