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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謝逸發燒,童澤不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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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謝逸發燒,童澤不顧自己……

“謝逸, 謝逸,醒醒。”童澤使勁兒搖晃謝逸,被子全撩開之後, 才發現他幾乎全身都被汗濕透了。

謝逸終於還是被搖醒了,他睡眼惺忪,想努力看清眼前的人,面頰泛著不正常的紅。

“小童澤, 我難受。”謝逸的嗓子比昨晚電話裏還啞。

“總算醒了,你發燒了,先別動。”童澤說著把只壓了一點縫的窗戶關上,跑出去倒了杯水進來放在床頭櫃上。

謝逸又閉上眼睛,拉過被子把腦袋蒙住了。

“謝逸,別睡,來先喝點水, 不然嗓子啞的厲害了容易扁桃體發炎, 燒就更難退了。”童澤使勁兒扶起謝逸的上半身給他餵了幾口水。

放下水杯後童澤又找出體溫計夾在了謝逸腋下, 給他把被子蓋上了。

他在各個抽屜裏翻找了半天也沒見退燒藥,沒辦法, 只能出去買了。

童澤刻意忽略掉胃裏因饑餓而產生的灼燒感, 拿上鑰匙出門了。

謝逸腦袋昏沈, 渾身酸痛難受不想睜眼睛,但他能感覺到童澤在旁邊忙前忙後, 剛又聽到了關門聲,估計是出去買藥了。

糟心, 讓小童澤看到自己這麽狼狽的樣子。

童澤用最快的速度買完藥回來,前後不過十分鐘,進門之後連鞋都沒脫, 直接跑到臥室查看謝逸的情況,他拿出體溫計看了一下,快三十九度了,怎麽這麽高?

早晨還好好的,一上午燒起來的?還是半夜就已經燒起來了呢?

童澤不知道哪種藥好用,就讓藥店店員推薦了幾種退燒效果好一些的中藥和西藥,他先看了說明書,給謝逸服用了兩種飯前吃的藥,然後又跑去衛生間倒了盆溫水,找出一條新毛巾,端著進了臥室,打算給謝逸做物理降溫,順便擦去身上的汗。

他沾濕毛巾又擰幹,先給謝逸把臉擦了,又沾濕擰幹,擦了脖子和胳膊。

接下來該擦身體了,童澤長出了一口氣,緩慢撩起謝逸的體恤,擰幹毛巾擦了兩遍前身,後背不好擦,他只能推著謝逸讓他側過去,才把後背擦了,後背的汗最多,他擦了三遍。

接下來是下半身,下半身用擦嗎,童澤也不確定,畢竟也沒這麽照顧過別人,謝逸還是第一個。

算了,先看看他腿上有沒有汗吧,童澤把謝逸的褲腿撩了起來,發現沒什麽汗,簡單擦了一遍。

就這樣吧,他盡力了。

童澤把盆放回了衛生間,又趕緊跑回臥室。

還有飯後的藥沒喝呢。

“謝逸,剛喝的是飯前的藥,你先起來吃點飯,才能喝飯後的藥,不然對胃不好,燒也退的慢。”童澤用力攬起了謝逸的肩膀。

“可我想睡覺。”謝逸還是懶得睜眼,看得出來是真難受,而且跟昨晚喝酒肯定有關系,喝酒後沒休息好腦袋會特別疼特別暈。

“別任性,吃完飯喝了藥再睡,快點。”童澤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把謝逸扶坐起來。

“讓我靠會兒。”謝逸全身都靠在了童澤身上,被童澤關愛的感覺特別美好,說不上來的好。

“謝逸,你怎麽跟沒骨頭了似的,把鞋穿上。”童澤見他沒動實在是無奈又好笑,“算我求你了,逸哥。”

“小童澤,你扶我。”謝逸趿拉上拖鞋,又把胳膊搭在了童澤身上,腦袋也像沒支撐一樣歪靠在童澤頸窩裏,胡亂蹭著。

童澤不知為何居然從謝逸的話裏聽出了一絲撒嬌的意味,而且他的一系列表現也很像在撒嬌。

“行,那你扶好了。”童澤用力撐起了謝逸,走到餐桌前,“先坐這兒,菜都涼了估計,等我熱一下。”

