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人倒在地上。

貍承咬著嘴唇，眼神發暈。

“顏……謹……”

貍承的視線有些模糊起來。

他可憐兮兮地看著顏謹，手指蜷縮著微微發抖。

顏謹見貍承醉意撩然的模樣，心疼道的道歉，“對不起。”

見貍承有反悔的意思。

顏謹聲音輕哄著：“你自己答應讓我看的。”

貍承不再說話。

他剛剛確實答應了。

貍承的手拽著顏謹。

萬虛主神告訴他，只有開出九條尾巴的人才能去看。

所以顏謹可以看。

“嗯……”貍承聲音帶著粼粼散散又輕飄飄的滋味。

顏謹在貍承唇瓣落下一吻。

貍承手腕一轉，輕輕點到顏謹的額頭之上。

是關於小狐貍在九卿山的全部記憶。

貍承全部分享給了顏謹。

淩王虛境……百年不謝的桃花，仙樹，繞著鮮花果子的狐貍洞。

顏謹全部都看見了。

他有些驚訝，卻又接受的很淡然。

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小狐貍一定生活在一個很漂亮的地方。

顏謹看著貍承，明顯能感覺到他記憶有些混亂，居然給他看真正的狐貍洞。

“好看嗎？”貍承迷迷糊糊的問道。

“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狐貍洞。”顏謹眼神垂著認真的回答道。

“外面長著許多的仙草，狐貍洞裏真的有仙泉……”

顏謹的腦袋埋在貍承的頸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問貍承：“我是第一個去你狐貍洞的人嗎？”

“嗯……”

“那小狐貍喜歡嗎？”顏謹溫聲問道。

貍承腦袋仰著，海識中的記憶有些混亂。

仙泉被什麽東西阻斷了，堵在裏面出不來。

“喜歡……”

貍承的聲音發悶，只足夠顏謹聽清楚。

頓了頓貍承的聲音再次響起：

“狐貍……的狐貍洞……只有開出九條尾巴的人才可以看……顏謹可以看……”

說罷又擡手在顏謹的眼睛上點了點。

是更多零碎的記憶。

“我以前……很孤獨的……一直都是一個人……沒有人像你對我那麽好。”

“我以為……我的閉心術永遠都不會有人長出九條尾巴。”

“因為我咬過好多人……好多人……”

“我還咬過萬虛主神……”

“我可……厲害了……”

“我都不怕他……”

貍承一直不停的說著顏謹聽不懂的話，調子也一段一繼的。

但他樂意聽，只覺得貍承說話像風一樣繞的人癢癢的。

“嗯，厲害，小狐貍最厲害了。”顏謹應答道。

貍承突然收回手，而後指間轉了半圈，手中便出現一枚狐牙戒指。

他將戒指遞到顏謹面前。

聲音軟糯，還充滿了期待，“這個……給你。”

顏謹望向戒指，心裏開心歡喜，“這是什麽？”

貍承暈暈然的笑了笑：“給我老婆的。”

說到這個貍承的面色又宕了下來。

“我沒有老婆了……給你吧。”

說著貍承將戒指戴在顏謹手上，尺寸居然剛剛好，因為做的小巧，到和現代的戒指看起來差不多。

戴在手上不算太突兀。

貍承看著顏謹手上的戒指，修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般煽動著，帶著晶瑩的霧珠：

“真像……是量身定做……”

顏謹抓起貍承的手親了親，眼中似溺彌出水，聲音依舊低沈溫柔。

“我很喜歡，你的禮物。”

貍承的手擡起撫上顏謹的臉。

“也謝謝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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