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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敵對陣營也是團寵(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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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敵對陣營也是團寵(28)

山路九曲十八彎,冉清遇到的事情也是一彎接一彎。

不過……

【真是太好了。】

看著奚壇的背影,冉清悄悄在心底松一口氣,小小聲的和他的靠譜隊友188說著慶幸的話。

【幸好奚壇比較單純,不會多想什麽,要是換成別人,我現在說不定已經暴露身份了……呼……】小笨蛋後怕的拍拍自己的胸口,【還好還好。】

188:……

這世上大概沒有什麽事情可以比一個腦回路單純堪比單細胞的笨蛋說別人單純更讓統感覺無語了。

【你的警惕性需要提升。】188語氣嚴肅,對於自己的宿主,他自然上心。

作為一個噩夢空間出現伊始就存在的老“員工”,188見過的玩家比冉清吃過的米還多,可以在玩家數目多如滄海的噩夢空間裏擠進排名前一百的玩家能單純到哪裏去。

188是真的擔心看到自家宿主被壞東西騙到腿都閉不攏還要說對方好話的可怕場面。

畢竟以他對冉清的了解,出現這種情況可能還真的不低。

一想到那種可能,188忍不住把系統商城又翻了一遍。

雖然完全不知道自家系統為了自己(的貞操)操碎了心,但冉清生性乖巧,最能聽進別人的建議。

尤其是這麽說的還是他的靠譜系統,冉清想也沒想就點頭應好。

【嗯嗯!】漂亮笨蛋眼睫隨著點頭也一點一點的,翹著眼睫的樣子又乖又好看,讓人看了心頭就止不住的發軟。

他睜著圓眼睛,認認真真的保證道:【我會提高警惕的!除了188,我不會隨便相信任何人的!】

倒也不必這麽……

聽到冉清這麽保證的188本來想勸冉清別走極端,但不知道為什麽那些話每每等到開口就又變成數據亂流自動潰散了。

【……】

最後,188只沈穩的應了一聲【嗯。】

冉清並不清楚188的那股糾結,他自己更糾結。

當然不是糾結188要他提升警惕心的事情,而是……

他的翅膀。

雖然帶著帽子的寬松衛衣可以勉強藏住他的小翅膀,但對這種情況缺乏經驗的普通人類而言,越是從未解除的事物越是令人心存畏懼。

就像現在,冉清已經未雨綢繆的憂慮起萬一他的翅膀長大了該怎麽藏的事情了。

事實上,整個蟲族,甚至對蟲族文化有所了解到人類都知道,蟲母的翅膀比起實用性(比如飛行,再比如攻擊),更多的意義只是一個象征。

如果是王蟲的預備役,那麽關於蟲母的翅膀他們知道的又會多上一點——

那對孱弱美麗如藝術品的翅膀,其實是用來被王蟲舔舐的。

他們的蟲母全身上下都是無害的柔軟,最適合被舔舐得濕噠噠的。

而類似精靈那樣透明的翅膀又有著極高的防水性,哪怕被弄得全是雄蟲的液體,浸透了雄蟲的信息素,也不會被弄碎弄化……

不過關於這些信息,冉清這個不合格的蟲母是一點也不了解的。

如果他知道的話,他大概會發出類似“這麽一看不就完全只有不正經用途了嗎?”的腹誹,然後表示強烈的抗議——“全身濕噠噠的也太難受了吧?就算蟲子也不可以把口水亂塗到別人身上啊……”

可以預想的重點錯。

當然,遲鈍到骨子裏的小笨蛋是不可能自己發現這種信息的,他連自己是什麽種族的都沒有搞清楚,又怎麽可能發現自己蟲母的身份。

他憂心忡忡的摸了摸自己的小翅膀,然後被翅膀傳來的那股酥麻弄軟了腰,連眼皮都浮了薄紅,浸潤著水光。

有了翅膀之後,他的後背完全就是一個不可接觸區,就算是再普通的一個觸碰,哪怕只是隨隨便便的碰一下,都需要讓他緩好久。

這……這種感覺也太可怕了。

勉強從腰軟腿軟裏緩過來的冉清臉上還是未褪的暈紅,不敢再去碰自己新生長出來的翅膀。

他本來以為衣服摩挲帶來的癢就是全部了,沒想到還有這個在前面等他。

好坑。

不僅是被觸碰會骨頭酸軟,甚至可能是因為那個觸碰激活了什麽不得了的開關,哪怕只是衣服輕微的摩擦,冉清並沒有做什麽額外動作,他的翅膀也敏感得不行。

這……

這也太折磨人了吧?

冉清本來還想穿褲子下床,結果折騰得連汗都出了一身,別說下床了,連褲子都沒穿上去。

“清清寶貝~我回來了!”

