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貓一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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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樣時機，你覺得？”
“結婚滿八年，能拿到焦和平的一半財產。不過你聽了別難受：她沒有說離婚後還要結婚，更沒有說起要嫁你。”
“她當然不可能告訴你。女人跟女人表面上關系好，可背地裏誰都留著一手。”
“這倒是。”
頭幾個菜上來了，顧太太哎呀呀說了幾聲真香之類的讚詞，先動起筷子來了。舒逸文既然已經打聽到重要的信息了，就沒有胃口吃了，可菜已經上來了，不能不勉強吃了點。
忽然，他擔心姚嬈要離婚的話是顧太太為了勾引自己而胡編亂造的，決定驗證一下：“我想知道她是幾時跟你說的，又是在哪裏說的。”
顧太太放下筷子說：“今年勞動節之前吧，說的地方嘛……在我家！她那陣子心煩意亂，想找個人說說話，覺得我最鐵。對啊，那天她還說恐怕又懷上了！”
舒逸文驗證到了：姚嬈六月份也跟他說起過這事，說一個孩子已夠她受的了。
“那時她跟你發生關系了嗎？”顧太太問。
“還沒有。”
“我想也是的：如果是你種上的，她就不會打掉了，女人都是情種嘛。喲，怎麽不吃了！”
“差不多了。”舒逸文打算撤離了。
“我說這種地方的菜不靈吧，可你偏要吃！”顧太太嬌媚地說，“跟她睡，感覺還不錯吧？”
“她不在了，你怎麽可以問這種話！”舒逸文趁勢站起，“你繼續吃，我走了！”
顧太太馬上起身，堵住他說：“說好去我那的！”
“改日吧。”
“去坐坐嘛！你擔心什麽吧？”
“擔心什麽？”
“你一向有她照顧，現在沒了，生活發生了困難。”
“我跟她是愛情關系，不是金錢關系！”他甩開她，大踏步離去。
顧太太當然不肯放過他，穿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追上去，阻止他上出租車，還給司機五十塊錢，要他趕緊走人。
舒逸文怒了：“顧太太，平時你不這樣啊！我雖然年輕，可畢竟當過你的老師啊！”
“不錯，是師生，可不也是男女嗎？”
舒逸文忽然有點怕她了。
“你沒懂我的意思嗎！”顧太太說，“我喜歡你，知道你很傷心，手頭也拮據！沒關系的，我可以接替姚嬈繼續關心你嘛！她死了，你還活著！你不是要參加國際比賽嗎？我可以資助你成行啊，誰叫我跟她是最最鐵的姐妹呢！對啊，她看見我接著讚助你，肯定會放心的！”
“我不能！”
“你現在當然不能，可過幾天就難保不能了。是嗎？你說！”顧太太臉上充滿了期待。
“大姐，你剛告訴過我她有離婚打算，也不想想今晚我哪有心情！”
“人越是悲痛，不就越想得到溫暖？去吧，人生苦短，開心嫌少！走吧小舒老師！”
“以後再說吧。”
“你要成為鋼琴大師，金錢方面的讚助很重要，不是嗎！”
舒逸文發怒了，長長的手指戳在她的面皮上說：“你竟敢影射我跟姚嬈是赤裸裸的金錢關系！”
“就算是，又怎樣！她能讚助你跟你好，我為什麽就不能？我一樣年輕，一樣美麗，一樣有錢，一樣溫柔，總不能輸給她吧！”
他索性給她一巴掌：“滾！我討厭你！”
她給打哭了：“好啊，我對你好，你卻對我壞！”
他顧不上她了，奔走了，上了另一輛出租車。
“你別走啊小舒老師，跟我再說說！我就是不想一個人回家，你壞我也喜歡啊！”
出租車遠去了，舒逸文在上頭通過一直沒有斷線的手機對姚媛說：“別急，我馬上就回來！”
“我不急！都說女人是貓，可我今天總算見識到了：你這樣的男人也像貓！”
“別嫉妒，我對她沒興趣。”
/
舒逸文在車上見到姚媛她等在俱樂部外面，遭受冷風的吹拂，感到很不安，馬上要開門下去。
她不等他下車就直接上來了，回答他問的是否覺得冷的時候說：“不冷，就是要忍受手機傳來的聽覺汙染！”
“關了不就得了？”
