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敵對陣營也是團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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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敵對陣營也是團寵(3)
冉清自己有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
那種仿佛靈魂飄出肉體，在虛空裏失去錨點而無根 浮萍一樣的在虛空裏漂浮。
周圍很黑，漂浮著星雲一樣的雲霧，還有很多一閃一閃的光點，在冉清路過其中一個光點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視角都有了變化。
從受到局限的第一視角轉變成可以看到更多細節的第三視角，他甚至無法找到自己的位置是在什麽地方，但他確確實實看到了很多。
但那又只是他的感覺，他感覺自己更像是被塞入了一些帶有很多信息的畫面，可心底莫名有種看到宏大場景的感覺，就好像親眼看到宇宙誕生，第一個生命在某個星球出現，那只不明緣由的受到觸動的感覺。
很奇妙，不過冉清感覺還好，不算糟糕。
然而，接下來的就不那麽美妙了。
隨著“夢境”的繼續，冉清路過了更多的光點，而填充進腦海裏的“知識”也隨之不斷的增多，他的視野這一次有了變化。
具體既說的話，大概就是從坐在電影院裏看電影變成被拉進電影裏從未其中的一員，去切身體驗。
有時候，他周圍的環境是有著各種發光小魚的海底，有時候，又是光線明亮有著晨曦第一滴露珠的雲層之上，但大部分的時候是在陰暗的巢穴裏，圍繞著他，和他一起生活的不是各種各樣的，有著可怕外形的怪物，就是一大堆長著類似於荊棘或者灌木的網狀肉須的各種肉囊。
那些畫面對於大部分人類而言都可以說是相當的可怖，冉清應該感覺害怕的，但那個“他”並沒有感覺害怕。
相反，“他”可以說是充滿愛意的看向那些怪物和明顯就是在孵化什麽怪物的肉囊。
就好像……
“他”其實也是怪物的一員。
怎麽可能！？
原本已經疲憊不堪的精神狀態突然像是被淋上一桶風油精那樣清醒。
這真是奇怪的夢。
他大概是受這些蟲子的影響太深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冉清很清楚自己性格的弱點，他確實很容易受到動搖，會因為蟲子們的奇怪態度而做這種稀奇古怪的夢也很正常。
所以只要不管就可以了。
就在冉清決定鴕鳥到底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周圍縈繞著他的一切，巢穴，包括巢穴裏仿佛能夠呼吸的巨型肉囊，都在緩緩模糊，緩緩融化，最後化為混沌的灰色霧氣。
最終，只剩下一只有著無比龐大，腫脹，而且不停蠕動的畸形的身體的半人半蟲的可怖怪物。
尤其是那臃腫蒼白幾乎透明的下半身，冉清捂住了自己的嘴，差點吐出來。
他甚至可以看清那一顆又一顆的圓形蟲卵是怎麽從“他”的身體內部被排出來，然後在“他”的尾部堆疊，孵化，吃掉自己的同類，成長，最後變成冉清之前見到的那些怪物，“他”的子嗣，“他”的丈夫。
“他”是最初，也是終止。
是宿命，是無法擺脫的輪回。
在和夢裏那只有著猙獰外貌的怪物對上視線，並且驚恐發現對方有著和他一樣的容貌時，冉清猛地醒了過來。
“……”在醒過來的那一瞬間，那些令他心靈都受到沖擊的畫面飛快地從他腦海中掠過，像幻燈片一樣，又像遇到陽光的晨霧迅速在他腦海裏消散。
明明夢境裏的恐懼情緒都那樣深深刻進了他的骨髓。
可現在他卻什麽都回想不起來了。
如果不是身上被冷汗浸透的衣服，冉清甚至都要懷疑自己究竟有什麽做過噩夢了。
記住噩夢的情節對於他而言不是一件好事，但忘得那麽幹凈，冉清感覺自己也高興不起來。
“……”
短暫的自閉了一段時間，冉清決定先起床再說。
被子外面的空氣微涼，才起床的冉清瞬間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搓了搓自己暴露在潮濕空氣裏的胳膊，視線沒有目的的落在從洞穴入口走進來的蟲子們。
被蟲母視線一掃，蟲子們身體僵了一下。
冉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一堆看不出表情的蟲子身上看出扭捏的情緒的，但他只覺得這些蟲子看上去很是局促。