童澤動作麻利地把兩個熱菜回了個鍋,端上桌子後,又給兩人撐了飯。

“趕緊吃吧,對了,你得先刷牙。”童澤揉了揉胃部,起身把謝逸推到衛生間,給他找了新牙刷和一次性紙杯,“快刷吧。”

“你幫我刷吧。”謝逸還是一副爛泥的狀態。

“大哥,你夠了吧,真就一點勁兒都沒有嗎?”童澤看他那樣子,實在是哭笑不得。

“求你了,澤哥。”謝逸撒起嬌來功夫真心不一般,居然又用腦袋蹭了蹭童澤的脖子。

“行吧,看在這聲‘澤哥’的份上。你扶好了,我擠牙膏。”童澤擠好牙膏,接上水餵了謝逸一口,把牙刷伸進嘴裏,為了不戳到牙床,他只得小心翼翼地輕輕刷。

刷個牙折騰了得有十分鐘,童澤把謝逸架出了衛生間,正準備拿筷子吃飯,擡眼又看到謝逸無辜的眼神和仿佛千斤重的胳膊,無奈一笑:“你不會還要我餵你吧。”

“嗯。”謝逸點了點頭,表情無辜。

“......”童澤呼出一口氣,慣的毛病,算了,怎麽能跟病號小可憐計較。

可是,他的胃好疼,灼燒般的疼。

真是餓過勁兒了,導致胃酸過多,就算現在立馬吃飯,飯後這種痛感也過不去,還是先喝藥止了疼再說吧。

“你先等一下。”童澤跑進臥室去找胃藥,吞下兩顆,就著謝逸喝藥剩下的、涼了的水順了下去。

現在最關鍵的是把謝逸安頓好,發燒長時間不退,會很麻煩的。

童澤從臥室出來就見謝逸在自己吃飯,看來還沒完全燒糊塗。

“這是你做的?”謝逸聲音有氣無力的,但認真註視著他的時候眼裏有光。

“嗯,不太好吃,你湊合吃吧。”童澤坐下拿起了筷子。

“誰說的,挺好吃。”謝逸緩慢吃著飯。

“你發燒了,還有味覺?一般不都嘴裏發苦嗎?”童澤問道。

“我沒發苦癥狀,就是覺得好吃,有……家的感覺。”謝逸又扒拉了兩口飯說道。

有多久沒有體會過了,父母一直忙於工作,好不容易回家一次,還鬧成昨天那樣,她們永遠那麽嚴肅,沒有一點溫度。

童澤聽出了謝逸聲音裏的哽咽,他把紙巾往謝逸跟前推了過去。

是不是生病的人內心都很脆弱呢。

“小童澤,太上道了。”謝逸尷尬笑了笑抽出一張紙擤了擤鼻涕。

“我以為你要被我做的飯感動哭了呢。”童澤開了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

“靠,你也會開玩笑。”謝逸笑得沒精打采的。

“我什麽都會呢。”童澤吃了口菜又吃了兩口飯,食物到了胃裏,異物感很強烈,除了灼燒,還有些硌得疼。

看來得緩一下午了,晚上喝點粥,明天就會好一些,以前一直都是這樣。

他簡單吃了幾口,放下了筷子。

“你怎麽不吃飯?”謝逸見他只夾了兩筷子菜,碗裏的米飯還剩一多半,還沒有他這個發燒的病號吃得多。

“哦,不想吃了。”童澤搖了搖頭,說。

“自己做的飯也沒胃口?”謝逸問。

“跟是不是自己做的沒有關系。”童澤說。

“......我吃飽了。”謝逸放下筷子站了起來,一瞬間眼前發黑,晃了晃才站穩。

“你怎麽了?”童澤繞過桌子扶著謝逸,調侃道:“你看你,生個病都憔悴成什麽樣了,以前生龍活虎的樣子呢。”

“不是,剛才起猛了,現在好點了。”謝逸說。

“確定沒事兒了?我看你現在能自理了,你先回屋吧,我收拾收拾這兒,一會兒給你倒水喝飯後的藥。”童澤松開了謝逸,開始收拾碗筷。

“小童澤,真賢惠。”謝逸都難受成這樣了,還不忘調笑童澤。

“靠......你怎麽什麽詞都要用來形容我?”童澤無語,“這屋裏就咱倆男的,我不收拾,難不成你收拾?”

