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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80章:四周目 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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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80章:四周目 去我家?!

夏川凜和安室透一齊轉過身舉起手來, 看著那個情緒激動手裏還拿著刀的男人。

“呃…你太太暈倒了,我們把她送進來休息的!”她沈默了幾秒就迅速開口回答。

“你不信可以問問你兒子。”安室透揚了揚下巴指向了站在一旁已經被嚇懵了的小男孩。

男人一只手握刀一只手拉著男孩, 甩進了自己的懷裏,“是不是這樣的!”

小男孩吸了吸鼻子,又擡手擦去了臉上的眼淚,“是,哥哥姐姐是扶媽媽進來的好人,他們還送我回家了。”

男人松了口氣將手裏的刀放了下來,但還是眼神戒備地看著他們, “謝謝你們,但是我太太怎麽回事?”

“過度呼吸。”安室透快速回答。

夏川凜順便補充道:“她情緒太激動了,哭了很久, 應該是因為孩子長時間沒回家的緣故。”

男人低頭看向了懷裏的男孩, 忍不住情緒激動地質問了起來,“你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不回家, 你知道我們兩個找了你多久, 你知道我們兩個有多擔心你嗎!”

男孩被他吼地縮了縮脖子, 瞬間大哭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爸爸……”

夏川凜表情覆雜地看著父子二人, “那什麽,弟弟是被其他小朋友欺負了, 所以才躲起來偷偷哭的…”

“本意也是不想讓你們擔心。”

男人聽到她的話, 眼神憐愛的看著懷裏的孩子, 嘆了口氣將孩子往他懷裏攬了攬,男孩也擡手回抱住了他。

夏川凜看危及解除便放下胳膊活動了一下手腕站在了一旁,和安室透一起往旁邊走,讓出了躺在沙發上的金發女人。

“дорогая!”

男人大叫一聲松開了兒子撲向了女人, 好在女人也及時醒了過來,頂著紅腫的眼和男人抱在了一起。

剛剛那個稱呼…好像是俄語?

夏川凜歪了歪頭剛準備在繼續聽一下,垂在腿邊的手腕被人拉住了,男人的體溫比她高,貼在手腕上帶著輕微的燙,她被安室透拉著往門口的方向走,路過小男孩時,她還擡手揮了揮。

兩人走出了別墅,安室透還順手把門帶上了,夜晚的風從道路一邊席卷而來,吹得她金發往上飄散著。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大晚上確實有點冷了。

夏川凜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準備看一眼時間,下一秒她差點把眼珠子瞪出去。

現在居然已經十二點了!

地鐵已經停了!打車回去也不現實,她今天總不能露宿街頭吧!

“幾點了?”安室透見她在看手機,隨口問道。

夏川凜呆呆地轉頭看著一旁的男人,“十二點了…怎麽辦?我回不去了……”

她哀嚎一聲擡手再次揉起了自己的頭發來,“啊啊啊啊——怎麽辦!我今天只能露宿街頭了嗎?”

她現在的錢不可能支撐她去酒店之類的地方,打車也不可能……

崩潰…實在不行去網吧好了……

安室透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她發完瘋,擡手動作輕柔地把她的頭發一點一點捋順,他手指很靈活,小麥色的手指在女孩金色的發絲當中穿梭,但是卻又異常的和諧。

“你要去我家嗎?”話音剛落他突然想起來車送去保養了,現在他們兩個所在處距離他現在住的地方…

好像還有一段距離……

“呃…抱歉,我沒開車……”

一時之間兩個人安靜的只剩下不斷席卷而來的風聲。

“走吧,我們去找找看這附近的酒店”他收回手擡步往主幹道走,又想起女孩窘迫的經濟狀況補充道“我出錢”,夏川凜摸了摸已經被順好的頭發擡步跟上了安室透的步伐。

這人…不會真的把她當妹妹了吧……

疑似今天對她的第二次暴擊…

夏川凜固執地盯著安室透,一副誓要把他盯出洞的意思。

男人嘆了口氣停住了步伐轉過頭看著她,“怎麽一直看著我?”

