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敵對陣營也是團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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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敵對陣營也是團寵(12)
一絲銀色月光清澄地自蟲子挖出用來通氣的孔洞落到了甬道的地面。
混合著暗紅血跡的土壤板結成塊，被一對靈活的觸手卷住，一點一點拖進了向下深挖的洞穴。
最後留在甬道裏的唯有零星的一點蟲翼的碎片可以證明七號曾經在這個世上存在過。
“唧唧。”
不帶任何含義的蟲鳴聲從甬道的盡頭傳來。
漂亮蟲母茫然的站在空蕩蕩的甬道裏，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走到這個地方來。
有風輕輕吹過，撩動他的發絲。
奇怪……
冉清看向來時的路，他居然不知不覺走出那麽遠了嗎？
居然沒有遇到一只蟲子。
“……”
難道……這一條路其實是什麽不常被使用的偏僻小路嗎？
一刻也沒有放棄跑路大計的冉清腦瓜子瞬間轉動起來。
如果這樣的話……
冉清又看向甬道的更深處，打了一個冷戰，驟然收回視線。
“……”好黑。
總感覺那裏帶著一種相當不妙的氣息呢。
冉清猛地搖搖頭，身體誠實地往後退了兩步。
他的嗅覺很普通，所以聞不出來甬道裏彌漫著的淡淡腥氣其實是被外界流通進來的空氣稀釋過的蟲血的氣味。
如果他再往甬道深處走五十米……
以他遲鈍的神經，大概也不會發現什麽，只會感覺那股奇怪的腥氣變得更濃了吧。
但無論如何，蟲母和眷族之間的聯系總是比人類可以想象到的要更密切許多。
就在冉清打算折返回去，遠離這個看起來就像是B級片裏最容易發生事故的地方的時候，一種強烈的虛無的感覺占據了他的大腦。
等到冉清打了一個機靈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走近那條甬道裏，手裏……
冉清有些恍惚地看著自己的手心。
他的手裏甚至還捏了一把不知道從哪裏抓來的土。
……
氣溫很低。
空氣有種奇特的潮濕。
有那麽一秒鐘，冉清簡直懷疑自己進入的其實是什麽擁有地下湖泊的溶洞而不是被蟲子開墾出來用來走動的通道。
一股濕噠噠的奇特腥味在他鼻端縈繞不去，讓他生理上本能的感覺不適。
就在冉清想吐又不想吐的時候，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落在他的頭頂。
“ξζ？”
“啊！！！”
冉清被那個無聲無息出現在身後的男人嚇得差點尖叫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他平衡感不好，身體又處於一種奇特的負面狀態這種，不走路還好，一動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腿都不像是自己的，差點沒把自己摔了個屁股著地。
偏偏蟲子修的甬道還參照了巨型蟲子的體型，不但沒有甬道該有的狹長逼仄，反而又高又寬，又不是冉清本來站著的位置靠近甬道的邊緣，他現在就不是站著，而是坐著了。
慌裏慌張維持住自己的平衡，冉清看向男人。
看清之後，冉清微微松了一口氣：“一號，是你呀。”
在甬道裏的男人正是一號，他人類形態的時候，眼睛是類似東方血統的黑色，但此時卻帶著一種危險的暗紅，聲音也帶著一種古怪的粗糲。
“ξζ怎麽會在這裏？”
“哈哈，”冉清沒發現一號的不尋常，還滿心陷在自己被抓包的尷尬之中，幹笑了下，語氣發虛，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隨便轉轉。”
“是嗎？”一號面無表情地看著被蟲母藏在身後攥成拳頭的手。
蟲母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是不是發現了他……
冉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下意識就把手藏身後去了，明明他手裏抓著的只不過是一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土。
但一種奇異的緊張感驅使他做出這種舉動，並且……
在一號的視線裏，冉清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我就是有些失眠。”一把嗓音軟軟低低的，在愈發緊繃的神經壓迫下，冉清的語速都變快了一點：“出來逛逛。”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太機智了。