“我是病號,哈哈。”謝逸笑出聲來,揉著昏沈的腦袋回房間了。

童澤按壓了下還有些疼的胃,喝了一杯溫水,他收拾完餐桌,洗完碗筷之後,又給謝逸倒了杯溫水端進房間。

“哎,你坐那兒發什麽呆呢?”童澤把水放在桌子上,把退燒藥取出來遞給謝逸,“喝吧,這兩種,一個西藥一個中藥,喝完藥睡一覺,醒來我給你量體溫,看看退燒效果怎麽樣。”

謝逸沒回應他,低頭看著手裏已經攥了好久的藥瓶問道:“你有胃病,對麽?”

童澤剛沒看清,走近了才看見謝逸手裏拿著的正是他剛才喝的胃藥。

“你從哪兒找出來的?”童澤隨口問了一句,沒怎麽當回事,又把水杯和退燒藥遞給謝逸,“快點,把藥喝了。”

“我想擤鼻涕,找不到紙巾,剛好床頭櫃抽屜拉開了一條縫沒關上,我打開抽屜就看到了這個藥瓶,你剛才……就是進來喝藥的吧?”謝逸註視著童澤,目光深沈。

“對,胃病而已,多少人都有胃病,沒什麽大驚小怪的。”童澤見謝逸不喝藥,直接把水杯和藥放在了桌子上,“ 等你什麽時候想喝藥了自己喝吧。”

童澤大概能猜出謝逸會這麽問的原因,為了照顧遷就他而忽視自己的胃病,自然流露出的關心達到這種程度,大概率會讓謝逸多想吧。

他不善於應對這樣煽情的問題,只覺得,沒什麽大不了。

“你早晨也沒吃飯吧,中午又因為照顧我兩點才吃,是餓得胃疼了,對吧?”謝逸沙啞的聲調提高了些,伸手拉住了童澤的手腕。

“沒那麽誇張。”童澤原地站著沒動。

“我姐之前減肥總餓肚子,後來胃炎,醫生配的也是這種藥,她現在就是不能餓,不然胃酸過多會燒的胃很疼的。”謝逸聲音激動也有些氣憤,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把童澤扯到自己跟前環住了他的腰,像上次那樣,“你能疼到需要吃藥緩解的地步,肯定已經疼了有一會兒了吧,既然中午餓了就先吃口飯啊,你怎麽......怎麽......”

“沒事兒了,下午喝點粥緩緩就好了,你趕緊喝藥吧,水快涼了。”童澤的腰被摟得死緊,動彈不了。

“別說的那麽輕描淡寫,你出去買藥的時候就疼了吧?給我擦身上的時候也疼了吧?給我刷牙的時候還疼對吧?怎麽不說出來?我撒嬌你就依著我,為了照顧我不顧自己的身體,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多讓人心裏過意不去,多讓人心疼?”謝逸聲音帶著點哭腔,由於生病情緒也比較激動,用側臉蹭著童澤的腹部,吐露出肉麻的話,“小童澤,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從來沒有人這樣過,從來沒有。”

“你這一堆問題,讓我回答哪個?這真沒什麽的啊,疼是疼,可還是在能忍受的範圍內,我說出來也沒必要,畢竟你的情況比我更著急。至於為什麽對你好,我沒想過,可能是看你可憐吧,好朋友在我家裏發燒了,我能坐視不管?那也太沒道德了,而且那天你也給我揉腰還接送我上學了不是麽。”童澤也學著謝逸的樣子摸了摸他的後腦勺說。

“靠,又是看我可憐,還跟我開玩笑,你的關心可藏不住。”謝逸笑了,松開童澤的腰,右手掌覆在他胃部按揉了幾圈,問道:“現在還疼嗎?”

