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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兄弟談話 你們在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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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兄弟談話 你們在談戀愛?

“陳彧。”

沒有同蔣煦洲握手,他直接繞開人走了進去。

蔣煦洲望著陳彧背影,輕笑了一聲,怪模怪樣地學了一下,“陳彧”,嘿,還真是酷。

陸執年回頭看到蔣煦洲半天了還站在門口沒進去,又到門口把人拖了進來,隨手關上了門。

三個大男人同處一室,不算大的正屋一時顯得有些擁擠。

蔣煦洲看了眼沒人坐的靠背椅,隨手拖了根板凳,也坐了下來,端起桌上陸執年倒的水,一飲而盡。

屋裏陳設很簡單,桌子上放了一盤沒削皮的蘋果和梨,桌角一盞led燈。

陳彧喝了水就起身進廚房了:“我先做飯。”

今天回來得太晚,兩個人都有些饑腸轆轆,大黃更是餓的要敲碗了。

蔣煦洲見陳彧站起來,他也跟著想往廚房走,陸執年什麽水平他還是清楚的,總不能空手來人家裏不說,兄弟倆都抄著手等人給做飯的。

陳彧手上忙活,餘光瞟到蔣煦洲跟進來也沒有阻止,跟進來也好,他隨手塞了一把菜給蔣煦洲,讓洗幹凈。

然後……蔣煦洲就被趕了出來。

陸執年早等著這一幕,見狀哈哈大笑,很好被嫌棄的人又多了一個。

蔣煦洲看不得他得意的樣子,伸手在他臉上掐了一下:“笑什麽,你不也一樣。”

陸執年還是哈哈哈停不下來,蔣煦洲是誰啊,難得看他吃癟,還是很讓人快樂的。

蔣煦洲被趕出來了也無所謂,努力過了。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蘋果拋了拋:“日子過得不錯啊。”

不光是桌上隨意擺放的東西,廚房裏的蔬菜肉食也讓他驚了一下,太新鮮了。

菜新鮮還有說法,畢竟在半山腰,也有可能是自家種的,大晚上的他也沒註意附近屋後有沒有菜地。

肉就不一樣了,要是雞鴨這樣的家禽還有個說法,那□□彈彈的大魷魚又是怎麽回事?

他哢嚓一口咬在蘋果上,清甜的汁水瞬間充滿整個口腔,不是純粹的甜,還有瓜果的果酸。

“給哥說說唄?”

陸執年既然帶蔣煦洲回來了,本也就沒有打算瞞著他。

蔣煦洲的反應在他的預料之內,這才是正常反應不是嗎!!

不像陳彧,非要當個睜眼瞎。

他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子,蔣煦洲停了啃蘋果的動作,專心看著他。

然後,他手裏的蘋果就消失了。

!!!

蔣煦洲大驚!不過好歹還算鎮定。

“這是什麽?你學魔術了?”

陸執年嫌棄地看了一眼他哥,好土好保守。

“什麽魔術,我這是空間。”說著他又把蘋果取了出來,還是剛拿在蔣煦洲手裏時候的模樣。

“空間?!”陳彧即使在廚房也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聲音,他手起刀落,雞頭滾滾落地。

“是我理解的那個空間嗎?你空間有多大?”蔣煦洲臉上的表情又驚又喜。

眾所周知,空間就是末日利器,生存的保障,可以說,只要有了空間就有了活下去的底氣。

他心裏大大地松了口氣,又看了看陸執年紅潤的小臉,怪不得呢,生活這麽滋潤。

為弟弟高興的同時,他又有些擔心:“還有人知道嗎?”

陸執年點了點頭又搖頭:“就陳彧和你知道。”

蔣煦洲不由地回頭往廚房看了一眼:“你跟陳彧是怎麽回事?”

他說著瞇起了眼,自家弟弟自家知,雖然陸執年看起來像個傻白甜,但是並不是真的傻。

他打一碰面就發現陸執年對陳彧的依賴和信任有些超過,讓他不得不提起警惕。

陸執年還在組織語言,思考怎麽給他哥講清楚這麽多天來碰上的事。

還沒等他想好,蔣煦洲:“你們在談戀愛?”

陸執年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他咳了好一陣,臉都咳紅了:“你在說什麽!”

蔣煦洲很淡定:“哦,沒有啊。”

陸執年簡直想掐死他!

他小心地往廚房看了一眼,見沒什麽動靜,他壓低聲音道:“你怎麽胡說八道!”

蔣煦洲還是那副樣子,他順手給陸執年倒了水:“我以為你喜歡他。”

“我沒有!”

