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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白睡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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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白睡也行

“在XY公會。”

XY公會是專門負責物種類別分化研究的公會,其含有的價值研究,在這個世界數一數二。

但是盡管如此,這個公會還是附屬名為top的最大公會。

“這個消息準確嗎?”方隱年問。

賀洲神色微凝的擺手:“準不準確得試過才知道,要不是之前的嘗試,我們根本不敢相信芯片在獅子肚子裏。”

方隱年知道自己能通過玩家了解到的就這麽多了。

對方還不信任自己,同樣的,方隱年也不相信他們。

“如果有需要的,你可以在玩家面板私聊我。”

下課後,賀洲丟下這一句,就背起自己放在旁邊的包走了。

方隱年不緊不慢的取回手機,順著人流離開了教學樓。

今天是周五,明天就是周末。

方隱年剛走出校門,就看見了不遠處熟悉的黑色豪車蟄伏在樹蔭下,等待著他。

方隱年保持著往常低垂著眉眼的姿態,緩緩朝那輛豪車而去。

車門沒鎖,方隱年拉開車門,不出意外的看到坐在後座看文件的寂扉。

他坐進去,垂眼乖順的模樣像一只被調.教得極好的金絲雀。

“今天的課上的怎麽樣?”

寂扉的目光沒有離開文件,隨意閑聊般的問道。

似乎剛從重要的場合出來,寂扉的身上還穿著布料昂貴的正裝,就連耳朵根部的軟毛都被梳得柔順。

司機坐在駕駛座,沒有寂扉的允許不敢開車。

方隱年餘光看了寂扉的側臉一眼,不鹹不淡的回著:“還好。”

寂扉將文件合上,語氣聽不出起伏:“那跟那個叫賀洲的玩家聊得如何?”

聞言,方隱年微微側頭,語氣裏夾雜不易察覺的嚴厲:“你監視我?”

“小聰明不錯。”寂扉朝方隱年伸手,從他的口袋裏拿出他的手機,輕易解開密碼後,將自己的號碼存上。

“但是你要知道,”寂扉將手機放回方隱年的口袋,順勢湊到男生的身邊,擡起頭仰視著對方,惡劣輕笑:

“你們知道的,只不過是我想讓你們知道的。”

方隱年不說話,他沒有避開與寂扉的對視,眸底平淡無波。

寂扉湊到他近前,在他的唇上輕吻了一下,開口:“開車,回港灣。”

車行駛在路上,方隱年背著寂扉透過車窗看外面的景象。

寂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找時間你收拾一下,從明天開始,你就住在港灣別墅裏。”

窗外的風景還在倒退,已經入春,空氣裏還有些濕冷,方隱年的聲音卻也仿佛沾染上了些許冷意:

“你要囚/禁我?”

“只是單純想對你好一點。”寂扉唇角含著一絲淡淡的笑,語氣禮貌的:

“要是你想讓我白睡也行。”

方隱年不說話,但是無聲中感覺他的情緒並不太好。

好像面對寂扉這樣挑逗性的話,他向來沒有招架之力。

方隱年放在一側的手突然被握住,他下意識的看過去,發現寂扉將自己的另只手與他手心對著手心十指相扣。

似乎這個行為讓omega心情舒適了不少,寂扉的眉眼彎了彎,連毛絨絨的耳朵都彎了下來,差點變成飛機耳。

方隱年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任由omega將他的手握住。

這個十指相扣的行為,就好似熟悉了很久的戀人一樣才擁有的那麽自然。

回到港灣別墅後,剛進門,方隱年就被寂扉撲到了軟沙發上。

在外的場合,寂扉總喜歡穿著一件長至膝彎的西裝外套,這樣可以遮擋住他的毛絨絨的貓尾巴。

而到了方隱年面前,對方總會在只有兩個人獨處時脫下那件遮擋住尾巴的外衣。

方隱年被寂扉撲倒在沙發上後,對方就伸手去解他白色襯衫的扣子。

“不用…那麽著急吧……”

對於寂扉進門後突然的動作,方隱年倒顯得生澀且無措。

低沈好聽的輕笑聲傳入方隱年的耳畔,方隱年擡起眸子,看到寂扉略微布滿細汗的額頭。

他向來游刃有餘的深色眸子裏,竟然帶著隱忍許久後得到的放松,就好似在沙漠裏走了很久的人終於遇上了一汪清泉。

可就算如此,對方竟還帶著戲謔的笑。

“不做什麽。”寂扉俯下身,將腦袋埋到方隱年已經解開扣子的皮膚上。

“我就想貼一下你。”寂扉輕聲道。

方隱年沈默,然後反應了過來。

貓科動物對於自己熟悉親密的人會有蹭蹭的行為,更喜歡的人,會露出肚子求摸摸。

而布偶貓作為溫順的品種,更親人些,簡單來說,就是像有皮膚饑渴癥一樣。

誰能想到上一秒還兇兇的威脅人的貓貓,下一秒就能求摸摸。

方隱年躺在沙發上,感受著那柔軟毛絨絨的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蹭著自己,才略有些幹澀的開口:

“你…好了嗎?”

“沒有。”

寂扉拒絕了你的拒絕機會。

方隱年只能僵硬著身子,垂下眼皮不去看貼著他蹭的人,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

因為更僵硬的,在下面。

等方隱年再睜開眼時,垂眸看到的就是有一搭沒一搭動的貓尾巴。

貓尾巴上的毛較長,這是布偶貓最常見的。

藍灰色的貓毛順著梳得極為順直,動著時,讓人有一種想揉亂的沖動。

方隱年抿了抿有些發幹的唇,放在身側的手擡起,在貓尾巴動著落到自己手這邊時,抓住了它。

就在方隱年握住貓尾巴的那一刻,方隱年就感受到趴在自己身上的omega渾身明顯的一顫。

寂扉:?

寂扉擡起頭,與方隱年的視線對視而上,剛剛還帶著笑意的眼睛此時平靜的有些瘆人。

方隱年喉結滾動了一下,這副清冷表情下顯得有些無措,語氣含著失落:“不能摸嗎?”

“不能。”寂扉從剛剛渴望皮膚接觸的情況下緩解了過來,語氣裏帶著些冷意。

方隱年放開,像是知道自己逾越了般,他不動聲色的起身,給自己扣上扣子時聲音很輕的解釋:

“我看你的尾巴一直在動,以為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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