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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三周目 爆炸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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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三周目 爆炸與結束

夏川凜躺在地上思考著到底怎麽樣才能逃出去, 而且她現在也不確定有沒有人發現她不見了。

如果是店長的話應該可以發現吧…畢竟今天早晨沒人來接班。

她現在也不太確定這個人是要她的命嗎?明明一開始就可以殺了她啊?

完全不用等一個時間…她無父無母去勒索也是行不通的,還不如直接去搶她的錢。

那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麽呢?她也沒有仇家什麽的……

夏川凜有些頭疼的思考著, 早知道這樣就應該趁著昨天晚上的氛圍給萩原研二表白的!

她現在後悔死了!

怎麽又達到了BE的結局啊!這都已經第三周目了,她就不能不死嗎?要是昨天表白了至少還不算是留下遺憾……

哢噠——哢噠——

不斷有像是電子表一般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她微微擡了擡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身體也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

“呵——”那道難聽地電子音再次響了起來,輕嗤一聲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那個電子表在男人的附近,可是她不認識什麽修表的人啊……

等等……

這個聲音她好像在哪兒聽到過…只是剛剛被她忽略了。

夏川凜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凝神認真地聽著那個微弱的電子表的聲音。

炸彈!

是炸彈!是之前在摩天輪上聽到過的炸彈!她當時印象還很深刻, 因為整個摩天輪艙裏就她一個人,所以對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那也就是說…那天她沒有看錯,是在第一周目遇到過的炸彈犯!

但是…為什麽呢?

她很篤定松田陣平不可能放他走, 那現在這個人怎麽來的呢?

她思考的太過認真, 絲毫沒有註意到坐在不遠處的男人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或許是求生的本能,等她註意到身邊散發著危險氣息時, 身體忍不住地往後縮, 但是手和腳都被反綁在身後, 她移動也只能移動一小段的距離,這對於身邊的這個成年男人來說, 她的這點掙紮就跟看著小動物一樣。

倐地她的胳膊一痛,被人暴力拖拽著坐了起來, 男人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脖頸,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她不斷掙紮了起來, 但是很快就被喉嚨傳來的窒息感壓制了回去,白皙的皮膚上多了一道紅痕,血管也可怖地凸起,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皮覆蓋著, 仿佛下一秒血液就會噴湧而出。

夏川凜手指無力地扣著手腕上的繩子,哪怕可以多一只手她都能有反擊的餘地,忽的胳膊傳來微微刺痛的感覺,細長的針頭穿透了最上面的皮層,冰涼的東西註入了她的血肉當中。

她握著繩子的手開始顫抖起來,忍著恐懼她一遍又一遍地拉扯著那根繩子,奈何繩子綁的太緊了,她的手指都勒出了紅痕卻無法撼動一點。

隨著針頭拔出了她的體內,她能感覺到一股細流順著那個針孔的地方往下流淌,帶著溫熱和粘稠……

漸漸地她的腦袋裏開始天旋地轉了起來,強烈的眩暈感讓她忍不住想吐,放在她脖子上的手也松開了,她咳了兩聲就發現那種癥狀並沒有消停,反而越來越重。

後腦勺鈍鈍地疼了起來,連帶著太陽穴也開始一點點疼了起來,疼痛感像是風一般包裹住了她,很快就轉化成為了小精靈落在她的皮膚上,拿著小小的腦袋頂著她的皮膚。

旋轉摩擦——

持續的旋轉摩擦……

努力地要把頭鉆進她的皮膚下,一個成功了,接下來千千萬萬個小精靈都成功了,他們都鉆進了她的皮膚裏,進入到血肉當中。

夏川凜的四肢都開始發麻,扯著繩子的手也不知道在什麽垂落了下來,她整個人像是抽去了力氣一般,無力地靠在墻上,仿佛是一只軟體動物。

但是很快她連靠在墻上的力氣也沒有了。

嘭的一聲——

□□砸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意識也漸漸地開始抽離。

全世界變成了一片黑暗……

夏川凜看著黑屏的手機皺起了眉頭。

什麽意思?為什麽沒有彈出那個結局的小框?

她還沒有死嗎?那個人給她註射了什麽?

該死啊!為什麽要把劇情卡在這個地方啊!

她現在氣的想沖進手機裏哐哐給系統兩拳!這是要幹什麽!卡在這種地方是在搞人心態嗎?!

