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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咳咳咳 青夏最終還是被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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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咳咳咳 青夏最終還是被宗……

青夏最終還是被宗主給捉回來了。

她把對方放到榻上, 死死關住房門不讓對方出去。

青夏皺眉,推著宗主嚷嚷道:“你要幹嘛?放我出去。”

“呵,怎麽可能?!”宗主把他按回去, 瞪了他一樣, “沒門兒!”

才說完, 她又反應過來自己不該這麽說話, 努力溫下聲音,勸哄道:“害, 一會兒就放你走, 就呆一會兒, 喝個解藥換件衣服就行了哈,那孩子也真是的, 怎麽還沒熬好解藥。”

青夏可不認賬, 他現在身子難受得不行,只想回去,手上用了法力, 想要將她推出去。

只是宗主實力到底比他要高, 哪裏是青夏能推動的, 她見對方不老實,心裏那是個咬牙切齒。

打又打不得, 罵又罵不得,真是個祖宗!

青夏覺得自己好像被拋進了一個火爐,周圍的烈焰將他翻來覆去。

好難受, 好想......好想要花花,花花怎麽不在......只有花花會疼他......

青夏不動了,眼角擠出幾滴淚,後來似乎是覺得越來越委屈, 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開始一聲一聲抽泣起來。

這可把宗主給嚇壞了,大佬的小嬌妻她給弄哭了可還了得!

情急之中,宗主居然直接給他跪了。

宗主望著他苦苦哀求:“害喲,俺滴小祖宗呀!您可別哭啦,我保證一炷香之後絕對讓您走!”

青夏沒有理他。

宗主又想了想:“其實你家尊上已經來找你了!”

這話說完,青夏擡起一點腦袋。

“真的?”

宗主連忙點頭:“絕對真吶!”

抽泣聲終於停了。

宗主見狀擦了把冷汗,心裏暗罵這小嬌妻真難哄,再哭尊上來不來不知道,她的飯碗肯定是沒了!

她辛辛苦苦奮鬥來的宗主之位可不能毀在這裏了。

宗主千等萬等,終於等來了解藥和衣服,她幸福得差點哭出來,立即就想把趴在窗邊望人的青夏提過來,準備對他進行改造。

“放開我......放開我,我的花花怎麽還沒來......你在騙我......”青夏眼睛又濕了,不停反抗她。

廢話,當然是在騙你,尊上怎麽可能來?宗主心裏想道。

見他不配合,雙手用力制住對方,按在桌子上,準備開始強迫對方灌下解藥。

宗主笑容越來越深,就在那口湯藥終於要灌入嘴裏時,突然啪嗒一聲,藥碗從她手裏飛了出去,砸在墻上碎了個稀爛。

沒等她驚恐,下一刻,她也跟著被一股窒息般的壓力拍飛出去。

“噗!”

一口老血直接從胸腔裏震出來,肋骨隱隱作痛,她趴在地上,身體被死死壓住不得起身。

眼前越來越昏暗,只能看見遠處似乎出現了一抹虛幻的白色衣角。

一道冷到極點的聲音回蕩在她的耳邊。

“帶著你的人滾上來。”

......

青夏見到花花的時候直接激動地順勢撲了上去,雙腿勾住對方的腰,雙手死死絞緊對方的背部,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人家身上。

他瞇起眼睛,將頭埋入花花脖頸裏,順著下巴一點一點吻上去,發出“咯咯”笑聲,甜絲絲的氣息一下一下打在白庭的臉上。

嘴裏還念念有詞:“花花……花花我好想你……”

