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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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配不上他
“黑長直？”洛天城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都沒有懷疑他說的話。
“現在很多藝術家都留長發。實話說，頭發一留長，就算是我，都不一定認得出你來。”
“這個我考慮考慮……”
“只要公司肯給錢，你就受那一天的苦，然後直播還不是可以不開攝像頭，想怎樣就怎樣，是吧？”
“說的對。”
“你好好養病，明天出院我來接你。”
“行，那就這麽定了，公司發了獎勵之後我請你吃大餐。”
“OK。”
掛了電話，洛天城雀躍地恨不得跳起來——又找到一個借口請他吃飯！只是腿瘸跳不起。
如果可以，洛天城恨不得每天都找借口和他在一起。
難怪人家說戀愛的人像傻子，他這只是剛開始單戀，好像智商就不太正常了。
至於任務……在懷裏，10秒鐘……天啊！走一步算一步吧。
秦越今天是夜班，他白天去圖書館查了資料，找幾十年前的舊報紙。
看了很久，在一份報紙中找到了一張照片。
“這個也很像……洛天城，你到底是什麽人？”
……
晚上睡前，洛天城還是把夢境連接器打開了。
他不指望能做成任務，也不想再次出現在何蔭輝的夢中，讓他戒備……今晚他只想遠遠地看著喜歡的人，多了解他。
雖然觀察夢境似乎是偷窺隱私的行為，但洛天城告訴自己，永遠不做任何傷害何蔭輝的事！
進入夢境後，發現又是上次的那個超市。
何蔭輝在挑選商品，身後仍然跟著那個很漂亮的男生。
洛天城恍然大悟：這個漂亮男生就是他的前男友吧？難道何蔭輝幾年來還是對他念念不忘？
這個小男生長得確實漂亮，洛天城心裏特難受：
是啊，就是因為對他念念不忘，所以才總夢到他。
真想上前把那個小男生拖走，讓他遠離何蔭輝……可是，真這麽做的話，何蔭輝會討厭自己吧？已經決定只是偷偷的看，就不應該有其他的想法……
洛天城強忍著難受，藏在貨架後觀察他倆。
那個小男生跟了一陣，然後壯著膽子去同何蔭輝搭訕：“你好，請問你是附近的學生嗎？”
何蔭輝點頭：“是，隔壁工大的，怎麽了？”
那個小男生很害羞，但還是努力擡著頭，用漂亮的眼睛望著他說：“我是林大的，叫謝明明，請問你叫什麽？”
“有什麽事嗎？”
“我……我對你一見鐘情，真的，我特別喜歡你，請問，可不可以同我交往？”
“……我不和不了解的人交往，謝謝，對不起。”
何蔭輝扭頭就走，洛天城莫名松了口氣。
場景忽然變幻，應該是在大學校園裏，何蔭輝背著單肩包去食堂吃飯，在食堂門口看到了謝明明。
不知道謝明明是什麽時候來的，但看著好像等了有一陣的樣子。
“同學你好，還記得我嗎？我是謝明明。天氣冷了，這是送給你的圍巾。”
何蔭輝無奈地笑了：“你連我叫什麽都不知道，就喜歡上了？圍巾你自己留著吧，謝謝，抱歉。”
他轉身走了，沒再看謝明明。
洛天城忽然想起來，之前自己在夢境裏同何蔭輝表白，他也是這麽說的……
如此想來，自己當真是太膚淺太膚淺，也難怪他會生氣。
之後又過了幾個場景，每次都是謝明明給他送禮物，他不收。
後來有一次，何蔭輝和隊友們在網吧通宵打游戲，謝明明等了他一夜。夢境裏雖然一夜是轉瞬即逝的，但可見現實中，曾經謝明明確實等了他一夜。
何蔭輝看著坐在角落睡著的人，嘆了嘆氣，叫醒他後，說：“好吧，我答應同你交往。”
洛天城想：“原來他是因為被前男友感動，才同他在一起的……”
之後的場景，謝明明住到了他家。
再之後，何蔭輝因為比賽，需要長期住到集訓隊。
沒過多久，在集訓期間，何蔭輝接到了謝明明的電話：“對不起，阿輝，我長期見不到你，太想你了。這樣的生活我受不了。我們分手吧。”
何蔭輝再打過去，謝明明已不再接聽。
何蔭輝趕緊同隊長請假：“對不起，就半天，只請半天，我馬上回來！”
隊長無奈地看著他，說：“……算了，快去快回，註意安全。”
