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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悶在被子裏的吻,“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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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悶在被子裏的吻,“我是……

林航開門見山, 問:“昨晚,你真在謝逸家睡著了?”

“嗯,這幾天太累了。”童澤只能這麽回答, 他想起林航說考試沒考好的事兒,又反過來問他:“你考試成績出來了吧?怎麽樣?”

“出來了,你明天來了再看吧,給你留個懸念。”林航說。

“……”童澤無語, “那你現在給我打電話,有事?”

“沒事……就不能跟你說說話嗎?”林航語氣裏透著期待,仔細聽還能聽出幾分不悅。

“可以,我沒說不行,但是現在我困了啊,明天還要早起。”童澤打了個哈欠。

“那……掛了吧。”林航說完掛掉了電話。

童澤看著屏幕上剛剛結束的通話記錄,有點莫名其妙, 他這是生氣了?

這家夥, 到底是怎麽想的?

青春期需要關懷?

童澤回憶起剛開始給林航上家教課那段時間, 林航迷茫厭學,不知道前方的路是什麽。

那小子之所以認可他這個家教老師, 大概是覺得他可以給他指明方向。可他年齡還那麽小, 談什麽遙遠的未來, 當下能給他指出的方向,只能是學習。至於林航那些魔方比賽之類的, 不是不允許他去弄,只是更多的精力還是要放在學習上。

童澤每次給他上課, 他都會配合,配合得倒也不差,至少在補課期間沒出過什麽太大的幺蛾子。

可現在呢, 林航的很多表現都越發奇怪,真不能怪謝逸吃醋,林航對他撒嬌,嫉妒謝逸,無緣無故地打電話,發火威脅,都很難解釋。

在童澤看來,一個人要想 結交另一個人,必然是出於某些原因的,可林航對他呢,太難琢磨了,令人頭大。

應該不會是謝逸擔心的那樣,那就太荒唐了,但願林航對他,僅僅只是依賴吧。

第二天上午,那個楊叔叔還在,童沁媛看樣子是上晚班,童澤以上午有家教課為由先出門了。

他沒有提前跟謝逸說,打算直接上門去找他,跟他呆到中午一點鐘,再去林航家上課。

站在謝逸家門前,童澤按了幾聲門鈴,沒動靜,已經九點多了,這家夥不會還沒起床吧。

他又按了幾下,隱約聽到門裏傳來一陣腳步聲。門被打開的時候,童澤楞住了,屋裏站著的不是謝逸,是個有些眼熟的年輕女士,問他:“你是?”

童澤很快反應過來這是謝逸的姐姐,他微笑道:“您好,我是謝逸同學,來找他一起寫作業。”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那次在購物中心,那個挺漂亮的櫃姐的兒子,是吧?”謝蕓汐記性也不差。

“嗯,對。”童澤點了點頭,問道:“謝逸在家嗎?”

“在,昨晚打游戲打到半夜,吵死個人,還睡著呢。”謝蕓汐側身給他讓開了,“來,進來吧。”

童澤“嗯”了一聲,進門換鞋。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有同學來找他寫作業,我還以為都是來找他打游戲打球的,第一次見你這麽乖的。”謝蕓汐打了個哈欠,看著滿地狼藉,“我這兒還得收拾東西,就不上去叫他了,你直接上樓找他吧。”

“嗯,好。”童澤正有這個打算,他想嚇唬謝逸一次,那次在機場都沒嚇唬成。

他輕手輕腳地上樓,走到謝逸臥室門口,為了不發出聲音,旋轉門把手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推開門,謝逸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都快被他踢到地上了。

童澤把門帶上,想起樓下還有謝逸姐姐在,萬一他嚇唬謝逸時,被他姐聽到,推門進來之後再看見什麽不該看的就不太好了。

他索性直接把門給反鎖上了,想著一會兒謝逸醒了再打開。

童澤把書包放桌上,眼睛一直盯著謝逸。這貨睡得可真夠死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來到床邊,他往上拉了拉被子,把謝逸整個身體都給蓋上了,謝逸不舒服地動了動。

童澤把鞋脫了,猛得撲到他身上,同時捂住了他的嘴。

謝逸猛然睜開眼睛,想叫出聲,卻發現嘴巴被捂,待視線清明眼神聚焦,才看清眼前一臉壞笑的人是誰。

他激動得想一把抱住童澤,然而全身被被子蓋著又被童澤壓著,影響了胳膊抽出的速度,他只得雙腿朝兩側一伸,夾住了童澤的雙腿。

“噓,你姐在樓下,聲音別太大,我就松手。”童澤任由他裹著,把手拿開了。

“我操,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謝逸使勁兒把隔在他倆中間的被子抽了出去,把童澤弄到被窩裏來,“一天兩夜沒見,想死我了。”