下一秒她的心臟再次惴惴不安了起來,胸口處傳來一陣陣的抽痛感,讓她變得不安了起來。

夏川凜擡手緩慢地揉著心口,思考著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叮咚——叮咚——

拿在手裏的手機不停地震動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是教授的郵件,瞬間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畢恭畢敬地把手機放到了一旁。

直到手機屏幕熄滅後她才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雙手捧著手機來到了電腦前,等待時間過了零點後,她再已讀郵件。

現在是23:45

還有十五分鐘……

夏川凜被游戲劇情卡住的地點氣的心裏都有些不舒服了,一股無名火和焦躁的情緒像是一把大火想要將她的理智燃燒殆盡。

她無奈只能一瘸一拐地走到冰箱前從裏面拿出來了了一瓶香草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往電腦前走去。

冰涼香甜的液體滑過喉嚨,拉回了幾分她混沌的大腦,直到再次站到電腦前時她的大腦已經清楚了不少。

盯著電腦屏幕重新打開了文檔,等待著淩晨的到來。

在數字變成00:01時,她果斷的拿起手機點開了教授發來的郵件和信息,一一看完後,便開始絞盡腦汁的回覆每一條信息。

回到最後一條時看到還是未讀,她整個人都松了口氣,給教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後,她才徹底癱坐在了椅子上。

夏川凜看著天花板手指不斷敲擊著桌面,血液開始不斷倒流,她感受到了游戲裏被人掐住脖子的那種窒息又難受的感覺後,就乖乖巧巧地坐直了身體。

隨手翻了一個小本記錄下了教授說的問題後,就開始對照著自己的文章更改了起來。

反正也被游戲氣的睡不著,還不如趁著這個時間把文章改了,畢竟還有一周時間就要去參加比賽了。

教授這麽認真地改了她的問題,只要遇上的不是工藤優作那樣的天賦型選手,她應該能拿個名次。

巨大的轟鳴聲卷起一層一層的風浪,白色的機翼在停機坪劃出一道優美的流線,不斷向上空飛去,直到隱匿在黑夜當中,閃爍的紅色燈光也越來越遠。

“啊——終於把那個麻煩的小鬼送走了!”松田陣平拖長了聲音開口道,還順便擡手整理了一下被飛機尾氣吹亂的頭發。

萩原研二一臉疲憊地擡手搭在松田陣平的肩膀上,“小陣平還好吧,不都是站在一旁黑著一張臉嗎……根本就沒怎麽被那個小公主折磨吧……”

“我可是硬生生地給那位公主介紹了日本的多處建築,還順便聽了王室八卦的人啊!”

松田陣平擡手掙紮了一下,見萩原研二依舊是那副樣子,便也放棄了掙紮,讓自己的幼馴染靠著休息了。

“明明那個公主也很喜歡景光吧,怎麽景光還是那副神采奕奕的樣子啊!”萩原研二看向了站在一旁完全沒有帶熊孩子疲憊感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笑了起來,“那位公主對我的態度還不錯,畢竟我沒有聽到她跟我說王室八卦”說完後還忍不住捂住嘴偷笑了起來,一臉揶揄的看著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所以受傷的只有他嗎?

啪的一聲——

他的後背一痛,回頭看去就看到了藥師寺涼子正勾著唇看著他。

瞬間他就站直了身體,畢恭畢敬地朝對方敬了個禮。

這位警視也沒比那位熊孩子公主好多少。

在聽到泉田準一郎已經跟著這位驅魔娘娘幹了很久後,他每次看向對方的眼神都忍不住夾雜了一些敬意。

泉田你辛苦了!

“你該不會在心裏罵我吧?”藥師寺涼子扯著萩原研二的領帶,硬生生地將男人拉彎了腰。

女人細長的眉毛向上挑了挑,目光緊緊地盯著他。

“沒有警視,我剛剛只是在誇讚泉田而已!”萩原研二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哦?”藥師寺涼子回頭看了一眼泉田準一郎,輕哼一聲後便松開了拉著萩原研二領帶的手。

萩原研二劫後餘生的松了口氣,擡手松了松領帶後,默默走到了松田陣平的身後。

女人打量的目光掃了一遍四個人,“你們中間是不是少了一個人?我記得叫降谷零是吧!”

“嗯”諸伏景光低聲回道。

藥師寺涼子看著諸伏景光“他的任務是什麽來著?”

“臥底任務,除了直系上司和下屬外,其他人員都保密。”男人銳利的目光看向了似笑非笑地藥師寺涼子,“還有這是我們公安的任務,不方便告訴警視。”

她也不惱輕笑一聲,“他的任務應該很快就會結束了。”

“你之前說要給我們的驚喜到底是什麽?”諸伏景光皺著眉頭看向了藥師寺涼子,那雙下垂的貓貓眼多了幾分試探。

女人聞言笑了起來,“你們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完後便踩著高跟鞋拉著泉田準一郎離開了原地。

“到底會是什麽啊?”伊達航忍不住撓了撓頭。

這位上司有時候怎麽奇奇怪怪的。

送別人驚喜用得著這樣嗎?

