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發起進攻 而另一邊,蔣煦洲也同樣一無……

關燈
第66章 發起進攻 而另一邊,蔣煦洲也同樣一無……

陳彧和蔣煦洲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沖鋒衣男口中的建水廣場。

說是廣場, 也不過只有一塊空壩子罷了,周圍幾乎都是低矮的建築,看起來破破爛爛, 搖搖欲墜。

陳彧和蔣煦洲下了車,把餘與秋同另外兩個人留在了車上。

蔣煦洲不太放心地回頭看了一眼:“這樣沒問題嗎?”他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餘與秋幾乎沒有戰鬥力可言, 而另外兩個人卻能抗住陳彧,雖然是殘血版的, 不過同餘與秋比也不是一個段位。

陳彧緊貼在墻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沒事,那兩個人一時醒不過來,餘與秋在駕駛室, 和後車廂分開的, 再加上車本身也有防禦系統, 夠用了。”

蔣煦洲點點頭, 把註意力放到了當前的境況中。

陳彧收回視線,又換了個地方, 逐步靠近著那棟樓。

這棟樓格局從外面看像學校的教學樓一樣, 據說末日前被用作活動中心。

“不太對。”陳彧說道。

蔣煦洲也發現了:“這裏似乎沒人?”

這棟樓確實有人存在過的痕跡,還很新鮮,可是, 現在似乎已經人去樓空。

陳彧蹲下身仔細看向路面的車轍, 再次凝神註意樓內的動靜,他不再猶豫, 直接從地面一躍而起, 撐住二樓走廊地面,一翻身落地。

他一腳踹開一間屋子,沒有人。

又連開幾間, 還是空空蕩蕩。

蔣煦洲沒管二樓,徑直上了第三層,同樣所有房間都是空的。

他到樓下和陳彧匯合,陳彧此時正站在二樓一間屋子內,屋內有沙發,還有沒喝完水的水杯,最重要的是,屋子中間有一把椅子。

以及,椅子附近地面上斷裂的壓脈帶和彎了頭的抽血針。

陳彧俯下身撿起針頭,眼裏似有兩簇火光跳動,他壓住不斷燒起來的怒氣,掃視了一遍這間房。

沒有血跡,也沒有異能使用的痕跡,還好。

蔣煦洲下來的時候,只見陳彧背著身站在屋內,沈默中散發的恐怖氣場讓他腳步一頓。

“陳彧?”

陳彧轉過身,攤開手中的抽血設備。

“靠!”蔣煦洲立刻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誰動的手,最好別被我逮著。”

陳彧收起針頭順手裝進褲包裏,他語氣平靜地對蔣煦洲說道:“他們轉移了,去問問戴高。”

說完,擦過蔣煦洲肩膀,轉身就離開這間屋子,他一手插在褲兜裏沒有取出來,拇指用力按在針上,尖銳的針頭插進肉裏。

即使入了深秋,陳彧身上還是萬年不變的黑色褲子,一件軍綠色的上衣,外面的外套還是陸執年強行給加上的,這個人好像感覺不到冷一樣。

車子停在不遠處,餘與秋見兩人這麽快就去而覆返,皺了皺眉,這是不太順利啊。

陳彧上了車弄醒了戴高,就是穿沖鋒衣那人。

“樓裏沒人,他們會去哪裏。”

陳彧問得直接,他了解戴高,戴高也了解他的作風。

“沒人?轉移這麽快嗎?都不等等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戴高不但沒回答,倒是問了一串問題。

“你問我還是我問你。”此時天光微亮,但是蔣煦洲沒工夫跟階下囚扯來扯去。

“2號基地。”戴高算是被蔣煦洲踢怕了,這人看起來氣質非凡,養尊處優的,怎麽像個二踢腳一樣,一碰就炸。

2號基地?還有3號4號5號6號嗎?該說不愧是兄弟,蔣煦洲的第一反應和陸執年一模一樣。

陳彧不預多和戴高廢話,拎著人走進了駕駛室,往副駕位置一扔,自己坐在了駕駛位上。

“帶路。”

戴高認命點頭,不在作妖。

從建新廣場到2號基地確實不遠,出城沒一會兒就到了。

可惜從建新廣場到2號基地和從f駐紮地到2號基地不是一條路,不然蘇慶的損失可能會沒這麽慘重。

車輛再次停下,陳彧打量著不遠處的那座監獄。

沒錯,2號基地的前身是一座監獄。

天然的屏障和地理位置讓這座基地看起來易守難攻。

基地圍墻上架立了一排高壓電網,蔣煦洲看了一眼問戴高:“這玩意兒在用?”