“不想在家裏呆著,反正下午有課,我就借口提前出來了。”童澤壓在謝逸身上,享受被裹住的感覺,“才兩天沒見,有那麽想麽?”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沒聽說過麽?”謝逸說著拉起被子把兩人的腦袋都蒙住了,被窩裏一片漆黑,所有的觸感都變得越發明顯。

“你蒙住幹嘛?好熱。”童澤想支起上半身,奈何謝逸把被子兩邊都壓在自己身底,把兩人捂得嚴嚴實實的,他根本起不來,“太黑了,好憋的慌。”

謝逸不顧童澤反抗,緊緊摟著他,朝他耳朵吹氣:“讓你剛才嚇唬我!差點以為有人入室搶劫。”

被窩裏的溫度逐漸升高,氧氣越來越稀薄,漸漸的,童澤有點喘不上氣來,聲音悶悶的求謝逸:“逸哥,不行了。”

“記住,我就是你的氧氣。”說罷謝逸開始充當起了氧氣瓶。

童澤軟軟地趴在謝逸身上,雙唇被堵住,任由他擺布。

也不知道就這麽在被窩裏憋了多久,一場令人窒息又頭暈目眩的吻才終於宣告結束。被子翻開的一瞬間,童澤有種死而覆生的感覺。

他氣喘籲籲地躺到一旁,一點力氣都沒有,剛才是真的大腦缺氧了。

相比之下,謝逸的狀態就要好很多,他順著童澤的後腦勺,像是在擼貓一樣。

童澤緩了一會兒,佯怒道:“什麽氧氣瓶,抽空之後又輸進來?輸進來再抽走?不合格,退貨!”

“那咱倆不得交換麽,你忍心讓我沒了氧氣?”謝逸支起胳膊,柔聲道:“咱倆互為彼此的氧氣好不好!”

“你剛才可不是這麽說的。”童澤把臉扭向另一側。

“我把氧氣都給你,我當然是十萬個樂意,可如果我沒有氧氣了,等以後你缺氧了,誰給你輸?所以我必須得保持持續有氧啊,至於怎麽保持,你輸給我一點點就足夠,夠我給你產生出好多好多氧氣。”謝逸編起來沒完沒了。

“歪理。”童澤嗤笑道,他支起身體,“行了,不聊這個了,越聊越歪。”

“那聊什麽?我盡量不往歪了聊。”謝逸靠在床頭,笑著看他。

“你們昨晚打游戲打到幾點?”童澤問道。

“傑子他們走得早,九點多就走了,之後,我自己又打到了兩點。”謝逸說。

“網癮少年啊,小心猝死,早睡早起不知道嗎?”童澤是真服了他,白天玩了一整天還不夠,半夜還要玩,近兩年,熬夜猝死的年輕人可是越來越多。

“奧,知道了,聽你的。”謝逸笑著。

“誒,等等……傑子他們?不是只有徐傑嗎?”童澤抓住了他話裏的重點,“還有誰來了?”

謝逸遲疑了一下,說:“還有……齊辰……”

“你不是說,他是你特意找來氣我的麽?既然就是個演員,怎麽跟你關系這麽好了?”童澤靠在書桌邊,抱胸看他,一副你必須老實交代的表情。

謝逸趕緊解釋:“他……自來熟,我沒打算讓他來的,當初就是通過傑子找到他的。這次傑子要來打游戲也是受齊辰慫恿,兩人都那麽愛玩兒,就都來了。我一開門,恨不得把他倆都趕出去,你要相信我,真的。”

“我就是開個玩笑,你那麽認真幹嘛。”童澤笑了,轉身坐在了椅子上。

“不管是不是玩笑,涉及到這方面,我都得認真對待不是麽?”謝逸說。

“行了,別貧了,你要睡就繼續睡,要起床就起,我看會兒書。”童澤不想跟他鬥嘴。

“遵命。”謝逸很配合地沒再打擾他,起床洗漱。

“咚咚”,門被敲響了。

童澤猛得看向臥室門。

靠,忘開鎖了,謝逸他姐會不會懷疑什麽。

謝逸過去開門,才發現門被鎖了,就知道肯定是童澤幹的,他平時睡覺從來沒有反鎖門的習慣。

“別敲了別敲了。”謝逸沖謝蕓汐嚷道,把門打開了。

謝蕓汐敲了半天才等來開門,往裏瞅了一眼,一副懷疑的表情,“大白天的,鎖什麽門呀?幹什麽呢你倆?”