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時候就反客為主做提問的人，冉清幹得漂亮！
一號被問住似的怔楞了下。
嬌小的蟲母仰起臉，讓聲音變清晰了些，軟軟地問：“你在這裏做什麽呀？”
……
蟲子的世界很純粹。
這種純粹的代價就是哪怕是進化出高級文明的蟲蟲，也沒有學會撒謊的技能。
包括已經光榮晉升為王蟲的一號。
“我……”從未有過編造謊言經歷的一號視線落在蟲母扇動的眼睫，清澈的眼眸，表情怎麽也無法自然起來。
視線匆匆從蟲母兩彎瀲灩眼尾掃過，一號語速飛快的說道：“我替蟲母清掃不必要的障礙。”
說完，一號就別開了視線，不敢再對上蟲母的好奇視線。
冉清（蟲母）眨眨眼睛。
“原來這樣啊……”
其實完全沒聽懂。
蟲母是什麽？是他們的媽媽嗎？
清掃障礙……
聽起來像是打掃衛生。
唔……
這麽晚了還打掃衛生，一號真是個孝順的蟲子呀。
“辛苦啦。”自以為把內容理解通順的蟲母踮起腳拍拍一號僵硬的肩膀。
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回應的一號忍不住轉回頭看回蟲母。
“那你繼續吧，”蟲母完全沒有發現他自私的謊言，溫軟笑著朝他揮揮手，“我先回去了。”
一號難得像今天這樣思維和反應都是木楞楞的，怔怔看著蟲母朝他揮手，看著蟲母的身影消失在甬道盡頭。
“……”
沒過一會，一號又聽到了蟲母的腳步。
“ξζ？”
“我不記得回去的路了。”冉清低頭看了看自己腳尖，又仰起臉來，他擡起溫軟眼皮，顯露出種很靦腆卻又鼓起勇氣姿態。
“可以麻煩你把我送回房間嗎？”
仰著臉看他的蟲母乖順得不可思議，眼睛裏也全部都是他，就好像自己是他唯一信賴的存在。
一號喉頭倏地一動，聲音低沈地嗯了聲。
“當然可以。”
……
這一次回去，冉清終於睡了一個安穩覺。
因為差不多是折騰一整個晚上，他幾乎是一沾到床就睡著了，等醒過來揉著眼睛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回想起來——
他昨天好像……還帶了把土回來。
冉清的表情驟然僵住。
那麽，土去哪了？
答案是，灑床上了。
睡著時，冉清無意識松開了之前一直捏緊的掌心，那一捧土全都灑了出來，並且因為他變動的睡姿，被蹭得東一撮西一片了。
所以……
他昨天是睡在土堆裏了嗎？
小潔癖嘴巴都撅起來了，跪坐在床鋪上仔細的把灑在床上的土清理掉。
“……咦？”
188憋了一晚上，終於還是主動搭話：【怎麽了？】
笨蛋小美人擡起乖順的小臉，手裏捧著一片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垃圾，語氣卻新奇得像是發現了什麽寶物。
【你看這個，我昨天撿回來的。】冉清把手裏的好東西舉起來往前送了送，像是想讓188看得更清楚，滿臉都是喜歡：【是不是很漂亮？】
【這是什麽呀？】冉清眼睛一眨一眨的，【也沒有危害啊？】
亮閃閃的，手感像羔羊絨，剛好可以握在手心的大小。
如果沒有危害的話，他就把這個收起來，當收藏品。
188一眼就認出那是來自那個叫作七號的蟲子翅膀的碎片。
看了眼完全沒有把碎片和七號聯系到一起的冉清，188語氣沒有半點不同。
【沒有。】
“那我就留著它啦。”漂亮小男生彎了彎眼睛，寶貝似的找了條細繩把翅膀碎片串起來掛在脖子上。
“看，這樣看是不是像羽毛？”
188：【哦。】
真是好滿足。
雖然他在蟲巢裏幾乎沒有受到一點限制，甚至還可以說是被當成貴客一樣有什麽需求都會被盡量滿足，但他真的好久都沒有看到天空了。
把玩了一會，冉清就把那片羽毛形狀的不知名碎片收到衣服底下去了。
“哎……”
接下來的日子也是一如往常。
吃吃喝喝，然後頂著各種蟲子的視線到處亂轉。
唯一可以說是區別的就是之前還會趁一號不在他身邊而見縫插針來悄悄找他的數字們都沒有再來找他了。
仔細想想，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再看見除了一號以外的數字了。
除了數字們……
冉清幾乎把蟲巢每個方向都走過了，卻都沒有再遇到那只才破殼就險些夭折的可憐小家夥。
事實上，直到他離開蟲族的領地，他也沒有再見到那只幼蟲。
或許，那只幼蟲已經夭折在他看不見的某個角落了……
想到這個，冉清的情緒就不受控制的低落了下去。
如果他當時沒有那麽害怕就好了。
並沒有讀心術的188就看到自家宿主突然悲秋傷月一樣的嘆息出聲，然後就開始摘花。
【你幹什麽？】
“唔……？”仔仔細細把手裏的花整理成束，冉清扒拉出一個小土堆：“……立衣冠冢？”
朝著“衣冠冢”雙手合十默念著祝福，冉清把花束放了上去。
“唧唧？”
花海的另一頭，生龍活虎正在進食的幼蟲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那一抹熟悉的氣息。
甘甜的，暖融融的香尾。
那是媽媽。
