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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驚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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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驚覺

吃過午飯,樓安禮親自送遲音回到別墅,得到一個臨別吻後,戀戀不舍地離開。

看著樓安禮一步三回頭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見,遲音眼裏的嬌羞立即消失不見,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沒有絲毫留戀。

想要勾得皇儲這樣身份的男人放不下她,最後像克裏斯汀那樣被她哄騙到地下室去心甘情願當男寵,總得給他點甜頭才行。

親吻加以甜言蜜語,只是其中兩個途徑。

不出意外的話,這位位高權重的皇儲很快就會入住她的地下室了。

是個好消息。

稚嫩哨兵的滋味就是不一樣,青澀而純潔,她嘗兩口也不虧。

遲音勾唇一笑,心情極好,先去洗手間刷牙泡澡,然後去床上睡了個午覺,一直睡到傍晚才醒。

她揉了揉睡的暈乎乎的腦袋,慢悠悠的去地下室給紀承雲餵食。

——

皇宮裏,樓安禮坐在辦公桌前,眼眸水潤,右手撐著下巴,紅著臉看向窗外。

明明還沒分開多久,他就已經在期待下一次的見面了。

腦中思緒萬千,最後全部變成心中少女的模樣。

她的唇,她的眼,她的笑,還有她對他說的甜言蜜語,每一句都記在心裏。

他對她而言,是最特別的;

她喜歡他;

以及,他是她第一個喜歡的人。

是第一個誒!

這三個字仿佛帶著魔力,樓安禮的黑發上突然冒出一雙毛茸茸的狼耳朵,精神抖擻的立在頭頂。

這…!

樓安禮倏地睜大眼睛,捂住腦袋,羞然地四下張望,生怕被路過的大臣們看到自己的失禮醜態。

就在這時,他看到段景打開門,迎面向他走來。

“殿下,日安。”段景說道。

樓安禮面色微變,矜持頷首,開口就要送客。

此刻,他的全部心神都落在身上的狼耳朵上,實在沒有心情和執政官客套寒暄。

可是段景顯然非常有心情,他懶洋洋的行了個禮,一屁股就斜躺在屋內的沙發上,自顧自的倒了杯香檳,是擺明要久留的架勢。

“殿下,你這是遇到什麽好事了?”

瞄到樓安禮頭上泛紅的狼耳,段景心裏冷笑不止,揣著明白裝糊塗,問道:

“哎呀,殿下怎麽連狼耳都冒出來了?這可是很無禮的行為啊。”

樓安禮不自覺伸手揉了揉滾燙的狼耳朵,因為被人看到,臉頰浮起紅暈。他當然知道這很失態,但他有什麽辦法,他根本就收不回去啊!

樓安禮抿著唇,輕聲的解釋道:“抱歉,我的精神體有些激動,也許是臨近發情期的緣故。”

聞言,段景臉上的笑更是深邃,眸色冰冷如刀,陰陽怪氣道:

“發情期而已,這有什麽好激動的?殿下對待發情期不是一向有把握的嗎?連白塔都沒去過,這會兒怎麽就不行了?”

“難道…是先前做了什麽放浪形骸的醜事嗎?還是腦子裏在想一些骯臟的廢料?”

樓安禮猶如被戳中心事一般,狼耳一抖,下一刻,就連腰後的狼尾巴也失態的冒了出來。

他趕忙用雙手捂住身後的尾巴,可頭上的狼耳朵就沒了遮擋,暴露在外。

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擋哪個。

“看來是了。”看到樓安禮的欲蓋彌彰,段景捏緊拳頭,似笑非笑:

“殿下,忘了問你,你之前不是在找你的向導小姐嗎?現在找得怎麽樣?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了。”樓安禮故作鎮定,換了個坐姿藏起歡騰搖晃的狼尾巴,雙手重新捂住腦袋上的狼耳,“我已經找到她了。”

“哦?是嘛?那就好。”段景瞇著眼睛,露出進房間後的首個真心微笑。

“那殿下一定要記得從一而終,千萬不要再惦記別人的戀人了…”

“她叫阿音,今天我們才…”

兩個男人的話同時響起,結果全都頓住,臉色紛紛驟變。

樓安禮惱怒道:“段景,你在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會不道德的去惦記別人的戀人!”

段景的音量也拔高八個度,手中的香檳灑了一地:“你說什麽?你要找的人就是阿音?!”

這怎麽可能!!

——

晚上,遲音放開滿身吻.痕的紀承雲,從地下室出來,一臉饜足,紅唇艷艷,滿身自帶蘭花香。

她把一碟溫潤而澤的珍珠放在桌上,隨即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突然,窗戶被人從外面敲響。

遲音睜開眼,果然就看到段景從陽臺翻身過來,姿勢輕車熟路。

遲音暗地裏翻了個白眼。

幸好段景還不知道紀承雲被她關起來了,不然估計會直接賴在這兒不走!

“阿音~”

段景一眼看到床上鼓起的被子,傾身從後面抱住少女,把她攏在懷裏,和她一起躺在床上,姿勢暧昧。

“阿音,你和樓安禮是什麽時候遇到的?”

一陣溫熱的吐息落在遲音的耳後,段景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我怎麽聽說,樓安禮前段時間瘋了似的在找的人就是你?”

他怎麽知道了!

遲音眼神微動,死不承認:“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感受到懷裏的嬌軀有些僵硬,段景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濃重情緒。

她在撒謊。

恍惚間,段景陡然想起和遲音第一次見面時,從她身上聞到的玫瑰香…

他還記得,那是樓安禮的信息素。

段景喉結滾動,閉上眼睛。

此刻,有些問題不用問出口,答案就已經很明顯了。

他原以為樓安禮才是那個後來者,結果,自己才是那個後來者。

“遲音,我本以為把克裏斯汀支走,你就會一直等我回來。”

段景的聲音悶悶的,低沈的嗓音仿佛是從胸腔裏擠出來的,帶著陰郁的冷意。

“結果我支走一個克裏斯汀,你的身邊又來了一個樓安禮。”

“什麽?”遲音瞳孔一縮:“你說支走了誰?”

“克裏斯汀啊,你沒發現這段時間克裏斯汀都沒來找你嗎?上個周他去其他星球舉行蟲族模擬戰了。”

段景的話猶如一把尖刀,猛然刺開遲音的胸口。

“克裏斯汀…真的走了?”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段景點頭:“當然,是我親自送的。”

遲音一下子懵了。

如果克裏斯汀被段景支走了,那這段時間一直纏著她的男人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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