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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是女孩子! 蔣煦洲的笑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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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是女孩子! 蔣煦洲的笑僵在臉上。……

“哎呀!”

陸執年走著走著一聲哀嘆。

“怎麽?”陳彧看過去, 眼神帶著詢問。

“我們之前殺了喪屍沒掏晶石。”陸執年懊惱地又嘆了一聲,怎麽現在才想了起來,“都怪他們!!”

他怒視著那兩個大號“拖油瓶”, 完了又轉頭自己哄自己:“算了,還好提前收了點利息。”

“你之前在莊園就料到了呀?”餘與秋本來正小心翼翼地趕路, 聽到陸執年的話倏一下擡起頭。

“那沒有,只是感覺到他們明顯別有用心罷了。”陸執年解釋了一句, 接著理直氣壯地說:“不要白不要,這不就起作用了,都不叫利息,這是賠償!”

餘與秋一聽點點頭, 好像是這麽回事。

一行人的註意力都在樹林上, 無人在意的地面上, 有人露出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周鐸一手撐在樹樁上, 飛身一躍,掠過一條溪流, 急速奔跑在樹林裏。

“隊長回來了。”強子眼尖, 一眼看到了周鐸。

“怎麽樣?”陸執年迫不及待開口詢問。

一群人這麽走不是辦法,周鐸主動當了斥候到前面打探情況,他搖了搖頭:“沒有方向, 沒有異常, 但是前面不遠處有一條小溪。”

“有魚嗎?”

“沒有魚。”

兩個聲音重疊,周鐸和蔣煦洲互相看了一眼對方。

“溪裏什麽都沒有。”

陳彧聞言皺著眉, 現在馬上就要日落了, 如果再走不出樹林不知道還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在這樣詭異的樹林裏過夜絕不是個好選擇,其他人或多或少有些野外經驗,他看向陸執年的眼裏帶著擔憂。

“別著急, 小秋不是拋到了數字的嗎,肯定能出去的。”陸執年察覺到了陳彧的情緒,指了指地上的兩個人,“也許這兩個人就是變數。”

“把鷹眼弄醒。”

說著陳彧走到躺在地上的人旁,陸執年跟了過去,低頭定睛一看,好一張大花臉。

“我說什麽來著,就是會刮花臉吧。”他低聲呢喃著,手裏一閃,給鷹眼灌了只藥水下去。

鷹眼嗆了兩聲,睜開了眼,他環視四周,還有些懵:“這是哪裏?我怎麽在這兒?”

陸執年有些不耐煩陪他說廢話了,他拍了拍鷹眼肩膀:“老哥,別演了,說說唄,怎麽個事兒的。”

鷹眼還想裝,一擡頭不小心對上了陳彧的視線,他往後縮了一下,瞬間老實得像只鵪鶉。他心裏一轉,算了,人都已經進樹林了,出不出得去都不知道,抵抗沒意義。

陳彧居高臨下俯視著鷹眼:“你們可以自由進出樹林?”

“怎麽可能!”

陳彧:“不是有派人過來談判?”

鷹眼有些心虛,他之前是說過這事來著:“談判的人……那人進來就沒出去過了。”

陸執年無語:“那你還敢進來???”

鷹眼急急忙忙地反駁:”我那不是被你們綁進來的嗎?”他一邊說話,餘光不斷往邊上低語者身上掃過。

陸執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撇了撇嘴,不過鷹眼似乎不像演的,他好像真的沒有預料到眼下的情況。

怎麽回事?他們計劃出差錯了?

他把視線移到隔壁黑兜帽身上,伸手一把把兜帽拉了下來。

陸執年頓住,連忙回頭喊陳彧:“陳彧,他的臉。”

沒有了黑色兜帽的遮擋,低語者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白皙的臉龐,有些蒼白的嘴唇,紅得妖異的一顆臉頰痣。

聽到驚呼,蔣煦洲也湊了過來:“還是個女孩子?”

“就是有些可以了。”白進圍了過來,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女孩兒就收回了視線。

“什麽可惜?”餘與秋話才說了一半,就頓住了,他的視線停留在那張臉的另一側,那是一塊覆蓋了幾乎半張臉的疤痕。

紅色的凸起狀紋路牢牢地鎖在臉上,枝丫延展向脖頸中,她的睫毛一顫一顫,像開在崖底不見光亮的食人花。

“餵,鷹眼,她的臉怎麽回事?”陸執年小聲地問道。

鷹眼搖了搖頭,又有些狐疑地看著低語者。

陳彧手腕一轉,一顆小石頭砰一下打在低語者額頭上,瞬間就紅了一片,“醒了就睜眼。”

唰,低語者試圖站起來,蔣煦洲條件反射一收藤蔓,她又倒了回去。

周鐸兩步上前箍住低語者下巴,直視她的眼睛:“不許用異能,回答我的話。”

“你們殺了我吧。”有些沙啞,但確實是女孩子的聲音。

“你會不會談判啊,上來就王炸。”陸執年插科打諢,又裝作不經意地瞥了眼一旁的鷹眼。

果然。

鷹眼眉頭皺得能打結。

“為什麽不按計劃行動。”鷹眼的眼神閃了閃,沒想到周鐸問的是他想問的問題。

低語者不語,只當周圍的人都是空氣。

“怎麽出樹林?”周鐸又問。

低語者還是不說話。

“要上手段嗎?”強子靠在一邊樹幹上插了一句嘴。

鷹眼一抖,又驀地反應過來說的不是他。

“算了,就這樣吧,要出事就拿她墊背。”陸執年站起身拍拍屁股,搖了搖頭,看著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蔣煦洲無所謂,把兜帽給低語者扣了回去,又堵住她的嘴,多繞了兩圈藤蔓把兩人捆得更加結實。

“走吧。”

鷹眼被勒得一聲慘叫:“不是,你們問我啊!我什麽都說。”

“你知道怎麽出樹林嗎?”