“她不會是在騙我們吧?到時候根本沒有驚喜,只有一堆驚嚇。”松田陣平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忍不住開口道。

“應該不是吧,要是騙我們的話,根本不需要這麽大費周章吧,我們都是她的下屬,她想讓我們幹什麽,不都是一句話的事嗎?”萩原研二一邊整理著領帶一邊說道。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星星也藏進了雲朵裏,樓下依舊燈火璀璨。

夏川凜在電腦上敲下了最後一顆字,舉起手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隨即又癱在椅子上歪著頭欣賞著窗外的日出。

當第一縷陽光撒在她金色的頭發上時,她點擊了提交,把連夜改完的成品發給了教授過目。

經歷了一晚上文學的洗禮,她心頭的那股煩躁感確實消散了不少。

她疲憊地撲到了床上,隨意地翻了個身後就將自己裹進了被子裏,一晚上用腦過度她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好在是周末沒有課,也沒什麽人找她。

夏川凜在床上又躺了一會兒,直到腦袋徹底清醒後才起了床,看著冰箱裏的預制品,她瞬間沒了胃口,斟酌許久才點了一個附近的咖喱飯坐在了餐桌上,小口小口地喝著汽水。

心臟還是悶悶地,不知道是不是睡太久的緣故,她擡手一邊揉著心口一邊控制不住的點開了游戲。

依舊是那三件套的每日打卡任務,完成了後她猶豫了幾秒後才點開了劇情線……

視線依舊是一片黑暗,四周都靜悄悄地聽不到一點聲音,她動了動身體奇跡般地發現自己居然又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她記得…之前的兩個周目失去控制權的時候,正好是男主們遇到生命威脅的關鍵時刻。

夏川凜心猛地一沈,也就是說萩原研二現在遇到了危及到生命的事情了嗎?

她有些慌張地吞了吞口水,緊張地豎起耳朵聽著四周的動靜,稍微撼動了一點點嘴角的動作,卻發現她的嘴上覆蓋著一層粘著的塑料。

是膠帶嗎?

從遮著她眼睛的布條透出來了的一點點光來判斷,她的左邊應該有一扇窗戶,而且這個窗戶感覺起來還不小。

夏川凜繼續掙紮著想要擺脫系統對她的控制,突然不遠處響起了很多嘈雜的聲音,她聽不清也動不了只能努力地動著嘴巴,想要將粘在臉上的膠帶松開一點。

她的胸膛不斷起伏著,終於感受到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她的身體上好像綁上了什麽東西……

夏川凜屏住呼吸拋開不遠處的雜音,盡可能地想要感受出自己胸前綁著的是什麽東西。

她記得那個時候她聽到的是炸彈的聲音,拜托了希望這個不是炸彈,她不想又被炸彈炸死!

喉嚨裏開始變得幹澀起來,燥熱感一路向上烘得她額頭上開始生出了細細密密地汗來。

終於在她不懈的努力下,她其中的一根手指可以動了,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她就感受到了自己手裏還握著一個塑料外殼的長方形物體。

萩原研二皺著眉頭看著手機裏給夏川凜發過去的消息。

很奇怪今天一天小凜都沒有回他的消息……

等解決完這個炸彈下了班以後直接去便利店找她好了,今天帶什麽花呢?

他摩挲著下巴思考著還有什麽可送的花,是花語和花都不錯的……

“hagi,你這家夥在想什麽?”松田陣平看著幼馴染笑得一臉春心蕩漾,他就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小陣平不會懂啦!我打算跟她表白了!”

“欸?!”松田陣平難以置信地開口,變成了豆豆眼被打擊到了失去靈魂。

“你什麽時候有女朋友的!”松田陣平伸長了脖子大聲開口,“我怎麽不知道!”

萩原研二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拆完炸彈,明天表白成功以後再跟小陣平說吧!”

男人wink了一下後就擺了擺手往樓上走去,一邊上樓一邊側著身給向外逃生的人們讓路,等到了炸彈那層後,他跟隊員打了一個招呼“歐哈喲!米娜桑!”

“研二!”一名警察看到他,也擡手打了一聲招呼。

“炸彈呢?”萩原研二從口袋裏掏出煙叼在了嘴裏。

“炸彈綁在一名小姐的身上。”

聽到回答萩原研二點煙的動作一頓,“是人質嗎?”