何蔭輝馬上開車去林大，卻見到謝明明在宿舍樓下，與另外一個英俊魁梧的男生熱吻。
……
洛天城點了退出鍵。
醒來後是淩晨五點，他失眠了：
難怪他會因為我倉促的表白而生氣……
越是膚淺的感情越經不起考驗。
病房裏其他人還在睡覺，洛天城不想打攪他們，披上衣服，拄著單拐，揣著兩個手機挪到外面的休息大廳坐著。
他也沒什麽幹的，就是坐在這裏發呆。
想想為了續命，就同其他人接吻的自己，洛天城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我配不上他！
何蔭輝很專一，所以他無法接受劈腿，也因此在分手之後沒再談對象。
他一定很愛謝明明吧，所以幾年來一直忘不了他。
洛天城望著他天花板發呆，眼睛酸澀。
“你在這裏做什麽？”
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
洛天城扭過頭，看到秦醫生走了過來。
“你怎麽哭了？”
洛天城用袖子擦擦眼淚，尷尬地說：“沒什麽，可能是肚子餓了。”
“……等我。”
秦越扭頭回辦公室，很快拿了一包餅幹和兩根香腸加一瓶水。
“現在只有這個，湊合吃吧。”
“……謝謝，其實我也不太餓……”
“吃點吧。這個餅幹挺好吃，很多小護士們還開玩笑說：心情不好，吃點這個心情就好。”
洛天城笑了：“這是她們找你要餅幹的借口吧？”
“應該是。不過味道確實不錯，嘗一嘗？”秦越把包裝拆開，遞給他一塊，“放心，我洗過手。”
洛天城接過來，點頭道：“謝謝。”
吃完東西，秦越忽然說：“我看過你的病例。”
“……啊？”洛天城不明白：我的病歷不是你寫的嗎？
秦越問：“你在一個月前不是患了罕見病嗎？怎麽現在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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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長直？”洛天城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都沒有懷疑他說的話。
“現在很多藝術家都留長發。實話說，頭發一留長，就算是我，都不一定認得出你來。”
“這個我考慮考慮……”
“只要公司肯給錢，你就受那一天的苦，然後直播還不是可以不開攝像頭，想怎樣就怎樣，是吧？”
“說的對。”
“你好好養病，明天出院我來接你。”
“行，那就這麽定了，公司發了獎勵之後我請你吃大餐。”
“OK。”
掛了電話，洛天城雀躍地恨不得跳起來——又找到一個借口請他吃飯！只是腿瘸跳不起。
如果可以，洛天城恨不得每天都找借口和他在一起。
難怪人家說戀愛的人像傻子，他這只是剛開始單戀，好像智商就不太正常了。
至於任務……在懷裏，10秒鐘……天啊！走一步算一步吧。
秦越今天是夜班，他白天去圖書館查了資料，找幾十年前的舊報紙。
看了很久，在一份報紙中找到了一張照片。
“這個也很像……洛天城，你到底是什麽人？”
……
晚上睡前，洛天城還是把夢境連接器打開了。
他不指望能做成任務，也不想再次出現在何蔭輝的夢中，讓他戒備……今晚他只想遠遠地看著喜歡的人，多了解他。
雖然觀察夢境似乎是偷窺隱私的行為，但洛天城告訴自己，永遠不做任何傷害何蔭輝的事！
進入夢境後，發現又是上次的那個超市。
何蔭輝在挑選商品，身後仍然跟著那個很漂亮的男生。
洛天城恍然大悟：這個漂亮男生就是他的前男友吧？難道何蔭輝幾年來還是對他念念不忘？
這個小男生長得確實漂亮，洛天城心裏特難受：
是啊，就是因為對他念念不忘，所以才總夢到他。
真想上前把那個小男生拖走，讓他遠離何蔭輝……可是，真這麽做的話，何蔭輝會討厭自己吧？已經決定只是偷偷的看，就不應該有其他的想法……
洛天城強忍著難受，藏在貨架後觀察他倆。
那個小男生跟了一陣，然後壯著膽子去同何蔭輝搭訕：“你好，請問你是附近的學生嗎？”
何蔭輝點頭：“是，隔壁工大的，怎麽了？”
