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攝政王有點兇20

關燈
好涼快……

傅硯吻的很溫柔,好似試探,把眼前人當做珍寶一般不敢過分褻瀆。

心裏總有一個聲音在說,貍承會後悔的。

他日後會恨你厭惡你。

傅硯按著貍承的手力道更重,該不該的,都已經如此了,自己卑劣慣了,他本就知道的。

再不濟就是更憎恨自己,沒什麽大不了的。

這一點也不重要!

“唔………”貍承吃痛的微微張開唇瓣,傅硯的吻從溫柔的淺嘗到索取。

綿軟酥蜜的觸感在唇瓣散開。

貍承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空隙間嘴角崩出細微的低喘聲。

這個吻也逐漸變了味道。

貍承悠悠忽忽卷著傅硯,與之調轉方向。

傅硯仰視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貍承,眉頭擰起。

覺得十分、百分、千分沒有安全感。

“小狐貍……”傅硯倦怠嘶啞的叫了一聲小狐貍。

貍承又恍惚了,只覺得自己在做夢又不像是在做夢。

“叫夫君!”貍承的話中帶著七分命令。

傅硯輕笑了聲,手撫上貍承的窄腰,“什麽?”

“叫夫君!”貍承強調道。

“大聲點,沒聽清。”傅硯一副沒聽清十分為難的樣子。

“夫君!”貍承聲音大了幾倍。

旋即,一個好聽又低沈的調子輕輕應聲,“嗯。”

貍承咬了咬牙,一把扯住傅硯的發,“是讓你喚我,重新叫。”

“叫什麽?”

“夫君。”

“嗯。”

貍承:“昂?”

貍承腦袋動了動,覺得自己腦子裏的酒又更多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委屈道:

“聽見水聲了沒,腦袋裏面有東西一直在晃了晃……”

傅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你再多喝些,不止這裏,你渾身上下都要晃啊晃。”

貍承朝著傅硯笑了笑,然後伸手下移抓住了傅硯腰間的配劍。

很涼。

傅硯倒吸了一口涼氣,指節隨之顫了顫。

貍承醉了酒,話也不轉彎,腦子裏出來就出口了。

“子緒……我摸摸……”

傅硯抓住貍承的手,卻被貍承拍開。

“我就摸摸……又不要。”

說著還委屈起來了。

“我喜歡這個,我摸摸……”

傅硯覺得自己要瘋了,他萬萬沒想到貍承喝醉了是這樣的。

貍承往前移動了一步,把玩著佩劍。

酒勁上腦面色比剛剛更加紅潤暈沈了,好似下一秒就要不由分說入夢一般。

貍承微微俯身靠近傅硯的耳畔。

輕聲說了一句,“子緒……”

貍承人漸漸埋在傅硯的頸窩,也瞧不出是高興還是難過,他的聲音更弱了些。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好害怕……”

傅硯摸了摸貍承的臉,“我在這裏,怎麽會見不到。”

“以後也能看到,我不再躲著你好嗎?”傅硯柔聲回應著貍承的話。

貍承腦子裏過了幾遍這句話,最後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嗯。”

“不許騙我。”

“不騙你。”傅硯答道。

話落貍承眼尾泛著水色,重重地趴了下去,靠在傅硯身上。

傅硯瞳孔微微睜大。

呼吸窒住,手腕上青筋暴起。

下一秒貍承又抱著傅硯,腦袋靠在人懷裏。

然後……

就這樣一直將人抱著。

人也不動彈了。

話也停了下來。

傅硯面色震驚地抓住貍承的肩膀。

貍承的腦袋被晃的動了動,傅硯才發現,人居然睡著了!

漂亮的狐貍眸倦成濃墨的線。

如此猝不及防的!睡著了!

貍承臉蛋連著鼻頭耳廓都是雨後花瓣般的艷麗潤澤,艷色的唇微微張開一條線。

是淡淡的粉色。

傅硯一只手撫上自己的額頭。

他現在的心情,一定能寫幾書的冊子出來。

絕對不能再讓貍承喝酒了,傅硯發誓。

傅硯攬過貍承的腰,將自己與貍承分開。

這般睡覺肯定是不好睡的。

傅硯嘆了一口氣扯過被褥給貍承蓋上。

少年臉上蕩漾起絲絲笑意,許是想到了什麽高興的事情。

傅硯揉了揉貍承的發,而後將人圈在懷裏。

總歸是睡不著的。

洗了一個冷水澡之後,傅硯在天要破曉之際才閉上眼。

等再醒來的時候床榻上空空如也。

傅硯睜開眼的時候有些恍惚,確定昨日不是做夢之後,又開始落寞起來。

總覺得小狐貍實在不負責任。

得去討要個名分才行。

傅硯擡起手揉了揉眉心。

突然想起什麽,飛快的起身穿戴整齊。

小狐貍說今日要回北域的。

昨日喝了酒,現在又走了……

看來是酒後亂了思緒不記得昨日的事情了。

那就是說……

那畫上腦袋上冒著火的小人。

還得重新哄。

傅硯穿戴好之後打開房門,門外旋即便不知從何處迎來了一個暗衛。

“主子,是回府嗎?”暗衛規矩道。

傅硯掩飾一般輕咳了一聲,步子踏的快了些,板正道,“尋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