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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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年把東西買回來的時候，采薇他們已經把飯菜做好了，飯菜很素，沒有肉，最珍貴的是一碟炒雞蛋，是露羽特地煮給采薇和錦年吃的，采薇和錦年看著孩子們眼裏渴望的眼神，哪裏舍得吃，更何況他們在家裏想吃什麽都有，更加不忍心跟孩子們搶吃，最後孩子們一人一筷子就把那碟雞蛋給吃光了。
雖然飯菜不好吃，但是和一群孩子圍在一起吃飯的經歷是很難得的，也很開心，看著孩子們大口大口地吃著飯，你就會覺得世間的美味大抵如此。晚飯過後，他們給孩子們分發糖果、本子和筆，那些孩子們別提有多開心了，看到孩子們笑得那麽燦爛，采薇他們也跟著開心。
山裏沒有電，只有油燈，艱難地洗完澡，他們早早就上床睡覺了。采薇和露羽擠一張床，錦年只能跟那些孩子們擠地方，一個晚上輾轉難睡。
采薇和露羽上了床，把油燈吹熄，屋子裏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這樣反而讓她們安心，能夠放心地聊起那些煩心事。
“你知道嗎？我還以為你不想見到我呢。”采薇率先開口說話。
“怕是你不想見到我。”露羽想起上年吵架時采薇跟她說的話，心情黯然。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時氣急了，所以胡亂說的，你還記著呢？”采薇現在後悔不已。
“是我該說對不起，我那天還打你了。”
“哧，不是沒打到嗎，不過你那時可兇了，都把我嚇壞了。”
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形，她們竟然能笑著談及各自的心情，時間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好吧，那我們現在打平手了，誰也不欠誰的，以後誰都不許為那時的事自責。”采薇提議。
“就這麽說定了。”露羽也有同感。
“你要不要跟我說說你以前的事？”采薇很好奇露羽高中以前的生活是怎樣的。
“這是個很長又無聊的故事。”
“我不嫌棄，長夜漫漫，我今晚註定是睡不著的了，有故事聽聽也不錯。”
“那好吧，我就滿足你的好奇心。唔……就從高中開始說起吧，也不對，還是從我媽改嫁的事說起……”
露羽的母親在讀高中的時候和現在的繼父有了孩子，於是就輟學回家嫁人，十個月後生下了一個男孩，而她的繼父是個好賭之人，家裏的錢總是被他拿去賭博，還欠了一屁股債，母親忍受不了這樣的生活，就離了婚，改嫁給露羽的父親，婚後沒多久就生下了露羽，露羽的親生父親是個勤勞、老實的人，總是認真地工作，把賺到的錢給妻子掌管，而他的妻子是個愛錢好美的女人，家裏的錢總是很快被她花光，他只得更勤快地工作，賺更多的錢。
雖然家裏的生活不富裕，但也算衣食無憂，那時候露羽每天都很開心，因為有父親的疼愛，即使母親總是對她冷冰冰的，她也覺得幸福，畢竟他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可是這簡單幸福的生活在她讀初中的時候破滅了，一天晚上，父親在工作回來的路上出了事故，第二天就去世了，露羽很痛苦、很難過，可是更讓她難過的是她的母親，對死去的丈夫就像陌生人一樣，臉上沒有多少悲傷的神情，只有對以後是否有錢的苦惱。
她的母親是個涼薄的人，她一直都知道，現在父親死了，她才算是深有體會，也對她母親很失望，然而五個月後，她的母親卻做出了讓她絕望的事。
母親的前任丈夫，也就是露羽現在的繼父，前一陣子剛好賭博贏了點錢，不知道怎麽和母親碰上了，他們兩個人又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過了幾天就覆婚了，露羽被迫跟著母親和繼父以及同母異父的哥哥一起生活。那年露羽讀初二，搬家的同時也換了學校，認識了既是同學也是鄰居的李悅蓉。那段日子對於露羽來說並不容易，失去了疼愛她的父親，離開了熟悉的生活，忍受著陌生的家人，有個朋友能聊天給了她很大的支撐。