“不得不聽，萬一有重要線索呢。不管怎麽說，收獲挺大的：焦有動機：姐想離婚，他動了殺心，為了保住財產！”
“有收獲就好，”他說，“可我經受了折磨：顧太太太纏人了！”
“她長得不錯，幹嗎不？”
“比你姐……”
“又說她了，煩不煩啊！”
於是他選擇了沈默。
沈默一直延續到出租車停在楊老師家門口為止。舒逸文沈默下車，進去了，稍後出來了，沈默上車，交給姚媛一萬塊。
姚媛收下了，無法再沈默了：“保證到時候連本帶息還給你。別怪我說話不好聽：這些錢是你的，可你是怎麽來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姐給的，我也保證到時候連本帶息還給她。你這樣保證可以，我那麽保證偏不可以，請問這是什麽邏輯！你貶低我，其實就等於侮辱她！”
她忽然開門下車了，沿著馬路快步走著。他不能無動於衷，也下去，追上去，提醒她徒步回旅館耗時費力。她回頭要他別跟著，說既然錢以後要還，從現在起就得講究節約。他說她胡鬧，馬上另叫了一輛車，力勸她上車。
“我走我的，你走你的！”
“你可以不聽我的，可不能不聽她的！”他的態度很堅決。
“你別羅唆，我上車！”她率先上了車，還在生氣，為什麽生氣，自己也覺得納悶，“我自己回去，你別上來！”
“我送你過去！”他強行上了車。
她不可能驅趕他，於是閉著眼縮在後座左邊，感到他坐在邊上了。
車開了，聽得見風躁聲和胎躁聲以及發動機的聲響。
她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忽然朦朧感到他在偷覷自己，頓時怒道：“有啥好看的！”
“即使看你也不等於看你！”
“可我不是她！”
他難過了：“她要是還活著，一定會跟我結婚的！你聽見了：她嘴上沒有答應，背地裏準備了！”
她被他感動了，忽然勾住他脖子，不由分說地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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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不可能告訴你。女人跟女人表面上關系好，可背地裏誰都留著一手。”
“這倒是。”
頭幾個菜上來了，顧太太哎呀呀說了幾聲真香之類的讚詞，先動起筷子來了。舒逸文既然已經打聽到重要的信息了，就沒有胃口吃了，可菜已經上來了，不能不勉強吃了點。
忽然，他擔心姚嬈要離婚的話是顧太太為了勾引自己而胡編亂造的，決定驗證一下：“我想知道她是幾時跟你說的，又是在哪裏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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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她跟你發生關系了嗎？”顧太太問。
“還沒有。”
“我想也是的：如果是你種上的，她就不會打掉了，女人都是情種嘛。喲，怎麽不吃了！”
“差不多了。”舒逸文打算撤離了。
“我說這種地方的菜不靈吧，可你偏要吃！”顧太太嬌媚地說，“跟她睡，感覺還不錯吧？”
“她不在了，你怎麽可以問這種話！”舒逸文趁勢站起，“你繼續吃，我走了！”
顧太太馬上起身，堵住他說：“說好去我那的！”
“改日吧。”
“去坐坐嘛！你擔心什麽吧？”
“擔心什麽？”
“你一向有她照顧，現在沒了，生活發生了困難。”
“我跟她是愛情關系，不是金錢關系！”他甩開她，大踏步離去。
顧太太當然不肯放過他，穿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追上去，阻止他上出租車，還給司機五十塊錢，要他趕緊走人。
舒逸文怒了：“顧太太，平時你不這樣啊！我雖然年輕，可畢竟當過你的老師啊！”
“不錯，是師生，可不也是男女嗎？”
