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野貓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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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察員都出動了，一些人鉚著宮殿、許立金、金乃慶，另一些人則保護薩野。保護姚媛的措施並未采取，她拒絕警方派人保護，否則從此不再與警方合作。這個要求孟學武不得已接受了。
因為姚媛不許警方暗中保護，她那天晚上去忻然家碰見劉小小大吵大鬧，劉小小隨後給抓到警署去的情況警方並不掌握。另一方面，警方並不了解守在忻然診所外的馬駿，沒有跟蹤他，因此那天晚上的事更是無從知曉了。
然而劉小小與許立金的反常接觸警方立刻註意到了。
劉小小提那麽多錢給許立金想幹什麽，這是一個極大的懸念。為了不驚動許立金等人，孟學武斷然拒絕偵察員盤問劉小小見過的那些女孩。
孟學武說：“難道女孩是癮君子，仗著家裏有的是錢多買一些白粉儲存起來？”
“如果那樣，她應該帶走貨，”江河說，“可偵察員並未發現這一點。”
“小姑娘不怎麽搞得到貨，只能高價買，要是真那樣，十萬塊的貨一藏就能走。”
“我確認一下！”
江河詢問一線偵察員是否確實看見劉小小光給錢沒拿貨。偵察員們肯定劉小小沒拿走那種貨，除非許立金在屋子裏當著好幾個女孩的面給她貨。
江河放下電話：“排除了。我覺得就算小姑娘要貨，許立金也不可能親自跟她交易。”
“對，許立金要動用薩期祥的渠道做大買賣，就沒必要親自出面小打小鬧。再從別的方面琢磨琢磨劉小小何以給許立金那麽多錢吧。對啊，就不會是殺人所花的錢！”
“抓她吧！她還小，會配合我們說出來的。”
“千萬不能抓。得跟薩野聯系，問問他知不知情。他要是不知情，讓他馬上問一下姚媛。”
“可惜姚媛不肯直接跟我們打交道，就同意通過薩野間接跟我們打交道！”
“她給薩野惹過麻煩，想將功勞讓給薩野。可以理解，就是造成我們被動了。”
江河馬上給薩野發短信。為了聯系方便，他給過他一個充值卡號，讓他每天午飯前後插用一下就取下來放在鞋墊下，而現在正是中午。
薩野在燕家裏煮吃水餃。他照約定時間插用充值卡號，馬上接到江河指令了。他並不曉得劉小小是誰，更是不清楚許立金要殺什麽人。他立刻與姚媛聯系，可不論是打電話或發短信，她不是不接就是不回。他急了，又發了幾條短信，說找她有要緊事，領導想知道一些事。
不怪姚媛不接不回：她上周跟舒逸文去了趟上海美國領事館，順利簽出了簽證，可忽然不想這幾天就去美國了，讓舒逸文先走，說最多耽擱一星期就趕去跟他會合；舒逸文不敢硬勸她成行，轉而求薩野說服她，結果薩野借口有要緊事談跟她面談，一旦見了她的面，則專門說她出國的事，結果惹惱了她，被她當成“狼來了”，索性不再接電話或回短信了，更是不見他了。
現在，薩野只能反過去給舒逸文打電話，想讓他轉告姚媛自己確實有相當重要的事找她，希望她立刻接電話或回短信。電話撥通了，結果連舒逸文都不接。他光火了，以為他彈琴沒聽見，就沖著電話喊：“你快接啊，別死彈琴了！”因為還是沒人接，他決定馬上打車去他家，不料剛開了門準備走出去，舒逸文就沖入來了。
“她在你這裏吧！”
“我也在找她！剛才打電話到你家，以為你彈琴沒聽見，正要找你去呢！”
舒逸文不理睬他，去各間屋子裏搜尋姚媛。
薩野跟進去說：“我幫你說服她，你反倒猜忌我！”
舒逸文沒搜尋到姚媛，痛苦說：“她忽然失蹤了，留了條，說我再跟你幹預她的事，就不去美國了！”
“幾時失蹤的！”
“我早上去了趟學校，回家就不見人光見條了！”
“我得跟她聯系上，有要緊事！對啊，我該跟她提劉小小的名字啊，不然她準以為我詐她見面呢！”