露羽的學習成績一直很好，父親對她的期望很高，她也從不讓他失望，如今家裏遭到巨變，她免不了受到影響，成績有所降低，幸好她基礎好，加上中考的時候超常發揮，考上了他們那裏最好的高中，悅蓉也艱難地考進了那所中學。
然而露羽的繼父本性難移，娶了老婆之後還是整天好賭，沒多久就把錢輸了個精光，她的哥哥是個游手好閑的人，不讀書，天天跑上街跟著一群流氓混，還經常從家裏偷東西出去變賣，母親只得將以前買的首飾拿去賣了換錢，家裏天天有爭吵聲，露羽那時候最喜歡的事就是待在學校裏，所以當母親告訴她家裏沒有錢讓她讀高中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進行了反抗。暑假她去工廠打工攢學費，因為成績好，開學後她拿到了獎學金，並且申請了國家助學金，第一個學年就這樣艱難地熬過去了。
家裏的生活依舊很壓抑，露羽當時的希望就是考上一個好的大學，出人頭地，遠離這一個沒有感情的家。內心深處，她很渴望有人疼她、愛她，高一時剛好有一個各方面都不錯的男孩子喜歡她，於是她就跟他在一起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悅蓉因為這件事跟她鬧翻了，從此之後她們見面如仇人，主要是悅蓉仇視露羽。露羽初初還嘗試過挽回她們的友情，可是悅蓉沒有給她機會。她想不明白，如果只是因為她跟那個男孩子在一起，悅蓉沒有必要這麽決絕，難道她們的友情就這麽脆弱，經不起一絲挫折？不過後來她想明白了，悅蓉當初之所以會和她做朋友，或許只是因為覺得她可憐，所以施舍一點友情給她，而現在，她在學校裏面表現很好，也找到了疼愛她的男朋友，加之她本身的樣貌優勢，悅蓉對她產生了嫉妒之心，所以不願意再和她做朋友。
她的生活似乎慢慢走上正軌。高二，她還和那個男孩子在一起，學習很認真，成績很好，當時有一個富商在學校裏找了幾個學生作為資助的對象，露羽就是其中一個。有了富商的資助，露羽的生活輕松許多。直到高三那年她的繼父又去賭博輸了錢，還借了高利貸，十幾萬，如果還不清那筆錢，她家就別想有安寧的生活，迫於無奈，她想起了一個人，那個資助她的富商，幾個月前他請了資助的幾個學生一起吃過飯，後來在學校附近又見過他兩次，他都很熱情地請她吃東西，他對她有意思，露羽心裏清楚。這次她為了還債，把自己出賣給了他，沒錯，他就是伍驊。
回學校之後她就和那個男孩子分開了，那個男孩子很傷心，沒過幾天就換了學校，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麽樣，那畢竟是她的初戀。她內心痛苦，表面還得裝作若無其事，好像過得很好一樣，漸漸的，她的內心練得越來越堅硬，為了不讓自己再受傷，也為了不傷害別人，她拒絕別人的親近，只想安安靜靜地生活著。
誰知道在大學裏遇到了采薇，被采薇的熱情感染，自己又開始享受友情的溫暖。她很珍惜和采薇、菁怡的友情，很羨慕采薇和錦年的愛情，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對錦年有了異樣的感情，當她察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收回。那段時間，她感到對不起采薇，內心又抑制不住對錦年的感覺，所以總是躲著他們。
她用了幾個星期整理自己的心情，也說服自己，她只是因為太羨慕采薇和錦年的愛情，羨慕錦年對采薇的關心和疼愛，心裏渴望，才會對錦年產生不該有的感情。想明白這點，她又能像以前一樣跟他們吃喝玩樂了。
“伍驊太過分了，我有次碰見他了，罵了他一頓，本來想打他替你報仇的，可是錦年攔著我，才讓他逃過一劫。”采薇想起伍驊就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打他一頓，誰讓他欺負露羽。
