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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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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珍珠

遲音來到地下室。

一打開門,濃烈的蘭花味就撲鼻而來,同時裹挾著潮濕的海洋氣息,粘.稠而嗆人。

此時,矜貴的上位者姿態不雅的歪躺在床上,渾身濕透,頎長優雅的魚尾皺巴巴的蜷縮在繩索之下,顯得可憐而頹靡。

前前後後加起來,紀承雲一共喝了八支迷藥,再加上處於虛弱的發..情期,他的身體正飽受著難以想象的折磨。

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

紀承雲緊閉雙眼,固守心中僅剩的自尊,可還是免不了洩出一兩聲輕微的低..吟。

每一絲細弱的喘息,都會從口中帶出蘭花味信息素,混合著喘息,是真正意義上的吐氣如蘭。

遲音楞楞的看著床上的哨兵,震驚於聖潔的帝國教授竟然也會有如此靡..爛的一面。

淡雅的蘭花不再純潔,染上塵埃後,變得活..色..生香,正如此刻的紀承雲。

忍住!不能再想了!

千萬不能被哨兵信息素影響!

遲音別過頭,指甲狠狠掐進掌心,勉強保持心中的冷靜。

任務要緊。

她沈住氣,來到床邊,取出紀承雲嘴裏的手帕。

手帕變得濕答答的,上面沾滿了濕潤的蘭花味。

嘖,全是口水。

遲音皺眉,嫌棄的隨手丟在地上。

紀承雲的嘴獲得自由,開始大口的喘氣,一呼一吸間,蘭花味更濃了。

遲音暗自屏住呼吸,面上得意地勾唇:“紀承雲,讓你失望了,門外來的不是你的救兵。”

紀承雲勉強抑制住喘息,掀開眼皮,蔚藍色的眸子落在遲音身上,仔細觀察。

即便滿面潮紅,他的語氣依舊淡然無欲:“你的唇很紅,有親吻的痕跡,是克裏斯汀來了嗎?他又親你了?”

遲音並不正面回答,“你只需要知道,那個人不會幫你就行。”

就在這時,原本無力耷拉在床腳的尾鰭突然來了精神。

即便被繩索束縛著,尾鰭也仍不死心,掙紮著游移到遲音的腳邊,就這樣濕漉漉的攀爬上少女的腳踝。

它仿佛有生命,顫顫巍巍的輕蹭少女的皮膚,帶來一陣冰涼滑膩的觸感,依偎得讓人頭皮發麻。

遲音一低頭,就看見這一幕。

“紀承雲,管好你的魚尾!”她惡心地皺眉,彎腰扒拉開黏在腿上的尾鰭。

“我喜歡你的臉,但不代表我會接受你的魚尾。”遲音自私地說道:“它會弄臟我的裙子!”

隨即,尾鰭被砰的一聲丟回床.上,動作粗魯蠻橫。

可紀承雲不僅沒感受到疼痛,敏..感的身體反而因為少女的觸碰再次發燙,魚腹處的那團藏藍色魚鱗顏色更深。

那是他的…

紀承雲屈辱的緊閉雙眼,眼皮不停抖動。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體態十分醜陋。

…他寧願剛才感受到的是痛。

紀承雲竭力維持平靜,解釋道:“我也沒辦法,鮫魚的魚尾不能長時間裸露在陸地,會缺水的。”

言下之意就是,跟你沒關系,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就算是貓貓狗狗身上有水,他的尾鰭也會纏上去。

遲音挑眉,心道原來如此。

剛才她和克裏斯汀親吻的時候,不小心把桌上的茶水打翻,尾鰭應該是在貪戀她腿上的茶水吧。

她理所當然道:“那你就把魚尾巴收回去!我就不信你的腿也會缺水。”

紀承雲喉結滾動,艱難道:“…不行。”

“為什麽不行?”遲音皺眉,她很不喜歡鱗片一類冷冰冰的東西。

紀承雲沈默不語,難以啟齒。

他怎麽能變回人形?

如今他的身體正經歷著最熱烈的反應,饒是人魚形態,他都覺得恥辱,一旦變回人形,他的所有不堪就都會暴露出來。

而且,還是在一個壞孩子面前。

這怎麽可以?

紀承雲轉移話題:“能麻煩你去拿點水來嗎?我的尾巴需要泡水了。”

“你是在求我嗎?”遲音笑著,期待能聽到帝國教授向自己示弱。

“是的。”紀承雲說道,臉頰兩側是靡麗如油畫的酡紅,但他的眼底卻一片冰涼。

哪怕情.欲上身,他也知道怎麽做是最優解。

太容易得到的示弱反而不值一提。

遲音突然覺得沒什麽意思,就去外面接了一盆水。

她把水盆放在床邊,粗魯的拽著魚尾浸泡其中。

魚尾一碰到水,魚鱗瞬間舒展開來,恢覆靈動。

興許是因為舒服,紀承雲眼睫輕顫,上面沾染的淚珠啪嗒一聲,順著眼瞼滑入枕上。

然後,那滴生理性眼淚在遲音的震驚目光下,赫然變成一顆渾圓溫潤的珍珠。

天哪,紀承雲居然真的會掉小珍珠!

遲音睜大眼睛,捏起枕頭上的珍珠查看,忍不住道:“你們鮫魚流淚都這樣?”

紀承雲眼眸半闔,嗯了一聲。不過他很少流淚。

遲音楞了會兒,突然問道:“你的珍珠很值錢吧?”

紀承雲蹙眉,為什麽會這麽問?

不等紀承雲回答,遲音飛快的跑到外面,拿來一個瓷碗,放在紀承雲的枕邊。

“快,繼續哭。”她說:“給你買迷藥還要花不少錢呢,既然是你自己吃,當然得靠你自己掙。”

紀承雲猛地抓緊床單,嗓音氣得發抖:“你可以選擇不給我餵迷藥。”

“那怎麽行。”遲音搖頭:“我還沒玩夠呢!”

“快哭。”

說著,遲音就去按壓紀承雲敏感的魚鱗。

紀承雲渾身倏地一顫,然後…

啪嗒、啪嗒——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尤為刺耳,又讓人覺得屈辱。

一滴滴淚珠掉進碗裏,變成圓潤的珍珠。

很快,碗就滿了。

“遲音,你到底想怎樣。”紀承雲臉聲音沙啞的問著,臉上滿是蒼白的淚痕。

“不想怎樣。”

遲音癡迷的撫摸紀承雲的聖潔臉龐,“你就老老實實的當我的男寵,等我玩膩了你的身體,看膩了你的臉,我就會放了你的。”

說罷,她端著一碗珍珠,轉身離開。

濕床上,紀承雲的眼裏似有暗流湧動,眼角的紅痣越發妖冶,有些詭譎。

他看著門,輕聲道:“你曾經就是這樣囚禁那些孩子的嗎?”

沒有人回答他。

沒過一會兒,地下室裏又響起低聲喘息。

發情期和迷藥,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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