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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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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見面

聽到熟悉的聲音,遲音明顯楞了下,覆又仔細查看終端。

屏幕上顯示來電為未知號碼。

紀承雲換號碼了?

這麽突然的嗎?

再次說話時,遲音的聲音不免擴大幾分:“紀承雲?真的是你?”

老天,他終於回電話了!

幸好她沒掛斷。

對面的人仿佛遲音知道在想什麽,主動解釋道:

“原來的終端因為我的個人原因,受損有些嚴重,所以我重新換了一個,給你造成困擾了嗎?”

遲音沈默了一會兒。

“沒有。”

明明昨天還有那麽多話要問,可是現在,她卻不知道該從哪裏問起。

想問的東西太多了。

答案就在面前。

一時間,她反而無話可說。

遲音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終端上,因此錯過了周圍三個哨兵的精彩表情。

厄洛斯心思微轉,驚疑不定的看著遲音。

聽紀承雲的話,遲音竟然一直在找他?這是怎麽回事?

遲音和紀承雲有什麽其他人不知道的秘密嗎?

“阿音,別去找紀承雲好嗎?”樓安禮小聲呢喃,情不自禁抓緊遲音的手,生怕手一松,遲音就會丟下他,跑到紀承雲面前。

他剛剛被遲音標記,情緒正是最敏感的時候,非常需要伴侶無時無刻的安慰和撫摸。

樓安禮抿唇,有了挽留的理由。

他像一只沒人要的小狗似的,小心翼翼地靠在遲音肩上,眼巴巴地說:“我想讓你陪陪我。”

“聽話,別撒嬌。”遲音拍拍樓安禮的頭。

“遲音?你身邊有人?”紀承雲頓了頓,“你現在有空嗎?如果有空,我們聊聊吧,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訴你。”

這句話對遲音的吸引力很大。

遲音雙眼一亮,剛想答應,旁邊豎著耳朵的段景就湊近終端,似笑非笑地回答:

“吶,抱歉啊,我們現在挺忙的,沒空去見你。”

話音未落,一個灼熱的吻落在遲音的嘴角。

段景故意親得賣力,親吻時發出清脆的“吧唧”聲,清晰可聞。

不僅厄洛斯和樓安禮聽到了。

吻聲也通過終端,傳到紀承雲耳裏。

灼熱的唇瓣停留在嘴角,有別於唇chi親吻時的熱|情,帶著獨特的暧|昧。

遲音有些口齒含糊:“唔…段景!”

“嗯?怎麽了?”段景松開遲音的唇瓣,色||氣的喘息:

“阿音~你看,終端還沒掛斷呢,快告訴紀承雲,你現在很忙,或者和他說說跟我接吻時的感受?我的吻技還不錯吧?”

明明沒有那麽親密,只是親了親嘴角,段景卻故意說得那麽暧昧。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刺激紀承雲。

段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碰到紀承雲,他就好像有應激反應一樣,總是想在紀承雲面前顯擺自己在遲音心裏的特殊地位。

雖然也沒特殊到哪去,也就比厄洛斯那個倒黴蛋好一點。

想到這,段景輕蔑地看了眼厄洛斯。

呵,那個挖朋友墻腳的廢物。

他沒有那樣的朋友。

眼梢微動,段景的視線重新落到終端。

說來奇怪,段景的直覺告訴他,所有覬覦阿音的哨兵中,最具有威脅的人,不是樓安禮或者克裏斯汀…

而是紀承雲。

段景相信自己的直覺。

酒紅色的瞳仁閃過一抹深意,段景不動聲色地抱住遲音的手臂,“阿音,接下來輪到我疏導了,你不能偏心…”

只要答應幫他疏導,他就有把握不讓遲音去赴約。

可是紀承雲不知道這些。

他只能聽到聲音。

聽上去,遲音正被好幾個哨兵包圍。

終端裏傳出來的聲音確實很親密。

親吻時的shui聲、疏導…他的電話打的不是時候。

紀承雲眼眸微沈,捏著終端的手不自覺用力,指節發白。

“段景。”他說:“不要不顧遲音的意願強迫她,這種手段不會帶給她快樂,只會讓她難受。”

段景細心地擦拭遲音嘴角的shui痕,勾唇嘲諷道:“呵呵,這麽關心阿音,不裝了?”

“…你先放開她。”紀承雲深吸一口氣:“冷靜一點,別為了刺激我傷到她了。”

紀承雲很了解曾經學生的性格,對段景的小心思一清二楚。

“用得著你來說?”段景冷笑:“別說得好像只有你一個人關心她。”

“段景,你消停點,精神力退化了還這麽精神?”

遲音猛地扭頭,避開段景的手,“別擦了。”

她真的服了。

現在分明是她和紀承雲談判的時間,怎麽莫名其妙變成段景和紀承雲的閑聊了?!

遲音心情煩躁,拽住段景的手,往旁邊推了推,抗拒的意味很濃:“你和厄洛斯、樓安禮先出去,我有話要和紀承雲說。”

哈,看吶!紀承雲一出現,阿音就為了那個老男人,把他推開了。

段景氣得快失去理智。

他很不喜歡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仿佛他是多餘的。

憤怒的情緒已經到了臨界點。

但哪怕到這個地步,他也記得不能沖遲音發火。

他理所當然的把怒火轉向紀承雲,“你找阿音有什麽事?我能旁聽嗎?”

“不行!”不等紀承雲回答,遲音就出言拒絕。

原主的事她自己都還沒搞明白,怎麽能讓其他人知道?!

“為什麽?”段景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溫柔:“我不會打斷你們的談話。”

可是你現在就正在打斷!

“紀承雲,你在哪兒,我們見面談。”遲音沒有理會段景,對紀承雲說:“我在白塔,你方便的話過來接我吧。”

紀承雲溫聲道:“好,我十分鐘後就到。”

“如果這十分鐘內,段景他們對你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你可以向白塔告狀,自己一個人的時候要懂得保護自己。”

他關心地說:“你要記住,和自身安全相比,告狀不丟人。”

遲音眼神覆雜,“嗯,我知道了。”

告狀?

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告狀’這個詞。

紀承雲似乎還在用擔心小孩子的心態跟她說話。

掛斷終端,遲音對在場的三個哨兵說:“除了厄洛斯,段景和樓安禮的疏導推遲到明天。”

“嗯?等等,還有一個哨兵呢?我記得今天一共同意了四個。”

“在外面。”樓安禮回答:“他看到我們都進來了,就沒敢跟著進來。”

遲音點頭,“你幫我轉告他,讓他明天再來。”

說著,遲音快步來到塔下焦急等待。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紀承雲很守時,開著車如約而至,停在遲音面前。

“遲音。”紀承雲的眉眼帶著疲倦,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我沒來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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