“好點了,喝藥壓下去了。”童澤從他懷裏掙開,把謝逸放在床上的胃藥又扔回了抽屜,端起水杯出去換了杯溫水進來了,“把藥喝了,我可不想再換水了。”

謝逸這回乖乖把藥喝了,看著童澤地上忙來忙去,除了愧疚,還有說不出的安心和滿足,生個病也挺爽,能享受到童澤無微不至的照顧。

“你還楞著幹嘛?”童澤見謝逸喝了藥還坐著不動,過去推了推他肩膀調侃道:“你怎麽發個燒智商都變低了?喝完藥睡一覺,出出汗就好了,光坐著能好了?”

對上謝逸意味不明的目光,童澤雙手叉腰,歪頭道:“怎麽,又要跟我撒嬌,讓我幫你脫鞋,扶著躺下,再給你蓋上被子?”

“如果我說我確實是這麽想的呢?”謝逸笑著看他。

“靠,那你就只能想想了,不慣你這臭毛病,嘗到了撒嬌的好處,還沒完沒了了。”童澤又學謝逸的樣子靠坐在書桌邊雙臂抱胸看著他,一副你想撒嬌我偏不讓你得逞的表情。

“好吧,看來我只能自力更生了。”謝逸撇了撇嘴,脫掉鞋躺下了,卻故意不蓋被子,就那麽晾著。

童澤蹙眉瞅著他那個嘚瑟的樣子,簡直哭笑不得。

靠,服了這貨了。

這是在試探自己關不關心他麽?

哪怕躺下後感覺冷也要忍著?哪怕高燒不退也要這麽作天作地?

大服特服。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也只有謝逸了。

童澤就那麽盯了他三分鐘,謝逸也沒動手拉被子,還擡起頭看了他一眼,還跟他笑。

童澤已經不知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無奈,無語,又好笑,居然還覺得他挺可愛。

謝逸可愛,雷死人不償命的可愛。

又等他晾了一分鐘,童澤實在看不下去了,他忍著胃痛給謝逸買藥擦身做飯刷牙的,最後就因為晾這麽一會兒再前功盡棄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他起身走到床前,特意躲開謝逸得意的眼神,往下拽了拽謝逸被卷起的體恤,又把薄被子拉上去不漏一絲縫隙地蓋住了謝逸的身體,只露出了腦袋。

這貨,剛才一臉心疼他的樣子,難不成都是裝的?怎麽前後變化這麽快,這會兒又故意享受他的照顧。

真是怪胎,童澤不止一次這麽覺得。

算了,懶得跟病號計較那麽多。

“兩點半了,閉眼睡覺。”童澤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遵命。”謝逸嘻笑了一聲。

童澤見他閉上了眼睛,又到書桌前坐下了。

照顧病號確實不輕松,折騰了一中午,現在終於消停了。

對了,得聯系林航。

他打開微信找到林航的聊天界面發送了一條消息過去:林航,我上午給你媽媽打電話了,她說讓我直接跟你聯系確定假期補課時間,你未來哪天有空,我給你安排補課。

過了幾秒鐘,對方發來一條信息。

—我未來每天都有空,童老師你隨便安排。

—你假期沒有其他要做的事?

—沒有,就算有也得放到補課之後不是麽?

—你不是還要補化學和英語嗎?教這兩科的老師沒給你安排補課時間?

—前兩天找了一個,被我趕走了。

—暈。

—童老師,別暈,要不這兩科也由你來給我補吧。

看到這條消息時,童澤怔了一下。

小安那個家教兼職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黃,類似這樣的家長他見過不少,中途搪塞幾次,到最後都會不了了之。

林航這麽一說不禁讓童澤上心起來,如果真的能再教上他這兩科,那收入會更高一些,但相應的,他自己的學習時間就要減少,本來教小安和林航的數學物理每周就要六個小時,已經是他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了,這下如果教林航全部這四科,要八個小時,嘖,有點多了,只能少教一科,或者有的科目兩周上一次了。

可林航會有這種想法,於女士不一定會這麽想,最終還是得跟陳經理和於女士雙方溝通才行的。

—我先考慮下吧,我的學習時間也挺緊的,而且你最好先跟你媽媽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只要是我能接受的老師,我媽肯定同意。

—這樣吧,先安排數學物理的假期補課時間,我現在沒法一下子安排那麽多天的課,畢竟這得根據你的具體情況分配時間。

—那怎麽辦呢?童老師。

—先定第一次課吧,你明天上午有時間嗎?