“唧唧……媽媽。”還是最小的七號初生牛犢不怕虎，完全沒有“哥哥”們的拘謹，觸須抖動了下，拖著自己已經恢覆，並且變得更加漂亮的翅膀湊過去求關註了。
七號：媽媽快看我的翅膀，可好看了！
他是最漂亮的，媽媽選他選他！
冉清：媽媽……
冉清：？？？
怔怔坐在床上的漂亮人類眉毛都因為困惑而糾結地擰了起來。
是他起床的方式不對嗎？
為什麽他會被一只蟲子喊媽媽？
在冉清因為受到沖擊而怔楞的時候，聰明的七號已經把自己的腦袋擠到蟲母的掌心裏主動求摸摸了。
看到這一幕的蟲子們都羨慕壞了，尤其是五號，他身上羨慕的情緒濃得幾乎可以化出實質了。
作為既沒有強悍戰鬥力，又沒有漂亮翅膀的蟲蟲，五號很清楚自己被“ξζ”選中做王蟲的機會其實是最小的。
但他真的好羨慕。
他也好想被“ξζ”摸摸。
如果被“ξζ”摸一摸腦袋，叫他現在就去死他也是開心的去赴死的。
然後，被手心奇怪觸感弄回神的冉清就註意到來自其他蟲子的渴望眼神。
想要和媽媽貼貼。
喜歡媽媽……
冉清感覺自己大概哪裏是真的出了毛病，不但居然可以從蟲子的猩紅覆眼裏看出，甚至還可以如此清晰地感覺了這些蟲子的……眷戀？
完全不清楚自己對於蟲蟲有多重要的冉清只以為自己是個普通的在蟲族巢穴登錄副本的倒黴蛋，沒有半點身為“ξζ” 意識。
“ξζ”出於蟲族最古老的語言，在他們的語言裏，ξζ就是母親，是伴侶，也是神明。
是眾蟲之母，是源初，是歸屬，是他們的媽媽。
……
如果冉清知道“ξζ”這個詞的究竟意味著什麽，那麽他受到的就不僅僅是一進副本就被可怕怪物包圍的那一波沖擊，而是兩波沖擊了。
而且，這些蟲子都是“他”生出來的孩子們，對他既慕儒，又滿懷貪婪欲望這種事情遠比上一個更有沖擊性。
如果188在線的話，他至少會提醒一下自家這個遲鈍的宿主，至少讓他別這樣戰戰兢兢，搞得自己像是被人販子拐走的小孩那樣可憐巴巴的。
其實，從某種角度而言，冉清這一個副本的處境其實其實比上一個副本要好，按照蟲族的設定，只有強大的孩子才有權利和ξζ交配。
也就是說，他只需要擔心被一只蟲子撅屁股而不是一群。
而且，蟲族全員都是誓死效忠他，並且為他所向披靡的戰士，只要他一聲令下，蟲子們願意為他踏平整個宇宙。
也就是說，冉清在這個副本其實是可以橫著走了的。
當然，就算冉清知道了這點，也並不會被安慰到也是真的。
性子比面團還軟和的漂亮蟲母對侵略其他星球沒有半點的興趣，他更關心自己的屁股。
反正，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就是蟲子們各種在冉清面前表現自己+互相扯頭花競爭和ξζ的交配權利，然後冉清各種拒絕不斷重覆。
直到不知道哪一天，冉清突然發現纏他的蟲子們不見了。
因為就算那群蟲子們不來，還有更低一級的蟲子照顧冉清的日常起居，所以冉清發現這個的時候其實是好幾天之後了。
“一號他們出去了嗎？”雖然被纏著的時候總想著如果可以少被纏就好了，但這樣突然就沒了音訊，冉清還是有些擔心。
負責照顧他的蟲子張開嘴，發出了一聲尖細微弱的細小叫聲：“唧唧……殼……換……”
“是去蛻殼了嗎？”冉清有在紀錄片裏看到過關於蟲子蛻殼的畫面，仔細回想了一下，在數字們（一號到七號）消失之前的那段時間裏，他們確實吃的很多。
那個時候冉清還以為那只是他們胃口大，沒想到是為了蛻殼而進行的能量儲備活動。
“我可以去看看他們嗎？”
把數字們和紀錄片的蟲子對照起來的冉清微妙的產生了類似憐惜的情緒，蟲子蛻殼好像都很辛苦，他被蟲子們照顧了這麽久，其他忙幫不上，加油鼓勁還是可以提供的。
不過想歸這麽想，冉清也只是試探地詢問，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畢竟按照他的了解，蟲子蛻殼的時候是最容易受到外界傷害的時期，一般蟲子都會找一個隱秘並且安全的地方作為蛻殼的場地。
雖然他很確定自己是不會去傷害那些正在蛻殼的蟲子們，但畢竟情況這麽特殊，他被拒絕的可能幾乎是百分百……
“唧唧！”可以！
別說是去看蛻變中的蟲子，蟲母就是一時興起想弄死那幾只蟲子都是可以的。
帶路的蟲子對於蟲母要去探望蛻殼數字的舉動表示羨慕壞了。
——不愧是蟲母誕下的初代子嗣，受到的寵愛也是他們這些二代三代們所想象不到的。
