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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晉江獨家 《刑法》你都讀哪兒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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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晉江獨家 《刑法》你都讀哪兒去了啊!……

程樂言是真的沒想到, 濯濯居然會在被逼急了的時候,自己說話。

他驚喜交加,一下子就把濯濯抱了起來, 捏著夾子音說:“我們濯濯太棒了, 我們濯濯今天終於開口說話啦!我們濯濯說話說的這麽好,以後要當演講家呢對不對。”

還回頭叫容媽媽呢:“媽你聽到了嗎?我們濯濯說話了!”

濯濯看到程樂言,明顯是松了一口氣,隨即委屈地扁了扁嘴,眼淚刷一下就掉下來了。

別的孩子哭,像子涵, 那都是哭得撕心裂肺的,還加上尖叫無數,直讓人血壓升高。濯濯不同,反而哭得無聲無息, 只有大滴大滴圓滾滾的眼淚,刷刷往下掉。

程樂言差點沒心疼死,直接黑臉,扭頭對子涵道:“還回來!”

他氣勢嚇人, 子涵有點怕, 強自道:“是我的!奶奶奶奶,明明就是我的。”說著就躲到了一個女人後面。

女人大概五十歲左右的年紀,面相有些顯老,但硬是畫了個裝嫩的妝,粉底跟糊墻似的。她拉著子涵的手, 翻了個大白眼,道:“沒教養。大嫂,你給你兒子找了個什麽東西來沖喜呀。”

這矯揉造作的聲音……

敢情之前那個說什麽“小偷”的就是她啊!

程樂言火氣又沖上來了。

容媽媽踩著高跟鞋走到近前, 不客氣地開罵:“李麗麗,你有病吧你,我看你才不是個東西。容子涵,快把玩具還給濯濯!”

沒錯,那人正是二房的太太李麗麗。

她陰陽怪氣道:“大嫂,這玩具明明就是我們子涵的哦。我前幾天剛買的,手機裏還有記錄呢。幸虧這有記錄呀,否則可說不清楚了呀。哎呀哎呀,大嫂,你孫子都成小偷了,這可怎麽管教哦。”

說到後來頗有些幸災樂禍,然後就拿出手機,把記錄懟給容媽媽看。

容媽媽拿過她的手機,隨即眉頭皺得更深了一點,看向程樂言。

程樂言掃了一眼子涵拿在手裏的那根毛絨絨的尾巴鑰匙扣。不是他買的,他買給濯濯的東西他自己都記得住。他就從來都沒買過這個。

但他絕對沒有一絲一毫地懷疑濯濯。

他很溫柔地對濯濯說:“濯濯,你放心,後爸肯定相信你。”

又對容媽媽道:“媽,這個不是我給濯濯買的,你買過嗎?”

容媽媽遲疑了兩秒鐘:“我也沒有。”

李麗麗更高興了:“這是J&P家的經典配飾,一個小鑰匙扣就一萬二呢,大嫂,金額都可以報警了呀。哎哎,報警那可好看了哦。”

子涵也非常得意,沖濯濯做了個鬼臉:“小偷小偷!奶奶快報警把小偷抓起來!”

濯濯原本安穩了一些,這時又急起來,伸手晃了晃程樂言的手臂,又撈過程樂言的手,在他掌心裏親了一下。

像濯濯每天都會給容妄之的那個魔法親親。

程樂言秒懂:“是爸爸從前買給你的,你沒帶走,就放在了老宅,昨天在兒童房裏找到的,是嗎?”

濯濯含著淚使勁點頭。

李麗麗又翻了個白眼:“呵,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啊?有證據嗎?有證據砸我臉上啊!”

程樂言又問:“濯濯,你記得爸爸是哪天給你的嗎?”