“幸好錦年攔著你。”其實她和伍驊本來就是交易關系，當初要不是有伍驊幫忙，她也沒有機會對上大學，認識采薇他們，並且跟他們做朋友。壓抑那些對伍驊的不滿，露羽故作輕松地說道：“要不然打了他，你的手得多疼。”
“也是，他的臉皮那麽厚，我的手會很受傷的。”
說到這裏，兩個人都樂呵呵地笑了，沖淡了即將離別的憂傷。
“對了，我和錦年結婚的時候，你得當我的伴娘。”剛才的話題有點沈悶，采薇有意換個有趣的話題。
“錦年跟你求婚了？”果然，露羽很開心，也很激動，有了上次的誤會，她現在可是最希望采薇和錦年有個美好結局的人。
呃，這可把采薇問倒了。首先，畢業後的這一年了，錦年忙著創業，而她也忙著工作，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聊過這個話題；其次，他們找不到露羽，內心愧疚，根本就沒有心思想這些。所以想當然地，錦年並沒有向她求過婚。“這個……還沒有，不過很快就會有了，你早點離開這山區，要不然我結婚那天想給你打個電話你都接不到。”
“行，我肯定很快就去大城市見識見識的，你放心。”在這裏過了一年多的山村生活，露羽現在是無比懷念城市的車水馬龍，以及那高高的建築，方便的水電設施。
“不過你們要等我留長了頭發再結婚，那樣打扮起來才好看。”要不是為了方便，露羽是不舍得剪短她的頭發的。
“啊？不要吧，你短發也很好看啊，要是再留長打扮得很漂亮，那我結婚那天豈不是被你搶光了風頭，不行，要不你去當錦年的伴郎？”采薇開玩笑說道。
“我是無所謂啦，就怕到時我搶了錦年的風頭，別人誤以為是我們兩個人結婚，錦年會很受傷的。”
“哦～原來想跟我結婚的人是你啊！”采薇誇張地說著。
“竟然被你發現了，怎麽辦？好害羞。”
“能怎麽辦，明天你跟我回去，我們一起雙宿雙飛。為了你，我拋棄了錦年，怎麽樣，是不是很感動？”
“哈哈，感動，當然感動，感動得我都想變成男的了。”
“哈哈……”
……
時光易逝，快樂的時光過得更快，她們說著說著，聊著聊著，天就開始亮了，兩人趁著離別前的些許時間道別。
離別時兩人都依依不舍，手拉著手又說了一陣子話，露羽才目送著他們離開。
山路一段接著一段，腳印一步連著一步。一段故事結束了，另一個故事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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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飯菜不好吃，但是和一群孩子圍在一起吃飯的經歷是很難得的，也很開心，看著孩子們大口大口地吃著飯，你就會覺得世間的美味大抵如此。晚飯過後，他們給孩子們分發糖果、本子和筆，那些孩子們別提有多開心了，看到孩子們笑得那麽燦爛，采薇他們也跟著開心。
山裏沒有電，只有油燈，艱難地洗完澡，他們早早就上床睡覺了。采薇和露羽擠一張床，錦年只能跟那些孩子們擠地方，一個晚上輾轉難睡。
采薇和露羽上了床，把油燈吹熄，屋子裏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這樣反而讓她們安心，能夠放心地聊起那些煩心事。
“你知道嗎？我還以為你不想見到我呢。”采薇率先開口說話。
“怕是你不想見到我。”露羽想起上年吵架時采薇跟她說的話，心情黯然。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時氣急了，所以胡亂說的，你還記著呢？”采薇現在後悔不已。
“是我該說對不起，我那天還打你了。”
“哧，不是沒打到嗎，不過你那時可兇了，都把我嚇壞了。”
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形，她們竟然能笑著談及各自的心情，時間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好吧，那我們現在打平手了，誰也不欠誰的，以後誰都不許為那時的事自責。”采薇提議。
“就這麽說定了。”露羽也有同感。
“你要不要跟我說說你以前的事？”采薇很好奇露羽高中以前的生活是怎樣的。