—要睡懶覺。

—服了。

—別服。

—明天下午呢?

—可以。

—那行,我明天下午給你補數學物理各兩個小時,從兩點上到六點,數學補初一的,物理補初二的,記得提前預習一下。

—嗯,我很聽話的。

童澤沒再回信息,直接摁滅了手機屏幕。

林航會聽話?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

他會聽話,只能是在他對這件事感興趣的前提下。

謝逸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快五點,嘴裏一個勁兒念叨著口渴口渴,童澤立馬放下筆,跑出去倒了杯水進屋餵給他喝了。

放下水杯,童澤摸了摸謝逸的腦門,已經不那麽燙了,身上悟出了一身汗。

這麽黏糊糊的肯定不舒服吧。

還是再擦擦吧,但不用濕毛巾擦了,不然皮膚表面的水分蒸發的時候,會感覺很冷的。

童澤拿了條幹毛巾,輕輕擦拭著謝逸身上出汗比較多的地方。

謝逸微微轉醒,問:“小童澤,幾點了?”

“快五點了。”童澤放下了毛巾。

謝逸撐著胳膊坐了起來,身上還有些酸痛,不過相比於中午那會兒好多了,宿醉後又著涼發燒的感覺真不好受。

“誒,我手機呢?”謝逸左右翻找著。

“哦,中午那會兒你媽媽來電話了,總不停地打進來,你睡覺,我就直接放客廳了。”童澤從抽屜裏拿出體溫計遞給謝逸,“量一□□溫,我去給你拿手機。”

謝逸一聽他媽給他打過不少電話,擼了把頭發,一臉的煩躁,他接過了體溫計,卻不往腋下去放,仰臉看著童澤,眼神無辜:“小童澤,手機不著急,但我現在手上沒勁兒。”

童澤一聽這話,二話沒說直接單膝跪床上把謝逸推倒了,一副我看你還怎麽裝的表情盯著他的眼睛,輕扯嘴角:“你確定你手上一點勁兒都沒有?”

謝逸還是第一次見童澤臉上出現這樣腹黑的表情,一時楞住了,連反應都忘了。

童澤輕擡下巴,眼神隱含一絲淩厲:“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那好,你別動,兩手放在兩側,千萬別動。”他兩手壓著謝逸的胳膊,淺淺壞笑了一下,緊接著不給謝逸任何反應時間地伸向他腰側開始撓他癢癢,“讓你再跟我裝,還裝個沒完了?”

“噗......誒,我的腰,靠......哈哈哈......”謝逸瞬間撲棱起來,兩根胳膊也立馬推拒著童澤的手,奈何生病渾身沒勁只能被童澤控制著,如果不生病估計能直接跳起來再把童澤壓床上咯吱個沒完。

“說好的胳膊沒勁兒呢,既然你生病了,我就趁這回報報以前你總咯吱我的仇,這可是你自己作出來的。”童澤一邊笑一邊繼續咯吱他。

“別別,小童澤,不敢了不敢了,哥再也不敢了。”謝逸被撓得實在受不了,只得求饒。

“那你得保證,病好了不能報覆我。”童澤又壓住謝逸的胳膊,湊近了些註視著謝逸的眼睛,威脅道。

“好,我保證我發誓。”謝逸被撓累了,任由童澤壓著手腕。

兩人的對視中,仿佛有火花擦出,謝逸莞爾一笑,擡頭湊近童澤耳邊暧昧道:“小童澤,別從這個角度看我,也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不然,我會被吸進去的。”

童澤還沈浸在報覆成功的得意裏,聽謝逸這麽一說,頓時像從沈睡中驚醒了一般,眼底劃過狼狽的不自然,他立馬和謝逸錯開眼神,直起上半身下床出去了,臨走前還不忘提醒謝逸量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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