那個小男生很害羞，但還是努力擡著頭，用漂亮的眼睛望著他說：“我是林大的，叫謝明明，請問你叫什麽？”
“有什麽事嗎？”
“我……我對你一見鐘情，真的，我特別喜歡你，請問，可不可以同我交往？”
“……我不和不了解的人交往，謝謝，對不起。”
何蔭輝扭頭就走，洛天城莫名松了口氣。
場景忽然變幻，應該是在大學校園裏，何蔭輝背著單肩包去食堂吃飯，在食堂門口看到了謝明明。
不知道謝明明是什麽時候來的，但看著好像等了有一陣的樣子。
“同學你好，還記得我嗎？我是謝明明。天氣冷了，這是送給你的圍巾。”
何蔭輝無奈地笑了：“你連我叫什麽都不知道，就喜歡上了？圍巾你自己留著吧，謝謝，抱歉。”
他轉身走了，沒再看謝明明。
洛天城忽然想起來，之前自己在夢境裏同何蔭輝表白，他也是這麽說的……
如此想來，自己當真是太膚淺太膚淺，也難怪他會生氣。
之後又過了幾個場景，每次都是謝明明給他送禮物，他不收。
後來有一次，何蔭輝和隊友們在網吧通宵打游戲，謝明明等了他一夜。夢境裏雖然一夜是轉瞬即逝的，但可見現實中，曾經謝明明確實等了他一夜。
何蔭輝看著坐在角落睡著的人，嘆了嘆氣，叫醒他後，說：“好吧，我答應同你交往。”
洛天城想：“原來他是因為被前男友感動，才同他在一起的……”
之後的場景，謝明明住到了他家。
再之後，何蔭輝因為比賽，需要長期住到集訓隊。
沒過多久，在集訓期間，何蔭輝接到了謝明明的電話：“對不起，阿輝，我長期見不到你，太想你了。這樣的生活我受不了。我們分手吧。”
何蔭輝再打過去，謝明明已不再接聽。
何蔭輝趕緊同隊長請假：“對不起，就半天，只請半天，我馬上回來！”
隊長無奈地看著他，說：“……算了，快去快回，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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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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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什麽幹的，就是坐在這裏發呆。
想想為了續命，就同其他人接吻的自己，洛天城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我配不上他！
何蔭輝很專一，所以他無法接受劈腿，也因此在分手之後沒再談對象。
他一定很愛謝明明吧，所以幾年來一直忘不了他。
洛天城望著他天花板發呆，眼睛酸澀。
“你在這裏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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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天城扭過頭，看到秦醫生走了過來。
“你怎麽哭了？”
洛天城用袖子擦擦眼淚，尷尬地說：“沒什麽，可能是肚子餓了。”
“……等我。”
秦越扭頭回辦公室，很快拿了一包餅幹和兩根香腸加一瓶水。
“現在只有這個，湊合吃吧。”
“……謝謝，其實我也不太餓……”
“吃點吧。這個餅幹挺好吃，很多小護士們還開玩笑說：心情不好，吃點這個心情就好。”
洛天城笑了：“這是她們找你要餅幹的借口吧？”
“應該是。不過味道確實不錯，嘗一嘗？”秦越把包裝拆開，遞給他一塊，“放心，我洗過手。”
洛天城接過來，點頭道：“謝謝。”
吃完東西，秦越忽然說：“我看過你的病例。”
“……啊？”洛天城不明白：我的病歷不是你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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