奚壇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小漂亮白得發光的一雙玉腿濕汗淋漓的橫程在飛船基礎款暗色床單上的香丨艷畫面。

奚壇:()→( ω )→( ●ˇ_ˇ●)

“都說讓你好好休息,怎麽連被子都不蓋?”一個合格的好閨蜜就算牛牛已經背叛腦袋自己起立也會老媽子一樣叮囑。

奚壇走過去就把被子重新蓋回冉清腿上了。

雖然看不到美腿,心裏有點小失落,奚壇還是盡心盡責的把藥和開水都塞到冉清的手裏。

“看看你的臉都紅成什麽樣了。”

奚壇教訓了一句,他自己也臉蛋紅紅,游離的眼神在自家“姐妹”兩靨飛紅霞的漂亮臉蛋上掃了一遍又一遍,腦袋暈暈乎乎的想著“姐妹”發燒的樣子也好好看,有種瑟瑟的誘惑感。

今天沈迷自家“姐妹”美貌不可自拔的一天呢,奚壇。

完全不知道只知道奚壇腦袋裏面在想什麽東西,冉清早知道從剛才起,奚壇就一直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看。

就好像要把他整個人盯穿一個洞。

被盯得頭皮發麻的冉清連推辭都沒有推辭,一口把黑黢黢的藥片混著開水咽下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

好苦。

宇宙時代的藥也這麽苦的嘛?

被苦到臉蛋都皺起來的冉清感覺自己連這麽苦的藥都可以咽下去,那翅膀被摩擦的酥軟後遺癥也不是不可以克服了。

才被激起鬥志,奚壇抓住他的手臂,眼神都是嚴肅認真:“。

“清清,”奚壇抓著冉清的手指收緊了一瞬,“要吃糖嗎?”

……

最後還是吃了糖。

並且還睡了一覺。

多虧了有奚壇幫他想出了借口,冉清得以在房間裏多窩了一天。

換句話說就是,把他的身份又多隱藏一天。

只要在明天下飛船之前藏好他的翅膀,等他下了飛船就可以跑路了!

這樣,他就不會在這些人類陣營的玩家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這樣想著,冉清感覺自己在這個副本裏也不至於太過絕望。

先茍住,說不定最後有奇跡,讓他可以順利通關完成任務了呢~

許是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針對他,不願意讓他放松太早。

冉清才信心十足的準備等飛船降落就立馬跑路,那邊就通知他去開會。

……

會議的內容很簡單。

就是馬上就回過人類陣營的星球,接下來的戰略計劃也該實行起來了。

比如要不要從蟲母入手去對付蟲族。

“我覺得可以。”

“我不讚同利用一個沒有抵抗暴力能力的蟲子。”

“你也說了那是蟲子,不過是蟲子而已,怎麽對待都無所謂吧?”

……

有一種後知後覺叫作冉清。

在大家商量說要對付蟲族的時候,冉清發現自己開始長翅膀了。

在人類陣營的玩家商量著要把蟲母抓出來當蟲質的時候,冉清發現……

那個被人類陣營的玩家描述得柔弱不能自理,除了特別能生以外一無是處,連吃飯都要雄蟲幫忙的廢物蟲母,似乎,好像,就是他。

當然,冉清發現這點的時候肯定不是在人類陣營的玩家討論蟲母的現場。

總是慢半拍的冉清這一次也毫無例外的沒有反應過來,兀自沈浸在他的翅膀會不會被發現的魔鬼命題之中。

等大家都散了,中途還被low貨垃圾男(對,就是容溪這個假聖父)騷擾了一遍,回到冉清給翅膀透氣的冉清才在電光火石之間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個副本的種族可能是變成了蟲族。

既然是蟲族……冉清就回憶起之前蟲蟲們對他的態度。

所以……不是這些蟲子口味獨特,喜歡跨種族談對象,而是他們本來就是同族,頂多是同性戀(不是)。

意識到自己又誤會蟲蟲的冉清感覺更內疚了,他的態度實在是太不端正了。

都進副本多久了,不說任務完成度有多少,就連對他相處最久的蟲族也沒有很多的了解。

這樣不行。

他需要改變。

至少要把他是哪個種族的弄明白才行。

於是,冉清用著剛弄到手的終端(感謝什麽都願意和冉清無私分享的好閨蜜奚壇)上人類論壇(副本背景自帶的論壇,整個宇宙的智慧生物都在用)學習新知識,結果一看——

好家夥!

什麽都在說傳說中的蟲族是如何一個全員舔狗的神奇種族。

還有這麽有帖子專門非常誇張的描述了蟲母的生活——各種奢靡糜亂,看了的人都忍不住感嘆被這麽養,不是廢物都能慣成廢物。

當然,那個帖子下面都在嘲樓主腦補過度,說怎麽可能,太離譜了。

既然能當強大蟲族的蟲母,怎麽可能那麽弱,雲雲。

然而,冉清卻看得臉色都緊繃起來了。

因為他一回憶,就相當驚恐的發現——

救命,他們描述的蟲母日常不就是……我的蟲族生活嗎!?

我,我原來是蟲母嗎?

冉清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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