若是平時,男人早就忍不住把他按在懷裏索吻了,但這次,他卻是故意偏頭躲過了對方的親近。

這躲閃又不會讓青夏一下子失去甜頭,總是在快要親到嘴唇的時候又偏移幾寸,給點兒甜頭又不會給滿,勾引他繼續在領地裏探索。

久而久之,青夏總是親不到自己想要那個地方,也心知自己被耍了,身上本就難耐,被這點不滿一點就燃,通通化作了憋屈。

淚腺難繃,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一顆一顆落下來,全都蹭在了白庭的衣服上。

想到連自己最信任的人都不疼惜他,還戲弄他,他就越哭越傷心。

偏偏他還離不了花花,再傷心也只能依靠在這個捉弄自己的人身上,肩膀靠在白庭身上一聳一聳,貪戀對方曾經給過自己的疼愛。

白庭第一眼看到他家小狐貍的時候,心裏從未升起過如此濃烈的怒火。

他看見青夏穿著清涼的紗裙被宗主按在桌子上時,沒有挖了那人的眼睛已經算殘存一分理智了。

等到把小家夥安頓好,他再去處慢慢理那群東西。

他坐到床上,看著懷裏哭泣的身體,本來斥責的話卻是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

一聲長嘆響起,隨後熟悉的手輕輕拍青夏的背。

青夏剛被對方拍了兩下,就擡起頭,試探性地去望花花的臉,卻見對方面無表情地望著自己。

那雙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被襯得微冷,看不出裏面蘊藏的情緒。

明明不似往日那般溫和,是一種陌生冷淡的視線。

但不知是因為體內的燥熱還是什麽,反而勾起了青夏濃烈的探索欲,想要品嘗這份陌生的感覺,看看裏面是否也可以包容自己。

他手心出汗,揪緊白庭的衣服,心臟撲通跳動起來,一寸一寸地將臉貼近對方。

直到雙唇相貼的那一刻,他睜著雙無辜大眼和花花對視,見他沒有拒絕,膽子越來越大,主動伸出舌尖去撬牙齒。

青夏使勁兒了半天,總算是撬開一點兒,正當他鼓起信心想要繼續勞動,對面牙齒卻突然張開,一股兇蠻的力道直接將他吸入。

青夏被嚇壞了,才享受沒幾息就受不住了。

意識到落入圈套後開始嗚嗚哼叫,身子不停擺動掙紮,但直接被那雙安撫自己的手穩穩制住了。

白庭將人扣在懷裏肆意汲取,一想到他剛才穿成這樣出現在別人面前就怒不可遏,恨不得把他身上每一處地方都打上標記,狠狠占有。

唇瓣之間瘋狂碾壓,蹂躪,力道一下比一下狠,仿佛要把身下的人吞吃進去。

青夏漸漸被親得失了神智,眼神失焦,露出情態,上身越滿足,下身就越空虛。

腹間那團火苗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被壓制,靈魂深處越來越渴望得到什麽東西來填滿。

紅暈蔓延到耳根,臉頰,整張臉成了個熟透蝦。

他像個醉了酒的醉漢,任由理智被醉意牽引,他癡迷地望著身上的人,一邊承受著強悍的吻,一邊伸手去解花花的衣服。

手指剛觸碰上他的肌膚,兩個人好像都被燙了一下。

親吻的動作停頓了一瞬,下一刻,白庭抱著懷裏的人翻了個身,壓到身下。

唇瓣略微分離,白庭壓著眸註視著青夏,臉旁垂落烏發將兩人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粗氣聲清晰可聞。

白庭聲音低啞,語氣帶著誘哄:“乖,繼續……”說完,還沒等青夏說話,便繼續將唇壓了上去。

青夏本來跟著他的指令走,但手上動作了兩下,又停了下來,無力地推搡了他兩下,眼角滑落兩滴淚。

白庭見狀又和他分開:“怎麽了。”

青夏把臉側過去不看他,但熟透的側臉卻出賣他內心的羞恥。

“沒……沒力……氣了……”

青夏半天沒聽到回應,他半帶疑惑地回頭,還沒徹底轉回去,眼睛就被對方印上了一個吻,低笑聲從裏面傳來。

“好,不讓夏夏累了。”

青夏羞著臉,信以為真,畢竟花花怎麽會騙自己呢?

而後身體徹底跟著白庭的牽引而走,身上的布料被一件件扔出去,羞恥心被一步步剖開展現在最信任的人面前。

體內的躁動與陌生讓他感到害怕,越來越依賴身上的人,將他緊緊抱住,希望對方能安撫自己。

只是這一次,他卻沒能得到想要的安撫……

兩人回來時夕陽剛剛落下,此刻月亮正好掛在仙宮上頭。

仙界各處都已寧息,而仙宮裏的人似乎還沒有休息,沙啞的求饒聲連綿不絕,那人連停息一刻的機會都沒有。

“嗯?夏夏的耳朵和尾巴怎麽也冒出來了……”男人動作未停,埋頭咬住面前毛茸茸的一只狐貍耳朵根部,引起身下人的一陣顫動。

青夏已經沒有力氣去回應他問題了,還能是為什麽?他眼睛一紅,眼裏又蓄起霧水。

老流氓,小氣鬼!

他怎麽能因為白天的事情就打自己,還是打那裏……他這輩子被狼咬過被雪凍過獨獨沒被人打過!太丟人了!

還沒等他想更多,更重的力道就把他的思緒拉回來。

“別走神。”濕熱的氣息吐在青夏耳畔,尾巴根部被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哼嗚嗚……”

白庭:“……”

他無奈嘆息,把人攬起來,輕拍他的背:“以後都不打你了……”

“哼!”青夏悶哼一聲,表示對他的不屑。

“我錯了。”

青夏還是不理他。

白庭心裏終於泛起點兒後悔,將唇貼在對方額頭上,啞著聲音道:“真的錯了……理理我,寶貝。”

青夏:!!!

青夏擡頭,癡楞楞地望向對方:“你你你……”

白庭又添一把火:“寶貝……可以原諒我嗎?”

青夏連忙將頭埋下去,心裏暗道這只是老男人的詭計罷了!詭計!

可是……他中招了……

“原諒你了……”悶悶的聲音從白庭懷裏傳來。

花花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些啊啊!!

然後,青夏真真切切體會到了這心軟的代價。

一聲“寶貝”換來的是後半夜無數聲“夫君”“相公”“尊上”通通喊了個遍。

此處省略一億字。。。

這一來,可憐的寶貝不知道得在床上躺好幾日才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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