舒逸文忽然有點怕她了。
“你沒懂我的意思嗎！”顧太太說，“我喜歡你，知道你很傷心，手頭也拮據！沒關系的，我可以接替姚嬈繼續關心你嘛！她死了，你還活著！你不是要參加國際比賽嗎？我可以資助你成行啊，誰叫我跟她是最最鐵的姐妹呢！對啊，她看見我接著讚助你，肯定會放心的！”
“我不能！”
“你現在當然不能，可過幾天就難保不能了。是嗎？你說！”顧太太臉上充滿了期待。
“大姐，你剛告訴過我她有離婚打算，也不想想今晚我哪有心情！”
“人越是悲痛，不就越想得到溫暖？去吧，人生苦短，開心嫌少！走吧小舒老師！”
“以後再說吧。”
“你要成為鋼琴大師，金錢方面的讚助很重要，不是嗎！”
舒逸文發怒了，長長的手指戳在她的面皮上說：“你竟敢影射我跟姚嬈是赤裸裸的金錢關系！”
“就算是，又怎樣！她能讚助你跟你好，我為什麽就不能？我一樣年輕，一樣美麗，一樣有錢，一樣溫柔，總不能輸給她吧！”
他索性給她一巴掌：“滾！我討厭你！”
她給打哭了：“好啊，我對你好，你卻對我壞！”
他顧不上她了，奔走了，上了另一輛出租車。
“你別走啊小舒老師，跟我再說說！我就是不想一個人回家，你壞我也喜歡啊！”
出租車遠去了，舒逸文在上頭通過一直沒有斷線的手機對姚媛說：“別急，我馬上就回來！”
“我不急！都說女人是貓，可我今天總算見識到了：你這樣的男人也像貓！”
“別嫉妒，我對她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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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等他下車就直接上來了，回答他問的是否覺得冷的時候說：“不冷，就是要忍受手機傳來的聽覺汙染！”
“關了不就得了？”
“不得不聽，萬一有重要線索呢。不管怎麽說，收獲挺大的：焦有動機：姐想離婚，他動了殺心，為了保住財產！”
“有收獲就好，”他說，“可我經受了折磨：顧太太太纏人了！”
“她長得不錯，幹嗎不？”
“比你姐……”
“又說她了，煩不煩啊！”
於是他選擇了沈默。
沈默一直延續到出租車停在楊老師家門口為止。舒逸文沈默下車，進去了，稍後出來了，沈默上車，交給姚媛一萬塊。
姚媛收下了，無法再沈默了：“保證到時候連本帶息還給你。別怪我說話不好聽：這些錢是你的，可你是怎麽來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姐給的，我也保證到時候連本帶息還給她。你這樣保證可以，我那麽保證偏不可以，請問這是什麽邏輯！你貶低我，其實就等於侮辱她！”
她忽然開門下車了，沿著馬路快步走著。他不能無動於衷，也下去，追上去，提醒她徒步回旅館耗時費力。她回頭要他別跟著，說既然錢以後要還，從現在起就得講究節約。他說她胡鬧，馬上另叫了一輛車，力勸她上車。
“我走我的，你走你的！”
“你可以不聽我的，可不能不聽她的！”他的態度很堅決。
“你別羅唆，我上車！”她率先上了車，還在生氣，為什麽生氣，自己也覺得納悶，“我自己回去，你別上來！”
“我送你過去！”他強行上了車。
她不可能驅趕他，於是閉著眼縮在後座左邊，感到他坐在邊上了。
車開了，聽得見風躁聲和胎躁聲以及發動機的聲響。
她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忽然朦朧感到他在偷覷自己，頓時怒道：“有啥好看的！”
“即使看你也不等於看你！”
“可我不是她！”
他難過了：“她要是還活著，一定會跟我結婚的！你聽見了：她嘴上沒有答應，背地裏準備了！”
她被他感動了，忽然勾住他脖子，不由分說地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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