鷹眼搖頭,“那你說屁。”蔣煦洲把藤蔓又捆緊了點。

地上恢覆原狀,兩個拖油瓶在地上摩擦,枝條啪啪打在臉上。

還沒走出兩步,蔣煦洲就聽到嗯嗯嗯的聲音。

他停了下來,一手揭開低語者兜帽:“有話想說?”

低語者點點頭。

“周鐸過來!”他喊了一聲。

低語者站直了身體被綁在樹幹上,她低頭看了看被纏得像蟬蛹的身體,有些無語,她張了張嘴,聲音帶著些嘶啞:“你們和鴻力集團什麽關系?”

所有人眼睛齊刷刷看向陳彧。

“沒有關系。”

低語者猛地擡頭:“不可能!那姓馮的為什麽要見你們?又為什麽要阻止你們離開?”

陸執年疑惑:“阻止我們離開?”

鷹眼躺在地上無人理會,這會兒找到了機會插嘴:“我們收到的任務是留下你們。”

說完他看向低語者,任務當然沒有完成,至於為什麽,現在也很明顯了。

陳彧沒什麽遲疑,“馮二曾經是我的任務目標,我負責保護他,至於其他關系,確實沒有。”他難得多解釋了幾句。

強子幾人聽到這話,目光開始游移,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

低語者有些喪氣地低下頭。

過了半晌才再度開口:“我們原本的任務是用大量喪屍消耗你們的異能,然後我再用異能控制你們。”

陸執年恍然大悟,就說呢,怎麽是低語者來送他們,完了不但沒起作用,還被捉了。

他有些一言難盡地看了眼眼前的女孩子,雖然穿得黑漆漆的估計也就和他同歲:“那你怎麽又改變主意了呢?”

低語者目光有些飄忽,不知道看向了哪裏。

“我父母是被鴻力集團害死的。”

她似乎陷入了回憶。

“喪屍爆發前,我的父母在鴻力集團一個工程項目當班頭,他倆都是泥水匠,是做了很多年的老師傅,他們就自己包了一部分工來做,手底下有幾個小工。”

“那天,要下班的時候,我爸手底下的一個小工被檢查到出了差錯,我爸立刻就開始補救,沒想到工地的管理員不依不饒,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極盡侮辱,我媽沒忍住,就和他嗆了兩聲,那人心眼子小就這麽雙方結下仇來。”

她說著,停頓了一下,又接著開口:“這事以後那個人就經常刁難我父母,有什麽錯都往他們身上推,不停地讓他們返工,我父母開始經常加班,直到一個晚上,他們再也沒有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這件事在心裏已經反覆咀嚼了上萬遍,低語者沒什麽難過的神情。

她語氣不快不慢:“他們告訴我,我父母因為自身違反安全規定,施工不當所以才沒了。”

“但是我知道不是的,我父母是最遵守規則的人!是那個管理員!是他!”

“他們不知道在哪裏找來了一個假道士,把我的父母打了生樁。”

生樁?陸執年內心一震,不可思議地擡頭,這個年代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陳彧神情淡然:“那只是個管理。”

低語者原本有些急地語速又慢了下來:“呵,什麽管理這麽大的權限,能主持這樣見不得人的事!”

陳彧點點頭:“所以呢?你想做什麽。”

“我想要姓馮的死。”低語者一字一頓。

“那個管理已經死了,你們知道我找了他多久嗎?一天!喪屍爆發後我就找到了他,還好他沒有變成喪屍,我親自動的手。”

“可是姓馮的太謹慎了,我沒機會。”

“你想讓我們幫你。”陳彧篤定地說道,神情愈發冷淡。

低語者沈默。

然後她緩緩地說道:“他這樣對你們,你們不該殺他嗎?”

陸執年後退了兩步抱著手:“姐子,他應該沒想要我們的命。”

低語者驟然轉過視線,面目越發猙獰:“人都留下了,你們什麽結果還不是他說了算!他這種人,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以後,會讓你們活下來?”

“你說的很有道理。”陸執年摸了摸下巴。

”我幫你們,殺了他!”

“噗嗤。”蔣煦洲沒忍住笑了起來,“你真能說,這就成了你幫我們了?”

低語者根本不在意,她輕聲笑著:“你們知道怎麽出樹林嗎?”

蔣煦洲的笑僵在臉上。

“你們幫我殺了姓馮的,我帶你們出樹林。”

低語者悠然地說著,嘴角微微揚起。

還沒等她得意多久,陸執年舉起左手禮貌發言:“可是我們幫你殺馮主任也得先從樹林裏出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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