羨慕（檸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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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清自己有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
那種仿佛靈魂飄出肉體，在虛空裏失去錨點而無根 浮萍一樣的在虛空裏漂浮。
周圍很黑，漂浮著星雲一樣的雲霧，還有很多一閃一閃的光點，在冉清路過其中一個光點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視角都有了變化。
從受到局限的第一視角轉變成可以看到更多細節的第三視角，他甚至無法找到自己的位置是在什麽地方，但他確確實實看到了很多。
但那又只是他的感覺，他感覺自己更像是被塞入了一些帶有很多信息的畫面，可心底莫名有種看到宏大場景的感覺，就好像親眼看到宇宙誕生，第一個生命在某個星球出現，那只不明緣由的受到觸動的感覺。
很奇妙，不過冉清感覺還好，不算糟糕。
然而，接下來的就不那麽美妙了。
隨著“夢境”的繼續，冉清路過了更多的光點，而填充進腦海裏的“知識”也隨之不斷的增多，他的視野這一次有了變化。
具體既說的話，大概就是從坐在電影院裏看電影變成被拉進電影裏從未其中的一員，去切身體驗。
有時候，他周圍的環境是有著各種發光小魚的海底，有時候，又是光線明亮有著晨曦第一滴露珠的雲層之上，但大部分的時候是在陰暗的巢穴裏，圍繞著他，和他一起生活的不是各種各樣的，有著可怕外形的怪物，就是一大堆長著類似於荊棘或者灌木的網狀肉須的各種肉囊。
那些畫面對於大部分人類而言都可以說是相當的可怖，冉清應該感覺害怕的，但那個“他”並沒有感覺害怕。
相反，“他”可以說是充滿愛意的看向那些怪物和明顯就是在孵化什麽怪物的肉囊。
就好像……
“他”其實也是怪物的一員。
怎麽可能！？
原本已經疲憊不堪的精神狀態突然像是被淋上一桶風油精那樣清醒。
這真是奇怪的夢。
他大概是受這些蟲子的影響太深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冉清很清楚自己性格的弱點，他確實很容易受到動搖，會因為蟲子們的奇怪態度而做這種稀奇古怪的夢也很正常。
所以只要不管就可以了。
就在冉清決定鴕鳥到底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周圍縈繞著他的一切，巢穴，包括巢穴裏仿佛能夠呼吸的巨型肉囊，都在緩緩模糊，緩緩融化，最後化為混沌的灰色霧氣。
最終，只剩下一只有著無比龐大，腫脹，而且不停蠕動的畸形的身體的半人半蟲的可怖怪物。
尤其是那臃腫蒼白幾乎透明的下半身，冉清捂住了自己的嘴，差點吐出來。
他甚至可以看清那一顆又一顆的圓形蟲卵是怎麽從“他”的身體內部被排出來，然後在“他”的尾部堆疊，孵化，吃掉自己的同類，成長，最後變成冉清之前見到的那些怪物，“他”的子嗣，“他”的丈夫。
“他”是最初，也是終止。
是宿命，是無法擺脫的輪回。
在和夢裏那只有著猙獰外貌的怪物對上視線，並且驚恐發現對方有著和他一樣的容貌時，冉清猛地醒了過來。
“……”在醒過來的那一瞬間，那些令他心靈都受到沖擊的畫面飛快地從他腦海中掠過，像幻燈片一樣，又像遇到陽光的晨霧迅速在他腦海裏消散。
明明夢境裏的恐懼情緒都那樣深深刻進了他的骨髓。
可現在他卻什麽都回想不起來了。
如果不是身上被冷汗浸透的衣服，冉清甚至都要懷疑自己究竟有什麽做過噩夢了。
記住噩夢的情節對於他而言不是一件好事，但忘得那麽幹凈，冉清感覺自己也高興不起來。
“……”
短暫的自閉了一段時間，冉清決定先起床再說。
被子外面的空氣微涼，才起床的冉清瞬間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搓了搓自己暴露在潮濕空氣裏的胳膊，視線沒有目的的落在從洞穴入口走進來的蟲子們。
被蟲母視線一掃，蟲子們身體僵了一下。
冉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一堆看不出表情的蟲子身上看出扭捏的情緒的，但他只覺得這些蟲子看上去很是局促。
“唧唧……媽媽。”還是最小的七號初生牛犢不怕虎，完全沒有“哥哥”們的拘謹，觸須抖動了下，拖著自己已經恢覆，並且變得更加漂亮的翅膀湊過去求關註了。
七號：媽媽快看我的翅膀，可好看了！
他是最漂亮的，媽媽選他選他！
冉清：媽媽……
冉清：？？？
