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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二周目 是誰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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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二周目 是誰動心了?……

夏川凜這一覺睡的極其不安穩, 她渾身發冷,嗓子幹涸地像被一團棉花堵住吸掉了所有的水分, 整個人都昏昏沈沈了起來,像是漂浮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上。

倐地她感覺到額頭上被放置了一團濕熱的東西,冰涼的手被人握住,絲絲的暖意透過指尖向四肢百骸傳去,讓她安定了不少。

她眼睛睜開了一條小縫,模糊間看到了一個人影,男人正拿著一條毛巾不斷擦拭著她的四肢, 她張了張嘴,但是嗓子現在像是被刀片劃過一般,疼痛難忍她便閉上了嘴, 放棄了想要開口的想法。

夏川凜重新閉上了眼睛, 感受著男人拿著毛巾將她身上的冷汗擦幹,一陣清涼舒爽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伴隨著擦拭身體的感覺, 夏川凜重新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直到天亮。

陽光透過輕薄的紗簾悄悄地爬到了她的臉上, 溫暖的陽光正不斷地喚醒著她。

夏川凜緩緩睜開了眼睛,第一時間就是去找尋半夢半醒間的那道身影, 但是無果男人估計早就離開了。

她撇了撇嘴歪了歪頭,餘光掃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水盆和杯子時, 怔楞了幾秒, 擡手摸了摸那個杯子。

裏面的水還是熱的……

是剛走沒多久嗎?夏川凜不知道。

不過還沒等她楞神太久, 房間門就被人哢噠一聲打開了,她難以置信地向門口看去,就看到男人端著碗,神色自如的掃了一眼她後動作利落地坐在了床邊。

“現在要喝嗎?可能會有點燙。”男人目光落在夏川凜的臉上, 眼底閃過一絲柔意。

夏川凜看向了男人手中的那個碗,還在不斷蒸騰著熱氣,大米的清香勾引地她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男人看到她的樣子,輕笑一聲將碗放到了床頭櫃上,單手摟著夏川凜的後頸將她帶了起來,另一只手拿起了一個枕頭墊高,重新把夏川凜的輕輕地放到了那個枕頭上。

她大腦空白的看著男人的動作,直到嘴唇傳來潮濕的感覺,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看著男人小口吞咽著遞到嘴邊的水。

男人的神情嚴肅又認真,仿佛不是在給她餵水而是在拆炸彈一般。

男人滿意地看著被她喝了大半的水,沒忍住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想到卻被她避開了。

有了水的滋潤,夏川凜嗓子的疼痛感消失了不少,抿抿唇開口道:“沒洗頭,臟。”

話音剛落腦袋上就落了一只手,男人絲毫不介意地揉了揉她的頭,做完後又朝她挑了挑眉,好似在說自己根本不介意。

男人收回了手準備伸手去端那碗已經變得溫熱的粥,手指剛觸碰到碗邊時,坐在床上的夏川凜突然出聲。

“你是怎麽知道我受傷的?”她思考許久終究還是開口問出了這個問題。

男人端碗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沒說話動作恢覆如常,穩穩地將碗端到了手裏,擡眼看著她。

那雙灰藍色的瞳裏有幾分說不清的掙紮,但是夏川凜依舊對視著,想要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猜到的。”過了半晌男人才薄唇輕啟吐出了一個答案,隨後拿著勺子舀了一口粥遞到了夏川凜的唇邊。

“是嗎?那是你找了朗姆為我求情的嗎?”夏川凜往後縮了縮與那個勺子拉開了一點距離,眼神裏帶著幾分試探和戒備。

男人難得有了幾分惱意,態度強硬地將那口粥塞進了夏川凜的嘴裏,那雙下垂的貓貓眼此刻多了幾分哀傷,“你懷疑我?”

夏川凜咽下那口粥輕輕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沒有,沒有懷疑你們,只是想知道是誰為我求的情,總歸要報答回去。”

“不用。”男人悶悶地開口但是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餵她粥的動作都輕柔了不少。

她一口接著一口吃完了那小碗粥,看著男人的樣子,歪了歪頭忽的笑了起來,“不用我還人情,是因為這次也是報答之前我對你的恩情嗎?”