這話若是問其他孩子,肯定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答案,但是濯濯智商超群,天才寶寶,程樂言就還是問了。果然,濯濯點點頭,隨即在程樂言的手心裏劃下了兩個數字,4和2。

是一年前的4月2日。

程樂言對容媽媽道:“媽,妄之的助理現在還在容氏工作嗎?問問他們有沒有印象,也查查看妄之去年4月2日的行程和賬單。還沒有的話就往前面查幾天。對了,也問問J&P,看能不能查得到消費記錄。”

容媽媽點頭,當即去打電話安排了,李麗麗卻是嗤笑一聲:“切,死鴨子嘴硬。”

容子涵就在旁邊:“死鴨子死鴨子!”這熊孩子也是得意壞了。

幾分鐘之後,容媽媽便收到消息。一位高助理翻過日程記錄,表示那天曾陪同容妄之前往一個商業宴請,中間路過J&P旗艦店。她記得很清楚,boss曾經買過這樣一個鑰匙扣。

李麗麗又翻了個白眼:“編的吧!誰信啊這個,高助理就是你們的人,還不是靠一張嘴在說。”

接著是J&P那邊的禮賓部發來了消息,表示容總去年的確消費過這件商品,有積分信息可查。

李麗麗還有話說:“那又怎麽樣,那只能證明你的確有一個,怎麽證明這是你們的呢?”

正在這時,兩個傭人扶著容奶奶過來了。

容奶奶健步如飛,走得比傭人還快,走到跟前,直接把一個鑰匙扣用力扔在了地上,怒道:“李麗麗,這是我剛剛叫趙媽從你們那兒找出來的!別人不敢去你那兒搜,我可敢!看清楚了,這才是你買的那個,你憑什麽說我們濯濯是小偷?你那張嘴,是不會說人話嗎?!”

這一次,終於是鐵證如山。

濯濯終於松了一口氣。

但是沒覺得開心,幼崽很委屈,特別委屈。好像後爸抱著他、奶奶和太奶護著他這件事,讓他覺得更加委屈了。

程樂言用手輕輕順著濯濯後背,看向李麗麗,冷冷道:“東西還回來,道歉。”

李麗麗臉色極不好看,她扯了扯嘴角,沒說話,伸手拽了子涵一下。

子涵根本不想還,扁了扁嘴就開嚎,只是雷聲大雨點小,眼淚都不見一滴。李麗麗狠狠瞪他一眼:“再鬧我打電話給你爸啊!”

子涵一秒消音,瞬間不嚎了,走到濯濯跟前,把東西還給了濯濯,嘴裏道:“對不起。”

程樂言望向李麗麗,重覆了一遍:“道歉。”

李麗麗:“哈?我道什麽歉,我是長輩,我給個三歲小孩道個什麽歉。再說了東西都一樣的,我這麽覺得不正常嗎。就一誤會,你還上綱上線了啊。”

程樂言簡直想給她個大畢兜。

他幹過很長時間的游戲代練,噴人是專業的,這時候直接激情開麥:“長輩?你算個什麽長輩?豆腐都有腦你卻沒有,腦漿搖勻了再跟我說話!你呢,就好像莎士比亞沒有士,草船借箭借的就是你,你要是鮮花,牛都不敢拉屎。”

從來沒有人這麽跟她說話,李麗麗眼睛越睜越大,氣得都要不行了,指著程樂言道:“你你你——”

程樂言:“我什麽我,我哪句話傷害到你了,趕緊告訴我,我好再說一遍。垃圾,惡心,哪位大姐負責打掃衛生的,趕緊把她掃走啊,放任這麽大個垃圾杵在這兒,礙眼。”

激情輸出了兩分鐘。

容媽媽都想給他鼓掌了。

最後強壓住叫好的沖動,默默拿出手機給他轉了一萬塊錢。

李麗麗戰鬥力跟程樂言壓根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根本罵不過,氣得眼前都黑了一瞬,直接望向容老太太:“媽,他算個什麽玩意居然敢罵我,媽你得給我做主啊!”

容老太太冷冷地看著她:“做主,我今天是得做主,給濯濯做主!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冤枉別人了當然要道歉。李麗麗,道歉!”

李麗麗一臉委屈,仿佛她才是被人欺負的那個:“媽,你也太偏心了!之前你就偏心大哥大嫂,妄之出生之後你就偏心妄之,到了濯濯和子涵,你又偏心濯濯。爸當初也是,居然留了3%的股份給濯濯,都不給子涵,你們都偏心大哥一家,根本不公平!媽,濯濯都不是我們容家的種,子涵可是你親太孫,留著你的血脈,你怎麽能這麽對子涵呢!”