“劉小小是誰？女孩名吧？”
薩野不回答他，重新發短信給姚媛，問她知不知道跟許立金接觸的一個名叫劉小小的女孩。
不到一分鐘，姚媛回覆說知道劉小小是誰，同意跟他在鬧市一家酒吧見個面。
薩野對舒逸文說：“她不讓你去。看，這是她發的：‘不準帶小舒來，不然我走，連你都不見了！’”
舒逸文無可奈何說：“野貓脾氣發作了！”
薩野想了想說：“跟著去！我跟她說的時別讓她看見你。我的事說完，告訴她你就在附近。她想見你你就見，不想見你你就走。這樣的話，你既表示了對她的愛，又表示了對她的尊重。”
舒逸文同意了。
半個鐘頭後，他倆驅車到了那家酒吧門口。
薩野關照幾句舒逸文，就先進酒吧去了。他見著姚媛了，聽她說完劉小小的事，告訴她舒逸文就在附近，想見她，如果她不想見，他可以出去讓他走人。
“既然沒有硬闖進來見過，說明他這個人還不錯。見見吧。我在這裏等他，你立刻跟孟隊他們取得聯系！”
薩野馬上去外面找到舒逸文，要他進去，叮囑他說：“她這個人逼不得。你不談這事，她反而舍不得你，反而會跟你一道走。”
“知道了。”舒逸文匆匆進去了。
而薩野則走了幾條路，找到一條僻靜的胡同，走進去撥通江河的電話。
／
江河接到薩野打來的電話了，聽取他的匯報情況，將情況轉述給孟學武聽：“姚媛說最近沒見過許立金，也沒跟他通過話，不知道他要殺什麽人。不過她倒知道劉小小。最近姚媛去看過忻然，他倆在診所交談時，小姑娘打忻然家裏的電話，電話是姚媛接的，忻然當時正在衛生間。女孩沒說話就掛了，因為聽見姚媛對忻然說話了。姚媛剛要離開，劉小小意外來了，猛敲門，說他不道德，剛跟她好過就又喜歡別的女孩了，威脅他再不出來，就要放火燒診所。忻然不怕她，沒開門。他告訴姚媛女孩叫劉小小，是聽眾，單戀他。後來的事你想象不到：周圍的居民報了警，派出所民警來了，抓走了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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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姚媛不許警方暗中保護，她那天晚上去忻然家碰見劉小小大吵大鬧，劉小小隨後給抓到警署去的情況警方並不掌握。另一方面，警方並不了解守在忻然診所外的馬駿，沒有跟蹤他，因此那天晚上的事更是無從知曉了。
然而劉小小與許立金的反常接觸警方立刻註意到了。
劉小小提那麽多錢給許立金想幹什麽，這是一個極大的懸念。為了不驚動許立金等人，孟學武斷然拒絕偵察員盤問劉小小見過的那些女孩。
孟學武說：“難道女孩是癮君子，仗著家裏有的是錢多買一些白粉儲存起來？”
“如果那樣，她應該帶走貨，”江河說，“可偵察員並未發現這一點。”
“小姑娘不怎麽搞得到貨，只能高價買，要是真那樣，十萬塊的貨一藏就能走。”
“我確認一下！”
江河詢問一線偵察員是否確實看見劉小小光給錢沒拿貨。偵察員們肯定劉小小沒拿走那種貨，除非許立金在屋子裏當著好幾個女孩的面給她貨。
江河放下電話：“排除了。我覺得就算小姑娘要貨，許立金也不可能親自跟她交易。”
“對，許立金要動用薩期祥的渠道做大買賣，就沒必要親自出面小打小鬧。再從別的方面琢磨琢磨劉小小何以給許立金那麽多錢吧。對啊，就不會是殺人所花的錢！”
“抓她吧！她還小，會配合我們說出來的。”
“千萬不能抓。得跟薩野聯系，問問他知不知情。他要是不知情，讓他馬上問一下姚媛。”
“可惜姚媛不肯直接跟我們打交道，就同意通過薩野間接跟我們打交道！”
“她給薩野惹過麻煩，想將功勞讓給薩野。可以理解，就是造成我們被動了。”
江河馬上給薩野發短信。為了聯系方便，他給過他一個充值卡號，讓他每天午飯前後插用一下就取下來放在鞋墊下，而現在正是中午。