只是遠遠的看著媽媽的背影，幼蟲的心中就湧起著無以倫比的幸福與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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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銀色月光清澄地自蟲子挖出用來通氣的孔洞落到了甬道的地面。
混合著暗紅血跡的土壤板結成塊，被一對靈活的觸手卷住，一點一點拖進了向下深挖的洞穴。
最後留在甬道裏的唯有零星的一點蟲翼的碎片可以證明七號曾經在這個世上存在過。
“唧唧。”
不帶任何含義的蟲鳴聲從甬道的盡頭傳來。
漂亮蟲母茫然的站在空蕩蕩的甬道裏，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走到這個地方來。
有風輕輕吹過，撩動他的發絲。
奇怪……
冉清看向來時的路，他居然不知不覺走出那麽遠了嗎？
居然沒有遇到一只蟲子。
“……”
難道……這一條路其實是什麽不常被使用的偏僻小路嗎？
一刻也沒有放棄跑路大計的冉清腦瓜子瞬間轉動起來。
如果這樣的話……
冉清又看向甬道的更深處，打了一個冷戰，驟然收回視線。
“……”好黑。
總感覺那裏帶著一種相當不妙的氣息呢。
冉清猛地搖搖頭，身體誠實地往後退了兩步。
他的嗅覺很普通，所以聞不出來甬道裏彌漫著的淡淡腥氣其實是被外界流通進來的空氣稀釋過的蟲血的氣味。
如果他再往甬道深處走五十米……
以他遲鈍的神經，大概也不會發現什麽，只會感覺那股奇怪的腥氣變得更濃了吧。
但無論如何，蟲母和眷族之間的聯系總是比人類可以想象到的要更密切許多。
就在冉清打算折返回去，遠離這個看起來就像是B級片裏最容易發生事故的地方的時候，一種強烈的虛無的感覺占據了他的大腦。
等到冉清打了一個機靈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走近那條甬道裏，手裏……
冉清有些恍惚地看著自己的手心。
他的手裏甚至還捏了一把不知道從哪裏抓來的土。
……
氣溫很低。
空氣有種奇特的潮濕。
有那麽一秒鐘，冉清簡直懷疑自己進入的其實是什麽擁有地下湖泊的溶洞而不是被蟲子開墾出來用來走動的通道。
一股濕噠噠的奇特腥味在他鼻端縈繞不去，讓他生理上本能的感覺不適。
就在冉清想吐又不想吐的時候，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落在他的頭頂。
“ξζ？”
“啊！！！”
冉清被那個無聲無息出現在身後的男人嚇得差點尖叫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他平衡感不好，身體又處於一種奇特的負面狀態這種，不走路還好，一動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腿都不像是自己的，差點沒把自己摔了個屁股著地。
偏偏蟲子修的甬道還參照了巨型蟲子的體型，不但沒有甬道該有的狹長逼仄，反而又高又寬，又不是冉清本來站著的位置靠近甬道的邊緣，他現在就不是站著，而是坐著了。
慌裏慌張維持住自己的平衡，冉清看向男人。
看清之後，冉清微微松了一口氣：“一號，是你呀。”
在甬道裏的男人正是一號，他人類形態的時候，眼睛是類似東方血統的黑色，但此時卻帶著一種危險的暗紅，聲音也帶著一種古怪的粗糲。
“ξζ怎麽會在這裏？”
“哈哈，”冉清沒發現一號的不尋常，還滿心陷在自己被抓包的尷尬之中，幹笑了下，語氣發虛，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隨便轉轉。”
“是嗎？”一號面無表情地看著被蟲母藏在身後攥成拳頭的手。
蟲母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是不是發現了他……
冉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下意識就把手藏身後去了，明明他手裏抓著的只不過是一捧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土。
但一種奇異的緊張感驅使他做出這種舉動，並且……
在一號的視線裏，冉清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我就是有些失眠。”一把嗓音軟軟低低的，在愈發緊繃的神經壓迫下，冉清的語速都變快了一點：“出來逛逛。”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太機智了。
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時候就反客為主做提問的人，冉清幹得漂亮！
