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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全員晉級 餘與秋震驚臉聽完了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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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全員晉級 餘與秋震驚臉聽完了全程……

餘與秋醒來之後只覺得從腦子到整個身體, 前所未有的輕松,整個人都有些飄飄若仙。

他坐了起來,在床邊楞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他已經回到家裏了, 前一天的事這個時候才像開了閘一般一股腦浮現在腦海中。

他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再擡頭眼神已經恢覆清明。

傷了的左腿還在隱隱作痛, 他姿勢別扭地把自己撐了起來,等他洗漱完到一樓的客廳時, 所有人都已經聚在了一起。

“小秋過來,坐下吃些東西。”可能之前也是小何一直在照顧餘與秋,此時他也是第一個發現餘與秋的人。

小何起身走到餘與秋身邊,把人扶到沙發上坐下, 又給他拿了碗清淡的瘦肉粥, 順勢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陸執年擡頭朝餘與秋打了個招呼, 又扭回頭來繼續說道:“吃完了就出發吧, 從昨天第二次地震以後到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沒有再出現新的地震。”

周鐸也點頭說道:“盡快上路。”說著轉頭看向小何, “小何等會兒再檢查一下車輛, 吃完我們就走。”

餘與秋正低頭喝著粥,不知道粥是誰做的,軟糯鹹香味兒十足, 他這一個月沒吃到什麽好東西了, 這會兒吃得頭也不擡。

聽到陸執年和周鐸說吃完早飯就要出發,嘴裏的粥還來不及咽下去, 他脫口而出:“今天不能走!”

說完就給自己嗆到了, 咳了好多聲。

陸執年應聲看去,見餘與秋神情有些急切,又被嗆到臉都紅了, 以為他是不願意他們離開,他安慰道:“小秋你在這裏還有親人嗎?如果你願意可以和我們一起走。”

這是他們三個人昨天晚上商量好的,提出來可以帶餘與秋一起的是陸執年,陳彧默認,蔣煦洲也不反對,他對餘與秋的硬幣還有些好奇,想看看能不能再次應驗。

餘與秋一邊擺手,一邊順了順胸口,飯嗆到了鼻腔裏,整個鼻子都是酸酸的,他搖了搖頭,“不是的,是你們不能今天走。”

周鐸也看了過來,擡了擡眉毛:“我們?”

餘與秋吸了吸鼻子:“對,剛聽到你們要走的時候,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必須阻止你們!”

他話剛說完,蔣煦洲就接了過去:“又是預感?你沒拋硬幣?”

餘與秋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一般,他怔楞了一下,摸了摸兜裏,拿出了一個一元硬幣。

也不見閉眼默念,更沒有什麽儀式,只見他隨手把硬幣往上一拋,硬幣落到手裏,小何湊過去一看:花!

“是花。”餘與秋把手往前伸,湊到眾人面前。

蔣煦洲手快把硬幣拿了起來,他來回看了又看,放在手裏摸了摸,又學著餘與秋的樣子把硬幣拋起,落到手心後一看,也是花。

陸執年有些狐疑地多看了幾眼,“你再丟一次試試?”

蔣煦洲又把硬幣拋起來,硬幣落下:是數字。

兩人對視一眼,蔣煦洲把硬幣還給了餘與秋:“你再試試。”

其餘人也緊盯著他,想必都是這個意思。

餘與秋接過硬幣,又是簡單地向上一拋,硬幣落下:花。

再一次,還是花。

所有人沈默了,周鐸看了眼蔣煦洲,蔣煦洲微微搖了搖頭。

陳彧緊貼著陸執年坐在一邊,這個時候也擡頭打量起餘與秋來。

餘與秋被大家看得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他有些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可能出了點問題。”

看得出來他這個時候有些緊張,小何拍了拍他手臂,全當安撫。

餘與秋深吸了一口氣,又想了一會兒,才緩緩地說:“我感覺我好像可以預知到一些事物的吉兇。”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周鐸嚴肅地問道。

餘與秋繃著嘴角,點了點頭:“剛阻止你們今天不要走以後,我就能明顯地感覺到了,這是我的能力。”

他頓了一會兒,“也有可能,叫做異能?”

蔣煦洲輕輕地哇哦了一聲,“這能力有些強啊。”

陸執年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雖說這個異能看起來似乎沒什麽戰鬥力,但是趨吉避兇四個字在末日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餘與秋見眾人先是略帶震驚,繼而又都恢覆了淡然,心裏偷偷地松了口氣。

他也在心裏賭了一把,結果果然是好的,震驚是常態,淡然則是這些人對他沒有任何覬覦之心。

陸執年見餘與秋神態放松了下來,問道:“你說我們今天不能走,有什麽更具體的信息嗎?”