反應又急又快幾乎脫口而出。

“那好吧,沒有就沒有。”

蔣煦洲老神在在地回著話:“給講講喪屍爆發後的事。”

陸執年不知道怎麽的,感覺臉一陣潮熱,耳根也有些漲,他頓了一下才開口:“在平川到渝都的站臺上,我看到了陳彧……”

動車上的經歷好像才剛剛發生,每一幕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喪屍怎麽撲向眾人,車廂上的議論紛紛,陳彧閉著的眼睛,左耳上的小缺角,提著編制口袋依舊矯健的身姿……

蔣煦洲重重咳一下,他手裏現在如果有個遙控板,肯定會毫不猶豫選擇換臺。

“然後他就帶著我沖出了西站,我倆上了一輛出租車,因為大霧的原因,停在了一個小區。”

陸執年一邊回憶一邊說,突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居然就這麽跟剛認識的人一起躲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蔣煦洲聽著,眉毛越挑越高:“你說他拿了個東西出來一貼,門就開了?”

陸執年點頭:“是的,他是不是很厲害。”

蔣煦洲突然想打開他腦袋看看:“這是厲不厲害的問題嗎?”

陸執年一只手支著下巴:“不然呢,他又不會害我。”

蔣煦洲看著面前人理直氣壯的模樣,又想想陸執年確實被照顧得白白嫩嫩的,他無奈點點頭,行。

“然後陳彧就覺醒了異能。”

蔣煦洲沒有什麽反應,眼神都沒有變一下。

“哥你是不是猜到了。”陸執年問道。

蔣煦洲點頭:“差不多吧,就算沒有異能,也能猜到陳彧武力值很高。”

這點陸執年認同,兩個人沒有過多談論陳彧異能的事,默契地繞了過去,反正之後他們也要參與清理任務,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陸執年繼續說了聯系到陸遠,以及派人來接人的事,蔣煦洲跟陳彧看法一致。

“不知道姑父派的是什麽人,有可能是找陸爺爺要的人手。”他說著,想了一下:“現在情況不明,雖然同為軍方,但是你還是不要向渝都這邊求援,小心為上。”

陸執年也是這麽想的,不然今天在見到謝定君的時候就可以直接開口了。

兩個人就這事多說了兩句,達成一致。

“陳彧知道嗎?”

“知道。”

蔣煦洲哼了一聲,他就知道。

陸執年當沒聽到,他給蔣煦洲說了賓館的事情,說得蔣煦洲一陣後怕,抱著他腦袋揉了半天才平靜下來。

“還好!”蔣煦洲定了定神:“你倆真是運氣好,你觀察到了不對,陳彧又靠譜。”

陸執年是呀是呀地附和著。

完了他又瞥了一眼蔣煦洲:“你剛還覺得人這樣那樣。”

被蔣煦洲一巴掌拍在後腦勺:“我是那種不顧事實的人嗎。”

陸執年想說是,但是良心沒讓他說出口。

“你們關於異能者聚集會吸引喪屍這個猜測,是真的。”

蔣煦洲混在軍區裏,獲得的情報也不算少,何況這也不是什麽秘密:“經軍方測試,方圓50米內同時出現3個異能者就會引起喪屍聚集。異能者越多,喪屍越多。”

陸執年立刻反問道:“那軍區的異能者是怎麽安排的?”

這個問題不難想到,軍區有異能者是肯定的,整個軍隊的臨時基地也就只有這麽大,為了保證基地安全,人員安排就是問題。

蔣煦洲:“還能怎麽安排,都嚴格錯開唄,外出執行任務的隊伍原則上一隊人最多2個異能者,至於在基地的人員,你沒發現基地的建築很散裝嗎?”

陸執年回憶了一下好像是這樣的,他還以為是臨時基地的原因,現在看來是為了規避這個問題。

“各個區政辦事處都有異能者駐守,再加上輪換外出執行任務的,基地留守的,其實數量並不多。”

陸執年了然地點了點頭,他又想到軍隊的清繳合作邀請,軍隊自己就有實力做清理,但是陳彧的加入可以在最大限度內省時省力甚至保證最小人員傷亡。

畢竟很多地方是不能動用大規模殺傷武器的,那樣清理醫院之類的地方就失去了意義。

說了老半天了,蔣煦洲的蘋果早啃完了,陸執年拍開他又伸進果盤裏的手:“留著肚子吃飯啊。”

說完他問道:“哥你有異能嗎?”

好問題!

蔣煦洲點了點頭,相當輕描淡寫地說道:“木系。”

陸執年眼睛都亮了:“你什麽時候覺醒的?”

“跟陳彧的時間差不多吧。”

“你快給我看看,木系異能是什麽樣的!”

到目前為止陸執年就碰到了兩個五行屬性的異能者,土的那個還掛掉了。

不是說其他的不厲害,只是施展的時候,五行異能是最具觀賞性的。

蔣煦洲隨手一揮,陸執年就被捆了起來。

“hello?欺負人有癮是不是。”陸執年掙了掙,身上的枝條隨著他的動作收縮,綁得更結實了。

他低頭看了看,棕色的枝條裏透著灰黑,青色的葉子上染著紅。

不對啊,木系不該是很有自然氣息的嗎?

蔣煦洲這個怎麽越看越詭異。

陸執年還在認真研究身上的枝條,蔣煦洲玩著桌上的燈。

“在做什麽?”

陳彧一手端著剛出鍋的砂鍋雞走過來,低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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