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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神棍預備役 有些事情不可強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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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神棍預備役 有些事情不可強求的……

“內部消息!”

皮皮坐在桌子上翹著腿, 一只手上還裝模作樣卷了份資料。

陸執年靠坐在下方一張椅子上,兩腿岔開,擡了擡下巴, 示意他說。

蔣煦洲無語地看著這兩個人,一時間分不清誰譜更大。

皮皮清了清嗓子, 故意壓低了聲音,剛出的太陽又被雲遮住了, 陰沈沈的,這間本就光線不好的雜物室內,多了幾分陰森森的味道。

“據說,三大基地準備聯合發一個公告, 內容大概是說基地聯合背書, 將在京市成立一個探索者公會。”

“探索者公會?”

好久不見的餘與秋此時也坐在這個有些雜亂的室內。

皮皮點點頭:“說是這麽說的, 不過我覺得其實就是成立一個民間組織, 所有人都可以按規定自由組隊,在公會裏接取任務。”

皮皮解釋了兩句, 又道:“其實成立這樣的自由組織還是有必要的, 最大程度開發出所有有生力量,不能所有的事情都靠基地來完成。”

陸執年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麽,其實這件事他有耳聞, 畢竟陸遠就在基地裏, 不過他沒有詳細問過,陸遠也只是提過一句。

他擡頭問皮皮:“消息什麽時候正式公布?你知道組隊條件嗎?公會的管理制度是怎麽樣的?有什麽限制?接取任務的條件是什麽?”

陸執年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皮皮哎哎兩聲:“你問我我問誰, 我也就知道這麽個消息, 人開會也沒有我的份。”

陸執年目露鄙夷地瞥了眼皮皮。

皮皮噌一下跳下桌子撲向陸執年:“是不是想打架!”

陸執年一聲冷哼,兩個人頓時滾作一團。

蔣煦洲蹬蹬蹬後退三步,遠離這兩個人。

再爬起時, 這兩人頭發亂飛,衣領大敞,鞋子也掉了一只。

陳彧撿起飛出來的鞋子,走過去伸手抓住陸執年的後頸把人提起來,又放到一邊桌子上坐好,給人穿好鞋子,順了兩把頭毛,一聲不吭坐到了一邊。

陸執年還在哼哼唧唧。

蔣煦洲走過去擡腳蹬在皮皮屁股上:“起來,你們兩個是猴子嗎?”

陸川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他看了看一屋子人:“正好找你們。”

他把手裏的東西往剛皮皮坐過的桌子上一放,隨手掃開了被卷起來的廢紙,廢紙掉到角落,露出了裏面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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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剛皮皮卷了半天的東西是試卷啊,還是低分飄過。

“三大基地聯合背書,預成立探險者公會,所有人可以按規定自由組隊。”

陸川說著,看向陸執年幾人:“這公會還不錯,三大公會除了發布任務不會插手太多,相對來說自由又有可為。”

“你們不是不願意留在基地做事嗎?探險者公會挺適合你們,自己拉個小隊起來。”

陸川說完,室內安靜了一瞬,看到大家平靜的反應,他看了眼皮皮:“看來都知道消息了。”

皮皮嘿嘿兩聲:“我剛說完,川哥你來晚了。”

陸川頷首,表示知道了:“既然如此,小陸,煦洲,你們可以考慮一下,正式的公告還要等兩天才出,不急。”

陸執年其實是挺心動的,他又把剛問皮皮的問題問了一遍陸川。

陸川翻開自己開會時做的筆記:“具體的規則現在還沒有出來,不過已經定得八九不離十了,最後最多再修改一些細節。”

“組隊條件:一個小隊最少6個人,這是強制規定,最高沒有上限。所有人自由組隊,必須服從自願,不得強制。”

“6個人?”陸執年轉著頭看了一圈這個屋子裏的人,剛好夠,這規定也太貼心了!

“怎麽?有困難?”陸川問道。

陸執年連忙搖頭:“剛好夠!”

話音一落,皮皮就跳了起來:“哪裏是剛好,這不是還有多的?”

“剛好夠。”陸執年再次強調。

“我、陳彧、我哥、周哥、小秋,強哥。”陸執年說到一個名字,就向那人看去。

陳彧當然不會有意見,蔣煦洲也點了頭,周鐸只猶豫了一瞬間,也點了頭,小秋無條件舉雙手,至於強哥……

“強子不行。”周鐸道。

陸執年:“沒關系吧,可以先把名字報上去,占個位置再說。”

周鐸還是搖頭:“強子會回渝都。”

陸執年低下頭小聲哦了一下,這樣啊,這樣的話,人還真的不夠了。

“我!我呀!”皮皮聽到陸執年沒有喊到自己的名字,急得忙揮手。

“你?不行。”陸執年還沒開口,陸川無情地否定了他。

“為什麽?”