“應該是,但是不確定,也有可能是恐怖分子,那位小姐被人發現的時候處於昏迷狀態手裏還拿著一個遙控器,不知道現在醒了沒有。”

萩原研二蹙著眉頭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隨後又緩緩吐了出來,白色的煙霧向上飄去模糊了男人精致的面容。

“我知道了,你們留幾個人看看大樓其他人撤幹凈了嗎?剩下的人跟我進去看看那位倒黴的小姐吧!”說完後便叼著煙擡手推開了關閉的門。

僅僅是一眼他就頓在了原地,叼在嘴裏的煙也落了下去,好在一旁的人眼疾腳快的踩滅了那根燃著的煙。

正想說一句研二小心一點時,一擡手就看到爆處班的那位王牌,此刻面色蒼白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目光緊緊地盯著不遠處坐在房間正中央的那位人質小姐。

“研二你怎麽了?”男人擡手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

萩原研二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他的手指現在也開始不停地顫抖著,寒意從腳尖一路向上涼得他牙齒打顫。

喉嚨酸澀地發不出一點聲音來,他張了張嘴,最終吐出了那個名字,“是小凜嗎?”

紫羅蘭色的瞳緊緊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金發女孩,他現在的心臟像是被人用手捏著一般,等待著不遠處的人對他進行宣判。

是hagi!是hagi的聲音!

太好了!她差一點就要以為見不到他了!

現在她已經可以小幅度地動腦袋了,聽到萩原研二的聲音,努力地點了點頭。

哢嚓一聲——

萩原研二感覺自己聽到了心臟破碎的聲音,他腳步踉蹌著來到了夏川凜的面前,單膝跪地仰頭看著女孩的臉。

平常那雙靈動的琥珀色眼睛被一條黑色的布條遮住了,粉嫩的嘴巴上也被人粘上了一塊黑色的膠帶,脖子上還有淤青和紅痕在女孩白皙的膚色襯托下變得可怖起來。

萩原研二心裏一陣刺痛,擡手輕輕地撕下了粘在夏川凜嘴巴上的膠帶。

由於粘的時間過長,女孩的唇邊已經多了幾處紅色的痕跡。

他有些心疼地擡手摸了摸那些紅痕,隨後就將視線轉移到了女孩的脖子上,他擡手摩挲著那些淤青。

他早就應該發現的……

明明小凜遇到了危險他居然沒有及時發現。

夏川凜還在和系統做著抗爭,不過好消息是她可以說話了。

“hagi……”長時間被暴力對待她的嗓音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hagi是你嗎?”

下一秒她的眼前突然閃過一道白光,世界不再是一片黑暗,她剛準備忍痛睜開眼睛,瞬間她的眼前重新一黑,一個溫熱的手掌蓋在了她的臉上。

“是我”萩原研二嗓音沙啞地回答道。

“hagi,我手裏好像還有一個遙控器之類的東西。”

“嗯”

話音剛落她的話就得到了回應,熟悉的柑橘香氣包裹住了她,兩人身體上半部分緊緊相貼。

萩原研二修長靈活的手指從她的手裏拿出了那個遙控器,另一只蓋在她眼睛上的手緩緩移開。

這次有了緩沖她的眼睛沒那麽難受了,緩慢地眨了眨後,就撞進了那雙漂亮的柳葉眼中。

男人眼裏的愧疚、哀傷和心疼都快要溢出來了,她身體還不能完全動,只能低下頭像小動物一般蹭了蹭萩原研二的鼻尖。

“別擔心我!”她的聲音像是被刀割了嘶啞又難聽。

“嗯”萩原研二低聲回應著她,垂眸認真地看起她胸前的炸彈來。

拿著那個遙控器的手不斷地收緊,和那個炸彈對比了一下後,就發現這個遙控器是和這個炸彈相連的。

問題就出現在了這裏…這個遙控器可能不是唯一,既然有一個就會有第二個。

“為什麽……”夏川凜艱難地開口,聽著她磨砂紙打磨過的嗓子,她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但是還是繼續開口,“為什麽…不穿防爆服hagi!”

這下被她逮了個正著吧!

萩原研二將那個遙控器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努力地扯了扯嘴角,擡手揉了揉夏川凜的頭,“我現在穿可以嗎?”