“沒什麽,我換衣服,怕你突然進來看見。”謝逸編了個牽強的理由。

“還怕我看見,搞的這麽神秘。”謝蕓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坐在書桌前的童澤,撇嘴笑了笑,“好好跟你同學學學,看人家多認真。”

謝逸沒回應她,雙臂環胸,姿態懶散,“別拉我去陪你逛街,去找你男朋友。”

“我沒打算去逛街,準備跟你倆打聲招呼就走的,你們繼續該幹嘛幹嘛吧,我走了,記得想我。”謝蕓逸又對童澤說:“拜拜,童澤小學弟。”

“再見,姐。”童澤起身跟謝逸一起下樓送謝蕓汐。

飯後,還差幾分鐘的時候,童澤收拾好書包,對謝逸說:“我走了,晚上課程結束再來找你。”

“我送你。”謝逸跟著他下樓。

防盜門打開,童澤邁出門檻,本以為謝逸只把他送到玄關處,卻沒想到他竟直接跟著出了門。

“誒,你出來幹嘛?”童澤詫異道。

“送你啊。”謝逸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送你到對門門口。””

“……”童澤知道他腦子裏想的是什麽,知道阻止也沒用,索性就隨他去了。

童澤按響門鈴,按了得有七八下都沒動靜。這要在平時,早就有人來給開門了,甚至有那麽幾次還沒等他出電梯,門就已經是打開的狀態了。

林航有個習慣,習慣透過貓眼往外看。

童澤猜測,會不會他現在就在門的另一側,只不過看到謝逸,不想開門而已。

謝逸擡手敲門,連門鈴都懶得用。

沒多久,門被打開,林航一臉不虞地看著他倆,片刻後把目光定格在童澤身上,“童老師,他怎麽也跟著來了?”

謝逸沒等童澤回答,搶先說:“我是來送他上班的。”

林航盯著他的眼神透著不爽:“……”

童澤扭頭對謝逸說:“逸哥,你回去吧。”

再盯下去,這兩人怕是要打起來。

“嗯,晚上我提前讓阿姨送飯過來。”謝逸說罷轉身走了。

童澤進門後在玄關處換鞋,林航就在旁邊杵著不說話,童澤能感覺出當下的低氣壓,卻並不想解釋什麽,因為沒必要。

可一直沈默也不合適,總得說幾句話緩和一下尷尬,童澤看了眼客廳,“你媽媽不在家?”

“你關心我媽在不在家幹什麽?”林航一上來話裏就帶著刺。

“我……”童澤頓了一下,“就是隨口問一下而已,走吧,上樓上課。”

林航沒再說什麽,跟在他後邊上樓了。

“期中考試試卷呢,還有排名,拿出來我看一下。”童澤話裏帶著命令的口吻。

林航賭氣地把試卷往桌子上一仍,“看吧。”

童澤無視掉他莫名的火氣,拿起試卷看了看,每科成績都比之前有所提高。他了解過林航之前的成績,基本上就沒及過格,甚至還考過好幾次個位數,這次至少每一科都及格了,但也只超過了及格線一兩分,像是故意控分控出來的。

“排名多少?”童澤問。

林航從手機上翻出班級群裏老師發的排名表,遞給童澤:“給。”

童澤接過手機,他們班一共五十二個學生,林航排第四十二名,前進了幾名,之前都在倒數前三名裏。

“考得還算可以,相比之前是有進步的,你怎麽還說沒考好呢?”童澤想起那天林航給他發的信息。

“我不是說了麽,想讓你過來安慰我。你知道的,成績排名這個東西,原本對我來說意義不大,但受你影響,不論考出什麽成績,只要不是第一名,我都覺得是考砸了,所以心情不好也是必然的。”林航理所當然道。

“你……很想考第一名?”童澤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

“嗯,你不是經常考第一名麽?”林航註視著他,“我向你看齊,不也是應該的嗎?”

“那……你這次怎麽……”童澤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問出來,既然他想考到最好,那這次怎麽才提高了這麽點兒?按理來說,以林航的智商和他給他做的補習,不應該只考出這個分數的。

“怎麽什麽?怎麽只到及格?怎麽只前進七八名?”林航接住了他的問題,挑眉看他。

見童澤沒說話,他繼續道:“進步也得有個過程不是麽?我的成績得讓你感覺到每次都有進步才行啊,一次全進完了,之後不就沒步可進了。”

童澤皺眉:“合著你這是……想讓我每次都看得到你的進步?”

“可以這麽理解。”林航說。

“為什麽要故意這麽做呢?你一下子考好不行嗎?”童澤很服他的腦回路。

他有預感,林航會說出他故意不學故意考砸的原因,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但就是覺得林航會坦白出來。

“突然考好了,你不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麽?”林航湊近了些,“那天,我在我的魔方視頻下邊看到一條評論,寫著:本來能學好的,就別再偽裝了。我點進去一看,你猜是誰?”

