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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 章 明璟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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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 章 明璟有危險!

“我……老爺……老爺他……”被掐著脖子的嚴相夫人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黑衣人眼見她要喘不上來氣,這才松了手,任由人倒在地上。

“咳……我已經勸了,可老爺說……說皇上已經起疑,他不能再繼續彈劾下去了……”

“那夫人是不想要自己的命了?還是想讓你那好老爺和所有人都知道夫人您是個淫蕩的人?”

粗糙的手再次掐在嚴相夫人的脖子上,這次的力道比上次還重,顯然是下了死手的。

“咳……不……不要……我會去勸……”

“一日!就給你一日時間,我要聽到鐘天驥被處死的旨意!否則,就輪到你了!”

“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

嚴相夫人再次被重重甩在地上,黑衣人啐了一聲,又惡狠狠地盯著她警告了一番,這才揚長而去。

而就在他出了水榭小院後沒一會,一道身影就已經追了上去,可他卻毫無察覺。

水榭小院中,嚴相夫人站起身,擡手緩緩撕去脖頸上貼著的東西,露出原本光潔的肌膚,只不過,因被黑衣人用力掐著的緣故,這會已經是青紫一片。

原來,她的脖頸上竟是貼了一層粗糙的東西。

而她的臉,也是改變了妝容所致。

那嚴相夫人就是鐘泠月假扮的。

只不過,她的偽裝技術比起師姐來說還是差了些,若是近看還是會被發現端倪的,這才將那黑衣人引到如此僻靜黑暗的地方,不僅能迷惑那人,還能減少被嚴相府之人發現的可能。

至於真的嚴相夫人,她也確實是被嚇怕了,一直躲在主屋裏不敢出來,鐘泠月就幹脆給她下了藥,將人藏在了床底下,讓她好好睡上一覺。

黑衣人那邊,有周越帶著青雲衛去追,應是沒什麽問題。

鐘泠月沒有立即離開嚴府,簡單除去臉上的妝容蒙上面後,她繞路到了嚴相如今的住處,給那老頭子的水中下了點能讓他幾日不能開口的藥。

朝堂上政見不一也是常見的,平日裏互相嘲諷使些小手段也沒什麽,可嚴相對父親顯然是存了報覆之心的,還有明璟上戰場一事,也是這老頭攛掇的,得給這老頭一些教訓。

他不是喜歡說麽?那就讓他閉上嘴!

原本,鐘泠月是打算下了藥就走人的,可沒想到,這一趟竟讓她聽到了關於明璟的消息。

書房中,嚴相正坐在書案前寫什麽東西,突然有小廝在門口敲門,嘴裏說了一句:“相爺,那幾個刺客跑得快沒有追上,還有,西邊有信來了。”

正是這一句話,讓鐘泠月留了下來。

西邊?

是她想的那個西邊嗎?

鐘泠月悄無聲息地落在嚴相書房外的房梁上,從高處,能將書房裏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

“進來——”

嚴相聽聞刺客沒抓到神情也沒什麽變化,尤為淡然,只是問了一句:“府中可有異樣?”

“回相爺的話,府中暫無異樣。”小廝遞上信件。

“好了,下去吧。”

待下人走後,嚴相這才拆開那信件看了起來,看到信上的內容後,他突然笑了,不住點頭道:“好!好!景承墨,你可不要讓本相失望啊!”

他隨手將那信放在燭火上點燃,看著那化為灰燼的信,他的笑也變得越發詭異起來。

“你既毀了我嚴家的指望,那本相也只能讓你有去無回了……”

嚴相走回書案前,重新拿了一張紙,提筆開始寫回信。

等他寫好正要拿起那紙折上時,突然,聽到門口處有動靜傳來。

“誰?”

嚴相站起身,往書房門口處走去。

大門被突然拉開,守在院中的侍衛有些驚訝地走上前來,“相爺,可有什麽吩咐?”

嚴相渾濁的雙眼轉了一圈,只在門前發現了一片落葉,這才開口問道:“方才可有看見什麽?”

侍衛們互相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相爺,可能是今夜風大,外面落葉多,您若是覺得吵,不如將窗子關上?”侍衛提議。

窗子?

嚴相臉色一變,轉身快步往屋裏走。

他回到書案前,見來不及封裝的信還擺在原位,並未有動過的痕跡,這才放心下來。

他關上了窗,阻擋外面看進來的視線,重新拿起那信正要折上,突然,脖子上感覺到一陣冰涼,當即渾身僵住。

“不要鬧出動靜,否則,立刻讓你血濺當場!”刻意壓低的女聲在身後響起。

嚴相低頭一看,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抵在了脖子上,立馬慌了,“你……”

才一開口,那把匕首就已經劃破了他的脖子,沒有絲毫要留情的意思。

“說!景承墨與你合謀了什麽?”

鐘泠月沒了耐心,直接開門見山。

從她剛才看到聽到的內容可以知道,嚴相已經和景承墨勾結,他收到的信,就是景承墨寄來的,只可惜那信已經被他燒了看不到上面寫的是什麽。

嚴相的那句“毀了他嚴家的指望”說的應該就是三皇子了,而另一句“讓他有去無回”,再結合是他提議讓明璟去前線的,幾乎就能斷定說的就是明璟。

說明,那景承墨定是說了什麽讓嚴相認定是明璟害了三皇子,要找他報仇。

她原本想從嚴相回信的內容上找到些有用的東西,可這老狐貍確實狡猾,上面只寫了四個字。

我要他死。

這麽看來,景承墨的信中,應是給了嚴相承諾要對付明璟了,所以,嚴相才會看見那信就笑。

既然不知道他們的計劃,那她就直接問。

關乎到明璟的安危,她必須馬上知道!

“沒……沒有,我聽不懂你在說……說什麽……”嚴相還試圖抵賴。

鐘泠月冷笑,“嚴相倒是與你的夫人一樣嘴硬,不知道,您能堅持得了多久呢?”

說著,她手中繼續用力,聽到他的痛呼聲後,更是陰惻惻警告,“再不說,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我……我說!”一個年逾六十的老頭,此刻已經被嚇破膽了,在生命面臨威脅的時候,他只能張口,可還是有所保留,只說了一半。

“景……景承墨說,讓我舉薦晉王世子上戰場。”

果然如此!

“還不說實話?”鐘泠月已耐心全無,若不是留著他的命還有用,她現在就想一刀了解了他。

許是也聽出她聲音裏的陰狠之意,又因失血過多開始發暈,他驚恐萬分,趕緊招了個幹凈。

“景承墨說已經花重金請了上百名江湖高手,準備在廉州取晉王世子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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