夏川凜乖巧地點了點頭。

“等我。”萩原研二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他現在需要向上面報告這個炸彈是遙控的,而且小凜根本不是那個恐怖分子,必須要抓到那個制造炸彈的人,才有可能避免炸彈在拆彈過程中爆炸的可能性。

夏川凜目送著萩原研二離開的背影,她的身體的各個部分都快要收回控制權了,等到那個時候應該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忽的眼前多出來了一個紅色的小點,她轉頭看去就看到對面樓上有一個亮閃閃地東西。

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那個紅色的小點還是對準著她不斷向上移動著。

拿著遙控器,身體上綁著炸彈……

一瞬間所有線索都連在了一起,她的身體開始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她現在成為了那個炸彈犯嗎?

hagi!

hagi!你什麽時候可以回來!

夏川凜無措地一次又一次地擡頭看向了門口,但是無論看多少次,萩原研二都沒有回來。

哢噠…

哢噠……

胸前的炸彈傳來了聲響,她低頭看去,瞳驟然緊縮,數字在快速地變小。

怎麽辦?!

怎麽辦!

如果她待在這兒炸彈爆炸後,這一層的人都會死包括hagi!

可是她不想要hagi死!

夏川凜奮力掙紮著,不斷嘗試著搶回身體全部的控制權,終於在炸彈爆炸前的十五秒時,她的身體控制權重新回到了她的手裏。

她移動了一下椅子往一旁的那扇落地窗挪去,嘭的一聲伴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一顆子彈打進了她的胳膊裏。

夏川凜疼的縮了縮身體,盡可能地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她低頭看了一眼距離爆炸的時間只有十秒鐘了。

她不能再等hagi了!

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時,萩原研二剛打完電話,他的心猛地一沈轉身往那個房間沖去。

剛跑到門口他就再次聽到了一道巨大的玻璃碎裂的聲音,無數透明的玻璃在陽光的折射下散發著奪目的光。

“凜!”

但是一切都太遲了,那道纖細的身影已經一躍而下沖出了這棟大樓。

萩原研二沒有絲毫猶豫擡步往窗戶前跑去。

嘭——

巨大的火光瞬間包裹住了女孩的身體,強大的沖擊力狠狠地把萩原研二甩到了一邊,他擡手遮住了眼睛,忍著巨痛一步一步地朝那個窗戶邊走去。

他有乖乖聽話穿了防爆服…

爆炸帶來的熱氣灼燒著他的皮膚,胳膊、手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燒傷,恍惚間他都可以聽到皮肉炸開的聲音,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往前走去。

即使被熱浪掀翻了好幾次但還是頑強地爬起來再次往前走去……

“研二!”有幾個同事沖上前來,死死地將他拉住,不斷地往回拖,他開始掙紮了起來,但是現在他的力氣快要耗盡了,紫羅蘭色的眼睛不甘心地看向窗戶,身體卻被同事們拖著往後退……

即使親眼看到但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

明明…

明明……

明天他就要向她告白了……

松田陣平仰頭看著頭頂巨大的火光,不明所以地皺起了眉頭,穿過人群不顧上司的阻攔擡步往樓上沖去。

剛走了兩步就迎面撞上了從電梯出來的萩原研二。

男人沒了剛進去時神采奕奕的模樣失魂落魄地被人拉扯著,柔順的長發散亂成了一團,低著頭眼眶泛著紅,臉上布滿血痕,整個人都佝僂著,看起來脆弱又淒哀。

“餵,hagi你沒事吧……”松田陣平剛問出口就對上了萩原研二似哭非哭的表情。

“小陣平…她死了。”

“誰?”

“我明天想要帶她去海邊告白…她說她喜歡…所以我都讓我姐提前去海邊幫我布置場地了,我還選了桔梗花,因為我覺得這個花的花語很好,所以我想要送給她……”萩原研二嗓音沙啞還帶著幾分哽咽。

松田陣平心猛地一沈,所以剛剛抱著炸彈沖出窗戶的那個人是……

hagi的女朋友嗎?

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護送著萩原研二回到了他的單身公寓裏。

隨著門被關上,松田陣平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道門,轉身離開了宿舍樓,他還要回去幫萩原研二寫報告。

萩原研二整個人都縮在床上,拿枕頭蓋住了自己的腦袋,但是腦海裏卻一遍又一遍回放著剛剛的畫面。

那個時候他不應該出去打電話的…他完全可以在她面前打那通電話不是嗎?

昨天晚上氣氛那麽好應該表白的…都怪他……明明提前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不是嗎?

但是為什麽當時不願意核實一下……

懊悔…自責…傷心…難過……都在這一瞬間如潮水一般淹沒了他,他像是溺水的人呼吸不過來,或許也不願意再去求救,任由自己朝水下沈沒下去。

萩原研二擡手握緊了放在心口的那個紙條,早知道那天就該和她換這張大吉神簽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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