童澤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是謝逸,……恐怕他早就把這個懷疑跟你說了吧,你也早就懷疑我是故意不學,而並非真學渣了,是吧?”林航把玩著手裏的魔方,“我本來沒打算這麽快就告訴你的,一直想著的,是等你戳破我。其實初中那點東西很簡單,我自學一遍基本就都會了。說實話,不太需要家教老師,之所以請你,是因為你的存在,讓我有了把成績提上去的想法和沖動。我也說不上來,或許是為了讓你有成就感,或許是想像你一樣優秀,再或許是想讓你幫我解開更大的困惑。當然不可否認的,你對我的學習還是起到了很大作用的,其他任何人的話我都不想聽,我只想聽你的。所以我這幾天特別想,忍不住地就想告訴你我的真實想法。”

林航還原了魔方,停下動作,擡眸看童澤,繼續道:“畢竟,我發現之前無論我怎麽做,你都總是一副為人師表的樣子,我真的不想總這樣,才決定坦白。我是你學生的同時,也特別想跟你是平等的關系,哪怕只是成績上的。”

童澤聽著他的訴說,一直沈默著。

原來這才是林航一直偽裝的原因啊,之前童澤還糾結過要怎麽戳穿他,沒想到他竟然自己說出來了,而坦白的理由居然是這樣的。

林航一直困在自己的圈子裏,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合適的老師,還要故意用偽裝的方式,留下一個用處不太大的家教老師。

呵……有點荒謬,有點可笑,也有點……可愛。

“我會選擇告訴你,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林航的話裏帶著試探。

“什麽?”童澤看向他。

“我之前還挺怕你知道真相後會選擇離開不教我,但現在我十分肯定,你有很大的可能性不會離開。上次我都那麽粗暴地傷害你了,還把你的秘密逼問出來,你都沒說不教我,我就知道你的底線挺低的,所以我斷定你會一直教我,直到我初中畢業,我說的沒錯吧?”林航嘴角噙著一抹笑。

“你……”童澤語塞,林航這說得也太直白了,這相當於把他的底線都翻出來了。

雖然這家夥說的是事實沒錯,可是被他說中心中所想,還是會很沒面子。

童澤眼底劃過不自然:“你為什麽要跟我說這個?”

林航笑了,“坦誠一些,沒什麽不好。”

“你就真不怕我直接走掉嗎?”童澤問,眼裏閃著意味不明的光,“家教又不是非你這一家不可,不過就是比你這裏課時費低一些罷了,我並不是舍不得換。”

“怕啊,當然怕,很怕。”林航這回竟像換了個人,小心翼翼拽住童澤衣角,“可還是那句話,我想坦誠一些,我想讓你了解我的真實想法。雖然說學習上,你於我而言沒有那麽大的作用吧,但是在成績上,你對我影響很大。如果你走了,你說,我提高成績給誰看呢,估計用不了幾天,我的狀態就又恢覆到以前了,你真的忍心對我不管不顧麽?”

“……”童澤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這家夥腦子裏想的到底是什麽?考試成績是自己的,怎麽能因為另一個人就隨意對待?

“忍心嗎?”林航又問。

童澤遲疑片刻,把目光移開了,承認道:“不忍心。”

他當初第一次見林航時,就覺得,這個孩子某些方面某些經歷跟自己有些像,他想把林航從迷霧中拉出來,一個初三的孩子,明明那麽聰明,卻不好好學,這是萬萬不應該的。

林航並不是冥頑不靈,他是有著向上的心的,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努力,為了什麽而努力。

這麽想來,童澤確實不忍心對他不管不顧。

當然,也不能排除掉高課時費對他的吸引力。

林航聽童澤這麽說,臉上難得出現了會心的笑,“我就知道。”

童澤又看向他,“你的有些想法我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但最重要的一點,你還是得明白一個道理,學習是為你自己而學,成績是為你自己而考,不是為我。”

“道理我懂,我就是想給自己一個留下你的理由,也給你一個留下教我的理由。從小到大沒人管過我,直到遇見你,你竟然神奇地能看透我,所以我就特別想依賴你,得到你的關註,想跟你有更深的羈絆,想跟你有一個可以持續很久的關系。”林航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低眉順眼的,“我真的很少跟人說這麽多心裏話,相處這麽久,我發現你吃軟不吃硬,所以來硬的不行,我就來軟的。我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感化你,可我好像也只能這麽做了。”

童澤心裏一動,突然間挺想摸摸他的頭,這個時候的林航,示弱地跟他說著心裏話的林航,是真的能勾出他的同情心。

“我上周見你和謝逸鬧別扭,其實心裏暗暗高興了幾天,可是才一個多星期,你倆就和好了。真的,我特羨慕,羨慕他和你能那麽親密,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才能得到哪怕一半……你對他的好。”林航撩起眼皮,看向童澤的眼裏有著期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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