餘與秋先是搖了搖頭,繼而又閉上眼睛細細感知,隨後拿起硬幣拋了幾次,他有些喪氣地又搖了搖頭:“沒有了。”

陸執年:“沒關系,謝謝你告訴我們。”

餘與秋擺了擺手:“順便罷了,你們幫我更多。”

蔣煦洲站起身,順手拍了拍一邊的大黃:“行了,別謝來謝去了,小秋怎麽說,要跟我們一起走還是打算留在這裏。”

餘與秋聞言毫不猶豫地答道:“我跟你們一起。”

“那行。”蔣煦洲隨意地點了個頭,“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說完他看向周鐸幾人,巡視了一圈後,視線又回到了周鐸身上,他微微仰起頭,挑起嘴角:“不瞞你們說,我異能晉級了。”

這是還沒忘了之前出二水街任務的時候周鐸說他異能不行的事呢。

周鐸淡淡地回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又收了回去:“我也晉級了。”

蔣煦洲聽了周鐸的話打了個問號:“?”

他轉頭看向陳彧:“你不會也晉級了吧?!”

陳彧理所當然地點了頭。

“靠!”蔣煦洲又坐了下來,手上沒輕沒重地拍了下自己大腿,結果一巴掌打在了大黃身上,激得大黃反嘴就是一口。

“不是,怎麽都晉級了?”蔣煦洲以為自己要超越了,結果大家是一起進步了。

陸執年看著他哥的笑話,摸著下巴思索著,“可能……我說可能哈,是因為地震。”

“嗯?”

“什麽意思?”

這是白進和強子。

白進支起胳膊搗了搗身邊的小源:“源兒你呢,有什麽變化?”

小源:“有啊,空間大了一點。”

!!!

白進睜大了眼,和異能不同,空間這可是戰略“物資”,他連忙追問:“大了多少?”

小源看了眼周鐸,周鐸眨了眨眼,他開口:“翻倍了。”

白進激動地抱了一下小源,又念念有聲:“絕對是地震,咱們一起經歷的同樣的事,只有地震。”

陸執年對小源空間的增長也小小驚訝了一下,他的空間是沒有限制的,但是小源提供的信息對他接下來的話有些作用。

“這麽說來,第一次異能的出現是因為喪屍爆發,第二次異能的出現是因為地震,而先前擁有異能的人在這一次都實現了異能晉級。”陸執年想了想做了個總結。

陳彧:“第一次不是喪屍爆發,應該是白霧。”

說完他不做停頓又說道:“既然如此,那麽喪屍有沒有可能也晉級了?”

客廳裏空氣好似被突然抽空,整個空間的時間都停頓了下來。

半晌,蔣煦洲懶洋洋地說道:“想這些幹什麽,水來土掩兵來將擋,該做什麽做什麽。”

就是,喪屍晉級了又怎麽樣,他們不也更厲害了嗎!

見客廳裏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陸執年從桌上拿了個橘子,邊剝邊說:“其實,我也有空間。”

空氣又靜了,白進小源強子幾人腦袋齊刷刷地轉過來,幾雙眼睛盯著陸執年,嘴巴大張。

周鐸了然地笑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等陸執年橘子都吃了半個,強子小聲地說了句草,“弟弟,你真能藏!”

陸執年臉上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只瞇了瞇眼:“你們也沒問我不是。”

好有道理。

陳彧別過臉笑了笑,剛轉過來嘴裏被塞進來一瓣橘子,一咬,酸!

告訴周鐸他們有空間的事不是一時沖動,考慮到之後還會繼續同行,他們沒有必要為了保守秘密而委屈自己扣扣搜搜地過日子。

更重要的是,他們有能力自保。再說,和周鐸小隊也相處過一段時間了,都是值得信任的人,而且看周鐸的樣子八成也猜到了點,他們一身輕地上路,之前基地給的東西可一點沒見著。

餘與秋震驚臉聽完了全程,也算對自己接下來要相處的團隊有了一個全面的認識。

他這是什麽運氣啊,遇到了這麽一群人,周鐸小隊就不說了,一看就是尖兵,真正令他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陸執年三人。

三個年齡不大的青年,個個身懷異能,還帶著一只柴犬!

他這會兒看狗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這不會也是個深藏不露的吧。

大黃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它轉頭禮貌地打了個招呼:新成員,多多關照。

餘與秋腦子宕機。

渝都,沙區某地下停車場。

李有得自從逃脫後不停地改變自己的位置,這會兒終於得以松一口氣。

他擠在一個三角區內,把頭重重地往後一靠,立刻又驚得回頭看了一眼,見什麽也沒有發生,這才又輕手輕腳靠了回去。

手上的手銬還帶著,他掙了掙,紋絲不動,嘴裏不幹不凈地罵了幾句,又把手銬在地上磕了幾下。

他原本是渝都中區區政辦事處的負責人,被周鐸舉報後,他扣留和囤積下來的所有物資都充了公,人也被帶回臨時基地,還好,地震來了,他趁亂逃了。

李有得這樣想著,有些慶幸,這地震真是救了他的命。

不過他實在是太累了,想著想著,他睡了過去,睡夢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他身體裏緩緩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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