她看著那雙灰紫色的眼睛,心臟再次劇烈跳動了起來,漸漸地她生出了幾分退縮的意思。

夜空中月亮和星星都高高地掛在上面,那點微弱的光不敵路燈的光,冷白的燈照在兩人的身上,風吹了過來將兩人顏色相近的金發吹起,很快又落下。

“你是不是拿我當妹妹?”

說出來了!

說出口好像就沒那麽緊張了,接下來的話像是倒豆子似的,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可是我是認真的,之前說要追求你的話不是在過家家,你不可以拿我當妹妹,這對我不公平。”

“你應該正視我的心意!”

她越說越激動胸膛劇烈起伏著,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拉住了男人身上柔軟的衛衣,質感良好的衛衣被她拽出了褶皺。

“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妹妹是不會送你花的!”說到這裏她鼓著嘴,臉頰泛著熱意,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男人。

“所以你要是拒絕我,或者是允許我越界的行為,就不該把我當妹妹!”

她頓了頓思考了接下來的話,提高了聲音,“你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是渣男!”

安室透聽到她最後一句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漂亮的灰紫色瞳含著笑,垂眸認真地看著女孩。

女孩因為生氣現在臉頰還鼓鼓的,像是一只正在囤糧食的小松鼠,臉頰紅撲撲地,看得出來情緒很激動。

也能看出來…她和宮野愛蓮娜確實是不一樣的存在,是他先入為主了。

一開始不拒絕她追求的請求是因為不好當眾拒絕,而且兩個人同為混血不知道為什麽,他怎麽也狠不下心拒絕對方。

現在拉開距離是因為…組織的那些殘黨還沒有清除,和他待在一起保不準會被朗姆盯上……

安室透嘆了口氣認真又嚴肅地看著女孩,還沒開口面前的女孩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他好像還什麽都沒說吧?!

夏川凜哭的傷心極了,肩膀聳動著,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流了下來,鼻頭紅紅的,原本就帶著紅暈的臉頰現在更紅了。

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樣……

那表情絕對是要拒絕她吧!

安室透手忙腳亂的想要擦眼淚,突然想起來手帕給之前的那個男孩子了,他無奈只是伸手試探擦拭著滴下來的淚水來,見女孩沒有抵觸,就繼續擦掉了那些眼淚。

夏川凜哭夠了便直接擡手推開了男人,吸了吸鼻子,又擡手擦幹了眼淚,紅腫著眼睛看著安室透,“我知道你要拒絕我……”

她語氣很平靜但是因為哭腔又帶著幾分委屈巴巴的意思,“我哭是因為……”

“我這樣一個天生麗質的大美女,我超級無敵可愛的天使就這樣被你拒絕了!”

她抽噎了一聲繼續開口,“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而已!”

說完後她猛地擦掉了溢出眼眶的淚水,丟下一句自認為很厲害的狠話。

“你會後悔的!”

說完後就擡步跑了起來,風從肺部穿過扯得她有些疼,喉嚨也有了幾分不舒服像是被火燒一般,她沖進了一家24小時的便利店,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降谷零垂眸看著手指上微涼的淚珠,撚了撚克制地收回了手,轉身跟在了夏川凜的身後,女孩跑了一會兒就很累了停止了跑步改為走,他也放慢了步伐,遠遠地跟在了女孩的身後,直到女孩走進便利店他才停了下來。