“明確規定,基地所屬人員不得加入任何探索者小隊。”陸川一字一句宣布了皮皮死刑。

“你要退出京華嗎?”

皮皮一下就蔫吧了下來,他起初興致昂揚地跑來宣布這個消息,就是抱著和陸執年等人組隊來的,結果沒他的份。

“那……那差一個人怎麽辦啊?”皮皮還是有些不甘心。

陸執年也在想這個問題,臨時找人不好找不說,找到了也不一定能融進現在這個隊伍裏。

“聞星北。”蔣煦洲說出了一個名字。

陸執年:“低語者?”

他剛還真的忘了這個人,從延嶺回來以後,他們僅有的聯系就是在醫院碰到了幾次,再之後就沒有看到她了。

現在蔣煦洲又提到了她,其實拉她進隊也不是不行。

在延嶺和常市,他們已經配合過兩次了,聞星北配合度足夠高,也都沒出什麽差錯,最重要的是,她願意。

“她現在在哪裏?”陸執年問道。

“也在基地,住宿舍呢,我還碰到過她幾次。”餘與秋連忙說道。

“那回頭問問她吧。”陸執年先問了問其他幾人的意見,這才說道。

陸川也知道聞星北,這姑娘異能能力挺不錯,生存能力也很強,不會和陸執年這小隊顯得格格不入。

“行,這下就有6個人了,之後要加人之後再說。”

陸川說完又道:“組隊雖然沒有什麽太高的門檻,但是接任務就不一樣了,任務會按照難度和報酬嚴格劃分等級,要想接高等級任務,隊裏沒有異能者幾乎不可能。”

周鐸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接下來異能者會非常吃香,水漲船高,更加珍貴。”

陸川點頭:“沒錯。”

所有有想法有能力有勢力的人都會爭奪異能者,這也是一場不見血的廝殺。

“無所謂,咱們隊內又不缺異能者,還都是高階異能者。”陸執年這小隊最不缺的就是戰力。

說到這,他突然想到了之前餘與秋的事,這回來東一天西一天的,他都給忘了。

陸執年有些不好意思,他看向小秋問道:“你最近在忙什麽呢?怎麽都不太看到你人。”

餘與秋露出白牙:“訓練呢,皮皮之前給我塞到訓練營裏了,我現在體力比之前好多了,現在都能簡單過兩招,就是教練有時候太兇了,吃不消。”

皮皮聽到餘與秋說起訓練,他哎了一聲:“我問你教練,你可沒有一天到晚跑訓練營裏啊。”

餘與秋想到最近被練得哭爹喊娘的酸爽滋味,後槽牙都有些酸得慌。

“誰能在那兒待一天啊,我還活不活啦!”

“那你做什麽去了?”陸執年也有些好奇。

提到這事,餘與秋還有些不好開口:“我不是就是覺得自己這異能不太好用嗎?”

陸執年正要反駁,陳彧拉了他一下,讓餘與秋先說完。

“然後我就有點喪,然後……然後我就在基地裏遇到了一個老頭。”

“老頭?”皮皮迷惑。

餘與秋點點頭:“年紀挺大了,他看我那個樣子,突然來和我搭話,我想著這人多半也是基地的人,又是陌生人,就把事給他說了。”

陸執年:“然後呢?”

“然後,他聽完似乎對我很感興趣,還說我根本不會用我的異能,說我不該把異能限制在一枚小小的硬幣上。”

什麽意思?什麽叫不限制在硬幣上?

餘與秋吭了吭突然直起腰,他模仿著那老頭的樣子道:“你的硬幣代表了什麽?一面吉,一面兇?”

“然後我點點頭。”

“他又說:你知道易經嗎?易經沒有福禍,只有吉兇。而吉兇是相互轉化的,沒有固定的吉,更沒有固定的兇。”

陸執年聽著,覺得好像挺有道理,用硬幣的正反面把事情定性了,好像是不那麽合理。

餘與秋:“我問他,所以呢?我的異能哪裏用錯了?”

“然後那老頭只笑不說,他問我有興趣的話每每周單數日子就去找他。”

皮皮嘴快:“找他幹嘛?”

餘與秋嘴皮一掀:“跟他一起擺攤算命。”

什麽?

所有人都露出了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這是什麽神來一筆?

末日了,還有神棍在搞玄學?

“你就去了?”陸執年控制著自己的表情,盡量平靜地問道。

“去了。”餘與秋點點頭。

“有用嗎?”陸執年是真的好奇了。

“嗯。”餘與秋眼裏一下亮了起來,“脫離了機械化的硬幣後,我才真的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有些興奮地說道:“我現在大致可以推演命格,還可以遇見一些重大變故,這個我還沒掌握好,時靈時不靈。”

陸執年目光有些呆滯,這是異能?這真的不是被帶偏成了神棍?

“小秋啊,那個,有些事情不可強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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