戴高點點頭:“2號基地除住宅區,研究所、辦公區、訓練區都是通電的。”

研究所,陳彧一點也不意外蘇慶會成立這麽個地方,末日前他旗下的研究所大大小小就不在少數,還沒算上單純投資的。

“怎麽辦?”蔣煦洲在問陳彧準備怎麽行動。

戴高也挺好奇,他提醒了一句:“蘇老板可能也在這裏。”

“直接進。”

“直接進?”戴高驚呼,“我說陳兒,雖說你藝高人膽大,但是也不能這麽小看咱蘇老板吧。”

陳彧沒理他,蔣煦洲本來也被直接進駭得心頭一跳,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那不然呢?談是沒得談,早晚都要打,沒區別啊。

“行。”他利落地答道。

戴高閉嘴了,不過興趣更大了,他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

下一秒就被陳彧搞暈了。

“丟到車尾。”陳彧下手不可謂不重,也就人是異能者,不然這一下當場喪命。

陳彧再次把餘與秋換到了駕駛位,餘與秋有些忐忑地坐在座位上,這是他自加入這只隊伍以來第一次對敵人主動出擊,之前常市那次他沒有去。

他深呼吸了幾下,讓自己放松下來,沒事的,陳彧和蔣哥都很強,他只要完成指令就好,他們一定能救出小陸!

“準備好了?”駕駛室內的播音器裏響起了陳彧的聲音,“從那道門開進去。”

餘與秋緩緩吐出一口氣來:”收到!”

他目光直視著2號基地的防禦大門,眼神逐漸堅定,他一腳踩下油門,黑色的猛禽瞬間提速,很快,轟一聲巨響,車一頭撞開了大門。

整面圍墻上電光閃爍,車也被裹進電光裏。

餘與秋睜大了眼,抑制住了閉眼的沖動,車外已經被電光覆蓋,車內什麽事都沒有。

餘與秋眼睛亮了起來,加大馬力,直接沖了進去。

2號基地警報聲響徹長空。

“怎麽回事?”

“發生了什麽?!”

2號基地瞬間嘈雜了起來,所有人不管在做什麽的,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喪屍入侵?”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

沒等他們猜出個所以然來,基地作戰隊很快傳來訊息:敵人入侵。

“什麽?怎麽會有人找到這裏來?”

“作戰隊的人出動了沒有?”

“對方有多少人?”

2號基地作為蘇慶的重要基地之一,防禦系數相對較高,同時這裏集聚了不少人才和物資。

普通的侵襲擋住問題不大,就算沒擋住損失也不會太重,可是眼下,他們碰上了兩個不要命的狠人,還是兩個異能頂尖又開了外掛的狠人。

從陳彧蘇醒後,餘與秋再沒有拋過硬幣,數字又怎樣,花又怎樣,龍潭虎穴也得闖,這一刻,陳彧和蔣煦洲的想法高度一致。

進到基地以後,除餘與秋留在車上,陳彧和蔣煦洲再次分開,分頭搜索陸執年的蹤跡。

至於餘與秋,他只要不下車,就是安全的。

警報聲還在上空盤旋,陳彧的靴子踏過潮濕的水泥地,他身後的地上已經躺了6個人,生死不知。

他拿起對講機:“南區走廊有持槍守衛,你那邊多半也有,小心一些。”

“收到。”蔣煦洲的聲音有些失真,“這地方多半有地下結構,年年很可能在地下。”