“這是個很長又無聊的故事。”
“我不嫌棄，長夜漫漫，我今晚註定是睡不著的了，有故事聽聽也不錯。”
“那好吧，我就滿足你的好奇心。唔……就從高中開始說起吧，也不對，還是從我媽改嫁的事說起……”
露羽的母親在讀高中的時候和現在的繼父有了孩子，於是就輟學回家嫁人，十個月後生下了一個男孩，而她的繼父是個好賭之人，家裏的錢總是被他拿去賭博，還欠了一屁股債，母親忍受不了這樣的生活，就離了婚，改嫁給露羽的父親，婚後沒多久就生下了露羽，露羽的親生父親是個勤勞、老實的人，總是認真地工作，把賺到的錢給妻子掌管，而他的妻子是個愛錢好美的女人，家裏的錢總是很快被她花光，他只得更勤快地工作，賺更多的錢。
雖然家裏的生活不富裕，但也算衣食無憂，那時候露羽每天都很開心，因為有父親的疼愛，即使母親總是對她冷冰冰的，她也覺得幸福，畢竟他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可是這簡單幸福的生活在她讀初中的時候破滅了，一天晚上，父親在工作回來的路上出了事故，第二天就去世了，露羽很痛苦、很難過，可是更讓她難過的是她的母親，對死去的丈夫就像陌生人一樣，臉上沒有多少悲傷的神情，只有對以後是否有錢的苦惱。
她的母親是個涼薄的人，她一直都知道，現在父親死了，她才算是深有體會，也對她母親很失望，然而五個月後，她的母親卻做出了讓她絕望的事。
母親的前任丈夫，也就是露羽現在的繼父，前一陣子剛好賭博贏了點錢，不知道怎麽和母親碰上了，他們兩個人又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過了幾天就覆婚了，露羽被迫跟著母親和繼父以及同母異父的哥哥一起生活。那年露羽讀初二，搬家的同時也換了學校，認識了既是同學也是鄰居的李悅蓉。那段日子對於露羽來說並不容易，失去了疼愛她的父親，離開了熟悉的生活，忍受著陌生的家人，有個朋友能聊天給了她很大的支撐。
露羽的學習成績一直很好，父親對她的期望很高，她也從不讓他失望，如今家裏遭到巨變，她免不了受到影響，成績有所降低，幸好她基礎好，加上中考的時候超常發揮，考上了他們那裏最好的高中，悅蓉也艱難地考進了那所中學。
然而露羽的繼父本性難移，娶了老婆之後還是整天好賭，沒多久就把錢輸了個精光，她的哥哥是個游手好閑的人，不讀書，天天跑上街跟著一群流氓混，還經常從家裏偷東西出去變賣，母親只得將以前買的首飾拿去賣了換錢，家裏天天有爭吵聲，露羽那時候最喜歡的事就是待在學校裏，所以當母親告訴她家裏沒有錢讓她讀高中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進行了反抗。暑假她去工廠打工攢學費，因為成績好，開學後她拿到了獎學金，並且申請了國家助學金，第一個學年就這樣艱難地熬過去了。
家裏的生活依舊很壓抑，露羽當時的希望就是考上一個好的大學，出人頭地，遠離這一個沒有感情的家。內心深處，她很渴望有人疼她、愛她，高一時剛好有一個各方面都不錯的男孩子喜歡她，於是她就跟他在一起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悅蓉因為這件事跟她鬧翻了，從此之後她們見面如仇人，主要是悅蓉仇視露羽。露羽初初還嘗試過挽回她們的友情，可是悅蓉沒有給她機會。她想不明白，如果只是因為她跟那個男孩子在一起，悅蓉沒有必要這麽決絕，難道她們的友情就這麽脆弱，經不起一絲挫折？不過後來她想明白了，悅蓉當初之所以會和她做朋友，或許只是因為覺得她可憐，所以施舍一點友情給她，而現在，她在學校裏面表現很好，也找到了疼愛她的男朋友，加之她本身的樣貌優勢，悅蓉對她產生了嫉妒之心，所以不願意再和她做朋友。
她的生活似乎慢慢走上正軌。高二，她還和那個男孩子在一起，學習很認真，成績很好，當時有一個富商在學校裏找了幾個學生作為資助的對象，露羽就是其中一個。有了富商的資助，露羽的生活輕松許多。直到高三那年她的繼父又去賭博輸了錢，還借了高利貸，十幾萬，如果還不清那筆錢，她家就別想有安寧的生活，迫於無奈，她想起了一個人，那個資助她的富商，幾個月前他請了資助的幾個學生一起吃過飯，後來在學校附近又見過他兩次，他都很熱情地請她吃東西，他對她有意思，露羽心裏清楚。這次她為了還債，把自己出賣給了他，沒錯，他就是伍驊。