男人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歪著頭一副貓貓疑惑的表情開口:“那你覺得是什麽?”

夏川凜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彎了起來,像是兩個彎彎的月牙,“啊~那沒事了,你可以走了,恩已經報完了,那總不能是想策反我?”

她這句話被輕飄飄地說出來,空氣一時之間凝固了起來。

男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但是很快又沈寂了下來。

她的目光在男人瘦削的臉上流轉,最終還是沒狠下心來繼續為難:“不是策反,那就是喜歡我嘍?”

半晌都沒有聽到男人的動靜,她眨了眨眼睛看到對方臉頰飄起了紅暈,耳朵通紅的看著她,眼尾還泛著一點紅,眼睛裏更是凝結了一層水汽,結結巴巴的開口:“我會照顧你直到好為止的,我去洗碗。”

男人丟下這句話後就倉惶而逃,她看著被重新關上的臥室門,臉上的笑意逐漸趨於平淡直至消失不見。

蘇格蘭…你的反應究竟是演的還是真實的呢?

她到現在都還是沒辦法相信男人對自己的感覺,之前他的試探和利用太多,即使再剛剛的試探當中,她也無法把握他的好感值。

或許剛剛的反應也是給她看的…救她也可能是為了更好的臥底。

夏川凜長長的嘆了口氣,低聲喃喃道:“究竟對我有沒有一點真心呢?”

臥室裏一片安靜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一陣微風吹過將白色的紗簾吹起後,又翩然落下仿佛剛剛的風沒有來過一般。

「請問玩家是否使用時光機,開啟加速鍵?」

突然屏幕上跳出了這樣一個選項,夏川凜看著這個加速鍵陷入了沈思中,該死的游戲之前怎麽沒見到它有這麽智能過!

既人工智能又人工智障的!

她沒有絲毫猶豫就在是的選項上按了一下,霎時屏幕上乍現出白光,白光一點點擴散直到占據整個屏幕。

流雲在天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夕陽打在白色的窗框上,將其染成了金色,飛鳥叫了幾聲後又快速飛過窗前。

這是她和蘇格蘭變相同居的第七個夜晚,雖然游戲裏的時間過起來很快,甚至於她的傷口都好了不少,但是她還是感覺男人怪怪的,期間她驅趕了好幾次讓對方回家,但是都被他給拒絕了。

這男人的心還真是不好懂……世界上要有吐真劑這種東西就好了。

今天晚上他去執行任務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夏川凜總覺得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夏川凜站在窗邊凝視著窗臺上的小仙人掌,最終還是沒忍住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給蘇格蘭發去了消息。

未讀…

她記得今天的任務不算很難,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這個時候就可以回來了。

夏川凜不想繼續想下去,給萊伊發過去了一條消息幫忙調查一下蘇格蘭的位置後,就穿了一件外套跑出了家門。

她開著車漫無目的在道路上亂晃,直到萊伊的消息發過來後,她才找了一個地方將車停在了路邊,飛快地拿起手機翻看著發來的消息。

「地址:高尾百貨」

「他現在還沒有回去跟琴酒述職。」

她記得這個地方在現實世界裏是一棟廢棄的爛尾樓,在高中時期她就已經聽說是一個很出名的鬼樓,吸引來了不少人前去拍攝、試膽。

很多人將這個地方傳的神乎其神,不確定在游戲世界裏的設定和現實中的有什麽區別。

夏川凜回了一句謝謝後,就將手機丟到了一邊,啟動了車子往那棟廢棄的百貨大樓駛去。

等她到樓下時太陽最後的一抹光亮消失在了大樓的一角,她重新摸出手機給蘇格蘭發出去了一條消息,但是依舊顯示未讀。

夏川凜從車裏的夾層裏摸出來了一把槍和幾個替換滿彈的彈夾,將所有東西都別在腰間後,擡步往這棟大樓走去。

大樓被搬空了只是有些不要的東西還丟在地上,她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往前走去,一樓的有幾個窗戶已經被破開了一個大洞,往裏面灌著風發出呼呼的聲音。