陳彧收到回話,回了聲好便收起了對講機。

他猜測,陸執年最有可能呆的地方有兩個,要麽在研究所,要麽在這基地中蘇慶給自己的留的地盤上。

不論是哪一個,都是防禦最嚴的地方。

陳彧收起手裏的刀,再次無聲無息放倒了一個人,突然,他的身後豎起一面透明的護盾。

一道火光撞擊到護盾上。

又一個異能者。

陳彧反手就是一道雷網傾覆而下,將火系異能者連帶他的攻擊包裹在網內,隨後網上閃起更耀眼的深藍色光芒,火系異能者斃命。

沒管已經倒在地上的死人,他擡腳踢開通風管道,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傳了出來。

陳彧毫不猶豫,順著通風管道滑了下去,不再下落後,他隔著擋板向下看去。

左邊是排列整齊的圓柱形培養艙,右邊是一個個重疊的鐵籠,中間只一道玻璃幕墻。

淡綠色的營養液裏漂浮著人形生物,青灰色的皮膚顯示了這些人的身份——喪屍。

陳彧不意外蘇慶會做喪屍研究,不過從喪屍爆發到現在才過了多久,蘇慶已經能把研究所做到這個程度,這人的執行力不可謂不恐怖。

專業的設備,專業的人才,陳彧冷眼看著被關起來的喪屍和實驗室內穿白大褂的這些人。

他輕巧地落到地面上,擡手就解決了一個正好轉過頭來的人。

這些白大褂看到突然出現的人,都被嚇破了膽,還沒等他們按下按鈕,已經被陳彧全部放倒了。

他沒下死手。

陳彧走到一個戴著眼鏡的人面前,這人看上去像是實驗室的領頭:“陸執年在哪裏?”

這人顫抖了一下,又強撐著恢覆鎮定:“什……什麽?”

“從順平市帶回來的年輕人。”陳彧耐著性子補充。

然而這實驗室的人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硬撐著不說,他吞了吞口水:“我不知道這個人,他沒有被送到研究所來。”

陳彧皺眉,目露寒光。

那研究員頭子抖著嗓子:“真的,這裏有所有送過來的試驗品的記錄,你可以看一看。”

陳彧俯身看向記錄,一頁……兩頁……三頁……蘇慶果然在做人體實驗,不過這些人裏也確實沒有看到符合陸執年的記錄。

他不再做停留,擡手打暈了這研究員。

而另一邊,蔣煦洲也同樣一無所獲。

顏色詭異的藤蔓穿破□□又抽出,帶出來碎肉和血液,蔣煦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逼問著這所謂的作戰隊隊長。

“你們把陸執年藏到了哪裏?”

“不知道!這裏根本沒有什麽陸執年!”那人被蔣煦洲吊在半空,異能被壓制到完全使不出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隊長幾乎要被蔣煦洲逼瘋了,他真的不知道什麽陸執年。

蔣煦洲松了手,這人像折線風箏一樣掉了下來,毫無緩沖砸到地面上。

“蘇慶在哪裏?”他幾乎把這個區域翻遍了,然而哪裏都沒有陸執年的蹤影,陳彧那邊同樣找不到人。

蔣煦洲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急躁,作戰隊隊長覺得自己真的很倒黴,他一不知道陸執年是誰,二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能遇到這麽個渾身冒黑氣的大魔王。

“不知道,蘇老板的行蹤不是我們能掌握的。”他連忙說道,生怕說慢了身上又要多個孔。

蔣煦洲多問了一句:“他不在這個基地?”

“不在!”

怎麽回事?蘇慶抓陸執年的目的不是引出陳彧嗎?怎麽現在他本人卻不在這裏?

這樣的話,是不是年年真的不在2號基地?

兩個人不放棄,幾乎把2號基地翻了個底朝天,砸了個稀巴爛後終於相信了陸執年不在2號基地的事實。

“陸執年到底在哪裏?”陳彧背對著一片狼藉的基地和遍地血痕,目光如刀,死死盯著被扔到地上的戴高,聲音冷得瘆人。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掐斷戴高的脖子。

“我他媽這次真不知道!”戴高聲音嘶啞,他看著眼前的陳彧,心裏除了畏懼還有不可思議。

沒見過陳彧這個樣子,像老婆被搶了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