回學校之後她就和那個男孩子分開了，那個男孩子很傷心，沒過幾天就換了學校，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麽樣，那畢竟是她的初戀。她內心痛苦，表面還得裝作若無其事，好像過得很好一樣，漸漸的，她的內心練得越來越堅硬，為了不讓自己再受傷，也為了不傷害別人，她拒絕別人的親近，只想安安靜靜地生活著。
誰知道在大學裏遇到了采薇，被采薇的熱情感染，自己又開始享受友情的溫暖。她很珍惜和采薇、菁怡的友情，很羨慕采薇和錦年的愛情，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對錦年有了異樣的感情，當她察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收回。那段時間，她感到對不起采薇，內心又抑制不住對錦年的感覺，所以總是躲著他們。
她用了幾個星期整理自己的心情，也說服自己，她只是因為太羨慕采薇和錦年的愛情，羨慕錦年對采薇的關心和疼愛，心裏渴望，才會對錦年產生不該有的感情。想明白這點，她又能像以前一樣跟他們吃喝玩樂了。
“伍驊太過分了，我有次碰見他了，罵了他一頓，本來想打他替你報仇的，可是錦年攔著我，才讓他逃過一劫。”采薇想起伍驊就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打他一頓，誰讓他欺負露羽。
“幸好錦年攔著你。”其實她和伍驊本來就是交易關系，當初要不是有伍驊幫忙，她也沒有機會對上大學，認識采薇他們，並且跟他們做朋友。壓抑那些對伍驊的不滿，露羽故作輕松地說道：“要不然打了他，你的手得多疼。”
“也是，他的臉皮那麽厚，我的手會很受傷的。”
說到這裏，兩個人都樂呵呵地笑了，沖淡了即將離別的憂傷。
“對了，我和錦年結婚的時候，你得當我的伴娘。”剛才的話題有點沈悶，采薇有意換個有趣的話題。
“錦年跟你求婚了？”果然，露羽很開心，也很激動，有了上次的誤會，她現在可是最希望采薇和錦年有個美好結局的人。
呃，這可把采薇問倒了。首先，畢業後的這一年了，錦年忙著創業，而她也忙著工作，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聊過這個話題；其次，他們找不到露羽，內心愧疚，根本就沒有心思想這些。所以想當然地，錦年並沒有向她求過婚。“這個……還沒有，不過很快就會有了，你早點離開這山區，要不然我結婚那天想給你打個電話你都接不到。”
“行，我肯定很快就去大城市見識見識的，你放心。”在這裏過了一年多的山村生活，露羽現在是無比懷念城市的車水馬龍，以及那高高的建築，方便的水電設施。
“不過你們要等我留長了頭發再結婚，那樣打扮起來才好看。”要不是為了方便，露羽是不舍得剪短她的頭發的。
“啊？不要吧，你短發也很好看啊，要是再留長打扮得很漂亮，那我結婚那天豈不是被你搶光了風頭，不行，要不你去當錦年的伴郎？”采薇開玩笑說道。
“我是無所謂啦，就怕到時我搶了錦年的風頭，別人誤以為是我們兩個人結婚，錦年會很受傷的。”
“哦～原來想跟我結婚的人是你啊！”采薇誇張地說著。
“竟然被你發現了，怎麽辦？好害羞。”
“能怎麽辦，明天你跟我回去，我們一起雙宿雙飛。為了你，我拋棄了錦年，怎麽樣，是不是很感動？”
“哈哈，感動，當然感動，感動得我都想變成男的了。”
“哈哈……”
……
時光易逝，快樂的時光過得更快，她們說著說著，聊著聊著，天就開始亮了，兩人趁著離別前的些許時間道別。
離別時兩人都依依不舍，手拉著手又說了一陣子話，露羽才目送著他們離開。
山路一段接著一段，腳印一步連著一步。一段故事結束了，另一個故事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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