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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小兔子被迫海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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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小兔子被迫海王(8)

“松……松開……”兔子的尾巴最是敏感,冉清只覺得自己的麻筋都被捏住了,渾身上下都使不出氣力來,手腳綿軟得都快站不住了,只好不斷地徒勞地用指尖扒著男人作亂的手。

防止冉清辨認出來,男人的聲音從一開始就刻意壓低微啞。

可就算他不刻意偽裝自己的聲音,冉清也不會認出他來。

才進副本沒一天的他連副本設定都沒摸清,哪裏還來得及仔細梳理這個身份的人際關系。

前男友一方面千方百計做著偽裝,不肯讓冉清看見他的臉,也不肯讓冉清聽到他真正的聲音,把自己偽裝得嚴絲合縫,一方面又想要冉清認出他是誰,借此證明自己在冉清心底的重要性。

不管內心的念頭如何糾結成一團麻花,前男友的動作倒是誠實得很。

“是這裏疼嗎?”男人邊問邊揉,借著幫忙吃冉清的豆腐:“我幫你揉揉。”

天地良心,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沒碰老婆了。

老公饞瘋了。

恨不得把老婆拿褲腰帶勒在身上,隨時隨地都帶著,一刻也不分開才好!

抱著心心念念的兔美人,男人呼吸都粗重了。

他費盡心思混進別墅裏,為得不就是和親親老婆再續前緣,好好親熱一解相思之苦。

“呼……”

小兔子渾身上下都是軟的,細窄的腰弧度像是天生為了迎合被男人的手握著,毛茸茸的兔尾巴圓滾滾的可愛得讓人愛不釋手。

尾巴向來是獸人的敏感部位,冉清一個兔族亞獸人,別說是被揉捏把玩了,就是被摸一下都能讓他軟了腿。

現在被男人揉了尾巴,還摸了背,小兔子渾身繃成一條弓似得,指尖連帶著身體都在簌簌發抖。

嗚嗚嗚QAQ,救命,真的是變態!

過分白得皮膚上透著不健康的紅,汗珠掛在睫毛尖上,顫抖著,和淚珠混在一起簌簌地往下掉。

“……不疼了,你松開……”小兔子蹙著眉,表情有點苦痛,聲音顫顫:“嗚……不要揉……”

可憐的小兔子,被欺負哭也了不敢反抗,誰看了能忍得住不更過分的欺負他。

男人當然也忍不住。

“嗯?不是這裏疼?”

前男友裝傻充楞,嘴裏問他什麽疼,手卻不安分地到處摸,腰摸了還不夠,一路向下,還想摸兔兔的小屁股。

小兔子手足無措,脊背都急得出了層薄汗。

就在這時候,走廊拐角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

“都在這兒幹什麽?”

隨著話音一起出現的是冷面酷哥邢野。

對於出現冉清而言,邢野簡直就是從天而降救他水火之中的大恩人了!

“你,你來啦!”

小兔子臉上滿是緋紅,臉上又是汗又是淚,亂七八糟的。

草。

邢野看得一怔,在心底爆了一句粗口。

才一眼沒看住,傻兔子就被別的獸人又吸又揉……陰沈沈看了前男友一眼,邢野冷冷對冉清說:“去收拾房間。”

“昨晚睡了,連被子都不疊。”

“……”冉清一怔,“?”

他今天早早就起來了,看到自己好好的床不睡居然睡到“小叔子”懷裏,嚇個半死,忙著從邢野懷裏鉆出去,起床跑了。

被子……

他好像……確實沒疊被子!

前男友同樣被邢野的話弄得一楞。

什麽疊被子?

他一個外人,為什麽知道冉清屋子裏的被子疊沒疊?

前男友一下子就想通了關竅。

——他老婆跟人睡一個房間了!

四舍五入,他老婆都被人幹八百回了!

他綠帽都帶不完了!

前男友頓時酸瘋了,看向邢野的眼神無縫轉變成看搶了他老婆的野男人的死亡視線。

一直都緊繃著神經的冉清感覺男人抓著他的手松了一點,連忙趁機猛的推開這個死變態,急匆匆就往房間裏跑。

小兔子跑得頭也不回,只留下兩個雄性獸人在原地相看兩相厭。

——搶我老婆的野獸人。

——占他老婆便宜的臭蟲。

看了前男友一眼,邢野隨即就直接走開。

其實邢野的心裏也很不爽。

傻兔子人笨不說,膽子還那麽小,連拒絕都不懂怎麽拒絕。

他欺負傻兔子的時候爽,看著傻兔子不敢反抗可憐巴巴的很可愛。

但是別人欺負傻兔子,傻兔子也不敢反抗……

那麽膽小,###################,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咽,讓人揉耳朵捏尾巴,捏得像昨晚那樣又叫又喘……

一想,邢野就煩躁極了。

這慫唧唧的騷貨!

……

兔族的亞獸人,別的都挺廢的,回窩的速度卻是不容指摘的快。

一方面是逃跑,另一方面也是掛念著沒疊好的被子,小兔子飛快地跑回了房間。

然鵝,進房間後,冉清卻發現——

被子明明疊好了,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床上。

一臉懵的小兔子轉過身,就見邢野在他身後了。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站在他身後的,距離很近,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就這麽冷冷淡淡地看著他,

冉清最怵的就是邢野這種脾氣的人,一對上就像面對天敵的呆兔子,緊張得要死。

“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因為挨得近,邢野的個子又很高,就好像把他抵在門框上,投下的影子將他完全籠罩在內,小兔子很緊張。

白嫩的臉頰透著病態的紅暈,睫毛上還留著一點點淚漬,動了下嘴唇,小兔子結結巴巴小聲說:“被子疊了。”

冉清知道邢野討厭自己,所以都是小心翼翼的。

邢野舔了舔獠牙,面無表情走進去,把疊好的被子一把扯散了,抱著手站在一邊。

“疊吧。”

他,他怎麽這樣啊?

冉清有點委屈,也有點茫然。

就算是故意欺負他,小兔子也不敢多說什麽,紅著眼眶乖乖走過去疊被子了。

別墅提供的被子尺寸都很大,除了床上的,地上還有一床被子要他疊。

冉清笨手笨腳的,做事情卻的態度卻很認真。

邢野就看到傻兔子跪著在那疊被子,雪白的小腿平直地貼在昨晚睡了一夜的鋪蓋,大腿並攏著,撐出一個弧度。

邢野眸色緩緩沈了下去。

冉清跪得膝蓋有點疼,便試著重心往後移,看能不能舒服點。

看著笨兔子肉乎乎的小翹屁,男人忽然一把拍上去,陰測測說出句。

“尾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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