寒風吹了過來,讓他的身體都變得僵硬了起來,他擡步往便利店的方向走去,站在了便利店窗戶的視角盲區當中。

他隱藏在暗處第一次貪婪的看向了女孩,毫無疑問女孩的性格像是那頭金發一樣耀眼,讓人忍不住靠近,但是現在他還不可以……他還不可以接受這麽強烈的愛意。

*

夏川凜走進便利店在店員莫名其妙地目光下,她拿了一瓶香草牛奶結了帳後,就坐到了窗戶旁的椅子上。

椅子和桌子都是面朝外面的,她坐在這裏可以看到外面的全部景象,察覺到安室透沒跟上來後,她松了口氣趴在桌子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臉頰貼在那瓶牛奶上降溫。

今天晚上就這樣睡吧…

雖然一開始安室透的建議很誘人,但是他都要拒絕她了,再讓對方掏錢請她去酒店也不太合理。

其實那個時候她哭確實是為了打斷安室透說的話…

她能看出來對方好像在顧慮著什麽,反正她知道接下來的話肯定會讓兩個人都尷尬,她這樣一鬧就來不及尷尬了,不僅如此她感覺對方的愧疚感都降低了。

今天晚上只能這樣湊合睡一晚了,這是她能想到的最便宜的住宿方式了,再加上之前的那個周目她就是便利店員工,所以對便利店有著莫名的親和感。

好在那個時候送那些孩子們回家的時候留意了一下路況,要不然她還真不知道去哪兒住了…

不過聽說膠囊旅館也還算是便宜,但是想想這些地方能便宜到哪裏去呢?肯定都不如這個便宜。

她胳膊收攏著將臉墊在上面,調整了一下坐姿,腦袋放空打算睡覺,但是腦袋裏卻不斷希望著安室透千萬不要來。

現在這個點他應該在酒店。

要不然感覺他又會因為心軟帶給她不切實際的希望和幻想了…

她不想再誤會下去了……

夏川凜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安室透緩緩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冷風吹得他身體都動不了了,這一次他明目張膽地站在那扇巨大的玻璃窗前,隔著那道玻璃看向了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女孩。

女孩漂亮的蝴蝶骨高高聳起,從抓著她手腕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女孩的手腕很細,能看出來她常年都沒怎麽運動過,身體軟綿綿的像棉花糖一樣。

店裏冷色的燈光照在貨架花花綠綠的商品上,但是照在女孩的身上時,卻像是鍍上了一層柔光。

他站在原地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女孩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看樣子是睡著了,他擡步走進了便利店當中……

安室透在收銀臺交了一份便當的錢,指了指坐在窗邊睡覺的夏川凜,低聲跟那位店員說道:“麻煩在這裏寄存一份便當,等她醒來之後給她就好,謝謝。”

店員朝他點點頭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他擡步走到了夏川凜的旁邊,動作輕巧安靜地坐上了另一把椅子,靜靜地垂眸看著均勻吐息的女孩,手指碰了碰不遠處的牛奶。

牛奶的溫度有些涼了,他看了一眼牌子,默默地記在了心裏,收回手把牛奶放在了她伸手打不碎的地方。

灰紫色的眼睛柔和地看著她,女孩睡得不安穩,坐著睡覺本來就難受,她不斷變換著姿勢就是為了能夠讓她身體沒那麽痛。

安室透掙紮了片刻,伸出手拿起一縷女孩的頭發,在手指上纏繞著,光滑的發絲像是流水,無痕穿過他的手指,金色的頭發和他小麥色的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好像一開始就陷入了錯誤…他有些分不清自己在第一次見面時,那種渾身過電般的酥麻感……

他本意是不想傷害這孩子…但是糾結了很久還是傷害了。

安室透嘆了口氣克制地收回手望向了遠方,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時,他才擡步離開……

夏川凜走完了劇情線,困的她快要閉上眼睛了,簡單洗漱後她瞇著眼睛撲到了床上,手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丟在了一邊。

嘭——

巨大的轟鳴聲突然響起,迫使她不得不睜開了眼睛,窗戶也因為剛才的爆破聲而不停震動著。

地震了?

