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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小兔子被迫海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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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小兔子被迫海王(10)

呆兔子一驚:“什、什麽?”

“一個上午過去了,你有什麽發現?”

任子真當然不認為蠢兔子能有什麽發現,他只是單純的看冉清不爽。

就連強悍的肉食獸人都或多或少受了傷,弱唧唧的蠢兔子憑什麽可以安安穩穩地坐在那裏吃東西!?

冉清確實什麽都沒有發現。

他甚至沒有看清楚,也不知道揉他尾巴的獸人是哪一個。

冉清不知所措地看著任子真,每根兔毛都帶著明晃晃的茫然無措。

“你該不會整個上午什麽事都沒做吧?”任子真目露鄙夷,語氣高高在上,就差沒有明著指著冉清的鼻子罵他廢物了。

冉清漂亮的小臉惶惶,柔軟的兔耳垂在臉側,輕輕地顫抖。

如果他伶牙俐齒一點,完全可以反過來追問任子真語氣那麽狂,是不是發現什麽不得了的線索了。

但膽小的兔子本來就處於食物鏈的底端,被一群大型肉食獸人圍著,怕得兔子毛都要炸開了,哪裏有心思去和其他獸人逞口舌。

任子真的原型是雪原巨狼妥妥的兔子天敵,捏著冉清的兔耳朵就像叼著兔子後頸皮一樣令兔子直打哆嗦。

兔子耳朵遍布神經末梢,和尾巴的敏感程度不相上下,任子真手勁大,冉清被捏得有點疼。

可滿桌子都是對他不太友好的NPC獸人,唯幾的亞獸人自己都要討好這群獸人,又怎麽可能會去幫他。

明知道任子真是故意找他麻煩,他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皺著鼻頭,抿著唇,並著的細腿都在打抖,窩窩囊囊的,卻又怎麽看怎麽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如果說被幾句話弄哭的是別的什麽人,他們只會認為是哭的家夥軟弱無能,被欺負也是活該。

但眼瞧著冉清要被任子真嚇唬哭,看熱鬧的幾個獸人卻不約而同的感覺是任子真太欺負人家亞獸人,雙標得明明白白。

……草!

兔子都這麽軟的嗎?

任子真本意還真不是占人家亞獸人便宜,但上手之後就控制不住了。

小兔子一股子奶味,兔耳朵柔軟得像棉花,兔毛油光水滑,手指一下子就全陷進去了。

怪不得那麽多獸人喜歡找兔族的亞獸人……

“啪!”

任子真正上癮,抓著冉清耳朵揉捏的狼爪就被拍開了,剛要發怒,就對上邢野難看得像老婆被調戲的臉色。

邢野就很氣。

為什麽只要他一眼沒看住冉清這只蠢兔子,冉清就會被別的獸人欺負,上次是揉尾巴, 這次是捏耳朵,再下次還想怎麽樣?

被搞大肚子嗎?!

只一想到這個可能,邢野就忍不住怒火中燒,心情相當不美好。

心裏帶氣的肉食獸人狠狠在三分熟的厚切牛排咬下一口,像是要把誰的肉咬下來那樣兇殘。

正捏兔子上癮的任子真心情也不美好,他家族確實沒有邢家勢力強盛,但也沒必要唯邢野馬首是瞻,當時對方氣盛,他又心頭有鬼,下意識就退了步。

回座位之後他越想越氣,越想越丟人,他憑什麽人邢野讓他滾,他就灰溜溜走了,這讓蠢兔子看到了指不定感覺他多聽邢野的話……

他才不是多在意冉清怎麽看他。

他就是,就是……

如果連一只兔子都瞧不起他,那他多丟人啊。

任子真的臉色變來變去,竟也成功地說服了自己。

倒是戚尚他們,本來看邢野一副捉奸的臉色,還以為他要和任子真打一架,沒想到就這麽無疾而終了,心裏覺得挺可惜的。

畢竟任子真欺負小兔子這一舉動還挺惹人討厭的。

……

冉清捂著被捏紅的耳朵,嘴巴微微撅起,小口小口的往上面吹涼氣。

白白軟軟的兔子毛在氣流裏輕輕的顫動,知道那是什麽手感的任子真感覺自己的手指有點蠢蠢欲動了。

就摸摸兔耳朵,不算性騷擾吧?

還真是走到哪裏勾搭到哪裏。

肉食動物領地意識最強,蠢兔子已經被邢野劃到自己地盤,別人多看冉清一眼,都是在挑戰他的耐性,更別說是打兔子的主意。

冉清有察覺到邢野的低氣壓,但蠢兔子要能猜到邢野在氣什麽,那他就不是蠢兔子了。

白白凈凈的漂亮兔子捧著玻璃杯喝著牛奶,一邊喝,一邊小心翼翼地偷瞄身旁的大型肉食獸人。

肉食獸人五感何其敏銳,冉清偷瞄的第一眼邢野就發現了蠢兔子的小動作。

雖說兔子是雜食動物,但兔族亞獸人大部分都不愛吃肉,邢野當然明白冉清偷瞄他不是眼饞他的肉,既然不是因為這個,又是因為什麽?

邢野沒想出個所以然,吃牛排的動作倒是斯文了不少。

……愛吃胡蘿蔔,還愛喝牛奶,怪不得身上總是帶著一股甜滋滋的奶味。

看著喝著牛奶吃著生菜,嘴巴裏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小兔子,邢野腦子裏突然閃過不知道從哪裏看到的傳聞——

據說一直吃素的人體液的味道都是甜的。

……淦!

邢野磨了磨後槽牙。

他居然還很心動!

這兔子給他下什麽蠱了?!

邢野的視線有若實質,冉清鼻尖不自覺冒出汗來,連吃都不敢繼續吃了。

為……為什麽要這麽看著他?

是他偷看被抓到了嗎?

冉清臉色發白,緊張兮兮地捏緊了手指。

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將潤紅的嘴唇咬出淺淺的凹痕,柔軟的兔耳垂下,泛著點嫩粉,在空氣中不經意的顫了顫,吸引了不知多少道的目光,抓著牛奶杯子的手指好似比杯子裏的牛奶還要白。

邢野“嘖”了聲,“你吃好了嗎?”

小兔子不知道男人為什麽突然又不高興了,他雖然又笨又呆,卻也摸清了邢野是這群人裏最厲害的一個,也是唯一可能幫他的一個,他一定要抱好這個大腿!

冉清擱下喝得只剩下淺淺一個底的牛奶,軟糯糯的嗓音帶著顫兒的“嗯”了聲。

“走吧。”

小兔子當然是都聽大腿的,啪嗒啪嗒的跟上了,聽話得模樣讓人看得心頭發癢。

他身形單薄,比邢野挨了一頭不止,跌跌撞撞跟在邢野身後,就像男人的小尾巴,乖巧又聽話的那種。

任子真下意識就追了上去:“你們去哪?”

冉清自恃有大腿在旁,也有底氣懟人了,自以為兇狠地瞪了他一眼,兇巴巴地回答:“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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