繼續往前走去就發現墻上和一些玻璃櫃臺上都畫著一些彩繪,甚至還用噴漆在上面寫著前方有鬼的話語。

夏川凜強裝鎮定地往前走去,但是微微晃動的手還是能看出來她的恐懼,直到走到一扇大玻璃門前,門裏的倒影讓她忍不住失聲尖叫。

一具穿著暗紅色西裝的女人被一根繩子勒住脖子,吊在了半空中夏川凜回頭看去卻發現那具屍體並不在她的身後。

她的心臟猛地跳動了起來,整棟大樓裏回蕩著風聲,還有幾扇門在吱呀呀地響動,一陣寒意從頭到腳傳來,汗水順著脊柱往下流,她感覺已經結痂的傷口在此刻也開始疼了起來。

夏川凜閉上眼睛呼出了一口濁氣,將手槍上了膛後,就擡手推開了面前的那扇玻璃門。

一切的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掛在墻上的屍體飛速地掉了下來,重重地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垂眸看著那個已經死去一段時間的女人,微微欠了欠身往前走去,時不時還回頭看一眼身後。

那個女人死了沒多久,不過是在她來之前就死了,她不確定兇手是否還在這棟樓裏。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這棟大樓裏沒有鬼怪,但是奇怪就奇怪在她能感覺到這個裏面還有活人在,會是兇手嗎?還是說是蘇格蘭?

而且她剛剛叫的聲音不小,應該已經驚動那個人了。

想到這裏夏川凜不自覺地握緊了槍。

咕嚕嚕——

一個空的易拉罐從不遠處滾了過來……

夏川凜順著易拉罐滾來的方向擡步往前走去,在一個巨大的展示櫃下發現了一個穿著暗色西裝的男人。

她將手機手電筒的光對準了男人,下一秒縮在桌子下的男人就開始大叫了起來。

“不要!不要殺我!”

夏川凜移開了手電筒,男人以一個跪爬著的姿勢縮在櫃子下面,身體抖如篩糠,兩行鼻涕掛在了男人的人中上面,一邊吸著鼻子一邊用餘光看著她。

“出來。”她厲聲呵斥道。

隨後給男人挪開了一個位置,男人踉蹌著爬了出來,準備往後縮一縮,下一刻一個冰涼的東西就抵在了他的腦袋上。

男人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連鼻涕都不吸了,屏住呼吸看著她。

“說說看,你怎麽在這兒,門口的那個女人是你殺的嗎?”夏川凜面無表情地問道。

“是…是…我都說!我都說!求你別殺我!”男人忽的大叫了起來,兩只手舉起作投降狀。

夏川凜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幾步,將槍與男人拉開了一段距離,她冷淡地掃了一眼男人,“你可以說了。”

男人一只手擦了擦人中的位置,那兩道透明的鼻涕被他擦拭幹凈,手重新舉起來的同時男人顫抖著聲音開始說話。

“那…是我的妻子…”男人頓了頓繼續開口道:“是我把她殺了。”

男人的聲音和情緒在此刻低沈了下來,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當中。

沈默幾秒後便又繼續開口道:“我們兩個很恩愛…結婚十幾年很少吵架,直到那天……”

男人開始變得歇斯底裏了起來,上半身往夏川凜的方向湊近,她察覺到了男人的動作收回手把槍口對準了地面。

“那天!那天我發現了她居然出軌了!怎麽可以!怎麽可以!為什麽要出軌啊!難道我對她不好嗎?”

夏川凜聽著男人的話,有些敷衍的點點頭,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神色淡漠地看著男人大開大合的動作。

“我累死累活就是為給她一個好生活,她怎麽可以出軌!”男人繼續大喊道。

她忍不住勾了勾唇,“抱歉容我打斷一下,她有工作嗎?”