這是她腦袋裏的第一反應,但是很快她就察覺出來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棟樓並沒有震動也沒有開始倒塌,除了一開始的爆破聲外,好像就沒什麽動靜了……

夏川凜揉了揉眼睛掀開被子站起身來,緩慢地眨著眼睛往窗戶邊走去,僅僅一眼就讓她瞬間清醒了。

她光著腳站到了落地窗前,臉頰緊緊貼著冰涼的玻璃,橙紅色的火光倒映在她的眼睛裏。

不遠處的東京塔冒著滾滾濃煙,而在塔的正中央正跳動著火光。

夏川凜轉過身去摩挲手機,慌亂中她找不到之前隨手丟的手機了,只能拿過放在桌子上的平板,給這一壯觀的場景拍了一個視頻後,就立馬找了一個新聞直播。

這什麽情況?!

東京塔怎麽會突然爆炸?

她分過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新聞直播,在主持人的身後,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還有警察、消防員,只是她覺得有個人…

好像有點眼熟……

毛利小五郎…?

是游戲裏的那個角色?到現實世界裏來了…好像也不對,她之前也聽說過毛利小五郎這個名字…

東京塔爆炸來得太快也過於奇怪,她站在原地定定地看向了依舊佇立在中心的塔,紅白相間的塔還在不停冒著眼,黑色的煙不停地往天空飄去,讓夜晚的天空覆蓋上了一層陰霾。

是恐怖分子襲擊嗎?

她彎下腰看著平板上的時間…淩晨一點…?

不會真的是恐怖襲擊吧…?

夏川凜突然想起家裏之前買過一個玩具望遠鏡,原本是她那個時候心血來潮說想看星星,她爸本來是想買天文望遠鏡的,但是媽媽說先買一個正常的望遠鏡先試試,確定她喜歡後再買天文望遠鏡。

她推開門摸黑跑進了雜物間,在裏面翻找了一圈後,還真讓她找到了望遠鏡,雖然是兒童望遠鏡但是因為沒用過幾次,而且她們家距離東京塔不算遠,所以還真有可能看到。

夏川凜拿著望遠鏡抵著客廳的窗戶上,不斷調試著上面的滾輪,放大東京塔上面的情況,但是這個兒童望遠鏡她還真是太給它希望了……

好消息望遠鏡可以看到東京塔,甚至東京塔上面的人,但是壞消息只能看到是人,但是具體長什麽樣子就看不清楚了。

她有些洩氣但是還是站在原地選擇繼續看下去,這種情況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片刻她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繼續對準望遠鏡看著東京塔的情況……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為什麽東京塔上還有人跑來跑去啊!

難道是炸了東京塔的人…?

*

“人呢?”安室透後一步跑上前,對著剩下的三人說道。

“跑了,不知道鉆進哪裏了?”伊達航拿著槍,神情嚴肅地看著樓梯上方。

諸伏景光也倒退著,槍口對準樓下走到了他們的身邊。

“那個人說這裏還有其他的炸彈是嗎?”松田陣平皺著眉頭,那雙青色的瞳仔細看著樓上。

但是想著樓上除了一地的碎玻璃,其他什麽也看不清。

“一個一個摸排吧…分頭行動…但是不能冒險!”伊達航做出了指令。

“有人…”萩原研二突然開口,拿著槍對準了不遠處。

上膛…

開槍……

嘭的一聲伴隨著槍聲還多了一聲悶哼聲,幾人迅速跑上前,但是地上只有殘留的血跡,其他什麽都沒有。

“嘁——”松田陣平不爽地開口,“又讓他跑了!”

“先拆彈吧!我和hagi分頭去找炸彈,你們去找人,我怕他手裏還有遙控器!”

“好!”

“好。”

“好!”