一號被問住似的怔楞了下。
嬌小的蟲母仰起臉，讓聲音變清晰了些，軟軟地問：“你在這裏做什麽呀？”
……
蟲子的世界很純粹。
這種純粹的代價就是哪怕是進化出高級文明的蟲蟲，也沒有學會撒謊的技能。
包括已經光榮晉升為王蟲的一號。
“我……”從未有過編造謊言經歷的一號視線落在蟲母扇動的眼睫，清澈的眼眸，表情怎麽也無法自然起來。
視線匆匆從蟲母兩彎瀲灩眼尾掃過，一號語速飛快的說道：“我替蟲母清掃不必要的障礙。”
說完，一號就別開了視線，不敢再對上蟲母的好奇視線。
冉清（蟲母）眨眨眼睛。
“原來這樣啊……”
其實完全沒聽懂。
蟲母是什麽？是他們的媽媽嗎？
清掃障礙……
聽起來像是打掃衛生。
唔……
這麽晚了還打掃衛生，一號真是個孝順的蟲子呀。
“辛苦啦。”自以為把內容理解通順的蟲母踮起腳拍拍一號僵硬的肩膀。
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回應的一號忍不住轉回頭看回蟲母。
“那你繼續吧，”蟲母完全沒有發現他自私的謊言，溫軟笑著朝他揮揮手，“我先回去了。”
一號難得像今天這樣思維和反應都是木楞楞的，怔怔看著蟲母朝他揮手，看著蟲母的身影消失在甬道盡頭。
“……”
沒過一會，一號又聽到了蟲母的腳步。
“ξζ？”
“我不記得回去的路了。”冉清低頭看了看自己腳尖，又仰起臉來，他擡起溫軟眼皮，顯露出種很靦腆卻又鼓起勇氣姿態。
“可以麻煩你把我送回房間嗎？”
仰著臉看他的蟲母乖順得不可思議，眼睛裏也全部都是他，就好像自己是他唯一信賴的存在。
一號喉頭倏地一動，聲音低沈地嗯了聲。
“當然可以。”
……
這一次回去，冉清終於睡了一個安穩覺。
因為差不多是折騰一整個晚上，他幾乎是一沾到床就睡著了，等醒過來揉著眼睛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回想起來——
他昨天好像……還帶了把土回來。
冉清的表情驟然僵住。
那麽，土去哪了？
答案是，灑床上了。
睡著時，冉清無意識松開了之前一直捏緊的掌心，那一捧土全都灑了出來，並且因為他變動的睡姿，被蹭得東一撮西一片了。
所以……
他昨天是睡在土堆裏了嗎？
小潔癖嘴巴都撅起來了，跪坐在床鋪上仔細的把灑在床上的土清理掉。
“……咦？”
188憋了一晚上，終於還是主動搭話：【怎麽了？】
笨蛋小美人擡起乖順的小臉，手裏捧著一片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垃圾，語氣卻新奇得像是發現了什麽寶物。
【你看這個，我昨天撿回來的。】冉清把手裏的好東西舉起來往前送了送，像是想讓188看得更清楚，滿臉都是喜歡：【是不是很漂亮？】
【這是什麽呀？】冉清眼睛一眨一眨的，【也沒有危害啊？】
亮閃閃的，手感像羔羊絨，剛好可以握在手心的大小。
如果沒有危害的話，他就把這個收起來，當收藏品。
188一眼就認出那是來自那個叫作七號的蟲子翅膀的碎片。
看了眼完全沒有把碎片和七號聯系到一起的冉清，188語氣沒有半點不同。
【沒有。】
“那我就留著它啦。”漂亮小男生彎了彎眼睛，寶貝似的找了條細繩把翅膀碎片串起來掛在脖子上。
“看，這樣看是不是像羽毛？”
188：【哦。】
真是好滿足。
雖然他在蟲巢裏幾乎沒有受到一點限制，甚至還可以說是被當成貴客一樣有什麽需求都會被盡量滿足，但他真的好久都沒有看到天空了。
把玩了一會，冉清就把那片羽毛形狀的不知名碎片收到衣服底下去了。
“哎……”
接下來的日子也是一如往常。
吃吃喝喝，然後頂著各種蟲子的視線到處亂轉。
唯一可以說是區別的就是之前還會趁一號不在他身邊而見縫插針來悄悄找他的數字們都沒有再來找他了。
仔細想想，似乎已經很久都沒有再看見除了一號以外的數字了。
除了數字們……
冉清幾乎把蟲巢每個方向都走過了，卻都沒有再遇到那只才破殼就險些夭折的可憐小家夥。
事實上，直到他離開蟲族的領地，他也沒有再見到那只幼蟲。
或許，那只幼蟲已經夭折在他看不見的某個角落了……
想到這個，冉清的情緒就不受控制的低落了下去。
如果他當時沒有那麽害怕就好了。
並沒有讀心術的188就看到自家宿主突然悲秋傷月一樣的嘆息出聲，然後就開始摘花。
【你幹什麽？】
“唔……？”仔仔細細把手裏的花整理成束，冉清扒拉出一個小土堆：“……立衣冠冢？”
朝著“衣冠冢”雙手合十默念著祝福，冉清把花束放了上去。
“唧唧？”
花海的另一頭，生龍活虎正在進食的幼蟲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那一抹熟悉的氣息。
甘甜的，暖融融的香尾。
那是媽媽。
只是遠遠的看著媽媽的背影，幼蟲的心中就湧起著無以倫比的幸福與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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