程樂言開始還想回懟,聽到最後卻是震驚至極:什麽情況,濯濯不是容家的種?

濯濯不是容妄之親生的!?

他第一反應是去捂住濯濯的耳朵,卻見濯濯面色不改,明顯是知道這件事的。

他又望向容媽媽,後者輕輕對他點了點頭。

啊!濯濯居然不是容妄之親生的!

他還在震驚這事,那邊老太太已是氣得不輕:“你還好意思說偏心?李麗麗,過去那些爛賬你確定要我拿出來說嗎?我的確是偏心了,但偏心的明明就是你倆!我替你們填了多少窟窿!是我錯了,當初你為了濯濯那3%的股份在老頭子葬禮上鬧的時候,我就應該直接把你們兩個孽障一起趕出去!”

她是真的動氣,容媽媽都嚇到了,趕緊過去扶住她,給她順氣。

李麗麗還想再說,這時一個五十多歲、明顯發福的男人快速走來,直接給了她一耳光,吼道:“你還想把媽氣死不成!”

又給子涵屁股上來了兩下:“你也是,整天就氣你太奶,還不快去道歉!”

接著又對容奶奶陪著笑道:“媽,你罵她就罵她,罵了她就別罵我了哈。”

這就是容妄之的二叔容志顯了。

李麗麗半邊臉都紅了,她不可置信地捂著臉,吼道:“容志顯你敢打我!?”直接就撲上去,手指甲直接就往他臉上脖子上招呼,帶出了幾道血痕。

容子涵也哇哇大哭,這熊孩子嚎著“我都道歉了你憑什麽打我”,上去就開始奪命連環踢,使勁地踢著容志顯的腿。

容志顯一邊被老婆抓,一邊被孫子踢,雙拳難敵四手,應付得手忙腳亂,現場一陣雞飛狗跳。

容媽媽趕緊扶著容老太太往後走,生怕她被不小心打到。有傭人說:“要不要把他們拉開啊?”老太太神色肅穆,冷冷道:“拉什麽,讓他們打!念念,你也後退點。”

容媽媽:“哎!”恨不得拿手機把現在這段錄下來。

濯濯原本還埋在程樂言懷裏,這時候也擡頭去看群架了,臉上還掛著淚滴,但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沒見過世面的不可置信。

程樂言:“這種活動我們濯濯以後也不參加了。”

一場鬧劇。

後來,那邊架打的終於消停,容媽媽扶著老太太回去休息,程樂言也抱著濯濯回了套房。

濯濯哭過,眼睛有點紅,他帶濯濯去洗了個臉,好好用熱毛巾擦過了臉和手。幼崽對於拿混戰場面還是震驚的,嘴抿起後,露出兩個特別小巧的酒窩。

程樂言道:“寶寶,沒見過這種場面吧?”

濯濯搖了搖頭。真的沒見過,大為震撼。

程樂言:“還想看到嗎?”

濯濯有點糾結。最後遵從本能,點了點頭。

程樂言噗嗤樂了。果然,圍觀八卦是人類本性啊。他摸了摸濯濯頭毛:“今天起床後還沒給爸爸魔法親親呢。”

濯濯點了點頭,和程樂言一起走到容妄之床邊,在對方手掌心裏留下了一個魔法親親。

容妄之的“嘶哈手”buff還沒過期,但濯濯見識過嘟嘟唇等一系列爸爸的模樣,如今已是見怪不怪。

程樂言:“剛剛一直有事,也沒來得及給老公念今日份新聞。現在來念哈。”

於是開始念:“黑手黨大佬逃亡16年,當廚師因披薩烤得太好吃上報紙,而暴露身份。

“孫女把觀音換成奧特曼,奶奶不知情,拜了一個月……”

一長串的沙雕新聞念了下來。

這也是他的固定日程了。

容妄之喜不喜歡沙雕新聞他不知道,總之念了一會兒,濯濯的情緒逐漸恢覆平穩,誰知道哪個新聞戳中了他的笑點,幼崽臉上流露出了笑意。

程樂言就抱著濯濯,靠著容妄之的床邊,坐在地毯上,問:“濯濯,之前被冤枉的時候,是不是很害怕,很生氣,很委屈啊?都想觸犯刑法了?”