男人一怔點了點頭,不明所以地看著她,只見夏川凜臉上的笑容擴大,“那你累死累活和你太太沒有多大的關系,既然她也有工作就算沒有你,或許也能過上好生活,至於這個好的範圍很寬泛,所以不要給你太太頭上口高帽啊!你口中說的好生活難道你自己沒有享受到嗎?”

男人啞然重新坐回到了地上,開始變得頹廢了起來,夏川凜收回了視線開口道:“繼續。”

“那天我挽留了她很久,才抑制住了她想跟我離婚的心思,結果第二天那個小三直接在我下班後堵住了我,讓我跟她離婚……”

“我今天本來想挽留她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就失手殺了她!”

夏川凜聽著他的話撇了撇嘴,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

如果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殺死,那得是怎樣一個“失手”啊!

“好了,可以了,我沒時間聽你的感情史了”夏川凜開口打斷了他,看著男人帶著幾分試探“你在這兒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留著胡子的男人。”

男人嘴裏嘟囔了幾句碎碎念著留著胡子的男人,突然啊了一聲一只手握拳捶在了另一只手上。

“我想起來了!有兩個男人!當時我將妻子的屍體推到一邊時,這裏的走廊上進來了兩個人,但是距離太遠我沒看清。”

“除了你說的那個留著胡子的男人以外,還有一個穿寶藍色西裝的男人,他們兩個好像在做什麽交易吧?我看到那個西裝男給那個胡子男遞過去了一個銀色的箱子。”

銀色箱子?是他們今天交易的內容嗎?夏川凜不確定…畢竟她和萊伊都不知道今天蘇格蘭的任務是什麽?也不可能直接去問伏特加那樣還不如對琴酒貼臉開大。

想到琴酒她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可怕的男人!

男人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情緒也變得激動了起來,“然後我就看到那個留著胡子的男人拿著箱子準備走人,沒想到那個西裝男不知道從哪兒拿了一根鐵棍,重重地在胡子男的後面敲了一下。”

男人呲牙咧嘴地形容著當時的場景,仿佛被打的不是蘇格蘭而是他一樣。

“我太害怕了就縮了回來”男人有些底氣不足地自言自語起來。

夏川凜神色微妙的挑了挑眉。

害怕嗎?如果真的害怕就不會殺了妻子還想將她的屍體掩蓋起來了。

“等我再看的時候,就只看到那個西裝男拖拽著那個胡子男往這層最裏面的方向走了。”男人觀察著她,聲音弱弱地說道。

夏川凜勾了勾唇語氣溫和的說道:“謝謝你,我知道了。”

隨後便站起身來,那個男人也喜形於色猛地站了起來,眼神發亮的看著她,興奮地說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夏川凜疏離地笑了笑點了點頭,目送著男人一蹦一跳地往門口走去,對著男人的背影她重新舉起了槍。

嘭——

伴隨著男人的驚叫和子彈沒入皮肉的聲音,男人向前倒去,倒在了門口他妻子的身上發出一聲悶響。血液在男人的大腿流出,在地上逐漸蔓延成了一大片。

夏川凜擡步走向了門口,頂著男人殺人的目光,垂眸看了回去,輕蔑與居高臨下在此時紛紛在那雙琥珀色的眼中出現。

“你騙我!你說了讓我走的!”男人不甘地擡頭看著她,目光森然。

“我說了嗎?”夏川凜擡手聳肩一副無賴樣。

和壞人講道理真是天真。

她冷哼一聲說完後就沒再給這個男人一個眼神,走出了這道門根據男人說的話,果然在走廊上看到了拖拽的痕跡,她順著這個痕跡走去,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商鋪前。

這個商鋪被毀壞的程度比其他的都要大,看起來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甚至還有幾根大型的管道橫在整個屋子中間。

呃…這是什麽店?