五個人分頭行動但是都保持著默契,沒有距離太遠,畢竟近一點方便支援。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很快就找到了安裝在外面柱子上的炸彈,兩人咬著手電筒翻了出去,站在柱子前,神色認真地看著面前的炸彈。

炸彈很好拆解但是是遙控的,必須得讓其他幾個人找到那個人,沒有遙控器才能真正確保這個炸彈不會爆炸。

松田陣平拿著手電筒敲了敲那塊玻璃,很快就吸引了諸伏景光的註意力,男人一邊戒備著周圍一邊湊到了玻璃旁。

松田陣平往旁邊移了移,用口型緩慢地說道。

「去找人,他手裏有炸彈的遙控器。」

諸伏景光點點頭迅速離開了原地,往伊達航和降谷零的方向跑去。

萩原研二神情一滯看著那個炸彈,輕笑一聲站起身敲了敲窗戶,很快守在外面的降谷零就看了過來。

他表情誇張的在玻璃上哈了口氣,手指迅速在上面用鏡像寫下了遙控後,就看到降谷零了然的點了點頭,給手裏的槍上了膛擡步往諸伏景光的方向走去。

三人成功匯合擡步繼續往上尋找著……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紫羅蘭色的眸子閃過層層情緒後,伸手拆解著炸彈,身後是萬米高空,巨大的風席卷而來,吹得他黑色的發絲也飄了起來,難得穿的西裝也被吹得鼓了起來。

他轉頭看向了也在認真拆彈的松田陣平。

或許是來自幼馴染的默契,松田陣平也很快轉過頭看著他。

僅僅是目光交匯了幾秒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低下頭開始看著手下的炸彈,無論風有多麽強勁,兩人都沒有動過,手指靈活地拆解著炸彈。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幾乎是同時拆掉了炸彈,翻過窗戶跳進了室內,又極為默契的走到了一起,萩原研二吊兒郎當的擡手搭在松田陣平的肩膀上,“小陣平,看來今天我們兩個用時差不多嘛!”

松田陣平挑了挑眉,“明明你比我慢幾秒好嗎?”

“欸!是這樣的嗎?”萩原研二一副不管不顧的表情,拖長了聲音。

松田陣平一臉無語地看著他,“你這家夥犯什麽病?走吧去天臺上找他們幾個。”

兩人並肩往天臺上走去,一踏進天臺,狂風瞬間席卷了幾人,讓他們睜不開眼,而天臺的正中間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像是在祭奠什麽人似的,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面容平和地轉頭看向他們。

是五個穿著西裝舉著槍的男人,他忽的笑了起來舉起手,而手裏是一個黑色的遙控器。

“談談?”男人大聲喊道。

“談什麽?”伊達航也靜靜地看著男人。

“談……”男人笑了起來,“你知道我為什麽想要毀了東京塔嗎?”

“因為你的妻子在三年前從東京塔墜落死了是嗎?”諸伏景光看著男人,那雙下垂的貓貓眼現在滿是淩厲。

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握著手裏的遙控器,一臉癲狂的看著他們,“是啊…我的妻子就是因為他們操作不當而死了的……”

“我要讓整個東京塔為她陪葬!”

“但是那個時候東京塔已經賠了你一部分錢了……”萩原研二也收斂了平常的笑意看著男人。

“但是你卻把這筆錢在三年內輸光了。”松田陣平嘲諷地看著男人。

“不僅如此,你在安裝炸彈前……”降谷零也勾了勾唇,頓了一下繼續開口,“還來這裏鬧過事對吧…”

“還上過新聞。”伊達航繼續補充道。

他記得這個男人之前還被調來這裏維持過秩序,而鬧事的人正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

男人一噎看向五人的眼神更加陰鶩,開始大喊大叫了起來,“那又怎麽樣!!”

“他們只是賠了我錢!我妻子可是回不來了!”

“你要是真的愛你的妻子,就不會再她墜落前的一個月買巨額的保險了。”

一道女聲在他身後響起,男人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伴隨著呼嘯的風聲,他還聽到了一陣噠噠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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