薩野在燕家裏煮吃水餃。他照約定時間插用充值卡號，馬上接到江河指令了。他並不曉得劉小小是誰，更是不清楚許立金要殺什麽人。他立刻與姚媛聯系，可不論是打電話或發短信，她不是不接就是不回。他急了，又發了幾條短信，說找她有要緊事，領導想知道一些事。
不怪姚媛不接不回：她上周跟舒逸文去了趟上海美國領事館，順利簽出了簽證，可忽然不想這幾天就去美國了，讓舒逸文先走，說最多耽擱一星期就趕去跟他會合；舒逸文不敢硬勸她成行，轉而求薩野說服她，結果薩野借口有要緊事談跟她面談，一旦見了她的面，則專門說她出國的事，結果惹惱了她，被她當成“狼來了”，索性不再接電話或回短信了，更是不見他了。
現在，薩野只能反過去給舒逸文打電話，想讓他轉告姚媛自己確實有相當重要的事找她，希望她立刻接電話或回短信。電話撥通了，結果連舒逸文都不接。他光火了，以為他彈琴沒聽見，就沖著電話喊：“你快接啊，別死彈琴了！”因為還是沒人接，他決定馬上打車去他家，不料剛開了門準備走出去，舒逸文就沖入來了。
“她在你這裏吧！”
“我也在找她！剛才打電話到你家，以為你彈琴沒聽見，正要找你去呢！”
舒逸文不理睬他，去各間屋子裏搜尋姚媛。
薩野跟進去說：“我幫你說服她，你反倒猜忌我！”
舒逸文沒搜尋到姚媛，痛苦說：“她忽然失蹤了，留了條，說我再跟你幹預她的事，就不去美國了！”
“幾時失蹤的！”
“我早上去了趟學校，回家就不見人光見條了！”
“我得跟她聯系上，有要緊事！對啊，我該跟她提劉小小的名字啊，不然她準以為我詐她見面呢！”
“劉小小是誰？女孩名吧？”
薩野不回答他，重新發短信給姚媛，問她知不知道跟許立金接觸的一個名叫劉小小的女孩。
不到一分鐘，姚媛回覆說知道劉小小是誰，同意跟他在鬧市一家酒吧見個面。
薩野對舒逸文說：“她不讓你去。看，這是她發的：‘不準帶小舒來，不然我走，連你都不見了！’”
舒逸文無可奈何說：“野貓脾氣發作了！”
薩野想了想說：“跟著去！我跟她說的時別讓她看見你。我的事說完，告訴她你就在附近。她想見你你就見，不想見你你就走。這樣的話，你既表示了對她的愛，又表示了對她的尊重。”
舒逸文同意了。
半個鐘頭後，他倆驅車到了那家酒吧門口。
薩野關照幾句舒逸文，就先進酒吧去了。他見著姚媛了，聽她說完劉小小的事，告訴她舒逸文就在附近，想見她，如果她不想見，他可以出去讓他走人。
“既然沒有硬闖進來見過，說明他這個人還不錯。見見吧。我在這裏等他，你立刻跟孟隊他們取得聯系！”
薩野馬上去外面找到舒逸文，要他進去，叮囑他說：“她這個人逼不得。你不談這事，她反而舍不得你，反而會跟你一道走。”
“知道了。”舒逸文匆匆進去了。
而薩野則走了幾條路，找到一條僻靜的胡同，走進去撥通江河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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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接到薩野打來的電話了，聽取他的匯報情況，將情況轉述給孟學武聽：“姚媛說最近沒見過許立金，也沒跟他通過話，不知道他要殺什麽人。不過她倒知道劉小小。最近姚媛去看過忻然，他倆在診所交談時，小姑娘打忻然家裏的電話，電話是姚媛接的，忻然當時正在衛生間。女孩沒說話就掛了，因為聽見姚媛對忻然說話了。姚媛剛要離開，劉小小意外來了，猛敲門，說他不道德，剛跟她好過就又喜歡別的女孩了，威脅他再不出來，就要放火燒診所。忻然不怕她，沒開門。他告訴姚媛女孩叫劉小小，是聽眾，單戀他。後來的事你想象不到：周圍的居民報了警，派出所民警來了，抓走了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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