她擡頭想要看了一眼掛在門上的名字,發現已經被人拆除掉了只好作罷。

夏川凜順著痕跡繼續往前走,突然踢到了一根鐵棍,鐵棍在地上發出叮鈴哐啷地響聲,她蹲了下來仔細觀察著那根鐵棍。

她記得…那個人說是看到有人拿鐵棍打了蘇格蘭。

她的手指按在鐵棍上滾了一圈,果然在一端發現了血跡……

等等!鐵棍怎麽可能在這裏!男人的話有漏洞!

也就是說這個鐵棍這裏是第一案發現場!

那個男人就是打了蘇格蘭的人!

夏川凜站了起來向外跑去等她到原來的那間商鋪門口時,發現男人連帶著地上的屍體都消失了。

她逐漸往後倒退往那間破敗的商鋪跑去,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蘇格蘭,她和這個男人對上沒有一點勝算可言!

夏川凜回到了那間破敗的商鋪,擡步尋找著蘇格蘭的蹤跡,但是這間屋子太破了只有她一個人找有些困難,而且她現在還要提防那個男人殺個回馬槍。

她努力保持鎮定,掃過整間屋子開始判斷起有哪些能藏人的地方。

夏川凜擡步往前走去,在屋子裏巡視了一圈都沒有發現蘇格蘭……

後腦勺的疼痛像是蜘蛛網一樣盤踞在了他腦袋的神經上,男人從地上趴了起來卻發現身體像是被重物碾壓過一般,全身上下都在痛。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卻發現屏幕已經被摔的四分五裂不能用了。

男人難得的暗罵一聲,將手機卡抽了出來塞進了衣服內襯裏,一點點微弱的光在頭頂落下,他的夜視能力還不錯,依稀可以辨認出自己好像是在坑底蹲著?

此時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滿是冷意,他撐著後面的墻壁站了起來,仰頭打量著自己要如何出去。

突然一陣腳步聲在他頭頂上方響起,瞬間男人的面色變得更加冷了,仿佛下一秒能凝結成冰。

只是這個腳步聲聽起來像是一個女人的?他記得當時那個叫布萊恩的男人做交易時,他的那個女秘書也在場。

想到布萊恩男人的臉色更沈了,他被那個男人擺了一道。

突然一道刺眼的強光照在了他的臉上,男人飛快地閉上了眼睛,擡手遮住光,偏頭看向了別處,很快那束光就從他臉上移開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語氣中還帶著欣喜:“嘿!蘇格蘭我找到你了!”

霎時他有些恍惚,心臟也跟著那道聲音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擡頭看去就對上了那雙亮晶晶的琥珀色的瞳,女人笑得開心那雙圓圓的杏眼微彎,旁邊的光照在女人的臉上,帶著柔和的光而她的後面是無盡的黑暗。

蘇格蘭的心臟像是被貓撓了一下,癢癢的泛起了漣漪。

“你等一下,我去找個東西拉你上來!”夏川凜歪了歪頭站了起來,小跑著去找可以拉男人上來的東西,終於在窗邊找到了一根長長的鎖鏈,將鎖鏈的一端系在柱子上,又擡手拽了拽確認安全後,她才牽著另一頭向那個大洞走去,隨後就把鎖鏈丟了下去。

見男人還在下面楞神,她回頭看了一眼門口,忍不住催促道:“你快一點啊!要不然那人回來了我可打不過他!”

聽到夏川凜的話男人神色恢覆如常,擡手拉住了鎖鏈三兩下就爬了上來。

夏川凜掃了一眼灰頭土臉的男人,將剛剛找鎖鏈時別在腰間的槍拔了出來沒有絲毫猶豫塞進了男人的手裏,隨後又移動腳步縮在了男人的身後,一只手拽住了蘇格蘭的袖子。

見男人垂眸看著她的手,撇了撇嘴語氣裏帶著幾分傲嬌:“快點走啊!你保護我!我是傷患!”

夏川凜看男人今天有些木木的,咬咬牙恨鐵不成鋼的擡手拉住了男人的手腕,大踏步地往前走去……

畢竟那個男人還沒有除掉,蘇格蘭的任務也還沒有完成,剛剛的那個洞裏沒有所說的銀色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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