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攝政王有點兇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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貍承回到寢殿的時候正巧趕上傅硯推開了房門。

貍承在屏風後褪下衣裳。

有些手忙腳亂。

傅硯一推開門便看見僅穿著裏衣的貍承赤著腳從雕蘭飛鶴的刺繡屏風後走出來。

傅硯朝著貍承走近,直接將人整個人攬入懷裏。

淡淡的雨後青竹味道在貍承鼻腔縈繞著,貍承覺得安心極了。

想一直抱著。

“子緒……”貍承糯糯的喚了一聲。

傅硯手挽住貍承的臀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溫聲埋怨,“地上涼,怎麽鞋也不穿就往外面跑。”

貍承環繞住傅硯的頸脖,腦袋靠在傅硯肩頭,柔軟的發絲撓的人癢癢。

“我聽見門口有動靜,想著是你回來了,就想出去看一下。”

話落貍承看著傅硯,“你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

“不是什麽要緊事。”傅硯沈道,眼底藏著一絲不可察覺的危險氣息。

貍承眉頭擰了擰,“真的嗎?”

傅硯輕嗯了聲。

貍承知道傅硯此刻心緒必定沒有表面上這般安寧。

他伸手在傅硯鼻尖點了點,“你看起來一點也不高興,要是有什麽事可以同我說的。”

頓了頓貍承想到什麽:“還是你覺得我是北域人所以不相信我啊……”

少年眼瞼垂著,唇瓣緊了些,瞧著有三分委屈。

“沒有不信。”傅硯將人往床榻的方向抱去,“我相信你。”

貍承這時候才發現傅硯有些不對勁,他那雙眼寫滿了莫名的貪婪,好似獵者遇見了獵物。

呼吸也有些快。

“嗯……”貍承被扔在被褥之中的時候驚訝了一聲。

下一秒傅硯便一只腳膝抵在貍承的腿間,沒有預兆的吻了下來。

“唔………”貍承推開傅硯,直直地望著眼前人,“你是不是喝酒了?”

傅硯抓住貍承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手,一個反制貍承的手便直直被按在頭頂之上。

旋即冰涼的吻再次下來。

寒涼的吻帶著炙熱的情緒。

帶著無盡占有,偏執和瘋狂。

“子緒……”貍承呢喃出聲,“你怎麽了……”

傅硯的吻沒有停止,甚至愈發瘋狂,那雙眸子也帶著讓人恍惚的迷離之感。

“子緒……你弄疼我了……”

傅硯放開了貍承的手,他看著眼前的人兒,手撫上貍承的臉頰,“小九……”

“你是不是喝酒了?”貍承再次問道,傅硯的表現委實有些不正常。

好似在無節制的吸取自己的味道一般。

傅硯的眸子染著灼炙的光,“沒有。”

他的聲音帶著啞意:“我就是想你。”

“很想你。”

話落狂熱的吻再次落下,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貍承突然明白了,傅硯說的想自己還帶著莫名的占有欲望。

但這實在反常。

貍承任由傅硯瘋狂地吻著,分心在神識中召醒阿坑:我男人怎麽了?

【主司,我說出來你可能會生氣。】

貍承攥緊手:你不說我會更生氣。

【主司,破蠱師線的人會對蠱師產生依賴性,會喜歡蠱師身上的味道,隔久了聞不到就會心情煩躁渾身不舒服。】

【很顯然,傅硯現在就心情很煩躁,他想吸取你身上的味道,不想讓你離開半步。】

蠱師線還有這作用?

貍承聽的眉頭蹙起:心情煩躁?不會把自己當食物了吧?

【這是蠱師線的弊端,因為蠱師一族的族長便是為愛所困,因為留不住心愛之人,所以蠱師一族後面才有了蠱師線。】

【其實就是蠱師一族控制另一半的病態占有欲的產物。】

【讓他們離不開自己。】

貍承瞥了一眼啃自己脖子的傅硯,確實夠病態。

但也不能說讓人不親了是吧?

貍承將臉瞥在一邊,“輕點啃……”

貍承話剛落下便感覺傅硯的手伸到了自己腰下,然後自己就那麽硬生生的被翻了過去。

貍承:!!!