怔怔坐在床上的漂亮人類眉毛都因為困惑而糾結地擰了起來。
是他起床的方式不對嗎？
為什麽他會被一只蟲子喊媽媽？
在冉清因為受到沖擊而怔楞的時候，聰明的七號已經把自己的腦袋擠到蟲母的掌心裏主動求摸摸了。
看到這一幕的蟲子們都羨慕壞了，尤其是五號，他身上羨慕的情緒濃得幾乎可以化出實質了。
作為既沒有強悍戰鬥力，又沒有漂亮翅膀的蟲蟲，五號很清楚自己被“ξζ”選中做王蟲的機會其實是最小的。
但他真的好羨慕。
他也好想被“ξζ”摸摸。
如果被“ξζ”摸一摸腦袋，叫他現在就去死他也是開心的去赴死的。
然後，被手心奇怪觸感弄回神的冉清就註意到來自其他蟲子的渴望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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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清感覺自己大概哪裏是真的出了毛病，不但居然可以從蟲子的猩紅覆眼裏看出，甚至還可以如此清晰地感覺了這些蟲子的……眷戀？
完全不清楚自己對於蟲蟲有多重要的冉清只以為自己是個普通的在蟲族巢穴登錄副本的倒黴蛋，沒有半點身為“ξζ” 意識。
“ξζ”出於蟲族最古老的語言，在他們的語言裏，ξζ就是母親，是伴侶，也是神明。
是眾蟲之母，是源初，是歸屬，是他們的媽媽。
……
如果冉清知道“ξζ”這個詞的究竟意味著什麽，那麽他受到的就不僅僅是一進副本就被可怕怪物包圍的那一波沖擊，而是兩波沖擊了。
而且，這些蟲子都是“他”生出來的孩子們，對他既慕儒，又滿懷貪婪欲望這種事情遠比上一個更有沖擊性。
如果188在線的話，他至少會提醒一下自家這個遲鈍的宿主，至少讓他別這樣戰戰兢兢，搞得自己像是被人販子拐走的小孩那樣可憐巴巴的。
其實，從某種角度而言，冉清這一個副本的處境其實其實比上一個副本要好，按照蟲族的設定，只有強大的孩子才有權利和ξζ交配。
也就是說，他只需要擔心被一只蟲子撅屁股而不是一群。
而且，蟲族全員都是誓死效忠他，並且為他所向披靡的戰士，只要他一聲令下，蟲子們願意為他踏平整個宇宙。
也就是說，冉清在這個副本其實是可以橫著走了的。
當然，就算冉清知道了這點，也並不會被安慰到也是真的。
性子比面團還軟和的漂亮蟲母對侵略其他星球沒有半點的興趣，他更關心自己的屁股。
反正，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就是蟲子們各種在冉清面前表現自己+互相扯頭花競爭和ξζ的交配權利，然後冉清各種拒絕不斷重覆。
直到不知道哪一天，冉清突然發現纏他的蟲子們不見了。
因為就算那群蟲子們不來，還有更低一級的蟲子照顧冉清的日常起居，所以冉清發現這個的時候其實是好幾天之後了。
“一號他們出去了嗎？”雖然被纏著的時候總想著如果可以少被纏就好了，但這樣突然就沒了音訊，冉清還是有些擔心。
負責照顧他的蟲子張開嘴，發出了一聲尖細微弱的細小叫聲：“唧唧……殼……換……”
“是去蛻殼了嗎？”冉清有在紀錄片裏看到過關於蟲子蛻殼的畫面，仔細回想了一下，在數字們（一號到七號）消失之前的那段時間裏，他們確實吃的很多。
那個時候冉清還以為那只是他們胃口大，沒想到是為了蛻殼而進行的能量儲備活動。
“我可以去看看他們嗎？”
把數字們和紀錄片的蟲子對照起來的冉清微妙的產生了類似憐惜的情緒，蟲子蛻殼好像都很辛苦，他被蟲子們照顧了這麽久，其他忙幫不上，加油鼓勁還是可以提供的。
不過想歸這麽想，冉清也只是試探地詢問，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畢竟按照他的了解，蟲子蛻殼的時候是最容易受到外界傷害的時期，一般蟲子都會找一個隱秘並且安全的地方作為蛻殼的場地。
雖然他很確定自己是不會去傷害那些正在蛻殼的蟲子們，但畢竟情況這麽特殊，他被拒絕的可能幾乎是百分百……
“唧唧！”可以！
別說是去看蛻變中的蟲子，蟲母就是一時興起想弄死那幾只蟲子都是可以的。
帶路的蟲子對於蟲母要去探望蛻殼數字的舉動表示羨慕壞了。
——不愧是蟲母誕下的初代子嗣，受到的寵愛也是他們這些二代三代們所想象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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