濯濯點點頭,又搖搖頭。

程樂言笑了:“很生氣,但是都沒想觸犯刑法啊?我們濯濯太棒了。濯濯,後爸知道的,被冤枉的感覺一定很差勁。後爸之前也被冤枉過。”

他娓娓道來:“那時候我才上小學,撿了一個月瓶子,賺到的錢買了一支筆,據說是進口的,很貴,要39塊呢。結果我們班長看到了,非說是我偷他的。我說這是我自己買的,他說騙人,你才買不起,你現在兜裏連五塊錢都沒有。

“我那時候,兜裏別說五塊錢,一塊錢都沒有。我又不想說那錢是我撿瓶子賺回來的,就更說不清楚錢是哪兒來的啦。班長很得意,就說我果然是小偷。

“我氣到不行,氣到胸口都要爆炸了。真的,我滿腦子都是各種陰暗的念頭,真要實施出來會牢底坐穿的那種。不過最後我沒去報覆班長。濯濯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濯濯很認真地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程樂言道:“老師找了我爸來,跟我爸說我偷東西。我當時要嚇死了,我好怕我爸罵我啊,更怕我爸不相信我。結果沒有。我爸甚至沒有一丁點兒的懷疑,就說我兒子不可能偷東西,絕對不可能。他還跟老師吵起來了,老師很生氣,說教不了我,讓我爸帶著我滾出去。”

濯濯聽到這裏,不禁緊張地抓住了程樂言的手。

程樂言:“後來呢,我爸就拿著我的書包,帶著我走了。我記得那是個下午,太陽很大,很熱。我爸沒問我錢是哪兒來的,就問我記不記得筆是哪裏買的。我帶他去了那家文具店裏。我爸提出想看監控,但是老板說他們店沒裝。那時候監控還沒那麽普及呢。

“我爸就沿著那條街,帶著我挨家店,一家一家地問,哪家店有監控。最後真的找到了一家店,門口裝了監控的,可是人家不肯給我們看。

“我爸又求那個老板,求了半天,最後說清楚了事情原委,人家才同意。我爸看到了很久監控,終於找到了我,他看著我從文具店裏走出來,喜滋滋地拿著那支新的筆走過的樣子。他拿著監控去找校長。後來,我們班主任和班長在升旗儀式上,當著全校的面,一起給我道了歉。”

程樂言說完,溫柔地望向了濯濯:“寶貝,那之後我就再沒有怕過別人的冤枉, 因為我知道,至少世界上有一個人,他不會懷疑我,一分一毫都不會懷疑我,他會很堅定很堅定地站在我一邊,他也會拼盡全力幫我解決問題。哪怕是一家店一家店地找,一個人一個人地問。”

“濯濯,我是第一次當爸爸,我其實也不知道怎麽當,但是我當過小孩呀。我就認準一點:我曾經需要的父親是什麽樣,我對你就是什麽樣。

“所以,你要記住,你有我了,我不會懷疑你,不會一分一毫地懷疑你,我會永遠很堅定地站在你一邊,我會幫你嘗試所有的解決方案。只要我在,你就永遠可以依靠我。我會當你的後盾,我會當得很好,比《刑法》上所有的解決方式都要好。

“濯濯,你相信我嗎?”

濯濯又掉淚了。控制不住。

但這次不是因為委屈,不是因為難過,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只是……他控制不住眼淚往下掉。

他想他不是鐵皮人,他當不了鐵皮人的,他沒有鋼鐵心。

可是,他有後爸了。有了後爸的時候,他是不是——是不是,可以不用有鋼鐵心了?

他最後做的事,就是慌亂且錯亂地點了點頭,然後抱住後爸,把頭埋在了對方懷裏。

程樂言緊緊抱住他,由著孩子哭了一會兒,發洩出情緒,才又說:“我還要誇獎濯濯。濯濯寶貝,你今天做的很好,你勇敢捍衛了屬於你自己的東西,你還一直記得拿到這禮物的時間,特別棒。

“而且我們濯濯寶貝今天還說話了呢!濯濯,你還能再重覆一遍那句話嗎?你說‘我的’。再重覆一遍好不好?”