“傅子緒……你混蛋!”貍承拽著被褥抓出層層疊疊的褶子。

傅硯俯身下去,靠近貍承的耳後,言語焦躁的很,“小九……我……”

貍承內心嘆了一聲,他撐著被褥翻身過來正正看著傅硯。

這蠱師線確實是個夠變態,居然還有讓人離不開的作用。

貍承並著腳往後退了兩步,“想我你不是看見了嗎,你這樣欺負我是想我嗎?”

“混蛋。”

傅硯硬朗的眉宇顫動,眼底是綿綿的燥意。

眼前的人就像是他完美的獵物,只屬於他,也只能屬於他。

傅硯將貍承抱在懷裏,攬的緊緊的。

“不夠。”他的腦袋埋在貍承頸肩,貪婪的呼吸著。“小九……這樣不夠。”

話落帶著幾分祈求的味道在貍承耳畔再次想起,“讓我……欺負。”

貍承腦子穿過一絲電流,或許是傅硯的聲音太好聽了,他的指尖都泛起酥麻。

“小九……”傅硯又喚了他一聲。

見人如此貍承也舍不得。

他輕輕擡手環住了傅硯的頸脖,也湊近傅硯的耳畔:“你安靜下來,我……讓你欺負。”

下一秒貍承便感覺自己的後頸被傅硯扶住,回應他的是一個吻。

“唔………”

很顯然,傅硯安靜不下來。

…………

窗外的月亮清冷,蕩著涼意的風,夜色從不寧靜,今晚更是。

貍承突然有點討厭蠱師線的後遺癥了。

因為他一夜無眠。

天將破曉之際貍承眼眸扇了扇最後才抱著枕頭睡去。

為什麽抱著枕頭,那是因為他不讓傅硯抱!

最後傅硯隔著枕頭將人抱住,看著懷裏的人乖巧的睡顏,心中的煩躁好似才消散了些。

睡夢中的貍承還咬牙切齒的哼唧著,“傅子緒……你混蛋……”

“你出……出……”

傅硯輕撫著貍承的眉頭,而後將人攬的更緊。

“出什麽?”傅硯直接問了起來。

貍承好似正思考了一會,但夢話卻又轉了彎,“欺負我吧……”

旋即又道:“你身子……好著呢……”

傅硯聽到這話直接笑了出來,又看了懷中的許久最後起了身。

他給貍承蓋好被褥之後傅硯出了寢殿。

天已然亮了,傅硯從寢殿出去之後便直接出了攝政王府。

貍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他慢慢悠悠穿戴好衣裳之後去寢殿屏風後的銅鏡前去照鏡子。

嘴巴有些破了,側頸位置跟梅花樁子一樣。

真是野狗一樣。

貍承臉黑著:他又去哪了?

【主司,主神大人現在在皇城。】

貍承將衣襟往上拉了拉:有沒有查到什麽?

【主神大人已經知道了此事是鎮北王的手筆,主司,就算你不幫主神大人,他好像也能搞定這件事情誒。】

【不對,好像也不能這麽說,因為主神大人不知道真正的布防圖在哪裏。】

貍承挑了挑眉:如果真正的布防圖在鎮北王手裏呢?

【那最少得誅九族了。】

貍承哼笑了一聲,挑眉輕蔑道:那咱們給他送這份大禮如何?

【還得是你啊主司。】

【我們現在去嗎?】

貍承整理著自己的衣裳,面色從容:當然不是現在,不是說了期限三日嗎?這大禮當然得讓人覺得勝券在握的時候送出去。

【為什麽?】

貍承:因為,更,嚇,人。

【那今日我們做什麽啊?】

貍承:吃飯,睡覺,等傅硯。

如此說貍承也當真如此做了,快到日沒之際,貍承在寢殿乖乖的等著傅硯回來。

這一日還算悠閑。

甚至被姜慈拉著切磋了一番。

是夜。

輕風淒冷,人卻倦意全無。

“嘎吱……”寢殿的門被推開,貍承定眼望去,眸色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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