濯濯臉都紅了,他從程樂言懷裏擡起頭,虛張了張嘴,很是用力地嘗試,最後吐出了兩個字:“我,的。”

程樂言非常開心,趕緊一頓亂誇,誇得就像濯濯都能去評諾貝爾獎了一樣,又道:“濯濯,你還能說出別的話嗎?”

這次,濯濯嘗試了半天,但最後也沒能說出別的話。幼崽有點失落,耷拉著腦袋。

程樂言揉了揉他的頭:“我們濯濯已經很棒啦!不用急,慢慢來。啊,我們來給你爸爸敲電子木魚吧!今日份木魚還沒敲呢。”

濯濯點頭,兩人又開始了歡樂的“敲敲敲”活動。

午飯是管家送上來的。濯濯一向有午睡習慣,吃過午飯之後,很快就睡著了。

幼崽蓋著綠色的恐龍被子,睡得深沈。

與此同時,419在程樂言腦海裏放起了煙花:【宿主,主線任務“改變這個世界和反派容寄時的命運”,完成20%啦!!】

手機裏同時傳來了入賬100塊的提示音。

程樂言舒出了一口氣。

很好,就離那個未來,越來越遠吧!

程樂言:【統子爹,還有“未來指南”嗎?】

419:【來了!】

這次“未來指南”和之前那次類似,還是和《囚愛》原著風格類似的一段文字,是這樣的:

【江未燃清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他想伸手按壓一下頭部,卻發現,他的手腕上被一段鋼鐵鐐銬,死死扣緊。

一陣淡淡的水果味道傳來。

房間中——有別人。

他擡起頭,向角落裏望去,努力地分辨著。

一個人正坐在陰影裏。那人穿著西裝,翹著腿,有什麽東西在他指間。

是容寄時。

他在……抽電子煙。

他居然,他居然在這個時候,抽電子煙。

“容寄時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江未燃吼道,用力掙紮了起來,“你這是觸犯了《刑法》你知道嗎!虧你整天還拿著《刑法》看看看,你就是這麽看的嗎!?”

聽他這麽說,容寄時笑了笑。

他隨手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本書,正是《刑法》。

只是教他讀這本書的人早過世了,說過的話,也不做數了罷。

他手上用力,把書撕碎,紙張往空中一揚。

如一場紛紛下落的雪。

江未燃眼神中露出驚恐,他又大罵起來,容寄時充耳不聞。空氣中彌漫著電子煙的水果甜味。

後來,電子煙抽完了,容寄時就起身走上前去,低頭居高臨下地看了他。半晌,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他說:“我的。”

他靠近,輕輕摩挲對方的頭發,用幾乎是甜蜜的呢喃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重覆:

“我的,我的,我的。”】

程樂言:……簡直要一口老血噴出來。

啊啊啊啊啊!

這槽點也太多了吧!

濯濯你是在打我的臉嗎!!絕對是在打我的臉吧!

不抽煙也不抽雪茄了,你丫抽上了電子煙!?

你就非得抽點什麽嗎?

哪會有反派抽電子煙的,聞所未聞啊,你自己都沒覺得哪裏有問題的嗎???

明明一個大帥比,但是手裏拿著個電子煙在那兒吸吸吸,時髦值全無了啊濯濯!

而且那個“電子煙抽完了”又是什麽鬼?這玩意哪這麽快抽完,因為抽沒電了嗎?!你等下還得找地方給電子煙充電嗎?

還有那個《刑法》是怎麽回事!

你還真的整天拿著《刑法》在看,不過你熟讀《刑法》,讀到最後就是學會了怎麽觸犯《刑法》嗎!?

還隨手一撕就揚起了漫天紙頁,那書怎麽可能那麽好撕,你是碎紙機啊你!?

再有就是那個不斷重覆的“我的”……

聯想到今天濯濯也只說出口了這倆字……

不會吧不會吧,該不會是命運的轉輪開始轉動,後爸改變了你的命運,結果導致你往後餘生只會說這倆字兒了吧?

不要啊!!

最後,你後爸我為什麽又英年早嘎了啊!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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